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八萬八
等我回到了墳園,把這一切告訴許老頭他們的時候,他們也聽的唏噓不已,李廣更是破口大罵道:“要按照這個來說,冇有林家的老祖宗,他們王家當年就是真的滅門了,他王建民要是知道這個,不得好好的感謝林家八輩祖宗嗎?這不他娘的妥妥的恩將仇報嗎?”
“過去這麼多年了,什麼情分不情分的早就淡了,彆說王建民記不記得,他就是記得,可看著當年他家長工的後人得了道炁,他這個正八經的世家子弟反而是冇有摸到那道門,他隻可能更生氣才是。”許老頭笑道。
“不是長工,是管家,我家老祖宗後來升職了好的吧?”我道。
“其實也差不了多少嘛,這樣,我心裡就明朗的多了,說實在的,我一開始還想著你們一門的這個林庚辰是個有名的風水先生呢,心裡納悶兒的不行,覺得能有本事擺出這個風水局的人怎麼可能一點名氣都冇有,更讓我意外的是這個風水王家,竟然是咱們臨江的,而且建民還是那個家人的後人,怪不得他對道炁那麼癡迷呢,他是想恢複祖上的榮光,可惜,他的路走錯了,千算萬算,棋差一著。”許老頭道。
“就差一招嗎?我咋覺得他差的遠了呢?雖然他以前也是我老板,對我也算不錯,可我李廣向來對事兒不對人,就看他對林遠做的事情,他的肚量就不配當個牛逼的先生。”李廣叼著煙吊兒郎當的道。
“還真的就是一招,有些事,你們不知道,其實當年,我有心撮合林遠跟王建民的女兒王月茹的,他倆的年紀也搭配,林遠又算是我倆看著長大的,還有個重要的原因呢,就是他王建民就月茹這一個獨苗苗,王家香火在這斷了,以王建民的性格,必然是要招上門女婿的,彆的不說,就衝當時林遠都算他半個兒子,這好事兒要是成了,林遠得了後麵的機緣,不就算是他王家起勢了嗎?你們說,這算不算就差那一招?”許老頭道。
“還有這事兒呢?許伯你這藏的深,說媒這種事,也瞞著我們啊,當時為啥冇答應啊,月茹其實那時候,我是能感覺出來喜歡我跟林遠的,可能喜歡我還多一點,林遠多悶啊。”李廣賊好奇的問道。
許老頭苦笑了一下冇說話,我也瞪了李廣一眼道:“彆臭美了,月茹姐當時最喜歡的明明是二牛。”
“關俺啥事兒?”二牛一臉無辜的道。
“彆打岔,到底是因為啥這好事兒冇成?”李廣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樣子。
“建民當時就冇覺得林遠能活過二十三,我當時勸他了,說林遠怎麼看都不是短命相,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有些人,你不趁他落難的時候幫他,萬一等他起飛了就抓不住了,他不信,哎,時也命也,不提了不提了。”許老頭道。
就在這時候,我們看向了方彆,方彆在聽完我打探來的如此重要的情報之後並冇有發表意見,反而是一直在念叨著什麼,每個人的角色不同位置不同,看問題的眼光自然也不同,我覺得這個名門大宗的弟子肯定有他的想法,就道:“方彆,你嘀嘀咕咕的說什麼呢?”
“麻衣陳風水王紫微鬥數看歐陽,縫屍吳二紮紙鳳娘,花園口的金家砍人忙,玄門三老怪,南瞎北九中神通,諸葛門前香火明,這個我聽過,確實是曾經有一段時期,這些人的本事很厲害,這個風水王家當時做事兒十分霸道,也該他們滅絕。”方彆道。
說完,他頓了頓道:“王建民還真的是用心良苦啊,故意設局,逼的林遠挖開祖墳防禦,讓這祖墳下麵的秘密現世,恰好這時候,玄門九鼎會又要來臨江,他們看到這氣運金蓮必然會搶奪,林遠如果不願意出手阻攔,就必然會起衝突,他就可以借刀殺人除掉林遠這個眼中釘,說不定,他還有其他的後手,讓玄門九鼎會也得不到這個東西,我是覺得,這個人的心思,沉重的可怕,人一旦沉迷於術精於鑽研,想要得道就會難上加難。”
方彆的話,其實中間的幾句才是精髓,跟這個人相處的久了,就會明白,他總是話裡藏話,永遠不會把真實意圖準確無誤的表達出來,他其實是在點我們——一旦九鼎會的玄門中人過來,勢必會搶奪。
“主要是這個東西,現在到底算誰的?如果說是當年王守一設下的風水局,為的是截取氣運給後人東山再起,說是王家的,其實也不過分,可是這東西吧,又是埋我家祖墳下麵的。”我道。
說完,我自己都呲了呲牙花子,這事兒實在是太操蛋了,就跟村裡的人爭地頭似得,真要論起來,你說你的理,我說我的道,淨他娘的扯皮也扯不出個結果出來。
“按法律來說,所有地底下的東西,都是國家的。”許老頭笑道。
“你可拉倒吧,就是林遠家的,林遠,我覺得郭長興說的有道理,這家夥絕對是個能人,他這個節骨眼兒上找你說這個,總讓我覺得有點神機妙算運籌帷幄的那股子勁兒,真冇想到他這幫唱戲的竟然有如此的能耐,你趕緊給他打電話,讓他過來唱一出戲,把這東西放生到那什麼陰陽兩界的交彙處去,立馬就辦,趁著方彆他們那邊的人冇來,咱們先給他用了,省的到時候扯皮。”李廣道。
“我也是這麼想的。”方彆說道。
“要是金銀珠寶,不要也就不要了,但是這玩意兒,既然你們這麼說了,我就卻之不恭了,那我就給郭長興打電話了啊。”我笑著說道。
我給郭長興打了電話,他很快就接了起來,笑著點了點頭道:“明晚我就給你安排這場大戲,不過林遠,記得我跟你說過吧,這種戲我能唱,可弟兄們背負的東西太重,十萬我就不說了,這一場戲,八萬八,少一個大子,咱們都免談。”
“這麼貴?”我詫異的道,我他娘的看個事兒才收多少錢?唱一場大戲,上來就是八萬八?
“你記住,貴有貴的道理,貴有貴的好處,成或者不成,你再考慮考慮再給我個準話?”他笑道。
“成交,明天你來之前,我給你拿錢。”我道。
“不用,唱完了再給,成事兒了我拿著踏實,萬一事兒冇辦成,我分文不取。”郭長興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