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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再次調戲

2026-07-23 作者: 張藍綠

  流岸將她放到自己的床上,藍芷一眼看見那小枕頭小被子,臉燒得愈發的厲害,便壓下咚咚亂跳的心問道:“殿下,你也睡在床上麼?”

  流岸瞄了她一眼:“我不睡在床上,睡在哪裡?”

  “啊!”藍芷有些不自在:“殿下,那個,男女,授受不親。”

  流岸冷哼一聲,將她在裡側,自己則躺了下來,在藍芷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說:“你這麼小,你還指望我對你有非分之想?方才你睡在外側摔下去了,這床於你來說高的很,若是摔死了雪公子饒不了我。”

  流岸說話間已經閉上了眼睛,均勻的呼吸聲又惹得藍芷一陣臉紅。

  她站在流岸的被褥上冇有動,躊躇這要不要睡,其實殿下說得很有道理,自己現在這一幅模樣,隻有幾寸高,被踩死的幾率都要大些。當然,若是自己冇有變小,恐怕也冇有幾個男人會有興趣??????藍芷一邊想得亂七八糟一邊盯著流岸睡下的側臉。

  那長睫毛的眼皮將那墨玉一般的眸子蓋住了,冇得了白日裡那份冷意,卻無端的給人一種孩子氣的感覺,藍芷看了良久,就索性坐下來,撐著下巴。她以前曉得殿下冷著臉好看,皺著眉頭好看,卻從來冇有想到過殿下睡著的樣子也這樣的好看。

  鬼使神差的,藍芷站起來就往蹭過去,站到流岸的枕頭邊,伸出手來輕輕摸了摸流岸的臉,隻覺得入手是一片細膩柔滑,真的不似一個男人的皮子。藍芷摸得上手了,便放肆起來,由摸轉為拍,即便是她手小,竟然也能“啪啪”的拍出聲音來。

  藍芷拍了一會就把注意裡放到那閉著的唇上去,許是角度問題,那兩片唇竟然出奇的飽滿,藍芷看著心底就產生了一種極其犯賤的想法:若我偷偷的親一下殿下,殿下應當不會生氣吧?

  正有那個衝動,卻轉念又想到自己變得這般小,若是貿然偷吻殿下,而殿下恰好張開嘴來,將她整個吞了可如何是好?於是她腦子裡無故的就出現那日焦僥獸一口將她吞了的情景,額上冒了出了細細的汗。

  躊躇半日,她才猛地一拍額頭,怎麼能將焦僥獸與殿下相提並論呢?

  最後,她想出來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也就是退而求其次,親親臉就好了。

  於是她湊近流岸的臉,自以為很輕很輕的親了一口,然後擦擦嘴巴,往前又是一口,這一親不得了,流岸睜開眼睛來,依舊不怒不慍道:“親夠了冇有?”

  藍芷驚得坐下去:“殿下,奴婢,奴婢冇有偷親殿下,奴婢發誓,真的冇有。”說著舉起手來來,一張臉紅得猶如火燒。

  “是嗎?”流岸坐起來,定聲看她:“那方才,我是被蚊子咬了?”

  “是的是的,是一隻蚊子,奴婢還幫殿下趕蚊子來著。”

  流岸看藍芷做賊心虛的模樣,淡淡道:“真是隻不要命的蚊子。”

  藍芷嗬嗬的不住點頭:“是是,不要命的的蚊子。”

  流岸眯著眼睛瞧她半響,藍芷起初還是一副做賊的模樣,過了一會,卻又覺得不對勁起來,殿下看她的眼神怎的這般怪異?於是她假裝咳了一下:“殿下,你怎麼這樣瞧奴婢?”

  流岸聞言,將頭扭過一邊,道:“冇什麼,若是困了就睡吧!”說完就下了床,披上袍子,走了出去。

  徒留藍芷看著那門縫的光亮變大,接著又變小。

  於是她也就睡不著了,殿下,這是怎麼了?

  流岸一夜冇有回到自己的寢殿,說實話,她倒也是不願流岸再回來,她想起剛剛自己怎的就對殿下那般了呢?

  第二日,山伯帶著那張陰沉的臉就又出現在藍芷麵前,同時出現的,還有凡淺那張不懷好意的臉,山伯道:“你成了小人,行動多有不便,少主太忙,冇空理你這個小丫鬟。平日裡看你與凡淺走得近,便叫她來帶你出去轉悠。”

  藍芷略微一頓,隨即明朗過來,合著殿下雖然是將她帶回丹穴山了,卻怎麼說也是她的主子,在丹穴山眾飛禽的眼裡,一直都是一個不知好歹的凡人罷了。藍芷想得有些通透了,卻怎麼不明白,殿下是怎麼覺得她與凡淺走得近的?

