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八章 王授紫紋貴族
伊斯利爾騎在戰熊咆哮的背上,一邊揉捏著懷裡的雪兔,一邊看著三碗倒酒館的橫匾,臉上帶著暖暖的笑容。
她很開心,非常開心,她從來冇有想到,來到人族的大城市,竟然是這麼好玩兒。
也許是十四年來,變化太大,也許是以前姨娘太過小心,不讓她靠近城市。
總之,現在她真的很開心。
從走出進入城門,不到一頓兒飯的功夫,接連二三的麻煩便找上門來,她簡直高興死了。
冬城明麵上,一切大權都掌握在大皇子手裡,但是短短的時間內,伊斯利爾已經知道,其實最大的權利仍然在靈者手中,尤其是靈者組建的傭兵工會。
這從副會長的領子上,帶有紫色的貴族章紋徽章,便可以看出來。
當然當時她並冇有發現那個好東西,一切都還要感謝細心的暴風。
二皇子有逃離水晶穀的老牌祭祀撐腰,而大皇子隻能仰仗這些野路子靈者。
當然,他也可以大開帝國南大門,尋求女兒國的兄弟王國,塞勒聯合王國體係中的貝隆王國的幫助。
想來,完全承接阿圖克帝國南部邊境的貝隆,會很開心。但是大皇子冇這個膽量,他也不會那麼傻。
所以,在冬城,靈者成為貴族這樣稀奇的事兒,也不算什麼新聞了。
在將副會長弄醒,讓他簽下了一係列不平等條約,並套出了無數有用的信息後。伊斯利爾也通過大地的脈動,感知到了貓咪的危機。
於是,她懷裡揣著傭兵工會副會長。乾侄女的領養文書,騎著戰熊帶著她的胖墩兒哥,來到了這裡。
而戰錘作為親屬,已經護送這位求賢若渴的副會長回內城了,想來會帶回不少的好東西。
其實,大家心裡都明白,相互之間隻能算是一種交易。副會長提供庇護。她們提供戰力。
但,這層窗戶紙,兩邊誰也不會先捅破。而伊斯利爾也打算讓這張文書的份量,在重上一些。
因為她真的好希望,再多個親人。
……
酒館的門簾突然間挑開,伊斯利爾抬手將藍寶石放在自己的肩上。笑眯眯的抬起了頭。
“嘶吼……。”戰熊咆哮晃著巨大的熊頭,衝著酒館的大門,便是一聲咆哮。
熊嘯風起,無數的氣流帶著咆哮的口水衝進酒館的大門,門裡麵,那個抱著貓咪的紫袍少年,渾身一顫,一片水澤從身下淌了一地。
“熊。熊,熊……。”少年臉色蒼白的看著門外,緊緊的抱著貓咪,一動不動的站著,好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定住一樣。
“貴族拐騙良家女孩兒,該當何罪?”伊斯利爾雙眼冰冷的盯著金袍少年,朱唇輕輕的動了動。
“所有評分一擼到底。”少年顫抖的答道。
“如果是紫袍貴族呢?”伊斯利爾的語氣再次加重。
“扣一個月的花銷,並在一年內不許碰女人。”紫袍少年已經帶上了哭腔,突然他好像反應了過來。
“不,我是無辜的,我是被人蠱惑的,我要檢舉幕後人。所以,隻會扣評分,不要不讓我不碰女人啊,一年啊,我怎麼活啊。”
“大少,她隻是個靈者,不是貴族廳的。”旁邊的兩個金袍青年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皺著鼻子,忍著門口的騷味,插了一句嘴。
“對啊,你隻是一個靈者,憑什麼管老子?”紫袍少年終於清晰了過來,然後他的兩腿輕輕的動了動,接著一臉哀怨的喊道,“你恐嚇貴族,致使其失儀,按律當斬。”
“哦,是嗎,可是,我是被害人的家屬呢。而且,誰說貴族廳的人,不在了?”伊斯利爾翻了個白眼,輕輕的拍了拍身下的咆哮。
咆哮向旁邊輕輕一跳,閃開了酒館門前的空地。剛剛在巴圖魯家挑事兒的貴族廳官員,連跑帶顛的跑了過來。
“格老子的,終於逮著你們三個了。”
“大人,他們誘騙我十六歲的妹妹喝酒,還……,反正你看著辦吧。”伊斯利爾坐在戰熊上,輕輕的拉著咆哮的背鞍把手,高高的揚起了小臉兒。
她身上的麻布鬥篷上,彆著一個紫色的貴族徽章。
“王賜徽章,紫紋貴族?你,你和傭兵工會副會長古斯羅斯是什麼關係?”貴族廳官員的眼睛緊緊的盯著戰熊上的身影,狠狠的揉了揉眼睛。
“我是她乾侄女,你說是什麼關係?”伊斯利爾不肖的瞥了一眼官員。
她的神情像極了那些高高在上的老牌貴族們,舉止優雅,滿身傲氣,身上一股無形的威壓,壓的人喘不上氣來。
“卑職知道怎麼辦了,還請您稍後。”官員行了個正式的宮廷禮,轉身衝到了紫袍少年的身前,狠狠的瞪了少年一眼,然後向酒館裡麵,已經呆若木雞的幾個女人揮了揮手。
幾個女人突然清醒了過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磕起了響頭,四周的平民們和富商打扮的人,也紛紛下跪,不斷的求饒著。
“彆特麼磨蹭,趕緊把這位小姐接過去,好生抬著送回家。”官員冷眼看著幾個女人一痛狂吼,幾女立刻跑到後麵,不一刻便抬出來一個精致的滑竿。
“還請您大人有大量,我會記下三位大少的,一定會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官員轉身笑嗬嗬的眨了眨眼,然後偷偷的塞給了站在一邊的暴風一個袋子。
“不用了,這三個人,我們會自己帶回去。畢竟,我乾爹是巡城司的,我們有權幫他分擔些巡查的工作,你說是不是?”
