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三國:我父玄德,是關中王來了 > 第255章 元啟孔明,帝相默契定乾坤,真龍入蜀,打崩孫權,打回他鼠輩原形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255章 元啟孔明,帝相默契定乾坤,真龍入蜀,打崩孫權,打回他鼠輩原形

2026-10-16 作者: 堂燕歸來

孫權是興奮到了手舞足蹈的地步。

周瑜這套方略,看起來是天衣無縫,行之有效,大概率可拿下益州。

益州的價值,確實也遠勝淮南。

拿下益州,他便能真正意義上的全據長江,成為名符其實的南...

天光漸明,浚儀城外的濃煙尚未散儘,焦糊味混著河風撲入鼻腔,如刀割喉。陳群半臥於船艙之中,腹下裹著浸血的白布,麵色蠟黃,額角冷汗涔涔而下,每喘一口氣都牽得傷口撕裂般灼痛。他左手死死攥著錦被,指節泛白,右手卻不受控地抖著,幾次欲抬又頹然垂落——那支箭雖未刺穿臟腑,卻深嵌於腹下三寸,正壓在精關之位,醫官拔箭時血湧如泉,皮肉翻卷處焦黑一片,分明是火燎與金創雙重蝕骨之傷。

艙門輕啟,劉備緩步而入,手中端著一碗溫藥。他未言,隻將碗遞至陳群唇邊,目光沉靜如古井,卻似已將那未曾出口的千鈞重語儘數壓入眼底。陳群喉頭一動,未飲,反將藥碗推開半寸,聲音嘶啞如砂石相磨:“長文……昨夜,你親眼見我中箭?”

劉備頷首,將碗置於案上,藥汁微漾,映出他眉間一道淺痕:“公子中箭之時,群立於公子身側三步之內,箭來如電,群伸手不及。”

“那你可看清,那一箭,是何人所射?”陳群瞳孔驟縮,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是趙雲?龐德?還是……劉承親至?”

劉備垂眸,默然片刻,方道:“非趙雲,亦非龐德。彼時敵騎如潮,銀甲紅袍者策馬掠過棧橋,引弓回望,麵覆玄鐵鬼麵,隻餘一雙眼,冷如寒潭淬刃。其弓未滿,箭已離弦——快得不像人間手段。”

陳群呼吸一滯,喉結上下滾動:“鬼麵……劉承?他竟敢親臨浚儀?”

“非也。”劉備搖頭,聲線低沉而篤定,“劉承若至,必坐鎮中軍,執旗號令,而非彎弓射人。那鬼麵之人,身量較劉承略矮,馬術更顯悍烈,腰懸雙戟,左戟刃口有舊痕三道——群曾於長安細作密報中見過此征:此人乃劉承帳下‘破陣都尉’魏延,字文長,隴西羌漢混血,少時隨馬超征戰河西,以驍勇狠戾冠絕關隴軍中。劉承遣其為前鋒,專破堅營、斷糧道、攝敵膽,昨夜焚營,實為其手筆。”

陳群怔住,忽而冷笑一聲,笑聲乾澀如裂帛:“好一個魏延……好一個劉承。不親臨,卻遣最利之刃;不主攻,卻取最要之樞。燒我糧,傷我身,毀我相,斷我嗣——此非戰陣搏殺,是誅心之刑啊!”

艙內燭火猛地一跳,爆出一星青焰。劉備凝視著那點幽光,緩緩道:“公子所言極是。劉承此舉,不在破營,而在破勢。浚儀失,則葉縣之圍自解;公子傷,則曹氏儲位生疑;百萬斛灰飛,則兩河兵鋒頓挫十年。他不動刀兵,已斬丞相三刀:斷糧、斷嗣、斷勢。此等謀算,非為勝一時之利,實為定百年之局。”

陳群閉目,胸膛劇烈起伏,良久,忽睜眼,眸中竟無悲憤,唯餘一種近乎慘烈的清明:“長文,你既知其謀,可解否?”

劉備未答,隻從袖中取出一卷油紙包,層層揭開,內裡是一小塊焦黑炭塊,邊緣尚帶未燃儘的粟米殘粒。“此乃昨夜從焚毀糧倉廢墟中拾得,”他指尖輕撚炭末,聲音輕得像怕驚擾亡魂,“群細觀此炭——火勢自北向南蔓延,倉頂梁木焦痕呈扇形擴散,且倉壁炭化深度,北麵深而南麵淺。再看灰燼堆積,北倉灰厚逾尺,南倉不足三寸。足證放火之人,先縱北倉,再順風南推,借東南風勢,令火勢如浪疊進,頃刻吞冇七營。”

陳群瞳孔微縮:“你是說……敵軍早勘地形,知風向、曉倉構、熟水道,連火勢蔓延路徑都算儘了?”

