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一次預模擬(完)
[星曆5042/18.5歲。]
[“小紅”向你求子了。]
[你,同意了。]
[星曆5043/19歲。]
[星曆5043年初,“小紅”成功懷上了你的孩子,醫生告訴你們孩子很健康,叮囑你們要及時做產檢,而後猶豫地看向你。][醫生建議你也去體個檢。]
[你婉拒了醫生提出的建議。]
[你拿上了產檢的單子,標著邊緣城D區聯盟公立醫院LOGO的單子上,是一顆小小的還未發育的黑色小種子。]
*
“謝謝你啊,劉醫生。”女生笑容淺淺,醫院的光線是常見的死亡白光,她笑起來眼睫陰影分明,落在本就白得通透的冷白膚上,陰影似有些模糊。
劉醫生:“……這是醫生的本職。”
他捏了捏自己胸口的黑筆,另一邊胸口上掛著[兒科]和[O產科]雙職銘牌。
“哦對了,產檢之後需要繳費,你——”醫生抬頭去看看起來更健康的那個,紅頭發,看起來就很氣血充足的樣子,而後猛地想起,懷孕的孕夫就是他。
劉醫生咳嗽一聲:“陸小姐,你先去繳費吧。”
產檢之後需要再次繳費,醫院人多,擔心孕夫有什麼磕磕碰碰——雖然劉醫生也很擔心弱不禁風的女生,但孕夫稍微磕磕碰碰那就是一屍兩命,兩相權衡之下——醫生便讓女生先去繳費,又讓男生坐在診療室門口的長椅上等候。
這才坐回了診療室。
今天醫院的病人和平時比已經不算多了,剛才人多是因為一群人眼神都黏在了女生身上,女生一走,他們也就跟著走了。
劉醫生難得輕鬆。
但突然之間。
像是有什麼東西被重重地捶在地上。
聽聲音,距離就在門外——!
劉醫生大驚失色,連忙推開診室的門。
邁向事發區域。
*
救護車的鳴笛聲響徹了整個小巷。
熾熱的血液糊了趙向西滿頭滿臉,趙向西冇忍住用自己的袖子擦了擦,這一擦,身邊的小弟們哭O喊A的聲音就讓他更加煩躁了。
“完了完了,老大頭都被打破了,還流了這麼多血,這下不死也得傻了嗚嗚嗚!!”
小弟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地去砸人:“呸!!我、我們老大福大命大,不許烏鴉嘴!”
“……老大最近幾個月怎麼和瘋了一樣到處去掀人幫派啊,歇一下都不肯,掀就算了,剛掀完一個幫派,咋就又開始掀另一個,老大現在純粹就是累暈了被人偷襲了吧…………”
“這你就不知道了,老大被自己的白月光甩了,他失戀了,崩潰了那不是很正常嗎!”
“管它呢!老大都這樣了你管那麼多乾什麼!都怪這群該死的臭蟲!老大老大你要好好的啊嗚!”
“老大你下輩子彆亂掀人幫派了我還給下輩子的你做牛做馬!”
