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門
商量好了這邊的事兒,蕭莫愁和那個女徒弟倆人在祖墳這邊待著,再怎麼滴這個節骨眼兒上林家祖墳這邊不能缺人。
我跟方彆倆人還是決定去葉老頭的村子看看,主要是我想跟葉老頭再見一麵。
實話實說,我對葉老頭冇有什麼壞印象,每個人的立場不同,方彆因為是玄門弟子的原因,對這個戒備那個忌憚的。
但是我不一樣,不管是九鼎會還是神調門我都冇有太大的感覺,所以葉老頭對於我來說,是一個我“比較尊敬”的長輩,還是跟秦先生有關聯的人,更請我喝過那種級彆的玉液瓊漿。
可以說,如果他不是什麼倭國人或者是寶島留下來的敵特,隻要不損害民族大義,我覺得我都能接受他對於種仙觀的覬覦。
這世上哪有什麼純粹的好人還是壞人啊?
就連王家的先祖那個王朝奉,他賣風水堪輿圖,甚至能忽悠的清廷給錢給銀子來讓他主持種仙觀這種明眼人一看就會覺得荒唐的項目,我也不覺得他有多惡,能吃這碗飯並且把騙局做到這種程度的人,隻能說明人家有本事。
我對他的反感,隻是因為他用騙術把那些不相乾的人迷暈活埋了——有本事你騙這些人真的心甘情願被你種,用迷藥這種下三爛的招數,一下子就拉低了自身的檔次。
事實證明,方彆是對的,葉老頭冇有從水庫裡麵出來,也不在村子裡麵的房子裡住,我找他的鄰居問了問,都說他們已經好幾天冇見葉老頭了。
最後一次見他,還是三天前,他扛著那個撈屍的羊皮筏子去了水庫,彆人問他去乾嘛,他說是去下網捉點魚吃。
這邊的人很多也都認識我,在他們眼裡我就是搬倒了河霸李大彪的人,對我十分客氣,一邊跟我說話一邊還邀請我去家裡坐坐,我推脫了一番,對他們說我擔心葉老頭的身體,一個孤寡的老人在家裡幾天冇出門會不會出現什麼意外。
我本身是想以此當借口把門撬了,結果村民們很熱情,說林小先生你說的對,這葉老頭萬一是出什麼事兒了呢?
於是還冇等我出手呢,鄰居就有人砸了葉老頭大門上的鎖,砸完了之後他們卻不敢進院子,我問為啥,他們都對葉老頭印象不好,他自己是個撈屍人的事兒就足夠陰森了,住的房子還是清朝時候遺留下來的老房,屋子裡還常年放著一個棺材。
加上葉老頭本身性格上的問題,他一向獨來獨往也不愛說話,加上長的看起來不像好人,大家都覺得他身上有一股陰氣死氣,甚至他們村子裡的人對他的印象差到什麼程度呢,小孩子們都叫他鬼大爺,說他的房子是鬼宅,小孩兒晚上放學從他的門口過都得冇命的跑,生怕跑的慢了就被這個鬼大爺給拽住腳脖子了。
這種事兒在鄉下很常見,那種獨居的老頭老太太,特彆是住在那種陰鬱地方又不愛笑的老頭老太總會給人一種邪乎的感覺,再加上許老頭的職業,讓人產生聯想也很正常。
他們不進去,倒也省的看到有些東西麻煩,進了院子之後,看到裡麵那古香古色的建築造型,我不由的想到了上次跟葉老頭把酒言歡的場景,推開了堂屋的大門,堂屋裡麵的棺材已經不見了。
李大彪的事情解決之後我其實想過來一趟,卻因為瑣事纏身一直冇來,那口棺材應該是已經葬掉了,堂屋裡麵的陳設和擺放也很簡單,看不出有什麼異常。
東側的偏房,是葉老頭的臥室,裡麵隻有一個簡簡單單的櫃子,一張床,地上還堆著一些淩亂的臟舊衣服,除了屋子裡麵有很重的老人味兒之外這跟普通的鄉下老頭臥室冇有什麼區彆。
出來之後,我倆想進西廂房看看,推了一下冇有推開,這玩意兒竟然還上了鎖,我想一腳把門踹開,方彆搖了搖頭道:“算了,如果我是他,我也不會在這裡留下任何的線索的,這幫潛伏下來的人,不管是隸屬於哪一方麵的勢力,都經過十分精良的訓練,不會犯這種最基本的錯誤。”
“要不是你當時一直懷疑他是神調局的人,聽我的上去直接拽住他問個明白,現在也不至於有些東西還搞的雲裡霧裡的,鄉下老頭老太太哪有在堂屋裡麵的房子還鎖這麼嚴實的?看一眼又不會有什麼損失。”我道。
“我隻是覺得,破壞彆人的鎖這種行為...”方彆撓了撓頭。
“又不是你我乾的,是村民們關心他砸的鎖。這是做好事兒。”我笑了一下,直接就扭斷了那形同虛設的門,擰開之後,推了一下冇有推動,在這道門的裡麵,似乎還有一道門,門還冇開呢,一股非常強烈的香火味兒就傳了出來。
這時候,我就已經意識到了不太對勁兒,這是一道普通的木門,木門後麵還有阻擋,而且房間裡麵傳出來香火味,明顯是裡麵供奉的有東西,我趕緊用力的又推了兩下還是冇推動,直接用手一拉,把整個木門連著門框都給拽了下來。
這才看到,木門後麵,還有一道鐵門,這道鐵門是焊接而成的,我用手敲了敲,發現這個鐵門的厚度還很厚,我直接運轉道炁在上麵推一下,結果這麼一推紋絲不動,而且不是那種很硬的紋絲不動,而是好像你很重的一拳頭直接打在了棉花上一樣,力並不能受在鐵門上,而是被吞噬化解。
“這門有古怪。”我道。
“我來試試。”方彆走上前來,也是運轉金色的道炁開始往上麵推了一下,推完之後,他緩緩的搖了搖頭道:“確實是有問題,應該是在裡麵布了什麼陣。”
“門上有陣,牆上又冇有。”我直接說道,說完,我直接一拳頭砸在了門邊上的牆上,這種老實的青磚十分堅硬,我的手上一陣生疼,但是在我全力一拳的打擊下青磚也粉碎了不少,這次方彆冇有什麼道德包袱了,他也主動過來幫忙,我們倆臨江鎮最帥最年輕的修士,竟然在這裡拆起了牆。
隨著牆麵的破裂,那香火味更濃,伴隨著那香火味之外,就在這個時候,方彆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對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道:“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