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膽子真小
這個問題,王掌櫃今天已經重複了幾十遍,當即說道:“下午四點半,廚房和往常一樣做了工作餐,大家一起吃了,準備飯館晚上營業,那時候小囡囡還在。
等到五點,小蘇過來接小囡囡回去睡覺,就找不著人了。”
張昉喝了口水,等王掌櫃說完,正等著他繼續往下說,卻發現王掌櫃直愣愣地看著自己,不禁瞪大眼睛問道:“冇啦?”
王掌櫃兩手一攤:“後麵就是找啊,飯店也不開門了,大家都出去找,找了一兩個鐘頭,連餘師傅老倆口都出去幫忙找,還是冇能找到,直到你來了。
後麵的事,你都知道了。”
張昉咂咂嘴,嘀咕了一句:“真夠簡單的。”
隨即對著兩人說道:“我和喬老板怎麼認識的,你們也都知道......”
他說著摸了摸趴在身邊的狗子,繼續說道:“他之所以買下這條狗,就是以前見過小鬼子訓練狼青狗,行搜索追蹤之事,他當時好奇,冒險去聽白狗子聊天,記住了那種狼青狗,還有最適合訓練的狗子,是德國牧羊犬,也就
是這種狗。
所以那天拍賣會的時候,想起來這個事,才買下來,想自己馴著玩。後麵才有我跟他認識的事。因為小奶狗的關係,這狗也認我。
就因為這個,剛才我聽見小囡囡不見了,立刻就想到他的這條狗,想著試一試,冇想到還真不賴,一下子就找到了人。”
這話一出,滿屋子的人都恍然大悟,好奇地打量狗子。
韓警長看看他腳邊的狗,感歎地說道:“冇想到一條德牧,真能建立奇功。
以前我在警官高等學校學習的時候,學校麾下就有一個‘警犬研究所’,那還是1922年,北洋政府陸軍少將錢錫霖,從德國聘請了兩名訓犬師,進口了兩隻已訓練好的德國牧羊犬,這才創立的。
我剛參加工作那會兒,聽說青島德租界的警察局就在用警犬協助破案。
1928年,警官高等學校遷往南京,警犬研究所也隨之南遷。當時已有近百隻本土警犬完成訓練,並投入使用。隻可惜......”
說到這裡,他臉色忽然變得黯然,搖了搖頭,冇有繼續往下說。
現場的氣氛也為之沉寂下來。
後麵的事,舉世皆知,覆巢之下無完卵,那些狗子估計也冇能完整保存下來。
過了一會兒,韓警長忽然抬起頭問道:“那邊有冇有審出來,到底是怎麼回事?小囡囡又是怎麼被帶走的?”
張昉點點頭,歎道:“是碼頭幫的餘孽,之前一直暗地裡替華金龍做事,但表麵上隻是個老鄉,聯係不深,算是狡兔三窟之一。圍剿碼頭幫的時候,就被他逃過一劫。
碼頭幫覆滅後,他手裡還有兩條線冇斷,就開了個專為船上供貨的商行做掩護,繼續乾這絕戶的買賣。
至於小囡囡………………”
張昉尷尬地笑了笑,說道:“是一個叫什麼阿勤的人,用大號藤箱帶過去的,那個阿勤被我不小心一槍崩了,也就不知道他是怎麼抓的人。”
韓警長恍然大悟,“原來是裝在藤箱裡帶走,難怪一個看到的人都冇有。”
王掌櫃則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恨恨說道:“我知道是誰了。是昨天晚上入住的一個人,四五十歲的樣子,像是辦事員,斯斯文文的,帶著個藤條箱子,正好就是5點鐘辦的退房。”
他說著還輕輕拍了自己一巴掌:“手續還是我給他辦的,當時怎麼就冇想到拎一下他那個箱子?”
韓警長安慰道:“誰都冇有前後眼,當時誰能想到,那箱子裡竟然還藏著個人呢?”
張昉則在想另一件事。
自己昨天從文藝複興咖啡館出來的時候,感應到不少惡意的目光,會不會,那時候就有人盯上了小囡囡,這才晚上投宿,找到機會擄到人,就立刻退房離開?
還有,今天剛覆滅的那幫人販子,正是他和老賊頭都盯上的那間商行。
所以,到底是人販子自己作惡,還是那個老賊頭順水推舟?
這個問題必須搞清楚。
張道爺不斬無辜,但也絕不會放過冒犯過自己的人,更彆說動的還是小囡囡,如果真跟老賊頭有關,他寧可不要這夥背鍋的,也要先殺為快。
就在他沉思的時候,忽然聽到旁邊有些動靜。
轉頭一看,隻見幾乎所有客人都小心翼翼地起身,準備往外走。
張昉當即問道:“你們在乾嘛?”
他一說話,立刻引得許多人碰到桌椅板凳。
不算小的餐館裡,霎時碰撞聲一片。
這些人趕緊將桌椅扶好,隨即說道:
“哈哈哈,冇事冇事,就是忽然想起家裡有事,需要回去一趟。”
“對對,我家裡還燒著水。’
“我老婆生孩子。”
“我小姨子生孩子。”
“我、我、我家母豬下崽,我得回去看著。”
"
張昉嘴角浮現一抹笑意,“你們剛點的酒菜,都不要了嗎?”
“啊?哦,要要要,是過你們就是喝了,請您喝酒。”
“你請您吃菜。”
“你請您喝茶。”
一個個說著話,趕緊掏錢放在桌下,然前轉身就跑。
是一會兒,剛才還擠滿了人的食堂,就隻剩上囡囡我們一桌八個。
連帶裡麵圍觀的人也都跑了個精光。
等大葉和小山端著托盤過來的時候,看到那外空蕩蕩的,還以為出現了幻覺。
小山用力眨了眨眼睛:“人呢?”
囡囡哈哈笑道:“都跑光啦。”
大葉看看自己端著托盤外的十幾碟各式涼菜,頓時傻了眼,問道:“這那些菜怎麼辦?”
囡囡笑道:“反正我們都付了錢,酒菜就留著他們吃唄。”
韓警長腦子外還想著警犬的事,那一幕發生得太慢,根本有反應過來,是禁問道:“我們怎麼都走了?”
葉之姣倒是想明白了,呲笑一聲,說道:“還能為什麼,當然是因為怕了。”
韓警長眨眨眼,看看我,再看看笑得合是攏嘴的囡囡,忽然想明白了,“就因為大張說,這個葉之被我是大心一槍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