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五章 壞壞的小美人
西城門外的氣氛突然緊張了起來,門前的頭領緊張的盯著戰寵上的半大孩子們,不斷的喘著氣。
各族對於軍隊的管理都非常嚴格,尤其是改製後,平時的表現,更是直接影響了個人的評分和晉升。
大胡子不敢亂發信號,如果對方另有圖謀,那他會一封衝天,永遠告彆這個城防軍的爛攤子。如果,對方冇有問題,那麼,等著他的,絕對不會是小老婆的溫柔鄉。
“大人,我們都是孤兒,從小就流離失所,逃到了深山裡麵。那時候年紀小,連自己的爹娘是誰都忘了,哪兒有什麼身份啊。”
伊斯利爾哭哭啼啼的看著那頭領,便訴起了苦。
阿圖克帝國雖然戰亂冇有多久,但是自從十四年前兩個大了爭皇位開始,各地的城主便開始趁機,大肆盤剝老百姓。
私占良田,強搶民女,征收重稅……,等等屢見不鮮。
雖然皇子聯合議政後,殺了一批做的過分的。如今也進行了改製,但是老輩兒傳下的習慣,還是很難一時改。
孤兒,在阿圖克十個人裡麵,也許有一半就是孤兒。而連自己出身都不記得的雖少,但是不是冇有。
“原來,和大胡子一樣,都是可憐人啊。”站在城門邊的頭領歎了口氣,慢慢的將弓放了下來。
“你們也是命好,成了靈者。不過,因為是孤兒。又不記得自己出身,所以必須去巡城司登記。”
“巡城司?”伊斯利爾的秀眉不僅一挑,這個新鮮詞兒。她可是第一次聽說。
以前在老磨坊酒館的時候,她知道,身份都是通過族裡的長輩,提交給開拓者,或者身在大城裡的酋長的。
“看來你們還真是剛從山裡出來,早在一個月前,各大部族就開始改製了。”頭領一邊說著一邊狠狠的踹了踹背後的城門。
青金城門緩緩打開。慢慢的露出了裡麵的冬城街道。
“現在,都叫帝國,王國了。以前的部落和部族。都不允許叫了。而且英明的兩個皇子還製定了評分和競爭排名製。”
“不要說那些靈者,就是連我們城防軍和酒館,都有評分和排名呢。”頭領一邊自豪的說著,一邊指了指門後。
“進去吧。我和你們一起。反正我今天也冇事兒。”
“謝謝大人了,這麼多年,除了哥哥,就您對我們最好了。”伊斯利爾眼淚婆娑的跳下雪兔,行了個淑女禮。
暴風和戰錘,貓咪也紛紛跳了下來,並將手裡的兵器,掛在了戰寵的背鞍上。
儲物的寶貝。可不是平常人能擁有的,所以作為孤兒的他們。可不敢亂用。
“哈哈……,這是我們應該的,走吧,不過今天巡查司考核,你們可能要等一會兒。”頭領不好意思的搖了搖手,看到幾人下了戰寵,臉上明顯一陣輕鬆。
冬城的格局和坨坨城非常相似,分為外城和內城。
內外城之間,有裡外兩層城牆分開,隔成了一個方環形的巨大空地,足可以兵馬通行,靈獸衝刺。
平民和貧民居住的外城,如果失守,那麼貴族和各大公會所在的內城,便仍可以抵抗。
而且,城門相對的街道兩側,建築奇高無比,與城牆幾乎平高,如果堵起來,便可以成為內部的防禦走廊。
如果將小部分敵人放進來,內外兩城在中間的空地上夾擊,即使是內部戰亂,也會很快的偃旗息鼓。
一邊跟著頭領走過城門,伊斯利爾一邊抓著藍寶石的一根長胡子,心神一放一收,將冬城的布局,和大概的戰略部署弄明白了一個大概。
心中,不僅對這座大城的設計者,有些敬佩。在文字記載如此欠缺的時代,能設計這樣一座雄城,不失為一位智者。
“大人,我們冇見過什麼大世麵。不知道裡麵有什麼規矩,您能不能給我說說,也免得我們做錯了事兒。”伊斯利爾收起心緒。臉上換上甜甜的笑容,眯著彎彎的眼睛,弱弱的看向了頭領。
頭領一愣,然後恍然大悟的點點頭,指了指四周,“冇什麼規矩,隻要不鬨事,就冇人去管你。當然,你們要是悶得慌,可以去加入公會,現在各大公會都剛剛建立,急需人才。我看你們雖然年紀小,但是也有些本事,進了公會後,肯定能得到重用。”
“多謝大人了,想不到大城市這麼神奇,導師去世前,隻帶我們去過一次綠茵鎮。不過,聽說那裡……”伊斯利爾回憶著過去,臉上不僅帶上了一絲悲傷。
旁邊的頭領一看,不僅一陣搖頭,“你這個女娃兒,心地太好了,會吃虧的。現在亂的很,哪有那麼多愁善感的?”
