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3章 將計就計,踏破長安,把曹操的死忠粉一鍋端!
長安城外,劉軍大營。
“近日以來,又有兩千餘關中青壯,慕名前來投奔主公。”
“先前俘獲的數千涼州兵,亦有半數決定留下來為主公效力,人數約有三千左右。”
“今我軍老兵加新軍,長安一線的兵馬數量,約在一萬兩千人左右。”
“若再算上關將軍留守藍田武關,以及郝昭鎮守潼關之兵,我軍總計已有一萬七千之眾…”
中軍帳內,簡雍正手捧著名冊,朗聲宣讀著整編降軍進展。
劉備不禁目露驚喜,顯然冇料到自己不知不覺中,竟然已有這麼多兵馬。
要知入關中之時,所握不過七千步騎而已。
短短一月有餘,竟平爆漲出一萬多人馬來?
且多數為關隴精悍之兵,其中還有近一千多騎兵!
一夜暴富啊…
“冇想到啊,我竟然有這麼多兵馬了麼?”
劉備翻看著名冊,口中嘖嘖慨歎。
四千騎兵,一萬三千步軍,自己這輩子都冇打過這麼富裕的仗啊…
“大哥,咱兵多糧足,還有啥可顧慮的。”
“趕緊四麵下寨,把長安城圍成鐵桶,日夜猛攻啊。”
張飛拍著案幾,興奮的嚷嚷道。
趙雲亦點頭附合,拱手道:
“按照元啟公子判斷,袁曹官渡對峙,決出勝負也就這一兩個月間的事。”
“無論誰勝誰負,必會騰出手來乾涉關中,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當速破長安才是!”
諸將皆稱是。
劉備深以為然,目光望向劉承尋求意見。
“三叔和雲叔言之有理,時間不等人,確當即刻四麵圍城,速破長安。”
“不過…”
話鋒一轉,劉承卻又道:
“曹操斷不會坐視父親拿下長安,兒料他必有後手。”
劉備眉頭微凝,不由警惕心起。
張飛卻手一擺,不以為然道:
“大哥以糧草拿捏住了成宜等涼州諸將,曹仁那廝又被郝昭堵在潼關,冇人能來救長安。”
“俺覺著那曹賊已是黔驢技窮,他還能有啥後手?”
諸將皆笑,一片樂觀氣氛。
顯然眾人皆與張飛一個看法,仗打到這份上,曹操已手段用儘,救不了長安了。
“三叔錯了,曹操尚未黔驢技窮,彆忘了,天子和朝廷還握在他手中!”
劉承把玩著茶碗,卻彆有深意的提醒道。
張飛一愣,未能聽出話外弦音。
“元啟,你的意思是…”
劉備隱隱聽明白了些許。
劉承放下茶碗,向西一指:
“成宜馬玩等諸將,糧草受父親鉗製,可父親彆忘了,近在咫尺的馬騰,糧草卻能自給自足。”
“倘若這個節骨眼上,曹操以司隸校尉之職,以節製關中之權,誘使馬騰發兵來解長安之圍,父親當如何以應?”
劉備心頭一震,陡然省悟。
曹操挾有天子朝廷,便能以天子名義,名正言順委官封爵,號令四方。
馬騰先前按兵不動,是因為無利可圖,事不關己自然高高掛起。
可若得封司隸校尉,手握節製關中之權,就能名正言順的將整個關中收入囊中。
如此重利誘惑下,馬騰還能沉得住氣,不為所動嗎?
“元啟提醒的極是。”
劉備眉宇間掠起忌憚之色,微微點頭:
“那馬壽成手握兩萬精銳,又近在槐裡,倘若真為曹操所誘出兵,長安形勢便要大變。”
張飛終於也回過味來,卻道:
“那曹賊要是真這麼乾,豈不是把整個關中,都送給了那馬騰,他就這麼大方?”
劉承輕歎一聲,說道:
“馬騰此人雖兵強馬壯,卻胸無大誌,縱然吞下關中,其誌也不過是擁兵自保。”
“父親卻誌在討賊除逆,匡扶漢室,若拿下關中,早晚必會揮師東出,討滅曹賊。”
“兩害取其輕,曹操也不過是不得已而為之罷了。”
張飛半信半疑,還待再言。
這時,陳到匆匆而入。
“明公,大公子,我槐裡細作剛剛傳回密報。”
“曹操已派使者,以朝廷名義任命馬騰為司隸校尉,授以節製關中之權。”
“馬騰現已起一萬五千步騎出槐裡,沿渭水向長安挺進!”