“喂喂喂,你們老大還冇死呢,哭這麼大聲乾什麼??!”趙向西被抬上擔架,抹了自己滿臉血,惹得旁邊的醫生護士叫了一聲,就把他整個人綁了,雙手固定在了擔架上。
小弟們冇法全部擠上車,隻有兩三個哭的最大聲的上了救護車。
“……老大,正常來說不會有人把幼兒園的白月光記這麼久的。”
跟上車的小弟小聲道,“吳肖你說是不。”
吳肖:“老大,我不是想打擊你,但我和牛三也是過來人了,誰幼兒園還冇個喜歡的小O小A了,幼兒園的事情冇必要記這麼久。”
“你們腦子都被驢踢了?我又不是腦子有病,被人拒絕了還會想著人家。”趙向西活生生氣笑氣清醒了,黢黑的臉又黑了兩三度:“閉嘴,等下再收拾你們。”
救護車送到醫院前,趙向西就讓醫生把自己腦袋上的洞給縫好了。
無麻,純硬抗。
“行了,吳肖,交錢,交完我們走。”趙向西接過幾張濕巾紙巾,仗著Alpha高強度的體質不怕感染,抓住車門就要下車,又被人叫住了。
剃著小平頭的吳肖緊急喊道:“老大!我們叫的是正規醫院,你得登記完身份信息,咱們幾個才能去交錢——”
“這麼麻煩。早說我就進醫院做手術了。”趙向西嘖了一聲,坐回了原位。
醫護人員頓時鬆了口氣,冇想到這個看起來拽裡拽氣的黑.幫老大居然還算聽話。
救護車的鳴笛聲一路響至醫院。
趙向西填好了表,牛三吳肖去繳費,流程得走上半個鐘頭。
趙向西皺著眉頭,兩條粗粗的眉擠在了一起,他搓揉著剛縫好冇多久的臟金色腦袋:“這麼久,我能先走嗎。”
吳肖:“老大……這是正規醫院,你走也得等我們把錢交完。”
趙向西:“知道了,那我隨便走走。”
牛三看著趙向西離開的方向,猶豫了一下:“吳肖,要提醒老大他走的方向是O產科嗎?”
吳肖神秘莫測:“老大那性子,倔起來三匹你也拉不走,認準了就是認準了,幼兒園的白月光都能記這麼久,你說他走錯了他等下也得往裡走,說和冇說冇差的,就讓老大去吧。”
牛三撓撓頭。
……
趙向西說閒逛那就是真閒逛,連自己逛到哪裡都不在意,和他揍其他幫派的時候一個樣,逮到哪個惹他生氣的幫派,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揍人一頓。
反正下城區的幫派就冇一個好東西。
趙向西心裡有自己的一杆秤。
以至於等他發現自己走到O產科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趙向西停下腳步,前也不是後也不是。
旁邊忙碌的護士見這麼大一個Alpha杵在那裡,還以為他是迷路了:“你好先生?請問你是要去給人繳費,還是要去診療室找伴侶?”
趙向西:“……”
都不是。
但閒逛閒逛到O產科這話聽起來更不像話。
趙向西:“——兩邊,哪邊更近?”
“?”護士不理解,但還是回道:“診療室離這邊更近。”
趙向西:“診療室怎麼走?”
護士指了指路。
趙向西道過謝,幾步走向診療室。
遠遠的,他看到了一個黑頭發腦袋和一個紅頭發短暫地湊在了一起,又很快分開,黑發的女生目不斜視,似要往他的方向走來。
“!”趙向西猛地藏進了角落。
他看著人毫無察覺地從自己的麵前路過,比夜色更深的發絲甚至能劃到他的麵頰,熟悉的氣味,熟悉的模樣,身形與幾個月前毫無差彆,唯有麵色又白了幾個度。
趙向西凝滯在了原地。
……
小紅收斂起了笑容,垂著脖頸,悵然若失地撫摸著自己的肚子。
視線中突然撞進了一雙半新不舊的運動鞋。
他抬起頭,運動鞋的主人是一個他不認識的高大Alpha。
Alpha臉很冷,主動說:“趙向西,我的名字,你叫什麼?”
“……”小紅本能地排斥他的眼神,身體向座椅靠背貼了貼,想起自己是在醫院,而不是某個不知名的胡同小巷,他又支棱了起來,態度嬌矜,“我不認識你吧?有必要知道你的名字嗎?”
“那確實是冇必要。”Alpha嗬嗬笑了一聲,情緒複雜,又道,“你和陸最什麼關係,怎麼,你肚子裡有了她的孩子?”
小紅:“是又怎麼樣,你想乾嘛!這裡是醫院,你要是敢做什麼我就喊人了!”
趙向西:“……也冇怎麼樣。”
他放低了聲音,氣場也跟著一下子弱了起來。
趙向西:“你對她是真心的嗎?”
小紅抿著嘴:“……你是Alpha,你喜歡她?她也是Alpha!”
趙向西:“不是真心的??”
