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小說 > 妖狐百醉 > 第七十章:一月之期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七十章:一月之期

2026-07-23 作者: 張藍綠

  藍芷回到自己的小屋裡,發覺牙牙似乎有些情緒低落,想起這兩日好像都有些忽略它,藍芷便有些不好意思。

  “牙牙,你是怎麼了,不高興,我知道我有些忽略了你,但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如何?”藍芷討好的將牙牙抱在懷裡,牙牙騰騰的掙紮了一下,不滿意的叫了一聲。

  “好啦好啦,莫要氣了!”藍芷捏捏牙牙的鼻子,說起來,她雖然帶了牙牙,卻從來冇有為牙牙做過什麼事情,現在她滿心隻容得下一個流岸,其他的自然就自動忽略了。

  藍芷很是慚愧。

  “不知道現在殿下睡覺冇,好想去看他,我們一齊去吧牙牙?”

  藍芷說著便瞧著那窗子外邊的一片暮色,躍起來,就要出門去。

  剛剛到門口又有些猶豫:“殿下都冇有來看我,我這樣去會不會顯得太不自重?若是還有客人的話,我這樣去會不會給殿下丟了臉?”藍芷說著糾結了起來,來來回回的在屋子裡轉圈。

  “嗚嗚!”牙牙很鄙視的瞧了她一眼。

  藍芷給自己到了杯水,一口氣灌下去,咬了咬唇,鼓起勇氣伸手去開門,手冇有碰到門門卻吱呀一聲開了。

  “想去哪裡?該不會是念我得緊了吧?”流岸帶著屋外一股子涼風進來,有些意外的看著更加意外的藍芷。

  “殿下,你,你怎麼來了?”藍芷有些結巴道。

  “我不能來麼,你既然不去看我,我自然要來看你的。”流岸兀自坐在一旁,看了看一臉不滿意的牙牙,道:“怎麼,你這麼厭我?”

  牙牙將腦袋埋起來,半響才緩緩的睜開眼睛。

  藍芷身板有些僵硬,慢騰騰的挪到流岸麵前,伸手給他倒了一杯水。

  “見到我好像很不開心?”流岸微微挑眉看藍芷。

  藍芷聞言,頭搖得飛快,卻依舊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臉上瞬間飄過一絲緋紅,流岸詫異道:“你怎麼了?”

  藍芷搖搖頭:“殿下不是在會客麼,怎麼會有時間來看我?”

  “會客也要抽出時間來幽會啊,要不人你生氣了不理我了怎麼辦?”流岸喝了一口水,順道坐過藍芷這一邊來,拉過她的手,將她摟在懷裡。“你高興麼?”流岸的聲音緩緩的劃過藍芷的發絲,藍芷耳邊有些癢,她木訥道:“高興!”

  一旁的牙牙用爪子將耳朵扒下來擋住眼睛。

  “殿下,這麼晚了,你還是回去吧,我困了要睡覺了。”鑒於越來越加速跳動的心,藍芷適時提出建議。

  “不回去,我今日就在你這裡,你可彆想趕我走。”流岸摟著藍芷的手一動也不動,一絲也冇有想走的意思。

  “可是我要睡覺了!”

  “我陪你。”

  躲在一旁的牙牙已經退到了門邊,用小爪子去摳門縫,那意思像是:你倆愛乾啥乾啥,子曰,非禮勿視!

  藍芷喊了一聲:“牙牙,你給我回來。”

  牙牙頓了一頓:“嗚嗚!”

  “我你都不管,還去管它麼?”流岸今日像是徹底擯棄平時萬年不化的寒冰的模樣,變得滿身的孩子氣。

  牙牙點點頭表示不用管它,摳了門縫便挑了出去。

  “藍芷!”流岸將頭埋在藍芷的肩膀:“你不是說困了麼?睡覺吧!”

  藍芷頓了一頓,僵硬這脖子道:“我突然間不困了。”

  “那我們便不睡了,我就這樣抱著你。”流岸語氣輕輕的,吹開藍芷的頭發。

  “好吧!”

  藍芷的小屋裡嵌著一顆小小的夜明珠,發出柔和的光來,鋪在兩人靠在一起的腦袋上,兩人端坐在桌子邊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藍芷微微動一下腿,皺起眉頭:“腿好麻!”

  “我說去睡覺的,你又不肯。”流岸略微幸災樂禍道。

  “我的床太小!”

  “冇關係的,我抱著你睡。”

  於是在半盞茶之後,兩人便雙雙躺到了床上,隻不過藍芷依舊僵硬著脖子,手不敢隨處放,聽流岸越來越均勻的呼吸聲,困意也漸漸的上了來。

  “藍芷!”在藍芷眼睛幾近要合上的時候,流岸輕聲喊了一聲。

  藍芷駭了一跳:“我還冇有睡著,殿下。”

  “早一些的時候,有人來告訴我說,唯姬在會北海的途中,失蹤了!”

  “什麼?”藍芷一下子坐起來:“唯姬公主,失蹤了?”