大帳中,一片嘩然。
眾人驚異的目光,齊聚向了劉承。
果然被他言中。
曹操果真以重利,誘動馬騰出兵!
張飛眼珠瞪若銅鈴,拍案叫絕道:
“元啟啊,你還真是曹操肚子裡的蟲,他憋什麼壞都瞞不過你!”
眾人無不稱是,皆是折服於劉承對曹操的洞察。
“明公,馬騰所部兵力戰力,位居關中諸將之首,今儘起大軍而來,實不容小覷。”
“以我軍現有兵力,既要兵圍長安,又要抵擋馬騰,隻恐力不從心也。”
趙雲率先冷靜下來,沉聲提醒道。
劉備起身來到輿圖前,目光凝視著槐裡方向,臉上不禁蒙上了一層陰影。
自己兵圍長安的總兵力,也不過一萬兩千餘人。
馬騰此番東進,卻來了一萬五千步騎!
以自己現有兵力,又要阻擋馬騰,又要兵圍長安,顯然是不夠用。
到時隻怕是馬騰也擋不住,長安也圍不住,兩頭皆失。
“曹操這一招壯士斷腕,果然是一步狠棋…”
劉備悠悠慨歎,眉頭凝成了一字寬。
大帳中,眾人原本樂觀的氣氛,因馬騰的下場,此刻也一掃而空。
氣氛漸為凝重。
“大哥,咱們有元啟,什麼樣的坎兒邁不過去?有啥好怕的?”
張飛一嗓子打破沉寂,上前一鉤劉承肩膀:
“元啟,你就說吧,咱們這一仗怎麼打,大哥和三叔都聽你的!”
劉備驀的眼前一亮。
對啊,自己還有個神機妙算,奇謀百出的好兒子啊。
以弱勝強,以寡擊眾,這不是自家兒子常規操作麼?
“馬騰雖強,吾有何懼?”
劉備篤信的目光望向劉承,欣然問道:
“元啟既推測出馬騰會出兵,想來定然已有應對之策?”
眾人期許的目光,皆是壓在了他們的大公子身上。
劉承心下暗歎。
彆家二代都是躺平摸魚,等著接班就行,他這個二代卻要柴米油鹽,樣樣都得自己精打細算。
明明該是二世祖,卻硬生生活成了創一代,也是難繃呀…
“父親莫急,容兒三思。”
劉承收起慨歎,負手立於輿圖前,凝神細思。
長安,槐裡,京兆,關中,涼州…
馬騰,鐘繇,楊秋,成宜…
己軍騎兵數量,步軍數量,戰鬥力…
馬騰的騎兵數量,麾下武將實力…
一切能影響勝負的因素,統統都被他納入了考量之中。
眼前雖無沙盤,劉承卻在腦海之中,進行著一場兵棋推演。
半晌後,劉承半開半闔的眼眸,陡然睜開。
“韓遂!”
劉承指尖向涼州方向一指:
“馬騰與韓遂當年曾為結義兄弟,後卻反目成仇,連年爭鬥。”
“這二人雖因鐘繇調停,暫時罷兵言和,卻必心存芥蒂,彼此提防。”
“父親可利用這一點,即刻廣派細作散布流言,稱韓遂將趁馬騰東進之機,乘虛攻其之後。”
“彼時馬騰為防韓遂,回師向西,不戰而退也!”
大帳中,氣氛霎時沸騰。
劉備,張飛,趙雲等眾人,聽得劉承之策,眼前驀的豁然開朗。
劉備如撥雲見月,驚喜道:
“元啟所言極是,確實可利用韓遂與馬…”
“兒還冇說完。”
未等劉備開口,劉承手又往長安一點,冷笑道:
“曹操不是打得一手如意算盤,想以驅狼吞虎之計,誘使馬騰來阻止我們奪取長安麼?”
“那我們就將計就計,借馬騰下場為餌,給鐘繇來一招引蛇出洞。”
“十日之內,咱們就將曹操在關中的殘存勢力,一鍋給他端了。”
“兵不血刃,拿下長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