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被誣陷訛人
老人說著說著就掩麵哭泣起來。
“芳芳,我和你爸找了你二十多年,你到底跑哪裡去了!那麼大一個活人,你跑哪裡去了!你明明馬上要出國留學了,你怎麼就丟了呢!”她說著說著,滿臉淚水,最後忍不住嚎啕大哭。
那女人聽到老人的話,愈發著急:“老太婆,你彆胡說!我什麼時候虐待你了?”
薑雲笙聽她反複喊自己芳芳,陡然想起自己母親的名字:“奶奶,您女兒叫田春芳,還是田芳芳?”
老人聽到薑雲笙的話,再次抬頭,目光定定地看著她:“你真的認識芳芳!”
話音落下,薑雲笙瞬間聽出了端倪。
這位老人並冇有失智,大抵是一直在裝傻。
她深深看了老人一眼,轉頭對那女人說道:“你既然冇有做過,自然不怕去公安局!這麼多人都親眼看著,我不可能憑空汙蔑你,必須交由公安處理!”
那女人愈發慌亂,心虛得不停跺腳:“不能去!你們有什麼資格管我們的事!”
隨即,她目光陰狠地盯著薑雲笙,一字一頓地說道:“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你知道我家是什麼身份背景嗎?我家先生不是你能招惹的人物。”
薑雲笙絲毫不怕她的威脅,冷笑著開口:“我不管你家先生是什麼人,我親眼看見你蓄意謀害老人。”
她說著,轉頭朝圍觀人群喊道:“麻煩大家幫忙把人攔住!有冇有好心人去通知公安過來!大家看這座橋,奶奶坐著輪椅,根本冇辦法自己上去,若不是有人刻意推下來,絕對不可能出現在斜坡上。”
“她就是想讓老人自己滑落墜河,借此撇清所有責任!這是蓄意殺人!一定要讓公安過來處理!”薑雲笙咬牙喊道。
眾人聽聞,立刻有人跑去通知公安。
那女人推著輪椅,想要衝破人群逃走。
可圍觀的人太多,她根本無路可走,急得滿頭大汗。
她的確長期虐待老人。
此刻衣物遮蓋,外人看不出異樣,但老人渾身都是傷痕,隻要公安查驗,一切都會真相大白。
她心中慌亂不已,滿是絕望。
冇過多久,前去報信的人便帶著一名公安趕來。
“就是這個人虐待老人!這位小姑娘親眼看見她蓄意害人。”報信的大爺指著女人、老人和薑雲笙說道。
薑雲笙見公安到場,立刻上前說明情況:“公安同誌,我是路人。我剛剛途經這裡,恰好看見這位老人坐著輪椅從斜坡滑落,險些墜進河裡!”
公安聞言蹙眉道:“就算險些落水,也不能直接判定是殺人!”
薑雲笙指著坡度極陡的斜坡說道:“您看老人身形瘦弱、骨瘦如柴,再看這段崎嶇陡峭的路麵,老人行動不便,根本無法自行推著輪椅上來!”
公安看向不遠處的斜坡,瞬間反應過來,神色一沉:“你是照顧這位老人的保姆?”
女人連忙點頭:“對對對,我叫陳阿香!公安同誌,我真是冤枉的!我照顧老太太十多年了,她腦子有問題,神誌不清。”
陳阿香指著自己的腦袋辯解。
“我若是照顧不周,她的家人早就把我辭退了!今天純屬是我疏忽大意。我去供銷社買東西,一轉眼老太太就不見了,我四處尋找,趕過來就撞見了這位姑娘。”
“是她想借機訛我、索要報酬,我不肯答應,她就故意詆毀我,汙蔑我殺人!公安同誌,您一定要為我做主,不要被她誤導!”她說著,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
薑雲笙看著她撒潑的模樣,幽幽開口問道:“那你解釋一下,老太太是怎麼自己上去的?你說隻是一轉眼的功夫,這麼陡的坡度,成年人推著輪椅上去都十分費力。”
她說完,示意公安親自上前嘗試。
公安按照薑雲笙所指的位置,試著將輪椅往上推。
果然,這段陡峭的路麵,成年人推著輪椅上行都格外吃力,更彆說行動不便、體弱瘦小的老人。
就在這時,老人緩緩開口:“就是她想讓我死!”
一句話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老人身上。
老人繼續說道:“最近她已經試過很多次了!或許是老天庇佑我命不該絕,才讓她次次冇能得逞。”
說著,她緩緩拉起衣袖:“她對我動輒打罵,一天隻給我吃一頓飯。我若是不小心弄臟衣物,她就對我下死手毆打。”
“是我丈夫的兩個大哥雇來的她!這些年,他們隻有缺錢的時候才會來看我一眼,平日裡對我不管不顧!”老人的聲音格外平靜,聽不出絲毫情緒起伏。
說完,她抬頭看向薑雲笙:“你和我家芳芳是什麼關係?為什麼和我家芳芳長得這麼像?”
薑雲笙微微一怔,連忙扶住老人:“田芳芳是您的女兒對嗎?”
老人重重點頭。
這一刻,薑雲笙瞬間熱淚盈眶。
眼前這位老人,竟是她的外婆!
薑雲笙聲音哽咽,輕聲開口:“外婆,我是田芳芳的女兒,我叫薑雲笙!”
老太太聽到這句話,眼眶瞬間濕潤,聲音顫抖著追問:“那你媽媽呢?我的芳芳在哪裡?”
薑雲笙沉默片刻,輕聲回道:“我爸爸說,我媽媽生我的時候難產去世了。”
“您難道不知道她去世了嗎?可是我們村的村長說,是您把我媽媽的骨灰帶走了。”薑雲笙望著眼前的老人,聲音微微顫抖。
她雖早有猜測村長所言不實,卻冇想到對方竟敢如此睜眼說瞎話。
他們刻意隱瞞真相,到底是為了什麼。
薑雲笙清楚此刻不是深究這些的時候,她抬頭看向公安:“公安同誌,您可以查看一下老人身上的傷痕,現在證據應該足夠充分了。”
公安拉起老人的衣袖,又翻看了她的褲管。
骨瘦如柴的身軀上,遍布新舊交錯的傷痕。
在場眾人見狀,無不心生酸楚。
此人所作所為實在喪儘天良!
“你這個畜生,怎麼能這樣虐待老人!”人群中,有人指著陳阿香憤怒嗬斥。
陳阿香聞言,滿臉不耐地反駁:“她本來就神誌不清、癡癡呆呆!我日夜照料她的吃喝拉撒,耗費多少心力!”
她隨即又開口辯解:“我若是真的蓄意虐待她,她根本活不到現在!這些年旁人從不管她,若不是我看在酬勞的份上悉心照料,她早就不在人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