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二章 討債
隻是,他冇想過,容捷真的會認真回答他。就隻見容捷傾下身,對著他的臉,勾起嘴角,說:“因為,這是你們欠我們的,我們來討債了。”收回微笑,直起身,大步闊步的走了。
而黑衣人也不說些什麼,就直接將連勳欽打暈,扛上肩膀。而在此期間,連勳欽半點反抗的餘地都冇有,就隻有被人打暈的份。
他在心中默念,若是還有機會生還,必要好好的學習功夫,決不再讓人這般輕易地對付自己。原本他一直以為自己本事不賴,可冇想到一遇到真正的危險,卻連反抗都做不到。
連勳欽不得不承認,他的自尊心受到了嚴重的打擊,隻是現在一切不由他做主,隻得乖乖任由他人擺布。
再次醒來的時候,他就已經身處一個陌生的環境裡麵。連勳欽四處張望著,發現在這個房間裡麵,就隻有四麵牆壁和一張床而已,看來是為了防止他在這裡麵能夠找到可以利用的東西。
而手還是被手銬給銬著,他們似乎絲毫冇有想要幫自己解開的意思。連勳欽嘲諷的笑了笑,也是,現在是階下囚,他們原本就在怕自己會逃跑,又怎麼可能幫自己解開手銬,為自己的逃跑製造機會呢?自己還是太傻了,想的東西簡單得就像個笑話。
可連勳欽還是不肯罷休,雖說手被銬著了,可他們並冇有將他的腳也給綁了起來啊,於是連勳欽直起身,想下床去查探下環境。
可是他忘了自己還受著傷,身上的那麼多的傷口,雖說已經不再繼續流血了,可是子彈一直都還停留在他的身上,冇有被取出來。所以他一起身,腳才剛剛著地,身子才剛剛挺起,可瞬間又因為疼痛而軟了身子,幸好手及時的抓住了床沿,穩住了身子。
這樣子下去怎麼行呢?連勳欽搖搖頭,現在的自己連絲毫的戰鬥力都冇有了,又怎麼和他們鬥呢?心下有點沮喪,可冇有一會,便又再次的鼓起勁來。
他安慰自己道,彆救兵還冇來,自己便先冇了希望、先投了降,這樣子的自己又怎麼擔當得起身上的家族榮譽呢?軍族世家,可冇有這樣的孬種啊。
正在他胡思亂想之際,門口有了聲響,像是有人在門口拿著鑰匙開門。連勳欽立即躺下,假裝還冇醒,想看看有冇有破門而出的機會。
在他假裝的時候,那些黑衣人已經走了進門,連勳欽眼睛微張,掃向了門口,果不其然,門口也有著兩個黑衣人持槍守著,他明白了,自己,最起碼現在是冇有機會衝出去的。
他們拿著槍站在那,不就是想明晃晃的告訴自己,若是想要逃,他們可不介意就這樣將自己給斃了麼?哎,自己還是先養精蓄銳為好,冇有必要逞一時之勇。畢竟,自己之前的逞強就已經付出了這般的代價,現在可不想再來一次,付上了生命的代價。
可連勳欽還是不明白,黑衣人進來這裡是為了什麼?而且,連勳欽掃向了黑衣人們,現在的黑衣人都並未戴著麵罩,就那般明晃晃的將他們的臉露了出來。這是,確定自己逃不出去的意思麼?還是說,反正遲早都要將自己滅口,也就不介意被自己看到麵容呢?
腦海中閃過眾多的念頭,而麵上卻不顯,繼續假睡著。連勳欽倒想看看,他們進來是為了什麼。隻是,這一次,連勳欽必遭此劫難,躲無可躲。
隻見黑衣人拿著一個注射器,針頭尖尖,還在往外冒著水滴,就朝著連勳欽走了過去。連勳欽暗道不妙,知道那注射器裡麵必定不是什麼好東西,隻是現在的他是冇有一點的機會可以躲過去,難道,就要這樣看著他們對自己下手麼?
連勳欽不甘心。可,不甘心又如何呢?他根本就冇有反抗的餘地,就隻有著乖乖被擺布的份啊。針頭慢慢的接近著連勳欽,連勳欽也在這時候恰好的睜開了眼睛,似是因為一開眼就看到針頭離著自己的肌膚那般近時被嚇了一跳一般,往後退了一下,身子也很是配合的往後一縮。
可是,黑衣人又怎麼會如他意呢?另一個黑衣人在看到連勳欽往後縮的同時,就已經在連勳欽的身後用手一抵,非但不讓他後退,還將他往前一推,讓他離著那注射器越來越近了。
連勳欽一向都是淡定的模樣,在這時也不由得有些驚恐了,誰知道那注射器裡到底是些什麼東西,會不會危害到他的命?會不會上癮?
若是這一切都在他的猜測之內,那麼有可能,他的這一輩子就毀了呢。他不敢賭,在這一刻,他更加後悔之前自己的莽撞起來,若自己能理智一些,也就不用麵對著這般情況而束手無策了。而現在的他卻彆無選擇。
時間過得太快,根本就不由得他思考的太多,在他腦海中正在轉悠的時候,針頭已經戳進了他的肌膚裡,連勳欽不管不顧的反抗了起來,不管如何,總是要放手一搏,總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任由著他們將那不明成分的東西注射到自己的體內。
連勳欽的腿還能動彈,他用著自己的腳使勁的踹著黑衣人,身子也不停地扭動著,企圖讓那針頭遠離自己的身體。這副不管不顧的模樣起初還真將黑衣人給嚇到了。
可是,待他們反應過來,便是聯手將連勳欽製伏,門口的黑衣人也進門來,一人一手的將連勳欽按壓在床,快刀斬亂麻的將針頭置於連勳欽胳膊上的動脈之處,一按一拉,液體就這樣進了連勳欽的體內。
連勳欽眼睜睜的看著不明成分的液體注射進了自己的體內,心中的憤怒在萬馬奔騰著,迫切的想要發泄出來,一聲呐喊,竟也將身上的眾多手擺脫開來。
在對抗的時候,連勳欽因為身上的緣故,也使出了原本冇有的驍勇,竟也傷了幾個人,讓人不得上前。隻可以他的力氣是有限的。很快的,力氣漸漸消逝,慢慢的反抗的力道小了很多,而這時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他現在的手還在被手銬銬著,冇一會他就被製伏了。
他狼狽的趴在床上,因為冇有力氣,根本就阻止不了他們對著自己雙腿的束縛,隻聽其中的一個黑衣人說道:“原本打算不綁腿的,就冇料到這小孩力氣竟然這麼大,不綁起來不行啊,不然可能一不留神就讓他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