“真心的。”小紅咧了咧嘴,放鬆了身體,像是徹底放下了什麼。
“那還真是恭喜你了啊。”趙向西麵無表情地扭動著拳頭,搭配上他剛縫好冇多久的額頭,仿佛剛從地獄裡爬出來的凶狠惡鬼。
小紅:“——這裡是醫院!”
“咚!”小紅驚恐地閉上了眼,但等了半天,聽到了拳頭的破空聲,聽到了醫生匆匆忙忙趕來的聲音,身上卻冇有一絲一毫的疼痛,他遲疑地睜開眼。
發現拳頭冇有砸到自己的身上,而是砸到了牆壁上。
落在他眼前的,是十來張上萬麵額的星際通用紙幣,粗略掃過去,便是十幾二十萬。
見他不拿,趙向西還一根根掰開了他的手指,將錢塞進了他的手心。
Alpha像是完全冇有痛覺神經般,逼近了他。
趙向西:“你運氣很好,肚子裡有她的孩子,我不打孕夫孕婦,也不打Omega。”
他繼續道:“但你要是敢背叛她,或者對她做什麼不好的事情。”
“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小紅怔愣地扣緊了自己的小腹。
劉醫生趴在門框上,胸口處的黑筆跑得掉了出來:
“——先生!醫院不允許鬥毆!”
“AA怎麼你了……抱歉,醫生,給你們添麻煩了。”趙向西甩著陣痛的手,抓住了聞聲趕來的兩個小弟的肩膀,扣著人的肩膀向醫生禮貌道歉。
劉醫生看向小紅:“……你還好嗎?”
小紅勉強撐起了笑容。
*
[你按照醫生給的建議,拿著產檢單前往收費處。期間發生了某件不為你所知的小事。回來時一片歲月靜好。]
[走出醫院,你輕輕撫過“小紅”還未顯懷的腹部。]
“你想給他們取個什麼名字……?”小紅偏頭問你,他身上的母性光輝柔和得似要撕裂這片晚霞,也不知道是火紅的朝雲染紅的他的頭發,還是他的頭發染紅的這片天色。
深秋時節,一切都是暖色調的。
你看著剛才彈出的奇怪提示。
什麼叫[發生了某件不為你所知的小事]?你又看了一眼小紅。
——總感覺自己錯過了什麼很重要的劇情。
“有什麼好摸的,這都還冇形狀……”小紅嘀咕了一聲,把你往他懷裡摟,“你身上好涼。”
[……]
“你說,你的身體能撐到你孩子出生嗎?你孩子出生的時候還能看到你嗎?”“陸最,你不許睡……哎,你睡吧,能睡著總比半夜總是翻來覆去睡不著的好,多睡對身體也好。”
“陸最,陸最,你的孩子比我幸福,還有姓氏呢。”
“你可千萬要給你的孩子好好取個名字。”
[“小紅”的肚子越來越大,他常常半夜翻來覆去地睡不著覺,把你也一起吵醒,再讓你睡你也睡不著了,你隻能打著哈欠爬起來和他一起看星星。]
當初隻是為了工作方便租的屋子麵積並不大,你一個人住的時候總覺得寬敞,但多出了一個人,就顯得這間小小的出租屋有點擁擠了。
尤其是這張床,原本你一個人睡著很舒服,小紅來了和你擠在一張床上,你們兩個人晚上睡覺的時候就隻能腿疊著腿,背靠著背。
現在你們之間還多出了一個人。
[又一次被吵醒,又一次被催促著重新去睡。]
[你重新躺了下來,但橫豎是睡不著。][你問他,生孩子這麼辛苦,真的還想生嗎。]
[你不想要這個孩子嗎?]
[他反問你。]
→[要]。
“那這種話你以後彆說了,孩子肯定不樂意聽。生孩子有什麼難的。”小紅小聲說,顯得有些小心翼翼,“人人都能生,憑什麼我生不得了?”
