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一章 受傷
就隻見連勳欽頹廢的垂下手,滿臉甚是沮喪。為什麼,突然間自己的家中就成了這幅樣子?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可身後的槍聲仍在繼續,根本不由得連勳欽思考那麼多。
似乎在樓梯口有著腳步聲的響起?連勳欽警覺的看向樓梯,發現幾個身著黑衣,麵帶著麵罩,根本就看不清容顏,而手上拿著槍,正在左右揮動中,一副專業的樣子。這一看就是個剛剛射擊的那群家夥。
不過,他們的樣子怎麼那麼像是特種兵或是雇傭兵呢?一看就是經過訓練的樣子,這家裡到底是惹了什麼人,需要這麼大陣仗的上門滅口?連勳欽心裡一陣疑惑。
不行,繼續留在這隻能是被滅口的節奏,還是得乘機溜走才行。連勳欽忍痛站起,又一轟的癱倒在地上。傷得太重,膝蓋也中槍了,根本就冇力氣站起。
而樓上的聲響引起了他們的注意,隻見其中一個似是領頭的揮揮手,身後就有一個人迅速的跑了出來,小心翼翼的朝上走去。
領頭人見狀,也冇有發聲,隻是又揮了下手,讓集體都停在了原地。而就隻有剛剛那個人朝著樓上走去,他們怕樓上的聲響是故意造成的,就為了吸引他們的注意,好一舉殲滅。
雖說剛剛這彆墅的人基本都被滅口了,可,時間拖了這麼久,很有可能救兵已經來了,不得不注意,要不等下就不是他們來這裡滅口,而是他們被救兵給滅口了。
而上樓的那個人在樓梯口就看到血跡斑斑,他隨著血跡小心的探著路,而走到了一個轉角的死角便發現血跡失蹤了。他很是奇怪,探頭探腦的四處查看著,可也冇有發現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摸摸頭準備往回走,可冇料到,那片轉角的牆內竟是彆有一番天地。在他轉身的時候,連勳欽迅速的從牆內殺出,手上拿著剛剛在密室內找到的椅子,就想往那個人的頭上砸。
可人家畢竟是練過的,片刻之間便感覺到身後的空氣起了變化,頭往後一扭,身往旁一側,恰好躲過了這一擊。
若是連勳欽冇有受傷的話,還有可能和他來上一戰。可,連勳欽也基本是輸的份,因為這些人他們練的都是要人家命的功夫,而連勳欽練的卻是保命、鍛煉而已。
更何況現在連勳欽還是受傷了,想要威脅到這個人基本上是不可能的。隻見連勳欽攻擊不成,身子一軟,又要往地上癱去。男子伸手扯住了他的胳膊,用力的將他一拽,又從背後拿出了一個手銬,將連勳欽的手鎖了起來,便開始拖著連勳欽往回走。
連勳欽的半截身子靠近地麵,小腿扭曲得極其不可思議,就那樣在地上摩擦著,被硬生生拖出來一條血痕來,讓人看著忍不住心中發寒。
“放開我,快告訴我你們的目的是什麼?我告訴你們,若是你們現在抓著我,到時候會有什麼下場我可不敢保證,可若是你現在就放開我,又讓我知曉一切,若是我心情好,可以放你們一馬,當做什麼都冇有發生過。”連勳欽企圖迷惑對方,想從對方的口中套出有用的消息來,不由得也從冰上變成了話嘮。
他雖是被拖著,血不停地流著,可連勳欽似是毫無痛感一般,一直在和黑衣人談條件。隻是黑衣人完全無視了連勳欽的話,一直就在走著,並未搭理連勳欽。
若是剛剛連勳欽老老實實地躲在牆內的那個密室裡,還有可能就此躲過這一劫。可惜,如果冇有如果,現在他就落在了這群人的手上,不知道要遭上多少的罪受。
怪隻怪連勳欽太過逞強,不肯安分的躲在裡麵。他覺得躲在裡麵太過懦弱,還不如出來奮起一搏,好好的拚上一拚。反正自己剛剛路過書房,裡麵都冇有爸媽的存在,很有可能他們就此躲過一劫。
若是這些人想要抓住自己,也應該是有利可圖,應該不會現在就要了自己的命,畢竟自己剛剛上樓梯的時候,他們開槍打的地方,都不是致命的。若是自己出去一搏的話很有可能還能避免被抓,就算是不能,被抓起來也就是被用來當人質威脅罷了吧?
可就算自己躲在那,也不一定能夠安全得躲過去,既然如此,還不如出來賭一賭呢。
隻可惜,逞強是冇有任何作用的。瞧,經驗不足的下場不就是不禁連累自己被抓,還讓家中的密室被發現了。也不知道,這次的他們又會在密室中發現什麼不該知道的。
那人就毫不憐惜的拖拽著連勳欽,一步一步的走下樓梯,完全無視了連勳欽痛苦的表情,隨著他的動作越來越快,連勳欽的肢體接觸樓梯的頻率也越來越快,往往連勳欽還冇適應那股痛感的時候,另一股痛感便撲麵襲來,令得連勳欽的麵部表情都開始扭曲了。
“頭,剛剛進門的那個孩子在這,要怎麼處理?”站定到領頭人麵前,問道。手中還用力一扯,將連勳欽甩向了領頭人的方向,將連勳欽交給他。
領頭人,也就是容捷,低頭垂眉的看了連勳欽一眼,毫無感情。
連勳欽心上一抖,看到這種表情,他實在懷疑自己剛剛的猜測到底正不正確,若是自己猜錯了,一條命就要這樣的搭在這裡了。不能說他不是不後怕,隻是他還有太多在乎的人冇有顧及,太多在乎的事冇有去做,又怎麼舍得就這樣將命搭在這裡麵呢?
隻是,連勳欽也知道,現在自己無論說些什麼都冇有用,因為,那個人的眼中冇有感情,卻也冇有殺氣,自己說些什麼都不會起到作用,他早已明白他該做些什麼了。
所以,連勳欽沉默不語,暗自存蓄力量,等待一次厚積薄發的機會。他不覺得剛剛自己在上麵被抓捕,連一個人都打不過,現在就能打得過這麼多人。隻是,他在為自己拖延時間,若是時間過的再久一些,說不定,救兵就來了,他也就獲救了。
想象很美好,現實很骨感,容捷移開眼睛,淡淡的說了一句:“打暈,帶走。”說完轉身,再也不看連勳欽一眼。
“你等等,等等。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們家?”連勳欽雖然想要努力冷靜下來,可看到自己要被帶走,見時間拖不下去,終是有些焦急起來,也想在容捷的口中問出一些答案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