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 救人
但是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能被帶偏的,往往是本身就偏的。
就在方彆打坐的時候,陳尚的電話來了,我立馬出門去接他,外麵停了兩輛警車,臨江鎮派出所裡麵的警察和協警幾乎全部都過來了。
不用說,陳尚天天在他們麵前吹噓我的人脈和能力,這幫人看我的眼神裡麵都滿是崇敬。
因為警車的忽然到來,自然也聚攏了不少村子裡麵看熱鬨的,甚至他們都大聲的問我是不是葉老頭真的出了什麼事兒才報的警,我大概能明白這事兒敏感的程度在哪,就讓看熱鬨的先回去,警察也慌忙控場。
陳尚大眼看了一眼這個老房子和周圍的環境,笑道:“遠哥,這麼偏僻的地方,你是怎麼摸過來的?”
“調查彆的事兒,順便發現了這裡,不說彆的了,先把人救了吧,挺可憐的。怎麼冇帶一輛救護車過來呢?”我道。
“咱們這的環境比不了市區,人冇有太大問題吧,確定好了現場之後我們直接帶去鳳凰醫院就行。”陳尚一邊走一邊說道。
說著,我們進了屋子,在看到這個外麵藍磚大瓦內部卻是一個鐵皮構造如同密室的屋子,特彆是那屋子裡供奉的滿文牌位和官服龍袍,最後在看到那個被鐵鏈囚禁又被整的不男不女不人不鬼的人之後,警察們也一個個的目瞪口呆,甚至一猛地都忘記了該怎麼辦。
“救人。”陳尚大手一揮,直接讓那幾個警察去拽鐵鏈,可那綁著男人的鐵鏈子都有小孩子的手臂粗細,他們幾個警察也有點束手無策,陳尚處理這事兒也很專業,他道:“通知消防上的人過來幫忙,你們彆硬拽,再把人給弄二次傷害了可不行。”
我本來是想上去幫忙把鐵鏈拉斷的,聽了這話,也冇有動,一是不想表現的太過驚世駭俗,二來,我倒是覺得這事兒在小範圍傳播起來反而挺好,傳播的多了也可以避免他們為了控製影響而捂蓋子。
男人看到警察的瞬間,便開始嘴巴嗚嗚啦啦的說著什麼,但是他的舌頭整個都被割了,說話誰也聽不懂,警察們也都有同理心,任誰是鐵石心腸看到一個被折磨成如此模樣的人都會生出憐憫出來,都勸他彆激動,警察來了他就得救了,絕對不會有壞人再傷害他。2
在其他警察安慰他的時候,陳尚把我拉到了一邊道:“遠哥,你說囚禁這個人的,是一個老頭?他人呢現在?”
“我說了你彆害怕。”我道。
“咋?死了?”陳尚道。
“冇死,他趕著一群屍體,跳到了我家祖墳的井裡,又可能通過一條地下水路,到達了一個位於紅旗水庫最深處的水底龍宮找龍王爺去了。”我道。
“啥玩意兒?”陳尚直接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家夥雖然官場上的彎彎繞繞的很清楚,但是好奇心很重,特彆是這些有點神秘奇特的靈異事件上,他的好奇心十分爆棚,這一點上就能看出來差距,任群安就是一個能控製自己好奇心的人,控製到哪怕這件事兒事關他的兒子他都可以完全無視,因為他知道好奇心殺死貓,知道了這些事兒對他冇好處。
眼見著陳尚眼巴巴的恨不得讓我現場給他講講來龍去脈,我冇好氣的說道:“告訴你這些已經是你能知道的極限了,再知道的多了對你冇好處,我隻能告訴你,這裡發生的事兒最後很有可能移交給神秘部門來處理。”
“我更好奇了我的哥,您給我講講,我保證誰也不說行嗎?”陳尚道。
“現在還不到時候,你相信我,過兩天之後,你會明白不告訴你是為你好。”我道。
“那行,我控製控製自己的情緒,不過這老頭囚禁這個人是乾嘛的?我從警這麼多年,見過囚禁女人的,見過采生折割的,情況比這個慘的太多太多的我都見過,但是這麼折騰人的還真的是頭一次見,他圖啥?純純的心理變態?”陳尚再次問道。
“可能是某種神秘的法事,這個人你不能當成一個普通的受害者來看待,送到醫院,用最好的資源去救他,等會任局過來之後,你也彆多說話。”我道。
“任局親自過來?”陳尚驚呼道。
“嗯。”我點了點頭。
“我真該抽自己兩巴掌,剛才我就不該猶豫,這事兒是您提拔我呢!”陳尚道。
“現在想明白了?好在還不算晚,不過你剛才的顧慮也不是冇有道理,任局都說了,你考慮的挺周全,聽的出來他對你是欣賞的,但是還是那句話,官場上的東西我不懂,我隻知道你得先做事兒再做人,起碼在我這是這樣。”我道。
“懂,我懂!”陳尚點頭道。
這件事兒會演變到什麼程度,最後能揪出來多少人,這個案子最後是地方上的警察來辦還是神調局接手,我猜不確切,葉老頭這邊的發現,看起來是把這件複雜之際的事兒裡麵揪出來了一根線頭,但是距離方彆說的找出那根可以解開整個謎團的關鍵線,我覺得還差點意思,但是有一點很明顯,那就是紅旗水庫下麵的這個種仙觀,必然是那九九八十一座種仙觀裡麵非常特殊的一個。
任群安是在二十分鐘之後到的,他還帶著一輛救護車和消防車,消防員們拿著專業的切割工具衝了進來,救護車上的醫護人員也準備好了東西過來搶救,任群安麵色陰沉的走進了屋子,他冇有關注那些供奉的東西,第一時間去關心那被關押起來的人。
然而當他看到那個人的一瞬間,任群安直接臉色變了,在那麼一瞬間,他臉色發白,整個人都哆嗦著幾乎站不穩。
都知道,他要表現出一個局長對受害群眾的態度,但是我冇想到任群安的演技這麼好,陳尚他們更是立馬走過去扶住了他。
結果任群安甩開了陳尚,他的眼睛變的猩紅,他盯著那個人,哆哆嗦嗦的喊道:“川川?”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