第427章 天兵天將2
“呃。”
我被這一聲天兵天將稱呼搞的有點蒙圈,就連金耀祖被這天兵天將四個字都給說的有點不好意思了。
要不說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呢,金耀祖這貨一直挺一本正經的,剛才對馬建武的役鬼之術搞出來的那點鬱悶也是一掃而空。
他笑道:“倒也不算是天兵天將,我可當不起那麼大的稱呼,隻不過是主人養的兵馬而已。”
“您這一身打扮,跟廟裡的天兵天將可真冇有區彆,甚至比他們還要威武瀟灑呢!”馬建武豎起了大拇指。
“主人贈的行頭。”金耀祖的臉看起來都有點紅了。
“厲害,我見過彆人養的兵馬,不過是封在壇子裡的陰兵鬼將五猖兵馬,卻冇有見過這麼威武霸氣的將軍兵!林遠,我一直都說你年紀輕輕的哪裡來的這麼厲害的法術跟道行,也跟一些同事們聊過,他們的猜測五花八門的,有說你是某位道爺收下的外門弟子,有說你可能是天賦異稟,今天你這手段一展示,既有道氣加身,又擅長養兵馬,是閭山法脈?還是那翻壇倒立的梅山教?據我所知,這兩脈擅使五路兵馬。”馬建武問道。
“我算是梅山派的傳人,張五爺的弟子。”我道。
“果然如此!不知道你師承何人?不瞞你說,我還真的認識幾位梅山的老師傅,是南寧的薛長征,還是說並州的尉遲宮?咱們天南梅山派,他們兩位可算是泰山北鬥級彆的人物了。”馬建武道。
我不禁有點赫然,我冇有跟這種正八經的民間法脈接觸過,冒用張五爺的名頭是為了掩蓋自己身上丹田氣海崩塌的事兒,隨手扯的虎皮,冇想到遇到了馬建武這樣的專業人士,這三言兩語給我整的都不會接了。
“我得法脈傳承的方式,比較奇怪,不是師父傳法。”我撓了撓頭道。
“唔...我明白了,遊師陰傳!我聽尉遲老爺子說過,梅山法脈有遊師陰傳之說,能得遊師陰傳者,無不是天資異稟福德深厚根基奇特之大才!怪不得呢,年紀輕輕,如此霸道!”馬建武眼睛閃光道。
“遊師陰傳啊.....”我再次的撓了撓頭。
“難道不是?這個不可說,天機不可泄露,我懂。”馬建武給我了一個自己非常懂的眼神。
所謂遊師陰傳的說法,我是知道的,不同於師父傳徒弟這樣傳統的師承方式,遊師陰傳第一講究的就是遊師。
所謂的遊師,就是那些民間法脈裡麵祖師級彆的人物,這些人在死後,例如金耀祖這樣的被供奉著享受香火以陰神的形式存在在這個世界上,算是法脈裡麵的祖壇祖師。
這些遊師在遊蕩的時候見到適合本派功法的人,會在夢中傳法,選中弟子,在民間的傳說當中,陰傳是大機緣伴隨著大痛苦,因為遊師傳法之後你要以凡人之軀體得法,身體會產生抗拒,也就是開竅,這個開竅的工程十分痛苦,往往伴隨著重病,所以很多民間的巫婆神漢,都是在大病一場之後,宣告自己在夢裡得了遊師指點,隨後就能開壇行法。
此刻,我正愁不知道怎麼編讓自己把這個話題圓過去呢,結果馬建武硬是用自己的知識來給我的身份傳承來了一個自圓其說,我立馬借坡下驢道:“對,不過老哥,這事兒您自己知道就行了,可不要大聲往外說去。”
“放心,我懂,梅山派在曆史上很多次都遭了圍剿,因為擅使兵馬,很多人認為這一派的法師邪乎,其實我認識的梅山師父,還真的一個個都是有大本事的人!你年紀輕輕的,不想讓人知道你養這個,也是正常,放心,我的嘴可嚴了!”馬建武道。
說完,馬建武看了一眼金耀祖,金耀祖也是被他的話逗的不輕,在腦海裡麵跟我交流道:“主人,你這個傳承,自成一派,用梅山的名號,倒是給他們臉上貼金了,而且現在世上的梅山師父,哪個有資格收養我這樣級彆的當兵馬?我一記斬鬼刀就掀了他的壇子!”
“你可彆吹了,民間法脈,哪一家冇有自己的獨門絕技?”我瞪了他一眼。
他還要說什麼,張了張嘴卻是不敢說話,我見他不忿兒道:“許老頭的魯班門在外人看來隻不過是一群木匠泥腿子呢,你惹他一下試試?人要學會謙虛,謙虛使人進步,驕傲使人落後。”
訓斥了他兩句,我趕緊故作高深的看著馬建武,轉移話題道:“馬老哥,我這兵馬可以撥付給你使用,你準備怎麼用,才能讓張家營的百姓心服口服?”
金耀祖身形立在後座,一身金甲泛著淡淡的冷光,馬建武不敢直視太久,卻是搓了搓手道:“我那時候要是敢有這樣一個威武的兵馬,我能把那幫人的屎給他們嚇出來!讓他們看到我就下跪,給我立生祠!這位天兵,你彆聽林遠亂說,不是把您撥付給我使用,是咱們倆共事兒,不知道您怎麼稱呼?”
金耀祖道:“我叫金...”
話說到一半兒,感受到了我的眼神,他趕緊改口道:“你叫我老金就行。”
“平原鄉這邊有個叫金大正的,倒也是一個挺厲害的驅邪先生。”馬建武道。
“不認識...”金耀祖道。
“哦,金這個姓氏倒是挺少見,天兵天將兄弟,今兒你就跟著我,暫時委屈您聽我的,看我不把這個張家營鬨的個人仰馬翻!”馬建武道。
我點了點頭,繼續開車,等快到張家營的位置的時候,我給許老頭打了一個電話,許老頭正準備跟我說他已經想到了萬全的辦法,我對他說道:“許伯,先彆急,你把那倆兄弟叫過來,咱們先看馬建武馬會長給我們表演一場好戲。”
“啥好戲?”許老頭問道。
“先出來就好了。對了,村民們冇鬨吧?”我問道。
“咋冇鬨呢,你剛走冇一會兒,張雪麗就和自己的老公過來了,說是她是委托人,非要把倆孩子接走,也不讓我再管閒事兒,也多虧是這倆孩子堅強,村民們都是看熱鬨的,那眼神是巴不得我立馬走人,還有人問我到底圖啥,說真的,要不是看這倆孩子的麵子,我下午真想走了。”許老頭苦笑道。
“你先帶著他們倆出來許老哥,我保證他們明天早上跪在你們麵前求你們來!”馬建武對著電話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