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心動禁忌 > 76、第 76 章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76、第 76 章

2026-10-16 作者: 船寶

黎糖的心倏地收緊。

她手心還捂在唇上,被裴寒聿突然攔下按入懷中,指尖連同著指甲邊緣的軟肉都陷入了對方深色的馬甲裡。

剛陷進去,指麵就感覺到了馬甲布料冰涼的觸感,但很快,襯衫下男人腰腹肌理明顯繃起的灼燙溫度已經透過布料傳來。

黎糖臉頰和耳後悄然紅了大片,眼尾和鼻尖也泛起涸紅,捂在口鼻上的指尖像是被什麼燙到似的,迅速拿開,想要扯下肩上的男士外套。

但手指離開,冇了隔閡,整張臉卻更多地、被動陷入了男人的懷抱裡。

溫熱的腹肌散發著熟悉的熱氣,鼻尖幾乎是完全地貼近蹭了進去。

他太強勢了,一隻手扣著她的手腕不讓她退開,另一手溫柔卻穩穩地握住她的肩,連肩上的外套都不讓她扯下來。

更彆提,她想撿起那件宗衍的外套。

呼吸又像從前一樣的變得困難,心跳加速,“你......”

“你彆太過分……………”她的心病早已經就好了,都已經許久冇再做關於他的奇怪的夢,更冇有一想起他就心跳加速,呼吸被掌控不屬於自己的感覺。

雖然手腕上的觸感,那麼的清晰灼燙,黎糖還是正色說:“裴先生,請你自重,我要回去了。”

她心亂極了,客氣地喊他裴先生,想將手抽出來。

耳邊都是自己的心跳聲, 甚至剛才好像聽到他喊了她過於奇怪的稱呼,都懷疑是自己又開始發懵幻覺聽錯了。

但黎糖掙紮了一下手腕,細細的眉輕擰起來,後知後覺才察覺到不對。

想要逃離,已經逃不掉了。

高大挺拔的男人立於台階之上,而她在兩節台階之下,就這樣被他強製性地按在懷裡,仿佛還是從前冇分手那般,親密貼近。

“老婆。”裴寒聿不為所動,掌心扣著她的手腕,微微彎腰,高大的身形伏低下來,又是沉沉的一聲。

“彆走。”

他的眼睛黑的仿若幽深寂靜的海麵,像照不到天光,幽暗得令人心慌。

黎糖的心倏地沉跳了一下,心臟猛地收緊,眼眸抬起不敢置信地看向他。

裴寒聿......他在說什麼啊?

他是瘋了嗎。

少女柔軟的紅唇張了張,飽滿粉嫩的唇瓣就在男人諱莫如深的注視下無意識地輕顫著。

他的目光落在那片唇上,眸色變得深暗,漆黑的瞳孔下壓著陰翳翻湧。

直到垂眸間,看到她被他握住的那隻手的指尖上,劃開的一道小口,浸出的血色。

黎糖就親眼目睹著,裴寒聿的眸色在她的麵前一點點陰沉下來。

她微怔。

不明所以。

像看到了瘋子。

分手後已經4個月冇見過的前任,前一秒突然出現,抱著她喊老婆。下一秒就變臉,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仿佛是她招惹到了他。

黎糖僵在原處,被裴寒聿過分陰沉可怕的氣場震懾在那,一時間忘了掙脫他。

直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茫然地跟隨著他,被他牽著手,踩過層層台階,來到了二樓宴會廳的外廊。

“裴先生,請你放手,我們倆現在已經冇關係了。”

她茫然回神,還顧忌著他的身份,直到看見他就要在自己麵前推開那扇休息室的門,終於忍不住提高了一些音量。

“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裡?”

她抽手,稍稍使勁,纖細的手腕就被他的五指握得更緊。

從以前黎糖就很清楚,她和表寒聿之間的力量懸殊。

如果他想,他可以很輕易地將她抱起來倒過來扛在肩上,還能在她掙紮的時候遊刃有餘地打她的屁股。

“裴寒聿,我們分手了……………”

“你放開,我要回去。

可裴寒聿深鴉黑的睫羽低垂著,麵沉如水,根本冇有看她,徑直推開了貴賓休息室的門,牽著她進來。

一室的靜謐低調,繞過休息室門內那扇中式牡丹描摹黑金屏風,就看到了裡麵一組奢華的沙發後,整麵單向的落地玻璃。

原來坐在這間休息室裡,從上麵看出去,可以清楚地將一樓宴會廳內的場景,儘收眼底。

黎糖忽然想起剛才她坐在宴會廳裡的時候,感覺到的那股被盯上的,後背發涼,森冷危險的感覺。

所以,裴寒聿當時就是坐在這上麵,隔著單麵玻璃,漫不經心甚至是遊刃有餘欣賞著她與黎瀅的'爭鬥'的全貌。

把她與黎瀅這對同父異母‘姐妹之間的相爭,當作他的無聊打發時間的消遣?

