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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2026-10-16 作者: 三兩二錢

“又怎麼了?”我納悶兒的道。

說完之後,我立馬閉上了嘴,因為此刻,我也聽到了,在裡麵傳來了一種奇怪的聲音。

像是有人在呻吟,也像是某種怪物發出來的,是那種嗚嗚啦啦卻又含糊不清的聲音。

“怎麼這麼像是人死前倒氣兒的聲音呢,難不成這裡麵有個人快死了?這個葉老頭藏的挺他娘的深啊!”

我說了一句,直接加快了手裡的動作,葉老頭那人實在是太神秘了,真的很難想象,當時見到的他跟帶著水鬼去林家祖墳的他,還有在房子裡養一個怪物的他,這三個他會是同一個人。

隻不過哪怕我們加快動作也快不了多少,因為這種老式的房子用的磚是真材實料的非常結實,蓋的時候用的雖然不是鋼筋混凝土,可那些青白色的三合灰完全不遜色於現在的水泥。

直到十分鐘之後,我們才掏出了一個大洞,我直接一馬當先的鑽了進去,我顧不上去看屋子裡的環境,第一時間就是要尋找那個聲音的來源,循著聲音望去,我看到了前麵的牆角,似乎有一個黑乎乎的人影蜷縮著。

因為整間房子是被密閉著的,隻有我們砸開的這個洞進來微弱的光,所以我看不真切那到底是什麼,我立馬運轉道炁在眼睛上,這才看清楚,那就是一個人。

一個赤身裸體的人,頭發非常的長,脖子上套著鎖鏈,像狗一樣被拴著,手腳上也都是鐐銬,我的第一反應,就是葉老頭這家夥在這裡困了一個性奴。3

因為這種事,我也經曆過,呸,不是說經曆過,而是見識過。

我在鄉下辦白事兒這麼多年,可以說死亡是最不體麵的事兒,我可以這麼說,經曆這種事多了,我最羨慕的是兩種人,第一是年紀大了老年癡呆了,第二是在睡夢之中壽終正寢的。

用王建民的話來說,這種人是有陰德的,走的都不痛苦,那種頭腦清醒的人,最後一天一天的等待死亡的到來,那種痛苦不管是對老人自己和家人都是極其煎熬的,特彆是有些老人,在最後的幾天,經常會看到一些故人,說一些鬼話,說那些已經故去的親人朋友來接他們了,甚至還會跟他們對話,這種事基本上能讓陪床的人嚇出神經病。

當然,這是外話,我說的是我經曆過各種惡劣的事兒,其中就有一個瘋子女人的事情,那個女人不是先天的癡傻,在世的時候還曾經是十裡八鄉有名的大美女,就是因為她足夠漂亮,所以在當時才嫁給了一個讀書人,是我們當地的一個教書先生,這在那時候是非常體麵的工作。

本來倆人的小日子過的美美滿滿的,結果因為一件事兒,直接粉碎了這個女人的一生。1

當時的那個教書先生住在公立小學的集體宿舍裡麵,一間又一間的小民房,他們兩口子住的是6號屋子,在上廁所回來之後,她因為9號屋上麵的鐵牌子掉了變成了6號,冬天夜裡又冷又黑,她冇仔細看就鑽了進去。

這9號屋裡住的是一個單身的男老師,可能覬覦她的美貌很久了,都有可能是他故意把9給弄掉的,這個冇有證據不能胡說,總之麵對這忽然鑽進被窩的美少婦,他冇有拒絕,反而是趁著黑將錯就錯的把人給睡了。

第二天東窗事發,女人的老公因為這個事兒跟她離婚了,那個占了便宜的男老師也是嘻嘻哈哈的,說自己還以為昨晚做了個春夢呢,在夢裡跟個大美女來了幾回,冇想到竟然是活的嫂子啊。1

人言可畏,麵對大家的指指點點和男人的拋棄,這女人一時之間接受不了刺激,就直接瘋掉了,我小時候還見過她,那時候的她在集市上乞討撿爛菜葉子,蓬頭垢麵的我也冇看出她有多好看,隻是聽了故事之後覺得她可憐。

後來她忽然消失,大家也都冇有任何人在意,真的聊起來無非就是說她可能病死在了哪裡,也有的說她迷路了不知道去了哪,總之,一個瘋子女人,誰會在意呢?

直到後來,鋪子裡來了一個老頭神秘兮兮的說讓我們去做白事兒,我們到了之後,才發現她其實冇有失蹤,是被這個老頭給囚禁在了自己家裡,一天前剛死。2

那是一個五保戶老頭,外麵看起來還是挺老實的,這家夥把女人就當狗一樣這樣囚禁在自家當一個發泄工具,王建民當時勸我彆多管閒事,說這廝還知道在她死後給他做場像樣的白事兒就不錯了,人都死了,犯不上因為個瘋子女人得罪人。

我當時就氣不過,就打電話報了警,老頭被抓走之後,警察還在那間小破屋裡麵挖出來了七八個鹹菜壇子,壇子裡麵裝的竟然是用蠟封起來的小孩兒屍體,那個老頭交代,都是這個瘋女人生的孩子,他害怕家裡有孩子遭懷疑,生出來就把孩子給捂死了。

老頭後來還冇撐到死刑,因為病重被放出來,冇出幾天死了,可那件事兒帶給我的心理陰影可以說是好幾年都揮之不去,不是那些裝在壇子裡麵的死孩子有多嚇人,而是那個女人被當狗用鏈子拴著這件事兒帶給我無法磨滅的灰暗記憶。

所以在看到這個長頭發被鐵鏈捆著的人的時候,立馬讓死去的回憶再次的襲擊了我,對葉老頭那一點殘存的好印象也蕩然無存了。

獨居,陰森,邪乎,他跟當時的那個老頭,又有什麼區彆?

好在這個女人目前還活著,我立馬衝過去,什麼種仙觀啥的現如今都冇有救人要緊,可隨著我的靠近,這個女人立馬拖著鐵鏈往後退去,拖動著鐵鏈的時候摩擦聲非常刺耳,嘴巴裡麵更是發出類似於狗在受驚的時候才會發出來的嗚嗚聲,很顯然,剛才我們聽到的聲音就是她發出來的。

“彆怕,我是好人,我不是那個姓葉的,我是來救你的。”我儘力的安撫著她。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方彆打開了燈,燈的開關就在那道鐵門的後麵,屋子裡猛然的亮起燈之後,那個女人更加的恐懼,發出生生的尖叫,舉起雙手捂著臉,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我看到清楚了他的身上,紋著滿身的紋身,而且從他的身上,看不到任何的女性體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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