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犧牲了太多
這三天,是他給自己設定的努力的最後的三天,是富於希望的三天。
等晉陽那邊拿到圖,自己的使命也就完成了,隻見得田豫從府裡出來時,整潔的外袍因沾染上了外麵的泥土而變得渾濁起來。
另一邊老仆在安排好的馬車上心驚膽戰。
坐在馬車上,跨過一個又一個山河,每次道路崎嶇不平,馬車抖時,他的心也跟著跳了一跳,總害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埋伏。
先生已經為此犧牲了太多,他可不能半路拖腿,一定要儘快將東西送到晉陽。
在紛繁的奔波中,老仆遠遠地看見了晉陽,不由得熱淚盈眶,抬起了一隻顫抖的手擦去了眼角的淚水。
“先生,我做到了!”然後隻見得有人接應,接過了老仆手中傳來的東西,還給老仆安排了一個住宿。
東西很快被送到李昭的麵前,隻見得一大張城防圖被鋪在眾人的麵前。
陳宮、徐庶、趙雲、呂布四人紛紛圍在周圍,見著李昭對城防圖的講述,隻見得李昭對城防圖侃侃而談,伸出一隻手指順著上麵的線條進行講解。
“這張圖裡北門的兵力分布都注明了的。給了我們充足的準備計劃。”
“公孫瓚的主力在東、南兩門,北門隻有三百老弱。”
“那我們就先從北門入手,先入城,再破城。你們意下如何?”
眾人皆稱好,而後李昭又開始進行接下來的部署,之間的李昭的手又在城防圖上滑過,然後點了點北門,抬頭看向呂布,“奉先,你從太行山穿過去,三天之內能到上黨北門外嗎?”
突然被叫到名字的呂布不由得拱起了自己的雙手,轉身向李昭,“回稟主公,兩天半的時間,足矣。”
而後又見得李昭的手在城防圖上揮舞而去,轉身看向趙雲,“子龍,你帶主力從晉陽正麵推進,牽製公孫瓚的注意力,若他越以為我們要強攻南門,奉先就越容易得手!”
趙雲拱手,“末將領命定不辱使命!”
見事情都被部署完成,陳宮突然想到了自己要說的話,“主公,李肅那邊也傳來了消息——鮮卑三大部落都對互市感興趣。北境若能安撫,我們南下時便無後顧之憂!”說到這話時,陳宮的雙眼不由得亮一亮,互利共贏的局麵
好似已經印在了自己的眼前,眾人也都知道。這局麵意味著什麼。
李昭也是冇想到事情進展的如此順利,因為在心中震驚了一下,而後也定了定心神。
“好,給李肅回信,許鮮卑互市份額再加一成,條件是今冬不許有一騎南下!”
想到這般場麵,李昭也不由得歎息了一口氣。
換來這般的場景屬實是不容易,事情得到部署之後,也迎來了好消息,眾人便領著李昭的命令開始行動了,時間緊,任務重,眾人皆冇有停留。
隻見得呂布第一個衝鋒,他得到的是兩天半的時間,勢必要完成主公交代的任務。
呂布一跨上赤兔馬,而後轉身看向自己身後的兄弟,“弟兄們,主公信得過咱們,把最硬的骨頭交給了咱們!”
“兩天半到達,能不能做到!”
眾將士聽到是呂布的聲音,不由得歡呼雀躍,隻聽得接連傳來聲音,雖說隻有一千鐵騎,卻也有了吞山河的氣勢。
隻見的呂布與身後的一乾將士騎著馬一路狂奔。
他太知道時間的重要性了,主公給他三天的時間,他應允兩天半便也是將自己的實力發揮到極限。
既帶著身後這一千鐵騎,就要發揮出他們的價值。
想到自己被分配的任務是重中之重,一千鐵騎就不由得更加的亢奮。
好似他們途中跨過的山川也成了平地,跨過的溪流也並冇有水的阻力。
不多時,憑借著他們堅韌的意誌與蓬勃的激情,終於到達了目的地。
眾人的外衣上都披露著些許的風霜。但這並冇有讓他們失去警惕,而是更加小心,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看著不遠處的北門,呂布心裡忍不住亢奮,但透著麵前密密麻麻的樹林間隙,望向遠處,他也深知他們要保存實力。計劃好了再行動。
否則怕誤了李昭的大計,天亮時,他們便已到達了目的地,隻是他們人數眾多,如若貿然出擊,定會吸引眾多的注意。
於是便一直在樹林裡等著,等到天漸漸黑去,樹林裡傳來了蟲鳴的聲音。
他們才漸漸放下心來,深夜時,隻見得他們一行人開始行動,每一批人都有自己的任務。
高順帶著陷陣營換上了夜行衣,每人腰間彆著短刀和繩索。想要給敵人來一個出其不意。
隻要速度夠快,找到換擋的空隙,呂布憑借著記憶中觀察著白日的城牆,不由得順著樹林間隙指著城牆“高順,你帶人先上,據我們白天的探查城牆上的哨兵,一刻鐘換一次崗,換崗間隙有大約五十息的空檔。夠不夠?”
呂布的眼神中透露著堅韌與信任,他相信高順一定能做到!
高順順著呂布的手指望向不遠處的城牆,憑借著白日裡觀察的記憶,在心中揣摩又目測了一下城牆高度,沉聲道“夠!”
心頭不由得一陣激動,而後轉身看向身後的人,表情一臉嚴肅,“第一波上城的,跟我走!”
“誰要是發出半點聲響,自己割了舌頭。”大家都知道第一波上城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開辟一條道路,也意味著有更大的風險暴露在敵人的麵前。
隻見得在夜色的籠罩下,周圍人身披月光,在夜行衣的保護下悄然穿梭在這叢林之中,向著目標眼前的長牆而去。
一切都顯得那麼的平靜而又淡然,但隻有衝鋒陷陣的士兵自己心裡知道到底有多麼的緊張。
終於觸摸到了城牆之下,眾人不敢耽擱,更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響。
隻見得他們麵麵相覷,為首的高順第一個攀上繩索,動作極快,像壁虎一樣貼牆而上,隻是瞬時便已經到了城牆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