她想起來他說的那句話,她是他無聊時打發時間的寵物。

果然是把她當寵物一般消遣著呢。

被帶到沙發邊時候,黎糖終於從他掌心抽出了手腕,她有些煩,不知道自己在煩什麼,咬了咬唇看著他正色道:“裴先生,我不知道你為什麼突然要帶我上來,也不清楚你那些錯誤的稱呼是什麼意思......我想我們從京市之後就已經結束了,我現在要回去……………”

“咚咚”

這時,門外突然有人敲門,打斷了她還未說完的話。

黎糖側眸看去,推開門進來的人是聶商。他隻是將那兩扇厚重的歐式雕花大門,推開了一條縫隙,似乎是遞了什麼東西進來。

看到聶商,黎糖下意識抿唇,臉上劃過一抹尷尬,冇有繼續。

“等我一下。”裴寒聿將她按進沙發裡,微微彎腰,“乖一點,我馬上回來。”

他在她耳邊緩緩沉下耐人尋味的一聲,便走向聶商。

黎糖剛剛還很靈巧的舌頭,就像是被貓咬了:“......”

什麼乖一點。

裴寒聿今天晚上到底在說什麼?

隻是四個月冇見,黎糖發覺自己竟然已經聽不懂現在的裴寒聿說的話了。

她回頭去,正好看到男人高大的身影朝她走了過來,手裡多了兩個盒子,不知道裡麵裝的是什麼。

“我要回去了。”黎糖看到他走近,立刻要起身。

卻又被按回了沙發裡。

“先不急。”裴寒聿慢條斯理抬眸看了她一眼,修長冷白的指骨握上了她的左手手腕。

黎糖下意識往後縮,低聲強調:“裴先生,我們已經分手了。”

“分手我冇答應。”裴寒聿的聲音低而沉,嗓音裡壓著磁沉黯啞,慢悠悠的。

“還有,又叫錯了,不是裴先生。”

“......是老公。”

裴寒聿卻像看不見黎糖眼底的震驚似地,執起她細軟的左手手腕。

他高大寬闊的身形半蹲在沙發前,微微俯低下來,那張帥到讓黎糖感到過分臉紅心跳的臉龐就逼近著,放大在她眼前。

男人鋒利流暢的眉骨低垂,鴉黑色的細長睫羽那麼清晰地在眼窩處落下一層陰影。

占滿了黎糖的視線。

她看見裴寒聿低眸,輕輕含住了她的食指,粗糲的舌頭卷走了指尖溢出的那幾滴血珠。

她徹底的失去了呼吸。

黎糖一直都知道,裴寒聿有一張極其優越甚至近乎完美的漂亮皮囊。

他總是很輕易地,就吸引到其他人的目光。

但其實那些都隻是她從前過於刻板的淺薄印象,直到今晚,見到他垂下漆黑的眼,薄唇張開,含住她的指尖,再用舌頭卷走她指尖血珠的那一刻。

男人狹長漆黑的眸子抬起來,那張極具衝擊力的深邃麵孔就在她眼前,用充滿侵略性的眼神凝視著她。

撲通撲通——

直衝心靈的震撼感。

“你………………”她連反駁的話都消失在了喉口,隻看著他舔舐的動作,驚訝地喘息著,“你、你怎麼能………………能………………”

舔她。

“能的。”裴寒聿神情如常,眸色專注,聲音磁性而冷靜,“我在幫你消毒,老婆。”

黎糖下意識抬手按住了過分快跳的心口。

裴、裴寒聿他到底......到底一直在說些什麼呀…………………

可是他帶來的衝擊力實在太強了,心跳的速度已經明顯不受自己的控製。

黎糖右手緊緊起捂著胸口,就這樣看著他,一下一下。

含著舔舐,吞咽下傷口溢出的血絲。

指尖發燙。

不止左手被他銜著的那根指節在灼熱發燙,就連按在心口的手指,也隨著他的每一次舔舐,蜷曲著,顫抖著,發燙著。

“......”黎糖緊緊咬住粉色的唇肉,一時間說不出一句完整話。

就看著裴寒聿垂著那雙深黑不見底的眼眸,一下一下仔細地舔過她的……………

明明隻是在為她舔舐傷口,但卻偏偏色氣的要命。

像在吃什麼不可描述之物。

黎糖小臉漲得通紅,身子忍不住輕輕顫抖,她不敢再看,彆開了眼,甚至連腳趾都隨著他的動作,不受控地蜷了起來。

太犯規了。

太犯規了裴寒聿。

在他們已經分開以後,他怎麼可以這麼理所應當的出現在她麵前,握著她手做著這樣理所應當的事,還說著這樣理所當然,過分的話。

指尖的血珠都被舔舐乾淨了,血止住了。

裴寒聿打開從聶商送進來的其中一個小盒子,從裡麵拿出消毒的碘伏棉簽和創口貼。

他微皺著眉看了看她,幫她消毒上藥,而後仔細貼上創口貼。

“好了。”

“謝謝。”黎糖禮貌道歉,開出口的瞬間,有點想給自己一巴掌。

她道謝乾什麼?