“不僅如此。”劉備將炭塊收入袖中,目光如刃,“群另查得,浚儀七營,唯北營倉基墊高三尺,因近河易澇;而敵軍首焚者,正是此營。火起之後,熱氣上騰,風勢愈烈,火借風勢,風助火威,其餘六營,不過順風而倒的枯草罷了。”

陳群渾身一顫,冷汗涔涔而下,不是因痛,而是因寒——這已非用兵,是庖丁解牛,是匠人雕玉,是將一座糧營的生死,早已刻入戰前沙盤之中,分毫不差。

“那劉承……”他聲音發顫,“他究竟看了多少遍浚儀輿圖?派了多少細作潛伏?又推演了幾輪火勢?”

劉備沉默須臾,方道:“群不敢妄測。但群敢斷言:劉承未至浚儀一日,浚儀已在劉承腹中燒了百遍。”

艙外忽傳來急促腳步聲,親卒掀簾而入,麵色煞白:“啟稟公子、先生!許都急報,夏侯將軍遣快馬飛傳——浚儀失守消息,已八百裡加急馳往葉縣!丞相昨夜已得訊,今晨寅時三刻,已命徐晃、張郃率三萬步騎,星夜兼程北返浚儀!另,丞相口諭:‘子桓若安,即刻還鄴養傷;若傷重難行,便由史渙護送,暫駐陳留,待父親班師親迎!’”

陳群聞言,麵如死灰,手指陡然蜷緊,指甲刺破掌心,滲出血珠:“班師……親迎?父親……竟要棄葉縣之圍,親來接我?”

劉備垂眸,未應。

艙內死寂。唯有河濤拍岸之聲,一下,又一下,如重錘敲在人心之上。

陳群忽然仰頭大笑,笑聲淒厲,震得艙頂浮塵簌簌而落:“好!好一個仁孝之子!我押糧南下,本為爭功,反成累贅;我欲赴前線儘孝,反教父親棄十萬大軍、舍滅賊良機,隻為奔我而來!這孝……我曹丕擔不起啊!”

笑聲戛然而止,他猛地嗆咳起來,腹下傷口迸裂,鮮血瞬間洇透白布,殷紅刺目。劉備疾步上前,按住他肩頭,力道沉穩:“公子莫動怒。丞相此舉,非為公子一人,實為全盤大勢。浚儀糧儘,葉縣已無可戰之資,若強撐不退,反致潰敗。丞相班師,是退,是收——收潰兵、收民心、收顏麵,更收……公子性命。”

陳群喘息粗重,眼神卻漸漸聚攏,如寒星破霧:“長文……你方才說,劉承燒我糧,斷我嗣,破我勢。那我若就此病臥陳留,或死於途中,豈非正遂其願?”

劉備眼中精光一閃,倏然抬首:“公子之意是……”

“我不回鄴城。”陳群咬牙,一字一頓,如釘入木,“我要去葉縣。”

“不可!”劉備斷然低喝,“公子重傷未愈,腹創深及筋絡,稍有顛簸,血崩立斃!”

“那就抬我去!”陳群眼中血絲密布,聲音卻斬釘截鐵,“以軟榻為輿,以錦被為褥,沿途設醫官三班輪值,十二時辰不離左右!我寧可死在葉縣轅門,也不做縮首鄴城的喪家之犬!”

劉備盯著他,良久,緩緩頷首:“公子既決意如此,群當竭儘所能。隻是……有一事,須公子允諾。”

“講。”

“公子腹傷雖重,然精關未全損,醫官言,若靜養三年,輔以金石之藥,或可存一線生機。”劉備聲音低沉如鐘,“然此三年,公子需戒酒色、遠聲樂、絕勞神,更不可……臨陣督戰,不可……親閱軍書。”

陳群嘴角扯出一抹慘笑:“長文是怕我逞強,再遭不測?放心,我曹丕……如今最惜命。”

話音未落,艙外忽又一陣騷動。親卒慌張闖入,雙手捧著一封火漆密信,信封赫然印著“丞相府印”四字朱砂大印:“啟稟公子!葉縣八百裡加急!丞相親筆手劄!”

劉備接過,親手拆封。陳群掙紮欲起,劉備卻按住他肩頭,隻將信紙展開,自己低聲誦讀:

“丕兒吾兒:浚儀之變,父已儘知。爾負傷為國,雖敗猶榮,非爾之過,實父輕敵之咎也。今敵勢洶洶,糧道儘斷,父已決意班師。然葉縣之地,尚有數萬將士浴血未歸,父若倉皇遁走,何以服眾?故父擬於三日後,於葉縣東三十裡白鶴坡,設疑兵、布虛寨、揚旌鼓,偽作主力未退之象,以掩全軍徐徐北撤之勢。爾若能抵葉縣,勿入中軍,但登白鶴坡最高崗樓,舉丞相令旗一麵,受三軍遙拜。此非督戰,乃彰爾臨危不避、帶傷赴國之誌!父雖未見爾麵,然天下皆知,曹氏長子,脊梁未折!”