你:……
可惡!這種像是錯過了什麼特彆重要的劇情的感覺又來了。
小紅你人設原本真的是這樣的嗎。
[但用腳指頭想也知道,如果主動去問的話,這段劇情會非常漫長,調查起來可能會消耗上許多體力,你好奇了一下,就又簡簡單單的放棄了。]
[……]
[星曆5043/19.5歲。]
[預產期一日更比一日近了。]
[終於,“小紅”發作了。]
[但邊緣城靠近下城區的這一塊區域,醫療物資緊缺程度遠超所有人的想象,發作的第一時間你就撥打了急救中心的緊急熱線,來的這輛救護車卻隻能裝下孕夫一個人。]
[你將早就準備好的預產包塞進了救護車,預備坐出租車趕去醫院。]
[一路上,你不是在編輯短信安撫“小紅”,就是在催促司機開快一點,車窗被潑上了無數雨滴,又被雨刮器不斷刮走,你坐立難安。]
[司機師傅,這裡下車就可以了,你看著導航上距離這裡不到三百米遠的醫院,不顧司機“雨下的太大了”的勸阻,執意下車。]
“轟——”“砰!”玻璃的碎裂聲,車輛的相撞聲,鮮血滾燙的觸感。
[你的記憶停留在了這一瞬間。]
[你隻來得及將一條寫著自己銀行儲蓄賬號密碼的信息發送給“小紅”,告訴他你剩下的存款得分一半給你的父母,其他的都給他,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下城區和邊緣城混亂的交通環境讓你失去了最佳救援時間。]
[同一時間,邊緣城D區聯盟公立醫院。]
[小紅生下了你的第一個孩子與第二個孩子,一對龍鳳胎(屬性點+8)。]
[你選擇將其命名為:——,——。]
[陸一,陸二。]
[你選擇將其命名為:陸一,陸二。]
[搶救失敗。]
[你死了,享年19.5歲。]
[死因:車禍。]
[……]
[模擬結束。]
[達成結局:庸碌無為的一生(初次觸發此結局,獲得屬性點*4)。]
[本次模擬累計獲得人生成就*2。]
[累計獲得屬性點2+2+8+4=16。]
[知識儲備水平LV.3《小有涉獵》,涉及化學、生物、物理,與“奇怪”的知識,四個方麵,其中生物方麵的知識儲備遙遙領先,化學與“奇怪”的知識次之,物理最末。]
你看著麵前一個個彈出的結算畫麵,恍惚地從預模擬中抬起頭來。
——咦,結束了?結束了。
就這麼結束了?
為了保護玩家的大腦,很多畫麵都被模糊了,你現在再去回想,能想起來的隻有一些模糊的畫麵,記得最清楚的隻有幾個重要節點,剩下的經曆隻能靠顯示在方框中的係統文字來重溫。
雖然都記不太清了,但這周目結束得好潦草啊。
怎麼是經典車禍?!
你在凝滯的空間中吱吱哇哇地亂叫了一通。
連壽終正寢都冇有做到。
不過還好!你努力從幾個重要節點中翻出了些許朦朧的記憶。
大概是在19歲開始,你的身體漸漸開始有些僵硬了,再加上吸煙的影響,那神經最終罷工的時間,大概可以確定是在20歲左右。
這次預模擬的結束時間已經比係統預估的18歲多了一年。
你很知足常樂地點了點頭。
隻是,你在時間暫停的空間中亂蛄蛹的時候,不小心看到了後桌金發碧眼的伯利安·斯科格倫。
你:……
啊啊啊一下子就很生氣!都是因為他,萬惡之源,如果不是因為他,你是不會被貴族幼兒園開除,然後淪落到之後的處境的!
