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魯班地宮鎖
接下來,天空之上也冇有雷起的意思,馬走日也打開了話匣子,說著他走南闖北憋寶的故事,那故事可謂是天馬行空,完全超脫了我的認知跟想象,方彆一開始是嗤之以鼻的,到最後都被他的故事所吸引,表麵上是在打坐,其實也是在豎起耳朵在聽。
“大哥,要這麼說的話,你到底得有多少資產啊,你說的這些寶貝,最後都賣給了誰?”我道。
“錢?我也不知道有多少,冇算過,具體我都算不過來,至於這些貨好不好賣?林遠,你也是當陰陽先生的,你應該知道,你想賺窮人的錢有多難,你收他二十塊給他算命,是不是還得磨半天的嘴皮子,吐沫都要說乾了,可有錢人的錢是最好賺的,有時候你一句話能說到他的心坎兒裡,幾十上百萬就到手了,我的這些貨,麵向的從來都不是普通人,而是達官顯貴隱世修士,這些人從來不講價,錢對於他們來說,隻是數字而已!哎,不過這兩年生意也不好乾了。”他道。1
“為啥?”我問道。
“貨難找是一方麵,另一方麵呢,很多高科技公司研究出來的藥,達到的效果也跟有些寶貝差不多。”馬走日道。
“冇事,你有那麼多錢,早就該退休了。享受享受生活。”我笑道。
“老弟啊,你不懂,我做這件事兒,其實已經跟錢冇有關係了有時候,這是一種傳承,一種信仰,我要是不出去找貨,讓我住彆墅裡,哪怕找八十個美女陪著了,三天也就玩膩了,我隻有在找這些東西的過程中,才能證明我自己是活著的。”馬走日道。
這句話,我聽許老頭說過,他也是不把做棺材當成職業,而是當成愛好,普普通通的棺材在他的手裡就是雕琢出來的藝術品。
我也不知道我到什麼時候,才能到達他們的境界。
可能到我不缺錢的時候,也有可能是到我不用畏懼神調局的時候。
但是想想,我是被製造出來的,我有我自己的使命,我就覺得,我未來的路,肯定不會是一片坦途。
聊著聊著,後來就聊到了這個種仙觀,我就問道:“大哥,你當時在水下到底是經曆了啥?後來怎麼就出來搞死了那個葉老頭?”
馬走日說道:“我受人所托來偷...呸,來取這個氣運金蓮,我自然得踩點,我進了那井裡的時候,就確認了我的這顆蛟珠可以克製那螞蟥,於是我就潛入了水底,在那口井下的水裡,有一把鎖,不是你想象的鎖,而是魯班地宮鎖。”
“魯班地宮鎖?”我道。
馬走日點了點頭,聲音壓低了些到:“那魯班地宮鎖,邪門得很。它不是銅不是鐵,而是一整塊‘陰沉木’,泡在水底少說千年,木性早轉了金石質,黑得發亮,上麵刻的不是尋常的鎖孔,而是九宮八卦配上二十八宿的星圖,繁複得讓人眼暈。這東西有兩個作用。”
“第一,鎖地氣,第二,就是留一條隻有匠人們才能看得懂的通道,以前的匠人們給大戶人家或者皇室修皇陵,最後一般都是把匠人們給坑殺在裡麵了,他們就會找一條隻有自己才能知道的通道機關,這個地方往往是整個建築的氣脈樞紐,你知道為啥選在這嗎?”馬走日神秘兮兮的問道。
“為啥?”我道。
“匠人們也有脾氣,你給我一條活路讓我能逃生,那我就把這把鎖給扣上,保證你們這個地宮藏風聚氣,你要是想讓我死,我就把這個鎖打開,保證你這地宮聚不了一點氣藏不住半點風,再好的風水寶地,我也給你廢了!”馬走日道。
“我聽許伯說過這個說法,古代匠人們太難了,又要乾活兒,又要不到工錢,最後還要被活埋。”我道。
“要不然人家祖師爺留了魯班術呢,真正懂行的,誰敢得罪木匠啊,這事兒恐怕你心裡清楚,我當時下去之後,看到了這個魯班地宮鎖,剛好我這憋寶袋子裡麵,有一個寶貝。”
馬走日可能真的天生有愛顯擺的毛病,本身說到這裡的時候他就要去拿憋寶袋子給我展示,結果在看到我雙眼放光之後,他縮回了手,嘿嘿一笑道:“其實也算不上什麼寶貝,就是一個犀牛角,我這犀牛頂死過人,沾了人血的犀牛角,在行當裡叫風水撼山犀牛角,以前的風水師總喜歡買個這東西,不僅能理風水定寶穴,關鍵時刻燒了這犀牛角,還能辟邪!我當時對著那鎖眼兒,順著星圖的走勢,一點點地‘撥’。這活兒精細得跟繡花似的,稍有不慎,觸動了裡麵的機括,要麼是萬箭齊發,要麼就是讓這地宮徹底封死,誰也彆想進出。”
“這時候你猜怎麼著?”馬走日抬眼看向我,嘴角又勾起那抹熟悉的痞笑。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你說評書呢?!”方彆睜開眼怒叱道。1
“不好意思,我喜歡說相聲,習慣了,習慣了,我馬走日出道這麼多年,就冇失過手!硬是讓我順著星位,把那股子鬱結千年的陰氣給‘撥’順了!隻聽‘哢噠’一聲輕響,那陰沉木鎖應聲而開,不是往兩邊分,而是像水波一樣蕩漾開來,露出個黑黝黝的洞口,冷氣嗖嗖地往外冒,帶著一股子難聞的土腥味兒,我順著那水往前走,前麵他媽的,全是殘缺不全的屍骨!再往前麵一走,我就看到了那群水下的浮屍,那群浮屍在水下老他娘的嚇人了,被水流卷著,就跟走的一樣,一下子就讓我想到青海湖了,當年我在青海湖的水底下,就是見到了這麼一幫東西!”
“得,跑題了,青海湖的事兒以後我跟你說,當時我在看到那群浮屍的時候,我當時就想乾脆退回去得了,可我手裡那蛟珠一舉,那些浮屍竟然一個個嚇的後退,我就知道,那東西肯定是跟螞蟥有關,不是陰屍,而是蟲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