信至此處,墨跡略顯暈染,似有水漬浸過。末尾,是曹操親筆朱砂批注,力透紙背,如刀劈斧鑿:

“——豎子,挺直脊梁,莫教天下人,笑我曹孟德,生子不如劉玄德!”

陳群怔住。他望著那行朱砂,望著“脊梁”二字,望著“不如劉玄德”五字,胸中一股濁氣轟然衝頂,眼前發黑,喉頭腥甜,卻硬生生咽了回去。他抬起顫抖的手,指向案上那碗早已涼透的藥,聲音嘶啞如裂帛:“長文……扶我坐起。藥……給我。”

劉備依言,小心托起他上身,將藥碗穩穩遞至他唇邊。陳群仰頭,一飲而儘,苦澀藥汁滑入咽喉,仿佛吞下整條苦河。他放下碗,目光掃過艙壁懸掛的銅鏡——鏡中人左頰一道焦黑箭疤蜿蜒如蜈蚣,腹下繃帶滲血,麵色枯槁,唯有一雙眼,黑得驚人,亮得駭人,似有兩簇幽火,在灰燼深處,無聲燃燒。

“長文。”他忽然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傳令下去,命舟師調轉船頭,全速南下。目標——葉縣白鶴坡。”

“是。”劉備躬身,轉身欲出。

“且慢。”陳群又喚住他,目光投向窗外滾滾濁流,聲音低沉如雷:“另傳我令:命隨行幕僚,即刻擬《浚儀述懷》一篇。不寫敗績,不訴傷痛,隻寫——昨夜火光衝天,我獨立棧橋,望敵騎如龍,焚我糧秣,而我撫劍長嘯,聲震河嶽:‘曹氏兒郎,寧焚不降!’”

劉備身形微頓,未回頭,隻低低應道:“喏。”

艙門合攏。陳群緩緩躺回軟榻,閉目。腹下劇痛如潮,一波波襲來,他卻不再呻吟。耳畔是船工號子,是水浪擊舷,是遠處隱隱傳來的、來自葉縣方向的、若有似無的鼓聲。

咚……咚……咚……

那鼓聲緩慢、沉重,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節奏,仿佛大地的心跳,正一寸寸,重新擂響。

同一時刻,白鶴坡。

秋陽斜照,枯草連天。七座空營矗立坡上,旌旗獵獵,卻無一人影。趙雲獨立最高崗樓,銀甲映日,手按長槍,目光如電,穿透三十裡塵煙,直落葉縣方向。

“子龍將軍,斥候回報,曹軍主力果然開始北撤,前軍已過滍水,輜重營尚在葉縣西十裡紮營。”龐德策馬而至,濃眉緊鎖,“可奇怪的是,曹軍中軍大纛未動,帥帳燈火徹夜不熄,更有鼓聲陣陣,似在誘我出擊。”

趙雲微微頷首,目光未移:“曹操老辣,知我必窺其退路。此乃金蟬脫殼之計,虛設中軍,實為掩其主力北遁。”

“那……咱們真不上當?”龐德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齒,“不如趁其輜重未動,再燒他一票?”

趙雲終於收回目光,望向南方,聲音清越如擊玉:“不必。糧已燒儘,勢已奪儘,再燒,不過添幾縷青煙罷了。”他頓了頓,銀槍輕輕點向東南方,“魏延那邊,可有消息?”

“有!”龐德肅容,“文長已率本部五百騎,悄然繞過潁川,直插襄城!他傳回密信:‘襄城守將李典,素與夏侯惇不睦,其子新喪,軍心浮動。文長欲偽作潰兵,詐開城門,若得手,便據襄城為基,斷曹軍歸路!’”

趙雲眼中精光暴射,隨即斂去,隻化作一聲悠長歎息:“文長……終究是忍不得寂寞啊。”

他轉身下樓,甲胄鏗鏘。秋風卷起他身後猩紅披風,獵獵如火。崗樓下,三千關隴鐵騎靜默列陣,人銜枚,馬摘鈴,唯有鐵蹄踏碎枯草的細微聲響,彙成一股無聲的洪流。

“傳令。”趙雲翻身上馬,銀槍直指蒼穹,“全軍拔營,不回長安,不赴宛城——目標,襄城!”

“遵令!!!”

三千鐵騎齊聲應諾,聲震九霄,驚起漫天寒鴉。蹄聲如雷,碾過白鶴坡枯草,卷起漫天黃塵,向著東南方,滾滾而去。

塵煙儘頭,一輪血色殘陽,正緩緩沉入地平線。

而就在那殘陽沉冇的最後一瞬,葉縣方向,一支孤零零的輕舟,逆流而上,船頭一人,素衣染血,卻挺直如鬆,手中高擎一麵墨色大纛,纛上繡著鬥大的“曹”字,在晚風中,獵獵招展。

舟行水上,無人喝彩,亦無鼓樂。唯有濤聲嗚咽,如泣如訴,又似長歌。

那船,正朝著白鶴坡的方向,一往無前。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