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 神性的覺醒
他的孩子,任小川很聽話,從此之後,就再也冇有類似事情的發生,他哪怕是看到了,也絕對不會說。
但是這樣的孩子,是孤獨的,就像天才總是寂寞一樣,你擁有的能力看到的世界跟其他人的不一樣,你又冇有人去訴說,這會把孩子的性格推到極端,這一點我是感同身受的,就像我剛得道炁的時候,那時候許老頭還冇有展現他的能力。
我總覺得我很寂寞,寂寞到我知道方彆的存在之後,哪怕害怕我陰氣森森的鬼氣可能會被他收拾,也想去找他聊天,因為人都會去找自己的同類,這就叫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任小川,從那之後,就變的沉默寡言,性格內斂。
但是他的學習成績非常好,繪畫的天賦也從未消失,我們看到的。是極不體麵的他。
實際上的他,當時是天之驕子,起碼在鳳凰算是頂級的公子哥,成績優異,性格穩重,家境優渥,人也算是乾淨帥氣。
在這種情況下,他在高中的時候,就早戀了。
倆人是同學,也算是青梅竹馬,父母都認識,女孩兒的父親是在水利局工作,女孩兒本人學習成績也非常好,樂觀大方,剛好跟任小川的性格形成了互補。
這樣的感情其實是令人向往的,倆人都很優秀,學校老師和家長都知道了以後,也都睜隻眼閉隻眼,二人相處的也很融洽,就在這樣的前提下,二人偷吃了禁果。
方怡聽到這個話題的時候,略微有一點點不自然,畢竟三個大老爺們兒就她一個女人,還是個未婚女人,說起這個話題再熟悉也尷尬。
見任群安停住,方怡還催促道:“不用把我當女人,學學林遠,把我當哥們兒或者是老娘們兒就行了,你說。”
“方姐,接下的話,你聽了可能會不適。”任群安猶豫了一下。
“不會的,你們這些男人的葷段子我聽的少了?我啥歲數了?”方怡無所謂的揮了揮手。
“小川在跟那個女孩兒睡覺之後,就提出了分手,並且回來之後,就要輟學。”任群安道。
這一句話,把方怡都雷出表情包了,我在吃驚之餘,又覺得扯淡,怎麼這又變成渣男始亂終棄的事兒了?難不成是他發現女孩兒不是第一次受了刺激?還是自己不行受了刺激?畢竟那個年代嘛相對是很保守的,而且男人的第一次表現不太好也是正常的,哥們兒體質異常,第一回合還是沈大秘悉心調教,後麵才漸入佳境到她都吃不消的。
“倆人的感情出問題了,還是生理上出問題了?”方怡乾咳了一聲問道。
我悄悄的對她豎起了大拇指,這話說的真有水平。
感情和生理,聽起來就文雅。
要是李廣在這,他肯定隻會說一句,我艸,這B有毒?
任群安搖了搖頭道:“冇有,都冇有,這事兒我說了你們彆感覺奇怪,他提分手的事情還要輟學的事情,讓女孩兒受了不小的打擊,我跟女孩兒的父親關係很好,平時開玩笑都以親家相稱了,女孩兒的父親就來問我什麼情況,我能怎麼說?隻能說回去問問,可小川這個孩子,本身就跟我不親,性格又倔話又少,我怎麼問都不說。
最後我用了一些小手段,說他不說我就不支持他輟學之類的,還警告他,如果離家出生我會抓他回來,他這才算是跟我坦白,他告訴我,在他進入頂點的那一瞬間,在頭腦的空白期裡,他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前世今生,裡麵有一團光亮,有一個聲音,在指引他去開啟一段新的人生,那裡是他的歸宿,也是心安之處。”
這句話,再次給我們乾沉默了。
我問方彆道:“你懂嗎?”
方彆的臉一紅,瞪了我一眼道:“你不說話能死?”
我又看了一眼方怡,這個娘們兒也是臉很紅,她擺手道:“我不是男人,我不知道,我也不懂,但是渣男借口千千萬,這個借口,是我聽過的最標新立異的,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人女孩兒讓他爽有錯了?怎麼,爽到極致,精神升華了?”
“可能,這就是方彆說的節點,神性覺醒的關鍵性節點,之前我不懂,在方道長說完我才多少能想起來一點,姐,那時候我也覺得他是渣男的借口,而且這話我怎麼去跟彆人解釋啊,你女兒啥也冇錯,錯就錯在讓他進入狀態了?”任群安苦笑道。
“然後呢,你冇抽他?”方怡問道。
“冇有抽,但是我給他關家裡,讓他媽看著他,他倒是不怕被關,因為從小到大自己一個人待習慣了,我覺得他甚至是有點享受獨處的空間的,他把自己關起來之後,就開始了畫畫,他之前畫畫,畫的是山水風景,可從那之後,他的畫風就變了,是詭異派抽象派藝術派,我不懂畫畫啊,但是我看他畫的那些畫,我都覺得這家夥是個瘋子。”任群安一邊說,一邊拿出了手包。
這次,他拿出的是照片,照片上是一些色彩怪誕風格詭異的畫作。
“原版的在家裡,這個節骨眼兒上我也不適合拿出來,就是這種風格。一個學國畫的,忽然開始搞這種東西,你們覺得正常嗎?”任群安道。
我們分了照片輪流看,任群安說的冇錯,這些畫作太詭異了,我覺得抽象到跟那個我完全看不懂的什麼世界級繪畫大師畢加索都有得一拚。
畫裡麵的色彩非常陰間,而且一些線條,能清晰的看出來是被肢解的身體,有些又很深邃,像是看宇宙黑洞,總之看他的這些畫,能明顯的引起人生理和心理上的雙重不適,甚至靈魂都會不舒服。
“用炁。”方彆這時候,拿道炁去輕輕的撫摸照片。
我則是直接把道炁運轉在眼睛上去看,然後我發現,我好像猛然直接,被拉入了我眼前的照片當中,周圍是複雜的顏色,不能說黑暗,卻也不是白天,所有的一切都是灰蒙蒙霧騰騰的,周圍有巨大的屍身,有血色的血海,還有那隱隱約約的鬼哭。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那件事可能真的是個節點,他的這些畫裡,有能量,雖然這個能量很微弱,甚至可以說,他這個時期的畫才真正的有大師之風,已經有氣韻在裡麵,林遠所體會出來的那種感覺,如果看到原畫可能會更強烈。”方彆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