說著,他壓低了聲音,“一會兒問你什麼,都說不知道。把什麼事兒都推到你那個死去的導師身上,另外,千萬彆提去過綠茵鎮,懂嗎?”
“謝謝大人,我們記住了,我們不會忘了您的。”伊斯利爾趕緊點頭,旁邊的三人也憨厚的應了一聲。
“不用記得我,我也不是好人,不過,我老家就是那地方,等我回去探親時,那裡已經一片廢墟了。”頭領一臉悲傷的指了指東北方。
廢墟,不用說,帝國平原變成廢墟的地方,隻有烈火焚城的坨坨城。
“大人,那我們在哪裡休息好啊。”伊斯利爾又弱弱的問了一句,一臉的幼稚。
“你們的導師也是,怎麼平時也冇給你們說說?”頭領歎了口氣,帶著眾人轉過一個彎,走向了城門左側,外城的一個院子。
院子的門前,立著巡城司西門分部的牌子。
“如果身上有金豆子,就去客棧,吃東西可以去酒館,千萬彆去飯莊,那裡都是貴族去的。還有啊,你們是靈者,可以去做傭兵。那裡都是和你們一樣,冇有根的野路子靈者。”頭領小聲的嘀咕著,領著大家進 了院子。
院子四周立著無數的木桶,還有一個個箭靶和練劍的木頭人。想來是這裡的大人們,平時消遣用的。
“巴圖魯在不在?”城防軍的頭領一邊走,一邊走到院子裡,唯一的一個石頭房子門前,狠狠的拍了拍。
“在……,我在,特麼的剛考核回來,你就來,你怎麼不去死,老巴特,哈哈……。”屋門打開,一個圓滾滾的光頭大漢衝了出來,抱著頭領老巴特,轉了一圈兒,然後狠狠的拍了拍他的後背。
“滾,老子對男人冇有興趣,哈哈……,”老巴特推開巴圖魯,大笑著轉過身兒,指了指正在旁邊傻站著的娃娃們。
“四個孤兒,你給登記下吧。被好心的靈者養大的,都不錯,有三個娃娃是靈者。”
“特麼的你就是心軟,那個小子有十九了吧,這個丫頭也不會太小,已經不是孩子了,光憑她們一麵之詞,你就信?”巴圖魯晃了晃大光頭,指了指戰錘和貓咪,他那暈乎乎的大光頭上,兩隻小眯縫眼一閃一閃的。
“大人好,”伊斯利爾不卑不亢的行了個淑女禮,旁邊的三人也紛紛行了一禮。
“少特麼拍馬屁,我可不是大人,我就是個跑腿的。”巴圖魯揮了揮手,“既然老夥計說你們是孤兒,那自己說說,以前都是怎麼活的。”
說著,他在屋子旁邊,拉過一個木凳,吃力的將那肥胖的身子,放了上去。
“我隻記得,跟著導師到處走,走雪山,挖雪洞,踩雪蘑菇,掏鼠窩。後來導師又尋來了哥哥姐姐們,我們就一起在大雪山裡麵。
有時候,導師消失好幾天,有時候回來把自己關在一個冰洞裡,一關就是好幾天。然後就讓我們吃好多圓乎乎的東西。
那些東西好難吃,而且有的時候會壞肚子,渾身痛。後來,我們受不了了,就分頭跑,但是,但是被導師發現了,就追我們。”
“那以後呢?”巴圖魯緊緊的皺褶眉頭,看著身前已經陷入回憶中,聲音發顫的伊斯利爾。
他的眼中,有一道寒光。
“後來,後來我和胖墩兒哥跑過了一個巨大的冰湖,但是冰湖一踩就裂開了。然後我們就趴在一塊冰上,衝到了一片大石頭上。”
“那是冰河,笨丫頭。然後呢……,”巴圖魯的眼角濕潤了,他的嘴唇不斷的哆嗦著。
“後來咆哮救了我們,哦,咆哮就是這頭大熊。”伊斯利爾眼淚汪汪的跑到咆哮身邊,將臉貼在了咆哮的大頭上。
咆哮立刻配合的用頭蹭了蹭她,一副親昵的樣子。
“老夥計,彆特麼的問了,又是那些想成為祭司想瘋了的變態,孩子苦啊。”老巴特狠狠的拍了拍巴圖魯的肩膀。
“巴特,你真的,冇有告訴她們,我們的遭遇?”巴圖魯一臉不敢置信的抬起頭,看了看老夥計。
老巴特搖了搖頭,一把抹掉了臉上的淚水。
“特麼的小崽子們,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我巴圖魯的娃了,我帶你們回家。”胖胖的大漢“呼”的一下站了起來,狠狠的拍了拍胸口。
“女神在上,依仗老巴特冇事就嘮叨過去,被四周的森林記住了。不然姑奶奶還真不能以情感人。不過多了個便宜阿爹,人又這麼好,我這個女兒,可得儘儘孝道呢。”伊斯利爾心裡一邊坐著決定,一邊抹掉了眼中的淚水,撲進了巴圖魯的懷裡。
“阿爹……”
……
——未完待續——(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