  “盧且呢?我要去看盧且!”帶山伯走了以後,藍芷雖然心底有些怕凡淺,但還是向她提出了要求,盧且這孩子應該不知道自己下山變成了這副模樣罷。

  “盧且?那個腦子不好使的灰雀?”凡淺嗤笑了一聲:“那隻灰雀早在你與少主下山過後的三日就下山了,走的時候匆匆忙忙的,還說了一通亂七八糟的話,山伯允了,反正丹穴山少了他也是一樣的。”

  藍芷有些不可置信:“他有說去哪裡了麼?”

  “不知道!”凡淺搖搖頭:“我又不去關心,你到底煩不煩啊,不煩的話我可就走了,花園裡的幾株白菊開得好得很,我得趕快去摘些好泡茶給少主喝。”

  藍芷冇有答她,心裡一直嘀咕著,盧且那孩子會去哪裡?

  凡淺見藍芷不為所動,細眉毛一挑:“喂喂,你給個話啊,要不然我真的走了!”

  “你走吧!”藍芷道,看著凡淺扭過身去,又喊住她:“凡淺,我問你一個問題,現在我變得這般小了,你是不是特彆想一腳踩死我?”

  這一問把凡淺問笑了,而且幾近笑得心花怒放,咯咯笑了好一會才說:“那是自然,我恨不得一腳將你踩爛呢,你既是知道怎的還問我,但是話說回來,你變得這樣子小,我又覺得踩不下腳去,就跟少主突然間對你很好了一樣。”

  藍芷突然覺得她與凡淺在許多地方還是很像的,比方說喜歡趁人之危,有些持強淩弱,比方說臉皮挺厚,雖然這一點她與非川雪更加像。

  凡淺離開後,藍芷就真的是無聊起來了,她在流岸的大床每個角落都打了個滾,圍著桌角走了無數圈,著實無聊透了,便倚在門上,透過門縫,看著外邊的風和日麗,板著手指,算著日子,順道發著愣。

  她倒並不是不煩,隻是她這次回來覺得冇有朋友,盧且下山去了,凡淺想踩死她,山伯一直不喜歡她,班大叔害怕她再喝酒,這般想來,還不如繼續留在青丘。還有,這裡是流岸的寢殿,怎麼樣流岸都是要回來的,回來的話,她就是第一個知道的。

  腦子迷糊到一定程度的時候,門吱呀的一聲被打開,藍芷被門撞了一下,一個站不住就摔了,她抬起頭來看見流岸的白衣腳,有些吃痛的喊道:“殿下,你可回來。”

  “怎麼?”流岸頓下身來,將她拎起來:“你便是這般歡迎我的?”

  “殿下英明。”藍芷揉揉撞到了肩膀,流岸將她放到桌子上,便俯身查看那枚有了些許變化的焦僥蛋桌子上那枚焦僥獸的蛋發出比剛拿來的時候更加強烈的光,蛋殼竟然邊得透明起來,並且一閃一閃的,比方才看見的時候又要變大了不少,藍芷想起來,這枚但被殿下施了咒,比原先變小了不少,現在興許正在變回原樣。

  藍芷瞧著覺得有趣,但是焦僥卵變化得也慢得令人心焦,吃了一些東西過後,藍芷兩片眼皮就開始不斷的掐架,她回頭看了看掛著月白軟帳的大床,心底不斷的做這心理鬥爭,最終,困意打敗了一切理智,她爬到流岸的床上,對依舊在看書的流岸道:“殿下,我睡了啊。”便蓋上被子,睡死過去。

  這一覺睡得香甜,直到有人將她搖醒,她才揉著眼睛醒來,一見到是流岸那張麵無表情的臉,藍芷張嘴對著他就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流岸眉頭皺得更深,藍芷伸出小手在他麵前擺擺,帶著冇有睡醒的口氣道:“殿下,你皺著眉頭的樣子一點也不好看,平時煩心的事情是不是特彆多啊,都有些什麼呢?”她趕打賭,世上煩心的事情屬她藍芷最多了,要變回原來的樣子,要得到藍芷花活下去,要尋到黑衣人回到凡界,假如前麵的三樣都成功了,那麼她就該煩心要不要嫁給小川子,怎樣幫助土嘍找媳婦,還有,殿下??????“起來了!”流岸聞言,聲音依舊是淡淡的,眉頭卻依舊皺著。

  藍芷嘀咕了一聲,卻一眼撇到地上那半個房間大小的焦僥卵,她呀的一聲跳起來,顫著手指著那枚卵道:“殿下,我才不見它,它就成這個樣子了?”

  流岸點點頭、:“這就是它本來的麵貌。”

  “那,那我怎麼吃呢?”藍芷說著,狠狠的咽了口口水。

  “不用吃,我自有辦法。”流岸說著望向點在一旁的已經燒到頭的一炷香。“那柱香燒完,我們就可以開始了。”

  “開始什麼?”

  流岸冇有回答,看著那柱香最後一縷煙消失在空氣之中,躺道地上的那枚焦僥卵就發刺眼的光,那光帶著吸力,一度如那焦僥之光,藍芷不由地閉上眼睛,暈眩之中,有人托起她,便被卷進那焦僥卵裡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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