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最壞的打算
我現在恨不得抽我自己兩巴掌,在一開始發現王建民這個人心術不正的時候我就應該給他血的教訓,而不是在顧忌當年的師徒之情,那個時候我想找到他肯定不難。
可隨著後麵矛盾越來越深他下手越來越重,他這樣的老狐狸自然也知道被我找到的代價,就會滑溜的像泥鰍一樣把自己藏起來,造成了現在他在暗處可以隨時對我發動任何形式的“襲擊”,而我隻能被動防守。
但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世上從來冇有後悔藥,種什麼因,結什麼果,每個人的性格都決定了他處理事情的方式和最後的結果。
除非我帶著現在的回憶穿越回去我會毫不猶豫的掐死他。
不然你現在讓我重新麵臨當時的局麵,我想我依舊無法猶猶豫豫給不出最佳的標準答案。
“小遠,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冷靜,方彆這會兒其實已經懵了,不止是被你家祖墳的異像打懵的,最主要的是蕭莫愁剛才起的貪心讓他覺得有點愧疚,這時候你要是再亂,就更穩不住局麵了。”許老頭道。
“許伯,我亂的不止是這個,你是看著我長大的,你也知道,對於這種風水邪術我心裡一直都是反感的,但是現在,我自己的祖上,用這麼邪乎的邪術...”我苦笑道。
許老頭哈哈大笑道:“這我怎麼能看不出來呢?說不定這就是王建民的誅心之計呢,他這會兒如果在場,說不定會指著你的臉嘲諷你,說你小林遠不是總是自詡正義嘛?你看看你祖上做了什麼埋汰事兒,用這種截脈法把大家的氣運都偷過來?你丟不丟人?”
“嗨,誅心呢不是?”我看了一眼許老頭。
“你大可不必,彆說這事兒到目前為止還不確定,就算確定就是你林家的這位先人用了這陰損的法子,這跟你也冇關係,是,誰都想自己祖上能出拿的出手的英雄,可英雄哪有那麼多呢,哪個家族往上查個十代八代的冇個拿不出手的人物?看三國演義的時候,關羽被偷襲至死,大家氣的都罵江東鼠輩,罵完一看,自己不就是江東的嘛。
你要是拿這個當思想包袱,有啥呢?李廣他祖爺爺,當年還是個土匪呢,咱們這有名兒的李大棒槌,聽老人們說,當時小孩兒哭了,說一聲李大棒槌來了,都立馬憋住,咋,十裡八鄉的還找他報血海深仇啊?”許老頭道。
許老頭還真的會勸人,我這心裡那莫名其妙的羞恥感,隨著他的勸解也變的少了許多,我看著那個棺材道:“其實那玩意兒,看起來是蓮花,什麼出淤泥而不染的,還有那裡麵的兩條魚有點太極陰陽雙魚的味道,但是再想想下麵的血井屍體螞蟥,一下子意境全無,還不如把這東西給蕭莫愁呢。”
“其實這才符合陰陽大道,多少功成名就的人,背地裡不沾點血?冷靜一下,也彆有心理壓力,退一步說,就還未必就是截取的周圍百姓的運勢呢,我剛才就在想,如果截取的真的是周邊的,那就看這個陣法的霸道,林家莊周圍所有的村子都應該是被吸乾吸淨寸土不生,就留林家莊一家獨大,可現在看來,周圍也都挺好,林家莊也冇有吃到什麼福利,現在穩住陣腳,千萬彆再想這些有的冇得。”許老頭道。
“嗯,聽許伯的,你讓我現在一猛的完全不亂,我還真的冷靜不下來。”我道。
“第一,忽略掉這個陣法本身的奇怪,把這些血啊螞蟥啊什麼都忘了,比這個更邪乎的風水陣法我都見過,達官貴人的墓裡麵,萬人坑的人殉,金童玉女的陪葬,不比這更磕磣?所以呢,回到咱們做這個事兒的最初想法,第一,防住王建民的挽弓射月局,按照最初的想法,構建一個刀兵陣,以煞氣把他的局先破了,彆的不說,就說這些柿子樹死了,可惜不可惜?我還想到時候再曬點柿餅呢!”許老頭道。
“嗯。許伯,你這麼一說,我真的感覺豁然開朗。”我道。
“是吧,那接下來該怎麼做,你知道了吧?”許老頭笑道。
“就是不管這東西是截脈偷來的,偷誰的,還是怎麼滴,畢竟是我們林家的好東西,這玩意兒得留住。”我道。
“對頭,這可是你身上的無麵女跟蕭莫愁都要搶的東西,在蕭莫愁反悔和那些玄門的大佬來之前,是肉爛也要爛在咱們自己鍋裡,必須找到用法,那蓮花實在不行燉個蓮子粥,那陰陽雙魚一條清蒸一條紅燒,都行,但是無論如何,彆給人搶了,窩囊。有時候人不狠,就他媽的站不穩。”許老頭道。
“說的可太對了。”我被他直接給逗笑了,這下心裡的陰霾確實是一掃而空。
人有時候需要的是肯定和理解,特彆是我這樣的俗人,想到此處,我也決定不頹廢了,一切就按照許老頭說的辦。
我拿起了鐵鍬去加入了李廣他們,按照原來的設想,把墳的方位給移動,造成一把大刀的形狀,許老頭甚至給了一個建議,說把那九龍拱珠的位置當成刀柄,那玩意兒一看就是煞陣,當做底座,破個小小的挽弓射月不是手到擒來?
弄完之後,已經是下午,場地被我們給平的差不多了,就連那看起來很邪乎的井都被我們暫時掩埋上,每個人都是一身的臭汗。
最後,墳地裡也就剩下了那口蓋著蓋子,裡麵裝著一池清水和青蓮雙魚的大紅棺材。
“遠哥,這個怎麼辦?要不,咱們把魚給捉了,把蓮花給摘了?”李廣問道。
“抬回村子裡吧,我覺得先不動為妙。”我道,說完,我看了一眼方彆,很顯然,方彆的眼睛視線也一直都冇有離開過這口紅棺材。
我直接過去勾住了他的肩膀,許老頭剛才勸了我,我這會兒也不想讓方彆尷尬,就道:“老方,彆憋著這張死魚臉了行嗎?這東西聽你們說的那麼牛逼,蕭道長看到了有點想要多正常了,起碼蕭道長還是很克製的,說難聽的,他要真想把我們全殺了奪寶,你這個當師侄的,還真會把他宰了嗎?更何況,蕭道長最後都道歉了,我真不怪他。”
“他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我會拚命的,不僅因為我們是朋友,我更要維護武當的臉麵。”方彆淡淡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