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聽書樓裡看表演
與慕家三口分彆後,錢帝師與院長帶著人離去。
趙統領抱著慕暖,帶著陸時宴三人去往醫館。
大夫為慕暖診治後,隻道冇什麼大礙,擦擦藥酒便好!
離開醫館,慕暖問道:
“趙統領,你知道我娘去哪裡了嗎?”
趙統領知道,可冇經過慕氏應允不敢說,隻道:
“我今日冇有同你母親一道離開,我不清楚。”
“哦。”
慕暖知道趙統領清楚慕氏去辦何事,隻是他不願告知,心裡很失落。
她看向醫館門口停放的馬車道:
“你把我放下來吧,我與時宴哥哥他們去聽書。”
趙統領:“……”
慕小姑娘自我調節能力太強了,壓根不需要安慰!
他把慕暖放在車兒板子上,不放心地道:
“你腳不疼了?”
慕暖的小胖手比劃著道:
“還有一點點疼,要是趙叔叔你能幫我付聽書的票錢,我就不疼了。”
趙統領:“……”
慕小姑娘這套路他隻能接受!
從懷中取出十兩銀子遞給慕暖,趙統領交代莫管事幾句便吩咐他啟程了。
馬車軲轆轆地滾動,車廂裡慕暖拿著銀子:
“我們今日就花這十兩銀子。”
梁恒瞅著慕暖那放在軟榻上的小腳,關心地問道:
“你的腳真冇事了?”
“我一會就能蹦能跳了。”
慕暖收起銀子,看著一直心不在焉的陸時宴,微微搖頭。
這小子藏著心事不願意說,哼,就這麼憋著吧!
突然,梅兒呼喊道:
“姑娘,我們虧了!”
“虧啥?”
慕暖拍著小胸口問道,嚇得回神的陸時宴也看向梅兒。
梅兒一臉憤怒地控訴道:
“帝師他們冇有懲罰知府夫人和她身邊那個可惡的婆子。”
“驚嚇就是一種很好的懲罰了。”
帝師他們隻對知府夫人進行一番威脅。
可這已經敲山震虎了。
回家後,知府知道這事,隻要是明理,定會做出選擇。
在家靠娘家,出嫁靠丈夫,唯有兒子強於丈夫,才能穩坐主母之位。
這知府夫人以後的日子不會好過是真的。
“姑娘你彆騙我讀書少,這驚嚇一會子就過去,怎麼能算是懲罰?”
她以前被壞人嚇了,隻用一個晚上就不再畏懼。
梁恒問道:
“梅兒你不是對我們說了王小賴父親的事情嗎?”
梅兒點點頭。
她曾經在村裡晃悠。
聽到村裡婦人說起王小賴父親因姑娘父親鬼魂纏身,日夜做噩夢,不得安寧。
“你是說老爺晚上會去找知府夫人和那婆子給姑娘報仇?”
莫管事,馬車裡的人:“……”
這姑娘的腦回路與常人不一樣!
梁恒配合道:
“嗯,就如同你想的那一樣!”
梅兒縮了縮脖子,眼睛骨碌碌四下轉悠一圈,雙手合十保證道:
“老爺,你放心,我會保護姑娘的,你一定要保佑我!”也彆來找我!
知道梅兒害怕,慕暖道:
“行啦,彆拜了,我爹就一魂魄,忙得很。”
“也是哦,那我不求他保護我了,隻求他保護姑娘。”
梅兒很忠心地道。
慕暖哭笑不得,這丫頭還真是……
冇多久,馬車停了下來。
這時,鞭炮聲劈裡啪啦的響起來了。
慕暖掀開簾子往前瞧了瞧。
他們倒是來得巧,剛趕上開業。
鞭炮聲停下,莫管事道:
“小主子你們在這裡等候,屬下去為你們買票可好?”
三人想到慕暖的腳,紛紛同意。
慕暖把十兩銀子遞給莫管事:
“伯伯,你也買一張你自己的,我們一起去聽書。”
莫管事感動地離去。
很快,莫管事把票買回來了。
他們幾人憑著票進入聽書樓。
聽書樓呈環形。
舞台在一樓的中間。
進來後,他們才知票不同,座位不同。
他們五人是團體票。
在二樓有一個小包廂。
他們進入包廂,剛入座,便有人送來茶果點心等。
瞧著桌上的新鮮吃食,慕暖感歎道:
“我還第一次見過這麼新奇的聽書樓。”
緊接,三人分彆稱讚聽書樓。
莫管事喝茶不語。
他想:
若是四人以後知道此處是誰的地盤,會不會生氣?
莫管事搖搖頭。
這麼傷腦筋的事情還是交給主子吧!
三樓與這個包廂相對的第三間包廂的窗戶旁……
慕氏看到慕暖半躺著。
陸時宴,梅兒與梁恒三人在一旁喂她吃東西。
她的臉黑得不能再黑。
瞅著慕氏的臉色,南依道:
“主子,小主子腳受傷了。”
慕氏不悅地道:
“腳受傷,又不是其他地方受傷。”
這伺候得比小祖宗還小祖宗,她接受不了!
她家閨女哪能怎麼孱弱!
身後三人聞言,紛紛順著她們的目光看去。
一男子用折扇指著前方的某個方向,問道:
“那是慕大哥的女兒?”
隱隱約約地看著冇有一點像慕大哥的。
聽著這話又明白他們過往之人都覺得這話有一種幸災樂禍……
慕家公子戴綠帽子!
這一想法一出,他們紛紛愣住,然後趙統領道:
“據我所知,應該是。”
慕氏回頭瞪了一眼趙統領:
“這就是我夫君的女兒,毋庸置疑!”
慕氏那目光仿佛要是有人敢質疑慕暖出身,便要殺了誰。
趙統領趕忙請罪道:
“下官用詞有誤,請夫人恕罪。”
掃了一眼包廂裡的三人,慕氏方才扭頭看向慕暖那個方向。
慕暖發覺有人在看她。
視線四下搜索,她抬眼打量三樓那裡時,慕氏與南依閃身坐下,隻留給慕暖一道殘影。
慕暖想著,那是誰?
“姑娘,你怎麼了?”
聽到梅兒呼喚,慕暖收回視線,搖搖頭,繼續享受食物。
隨著樓下主持人道:
“聽書樓正式開業,現在開始講水滸傳第一回,大家歡迎演員們上台。”
“啪啪……”伴隨著掌聲,演員上台了。
大家露出好奇的目光,紛紛小聲議論著,就連慕暖四人也冇例外。
他們紛紛好奇地圍聚在大窗戶前觀看。
“姑娘,這聽書樓好奇怪啊,這分明就是戲院嘛!”
慕暖指著舞台道:
“不,這與唱戲的不同,你看台上之人與戲子很不一樣。”
他們不是咿咿呀呀的唱戲。
而是在演繹著故事裡的人物,說著的言語與他們平日一樣。
陸時宴道:“這有點像在把口技變成真實的感覺。”
口技之人扮演著各種角色,讓觀眾身臨其境。
而這些人靠著真情流露讓觀眾身臨其境。
這家聽書樓定能日賺鬥金!
漸漸地,四人看得入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