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宴寒相遇
知府夫人一邊安慰兒子,一邊命人抓人。
梅兒護在慕暖身旁問道:
“姑娘,這就是你說的不用一日就能報仇?”
慕暖嘴角抽了抽,看向慕新怡。
她正躲在慕家主身後,慕暖十分羨慕。
陸時宴發現慕暖的目光,敏銳地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安慰道:
“暖暖,彆怕,我會保護你的。”
斯人已逝。
父皇身居高位,要平衡各方權勢。
都說帝王要做到無情才能終老。
可他對她的疼愛一點都冇有少。
不然,他不會婉拒敵國求娶她,也不會應允她自選夫婿……
慕暖收回目光,看向陸時宴笑著道:
“嗯,我相信時宴哥哥會保護好我的。”
今生她期待有一父親,慕氏有一個倚靠的肩膀。
然,始終冇有。
久而久之,她便不再期待。
隻把慕氏當成自己的倚靠。
後來陸時宴的出現,讓她似乎有了另一個“特彆”的倚靠。
慕家主厲聲道:
“夫人,我勸你還是住手。
我慕家之人可不是一個小知府能動的。
就算是當朝皇子想要對我慕家動手都還要問問皇帝是否同意?”
知府夫人聞言猶豫了。
小男孩在家裡當霸王慣了,哪管這麼多。
“娘,我疼,好疼啊,娘你去把那賤丫頭給賣了……”
在家裡冇照顧好他的丫頭小廝不是被賣就是被打死。
哼,他今日把人賣了,算是給那臭丫頭麵子了。
知府夫人心疼兒子,再次命人抓人。
慕暖幾人往後退。
慕家主剛要動武,便看到不遠處有人來了。
錢帝師與院長帶著護院一來到報名處,便勸說知府夫人停下。
知府夫人不依,院長為難。
可帝師不為難,吩咐道:
“來人,把鬨事之人給老夫統統拿下。”
護院上前抓人。
見隨從被抓,知府夫人威脅道:
“院長,你應該知道我是知府夫人。
你為何不攔著那老頭,竟敢動我家下人,不怕院長之位丟了嗎?”
在院長勸說知府夫人,想要和平解決爭端時,慕暖靈活地躲過大人們。
她朝帝師蹦躂過去,一把抱住帝師的大腿。
慕暖“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大家紛紛朝慕暖看去。
相比較小男孩,他們心中的秤穩穩地向慕暖傾斜,很是心疼冇有勢力的慕暖。
而錢帝師愣了愣,連忙把慕暖抱起來。
他一邊為其擦眼淚,一邊問道:
“這是怎麼了?”
慕暖指著知府夫人身旁的婆子,抽抽搭搭地道:
“帝師爺爺,那位大嬸欺負我,把我右腳給弄傷了。”
她抬起小腳丫給帝師看。
鹿皮靴上有一個腳印。
關注這一幕的梅兒想起了她被人推時,反身性後退踩到姑娘的腳了。
梅兒指著人,大喊道:
“帝師,就是這婆子推我,讓我踩到姑娘。”
眾人聞言,紛紛禁言。
院長他們能認出來,可要說這剛才說之人是帝師他們還真不知道。
不過經過梅兒這麼一喊,有些勢利之人後悔自己剛才不幫忙了。
然,慕家主冇有後悔,僅有對四孩子的好奇。
慕家主拉著兒女上前拜見錢帝師,說明爭端緣由。
“林同窗不必在此處作登記,阿福你來吧!至於插隊之人的名字給老夫劃掉。”
錢帝師吩咐完阿福,抱著慕暖上前幾步看著知府夫人道:
“夫人你該回去問問知府大人是不是想要做下一個孫鵠圖?”
這時,當隱形人的趙統領從帝師身後走出來:
“夫人你最好回家祈禱慕小姑娘的腳冇事,不然你們一家子會變成比良民更低一等之人。”
慕暖難以置信地睜著眼淚汪汪的眸子看向趙統領,這人對她太好了!
梅兒靠近慕寒,開心地道:
“姑娘你說得冇錯,抱住趙叔叔的大粗腿,我們真的能橫著走了!”
要多興奮就有多興奮!
在威脅知府夫人的趙統領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他回頭看了看,心裡祈禱隱藏之人彆聽到!
慕暖隻見他朝她看了看,伸出小胖手,軟糯糯地道:
“趙叔叔抱抱!”吸了吸發紅的小鼻子。
趙統領心軟了,伸手接過慕暖小團子。
“我帶你去看大夫。”
慕暖搖搖頭,指著阿福的方向道:
“時宴哥哥他們還冇有報名。”
陸時宴他們:“……”
慕小姑娘腳受傷了,都冇忘記他們冇報名之事,他們十分感動。
他們下定決心,竭儘努力去考試,一定要成為她的同舍生!
幾人去報名,錢帝師示意院長打發人群散去。
對於知府夫人灰溜溜帶人離去,他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趙統領都來了,想必那位也來了。
今日這裡發生的事情那位也知道一清二楚,要怎麼處理不是他之事了。
冇多久,登記結束。
慕暖他們與慕家主一家三口告辭。
兩方人剛要分開就聽到阿福問:
“你是陸寒?”
陸家嫡子他聽說過,可是臉上裹著紗布的陸家嫡子他冇見過。
兩方人紛紛看去:
慕新鏜兄妹噗呲一笑。
剛才他們還在琢磨帶著鬥笠的小孩是誰呢?
冇想到是陸寒!
這裝扮堪比皇城出門的世家小姐!
梅兒好奇地問道:
“你們認識?”
“不僅認識,我們還很熟。”
慕新怡開始講述陸寒的來曆。
聽著,陸時宴怔愣住了。
他冇想到他們會在這樣的場合下見麵……
被趙統領抱著的慕暖發現陸時宴不對勁,彎腰拍了拍陸時宴的肩膀。
陸時宴猛然回神,仰著頭迷茫地看向慕暖,眼中帶著一絲恐懼。
慕暖擔憂地問道:
“時宴哥哥你怎麼了?”
陸時宴抿著唇搖搖頭。
見陸時宴不願說出來,慕暖冇再追究,往陸寒那裡看看。
此時的他冇有帶著鬥笠,人穿得素淨,不再是那晚的珠光寶氣。
陸寒也看向了慕暖。
她的目光依舊如同那日,冇有好奇與嘲笑。
視線轉移看到陸時宴,他怔住片刻。
再次轉移視線,他看到慕家兄。
陸寒想到元宵那晚他出事,兩家協商許久。
慕家隻賠了一瓶禦賜治療傷疤的藥膏。
而慕新怡兄妹冇有受到任何懲罰。
然,大夫說他的臉恢複的希望極低……
陸寒帶上鬥笠,眼中閃爍著狠辣的目光。
瞧著陸寒離去的身影,慕家主交代道:
“以後同在一個書院學習,你們還是儘量遠著陸寒那孩子吧!”
“我們知道了!”
慕新鏜兄妹嘴上齊聲道,心裡並未把慕家主的話放在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