伊斯利爾冷笑著揮了揮手,暴風踏步上前,一手揪著紫袍上年,一手揪著一個金袍青年,便走了出來。
剩下的那個金袍青年竟然冇跑,而且非常乖巧的走出來,站到了一邊,一副認打認罰的模樣。
“回去告訴他們的家人,貴族是帝國的基石,關係著帝國的命脈。貴族子女教育不好,將來會出亂子的。他們自己管不好,我可以管,不過不能白管,讓他們送些學資來。多少,自己看著辦。”
說完,伊斯利爾玉指在備案把手上輕輕的點了點,咆哮“嘶吼”一聲,轉身慢悠悠的走向了南麵。
四周的人們紛紛閃避,冇有人敢駐足觀看,一個個抱著頭,轉身看向了身後,緊緊的捂著耳朵。
官員歎了口氣,顧不得其他,轉身向北跑去。
三碗倒酒館在東城牆中斷城門南,一路向南,便是整個商業區的主道。主道旁邊的高樓大鋪子,都是和內城貴族有關係的人物開設的。
因為帝國有令,貴族不可經商,經商不可成為貴族,除非有重大貢獻。
當然古斯羅斯的王授紫紋貴族除外,不在此列。
伊斯利爾坐在戰熊背上,異常高調的帶著手拎兩個貴族子弟的暴風,還有乖乖跟隨的另一個貴族青年,一路穿過商業區,回到自己家的小院時。
整個內城的老牌貴族桌前,已經多了一份,古斯羅斯,巴圖魯和四個半大孩子的宗卷。
“這……,就是你們特麼的查到的?”
貴族區內,某大宅的主殿內,一個滿臉白色絡腮胡子的老人,狠狠的將手裡的宗卷摔到了地上。
一張張上好的羊羔皮製成的書頁散開,灑落了一地。其中一頁上,迷迷糊糊寫著一段批注。
【無可查……,貴族等級不夠,被查人身份屬於帝國絕密,下不為例。】
“特麼的連貴族也弄個等級,是不是我一把年紀了,不去賺評分,有一天會被宵小們擠丟了祖宗傳下的基業?”老人狠狠的躲著腳,不停的破口大罵著,罵完了,不僅捋了捋胡子。
“替我們管,好啊,派人送學資,送最好的,少了我丟不起這個人,我看她這個王授貴族教不好,怎麼給我交代。”
“老爺子,那……,送多少啊?”門邊閃出一個老仆,來到老人身前,單膝跪了下去。
“五冠之車,怎麼說,大少也是我親孫子,六冠那是皇家嫡係才能用的,就五冠吧,不失身份,不過,要先看看那兩家,最後去。”
“小的,這就去辦,老爺子,那位是女孩兒,而且是美女,您看……”老仆冇有起身,再次拜了一禮。
“嗯,將凝霜千絲裙送過去,如果她穿的起來,我就把她娶進門,反正大少還冇有定婚事,嗬嗬……,也該有個人管管他了。”老人開心的大笑著揮了揮手。
“老爺子英明,曆練都是男人管女人,但是每每家事不和,不過,小的以為,我們可以在去試她一試,畢竟以後,可是要服侍小少爺的。”老仆又是一拜,頭已經碰到了地麵上。
“去吧,時代變了,一切都在變,不變不行啊。”
蒼老的聲音,好像充滿了落寞。
老仆冇有吭聲,倒退著退出了門,然後輕輕的關上了百年雪鬆精雕鏤紋的屋門,悄悄的退了下去。
天空的雲,又添了一朵,很白,在雲旁探出的金太陽照耀下,慢慢的染上了一層金色。
越來越濃。
……
——未完待續——(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