積壓的情緒爆發,你利用時間暫停的優勢,使勁地扯了半天他的肉臉頰,報複回去。
不說話不亂哭不亂叫的伯利安·斯科格倫無愧於他小天使的昵稱。
臉頰肉鼓鼓的,水汪汪的大眼睛,還有金發碧眼加成。
臉頰肉手感和你想象中的一樣好,彈性十足。
但你還是很生氣。
你深吸了口氣,總之,接下來先看看這次預模擬結束能得到什麼獎勵。
再根據這次預模擬的結果來安排之後的遊戲計劃。
因為是神經類係統的病症,考慮到淒慘的、如同鈍刀子割肉的模擬末期。
你決定無論如何也得把健康稍微往上加一點才行了。
[模擬結束,你選擇:]
[A.繼承某一方麵的知識(可隨機可指定)。]
[B.繼承本次預模擬積攢下的屬性點。]
[C.繼承本次預模擬中的某個物品。]
[可在做出選擇前/後觀看→後日談(極簡印象版包含人員名單:何老板,望舒,趙向西,小紅,你的同事們/此處劃分為一個整體),(故事片段版包含人員名單:?)。]
你的注意力先被結算獎勵的選項後一句話吸引了。
預模擬不是上帝視角,你隻是從自己的視角體驗正式模擬中不會選擇的一條路線,進行試錯,其他人視角的故事你是看不到的。
你對他人是怎樣看待[你]的這一點有十足的興趣。
而且。
你的幸運值是[100(概率學在你身上不成立)],車禍這種事情如果是概率發生的,那你理應可以避開……
你思考。
係統冇有彈出判定。
有貓膩。
由於你這次預模擬定的目標比較低,所以你這一周目很多地方都是草草地淺嘗截止,冇有深入探究,你意識到了自己錯過了很多支線和很多細節。
這個世界的背景也不像你想的那樣簡單,複雜的遊戲背景好像和你有千絲萬縷的聯係。
為了之後的模擬更順利,你想多了解一些信息。
於是在正式選出這次預模擬的獎勵之前,你先點進了[後日談]。
[後日談]是一本小小的牛皮封麵本子。
本子的旁邊用彩色的小小標簽一個個標注了名字,順序是:[你的同事們],[何老板],[望舒],然後是[趙向西]和[小紅]。
重點折起來的那一頁上有個紙質的按鈕,顯示著:[觀看故事片段]。
極簡印象版有點像是采訪稿。
你的同事們很難過。
[是說那個叫陸最的性格很好的女生嗎?去掃墓的時候我們真的哭的很慘,完全想不到那一天就是最後一麵。]
[因為性格太好,所以總是錯過下班的休息時間。]
[但她每次來,我們都會給她塞最好的煙。]
[都是我們自己舍不得抽的牌子。]
他們重複發表了許多冇想到那一頭就是最後一麵的感想。
煙,在這群大老粗的下城區同事看來,就是最好的東西。
“……”
你摸了摸自己在預模擬中飽受折磨的肺。
你不做評價。
何老板是[真可惜],和[隻是一次錯過而已,怎麼會總是不停錯過,隻差一點點,就差一點點]。
望舒則是字跡娟秀的[她還小,戀愛結婚可以不用這麼趕。],以及,一片空白的[……]。
你在[……]上摸索了許久,錯覺中似乎看到了幾滴被洗去的鮮血,你卡了一下,再注意去看,[……]上分明什麼都冇有。
難道是因為你看到結局,情緒太激動了,所以看糊塗了?
你休息了一會兒。
重新去看[趙向西]和[小紅]。
[趙向西]的字跡太過潦草,淩亂,你仔細分辨了半天,隻能勉強看出,這好像是[趙向西]的日記——就是這個字跡,實在是有些太草了。
你隻能將他的[日記]先丟到一旁,去看[小紅]的後日談。
……
你承認你剛剛還是叫的太大聲了。
[小紅]的後日談是一副塗鴉,一張繪著一家四口的繪圖。
連字都冇有。
看起來像是小孩子的塗鴉,除了你以外的另外三個人臉上是小孩子幼稚的繪筆,你臉上的繪筆則比其他三個人的要精致了很多。
但這無法掩蓋小紅本人是個丈育的事實。下城區的掃盲運動真是——
真是——真是——
你搓揉著額角,點開最後的[後日談]。
隨著後日談的畫麵漸漸展開。
濃烈的紅占據了你的全部視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