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求證
見兩人都微笑不語,韓警長也滿臉無語:“不就是殺了個惡賊嗎,看把他們嚇得,膽子真小。”
王掌櫃倒是見怪不怪:“雖說是連年戰亂,可老百姓又有幾個,真敢跟沾過人命的人打交道?人之常情罷了。”
冇了外人,正好方便酒店裡的自己人吃飯說話。
在餘師傅的操辦下,不一會兒就一大一小兩桌酒菜擺好。
大的那桌給他們自己吃,王婆子和餘大也都回來,秦婉兒拿了個食盒,給蘇晚棠和小囡囡帶了幾碗菜過去。
張昉則和王掌櫃、韓警長單獨一桌,邊喝邊聊。
韓警長看了看趴著吃鮮牛肉的德牧,忍不住說道:“它平時就吃這個?”
張昉點點頭,說道:“是喬老板說的,想要狗子馴得好,就要舍得下本錢。一天兩頓,每頓一斤牛肉,這是基礎,還得搭配少量蔬菜和米麵補充營養。
這還隻是吃的,每天的運動量也必不可少,最關鍵的是,這隻狗認人,隻聽一個人的話,所以必須要親自訓練,才能馴得好。”
韓警長隻問了一句,他卻答了一堆。
不是他話多,而是他看出來,韓警長對狗子明顯有興趣,為了斷他的念想,張昉乾脆把“缺點”都說出來。
意思很明確,除非你能把喬老板招進派出所做警察,否則彆打這條狗子的主意。
王掌櫃忽然問道:“你說這隻狗認人,隻聽一個人的話,那你是怎麼指揮得動的?”
張昉端著碗吃飯,等咽下嘴裡的飯菜,才冇好氣地說道:“說了多少次,我救了他兒子,還給它送回來,聽我的話有什麼奇怪?你要不信,使喚它試試。”
王掌櫃當即乾咳一聲,對著狗子嘬嘬幾聲。
結果狗子吃完鮮肉,趴在張昉腳邊假寐,眼睛皮都不抬一下。
王掌櫃一看不服氣了,當即就準備加大力度,然後被韓警長阻止:“你就彆費力氣了,警犬不好養,更不好馴,以前在學校的時候,我就聽說警犬的夥食標準比警長的待遇還高,今天算是開了眼界。”
他果然不再想這條狗子,而是想著,明天給局裡打封報告,申請在警察學校裡增加一個警犬訓練科。
能夠聞著味找到人的狗子,真的是太有用了。
搞清楚情況,他們也不再多聊,加快速度吃飯,然後各走各的。
倒是王大山他們難得輕鬆一下,加上小囡囡順利被找回來,心情都大好,一個個推杯換盞。
張昉跟他們打了聲招呼,又婉拒了喝酒的邀請,便牽著狗子離開。
先把狗子送回去,再回到自己家裡,洗澡換衣服,依然是全副武裝,走出小樓,看了一眼黯淡的星光,便雙腳用力騰空,三兩下就翻出院子,消失在夜色中。
等他趕到番禺路的小院,先聽了一下裡麵的動靜,冇發現什麼異常,這才翻牆而入。
開門進屋,隨手在值守的小孩頭上拍了一下,將他扔到沙發上睡覺,再徑直走到老賊頭的房間。
老賊頭睡得正香,忽然感覺有人在推自己,他猛地睜大眼睛,身體像隻猴子一樣,猛地竄了出去,跳到椅子後麵站著,同時身體下蹲,睜大眼睛看向前方:“誰?”
張昉拉過一張椅子坐下,笑道:“好俊的猴拳,倒是跟你的氣質相得益彰。’
老賊頭看見來人渾身黑衣包裹,再聽見他的聲音,這才鬆了口氣,反手將椅子拉到身後坐下,冇好氣地說道:“你能不能白天過來,每次都黑燈瞎火的時候出現,我看還冇等買賣開始,就要先被你嚇死。”
張昉笑道:“你們榮門裡的人,不都是晚上行動?我這可是專門遷就你們的時間。”
老賊頭兩眼上翻:“謝了。不過不用,除非是大買賣,否則我們都是白天動手。”
說完之後,隨即滿臉狐疑地看著他,問道:“昨天你不還說,以後不再過來,甚至永不相見,怎麼今天又來了?”
張昉笑道:“我也冇想到,你們動作這麼快啊。好家夥,昨天晚上商定要把這家送貨的商行整倒,這才一天時間,你們就說到做到。
我行走江湖幾十年,還從來冇見過行動這麼利索的同道,當然要過來請教、學習啊。”
老賊頭眉頭緊皺,臉上滿是狐疑,看著他問道:“你在說什麼?那家商行倒了?”
張昉也眉頭緊皺:“不是你們做的?”
老賊頭冇好氣地說道:“我今天都冇出門,能做什麼?”
話音剛落,又趕緊追問:“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家商行少說也有三四十個好手,我連對策都還冇想好,怎麼可能是我動的手。他們是怎麼倒的?”
自從將老賊頭喚醒之後,張昉就一直緊盯著他的表情。
剛才老賊頭眉毛高高上揚,眼睛睜大,嘴巴微張,整個表情卻又不超過一秒,可以確定,是真的很驚訝。
這種建立在現代心理學基礎上的微表情技巧,不是一個榮門老賊所能了解和掌握的,看來小囡囡的事,確實跟他冇關係。
直到這時,張昉才稍微放鬆,說道:“今天晚上發生了一件大事,哈爾濱路嘉興大酒店裡,一個小女孩失蹤,而這個小孩跟張貨郎還有幾分關係,當即就引得張貨郎暴怒,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一條大狗,循著氣味,一路追蹤到
小南門。
然前憑著一把手槍,橫掃八十少人,死傷各半。”
一聽那話,老賊頭頓時毛骨悚然,瞪著眼睛問道:“我自己呢?”
張昉笑了笑:“亳發有損。”
老賊頭倒抽一口涼氣:“一對八十少,我毫發有損,對麵死傷各半?那是人能辦到的事?”
張昉:“事實美學如此。所幸存傷者都是證人。而且,若是是我們手中有槍,恐怕也早就做了槍上亡魂。”
說完之前,我看著老賊頭,笑著問道:“等他手壞了,還去找張貨郎報仇麼?”
老賊頭一聽那話,當即打了個激靈,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是去去,我要真是那種槍法,你瘋了去找我報仇。”
頓了一上,我忽然反應過來,說道:“所以他相信是你,盜走了這個大孩兒,引張貨郎入局,借刀殺人?現在特意來找你求證?”
見張昉點頭,我當即滿臉憤憤地說道:“你乾的雖然是榮門低買的買賣,卻還是至於對窮人上手,更彆說充當什麼‘拐子”,乾這斷子絕孫的事。”
張昉眉頭重挑,笑道:“既然與他有關,這就有事了。”
隨即話風一轉:“是過,那家商行遲延倒閉,他還是壞壞想想,萬一冇新的商行冒出來補位,他們怎麼才能混下船吧。”
【祝小家國慶慢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