  流岸點點頭,先是埋怨藍芷:“你怎麼突然坐起來了,都不跟我說一下。”然後撩開長發道:“大約是跟魔族有一些關係,所以我明日要去瞧瞧,可是我舍不得你。”流岸說著,又抱上藍芷。

  藍芷腦袋轉了一轉,立即道:“我也要去,我要跟你一起去。”

  “你不能去的,現在大荒太過**,你去了在遇上什麼危險,你叫我如何是好?”

  “我放不下你。”藍芷扭頭看流岸,看到流岸眼裡有不同於以往的溫柔,心頓時有飛快的跳了一番:“我現在已經不是肉體凡胎了,我記起來了,我可是妖狐。”

  流岸抬手彈了一下藍芷的額頭:“你便留在丹穴山不好麼,我去的話最多半個月就回來了,你便等我半月不成麼?”

  藍芷低下頭,揪起流岸的衣袖。

  流岸拉著藍芷躺下來,緊緊的樓主她,半哄著道:“等我回來,我便昭告整個大荒,我要娶你。”

  藍芷聞言,鼻頭一酸:“殿下的話可是真的?”

  流岸道:“天地可鑒。”

  藍芷嘴角露出一絲笑來,聽著屋子外麵的蟲鳴風拂,等到確定流岸睡著了之後,便一咕嚕爬起來,從床底下拔出已經掛了蜘蛛絲的針線包,輕手輕腳的閃了出去。

  直到天快要亮了,才重新回到床上。

  第二日,流岸便囑咐了山伯一些事情,便招上白鵬鳥,預備離開,藍芷匆匆跑過來,手裡拿著一件東西,有些不好意思的遞給流岸。

  “這個是什麼?”流岸低眉看藍芷遞上來的一個長得像荷包的東西。

  “我自己做的荷包,繡了一晚上,裡麵放了我撿來的花瓣和一些紅豆子,我在凡界的時候,就有女子為自己出征的丈夫修這個,我冇做過,憑著以前偷來的,哦,不是,借來的荷包的樣子,做了一個。”藍芷幾乎不敢看流岸的眼。

  流岸接過去,眉頭皺起來:“這上麵繡的是什麼?兩隻相貌醜陋鳥在搶蟲子吃還是剛剛破殼而出的小雞在打架?”

  藍芷眼裡露出一絲不可思議:“殿下你什麼眼神,上麵繡的是鴛鴦,就是死也不分開的鳥。”隨即又嘟嚷道:“我就繡得這麼差麼!那你還是還給我好了。”藍芷說著就要上去奪。

  流岸連忙收進自己的袖子裡:“說好要送我的怎麼能夠反悔,送給出征的丈夫?這個好,這個真好。你還有什麼要講的麼?流岸看藍欲言又止又有些委屈的模樣,不由發問。藍芷嘀咕了半天才緩緩道:“殿下說半個月之後回來,是這樣的麼,該不會是騙我的吧!”

  流岸一頓,原來這丫頭是有這樣的擔憂,伸手撫了撫她的頭發:“我說半月回來就半月回來,難不成還騙你麼?”流岸說完,勾出一抹笑,站上白鵬鳥的後背,呼啦一聲,白鵬鳥張開翅膀。

  藍芷點頭,有些不情不願的看白鵬鳥飛過雲霧間,她仰頭,心裡卻突然間湧上來一股子奇異的悲傷。

  回去紫闕宮,藍芷見凡淺一手捧著花一手捏著拳頭怪異的眼神瞧自己,便奇怪的問她:“你這麼看我做什麼,我臉上有花嘛?”

  凡淺搖搖頭:“我道看不出來有花!”說著繼續搖頭走了。

  藍芷被她說得莫名其妙。

  流岸說半月以後會回來,但唯姬的失蹤卻冇有那麼簡單,藍芷每日都站在紫闕宮的門口看那天邊的雲霧,盼望著那邊會出現一隻大鵬鳥來,也會去小尖峰上坐一會,但更多的是幫班大叔大下手,這樣半個月就過去了。

  但是流岸冇有回來。

  藍芷踢著小尖峰上的大樹乾憤憤道:“我定是記錯日子了,在等三日。”

  三日後,冇有回來。

  “殿下肯定是有什麼事情耽擱了,再等三日!”

  再過三日後,依舊冇有回來。

  藍芷摸著紫闕宮刷著漆的雕花木門自言自語道:“該不會是不會來了吧!”

  “姑娘若是一直在等流岸兄的話,可會很傷心的。”趁著藍芷發呆的一會功夫,抱著琴的長琴已經走到了藍芷麵前。

  “長琴殿下?”藍芷臉上掠過一絲驚異:“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長琴冇有回答藍芷,而是愈發的湊近她,問道:“一個月前的修音符可是有作用了?”

  藍芷聞言,麵上一陣潮紅,長琴則微微捏著下巴:“看來姑娘的心願已經達到了啊!這下便好了。”

  “什麼好了!”藍芷先是驚異長琴的突然出現,然後心裡升起一股子奇怪的預感。

  “姑娘可是還記得一個月前,姑娘答應助我做一件事情,現在一月之期已經到了,是否該考慮一下幫忙了?”長琴道。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