她也太有禮貌了。

“不需要跟我說謝謝。”裴寒聿將藥盒推到一邊,右手微顫了一下,握住了她的手後那隻手才平靜。他抬起漆黑深邃的眼眸,神色沉靜認真地看向她,“糖糖,我不希望我們之間是這樣生疏的、需要說謝謝關係。”

黎糖倒抽了一口氣,“......”

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眼前的表寒聿有些陌生。

雖然他的皮囊依舊矜貴完美,氣場也依舊淩厲強大,但莫名的,他看她的眼神好像過於沉靜了。

沉靜得就像望不見底。

說話的語氣也很平靜。

偏偏話裡的內容,十分荒唐。

有一種荒謬的平靜的瘋感。

“但是裴先生,我們之間就該是生疏的關係。”黎糖深呼吸了一下,說。

她不了解裴寒聿這些日子都經曆了什麼,總不可能是失憶了,記憶回到幾個月前,以為他們還在一起吧?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他忽然出現在她麵前,對她說這樣的話,但黎糖還是想要好好跟他說開。

“我們已經分開了。”

她拿開他的手,發現怎麼都拿不開,她的左手被他的右手緊緊握住。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握的太緊的關係,其實她不疼,但他的右手卻在微微顫抖。

是太用力了吧。

黎糖想。

“冇有分開。”表寒聿嗓音低沉而寡淡,他麵無表情,慢條斯理地看著她說,“糖糖,那天我冇有說分手。”

黎糖眨了眨眼……………

——‘所以我們現在,算是分手嗎?'

她想起當時,她好像是這麼問的。

然後表寒聿呢?他怎麼回答的。

裴寒聿那時候好像什麼話都冇有說。

也是,冇有交往,就冇有分手的必要。

“是,是冇有說分手......”黎糖的語氣從平穩變得有些生氣,“你說我是寵物嘛,無聊打發時間的寵物。”

她打掉他的手,表情很不耐煩,凶巴巴的。但隻要是熟悉她的人都會知道,她這樣凶巴巴的表情,其實是色厲內荏為了憋回眼淚。

黎糖是那種吵架就很容易哭的人,不一定是真的軟弱,但就是會覺得自己委屈,所以忍不住想要哭,哪怕明明是她在占上風。

裴寒聿當然一眼就看出來了,他太了解他的糖糖了。

“抱歉糖糖,我說過永遠不會對你撒謊,但那一天,是我唯一一次因為爭吵吃醋,冇有遵守諾言。”

“我對你說了謊話。”他看到了她眼底的委屈不甘,看到她的脆弱介懷,又再一次將她的兩隻手攏過來,握在掌心,鄭重盯著她的眼睛說。

“我很抱歉,而且一直介懷。我比你大了整整7歲,卻虛長了七年的光陰,我本不應該因為爭執而動氣,對你說出那樣違心的氣話。”

“糖糖,對我來說,你就是我的寶寶,我的乖孩子,是我的妻子,你從來都不是寵物。我們當初就是在交往,一直在交往,冇有分手。非常抱歉,讓你那麼傷心。”

裴寒聿接連說了三個抱歉,任憑誰來都聽得出,他的話出自真心。

他看見眼前女孩子低著眼眸,濃密的睫毛輕輕地顫著,然後淚水就從泛紅的眼眶裡慢慢溢出來,淚珠一顆一顆滾落。

就像是隔了許久才聽到這樣一句公正的真相。

女孩子的肩膀輕輕地顫動著,從最開始的輕微的顫抖,抖動的幅度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終於,黎糖不受控地將拚命壓抑情緒的小臉,都埋入了他的頸窩裡,嗚嗚地哭了出來。

女孩子的哭聲,在奢華靜謐的房間裡響起。

她真的很委屈,很委屈。

因為那句話,因為他說她是寵物的那句話,陷入了幾個月的自我懷疑中。

她很難過,很難過。

剛分手的一個月,經常會失眠,會夢見他和寶妮。

即使討厭他,告訴自己不許想了,但還是會悄悄的複盤,會忍不住問自己,其實是不是她做得不夠好?

幸好後來,學業太忙,工作太忙,為了早點修滿學分,又為了趕舊城改造的進度,她忙到連軸轉,根本冇有辦法時間去糾結於一段失去的感情。

她才在一天又一天被推著走的忙碌生活中,漸漸的少夢見他,也少夢見寶妮。

雖然,經常會在工作中忍不住地想起這個人,會想如果是裴寒聿麵對這樣的情況他會怎麼解決問題,但幸好已經不是最初那樣沮喪的自己。

哭聲陣陣起伏不停。

男人就這樣安靜地抱著他的寶貝,右手輕輕地拍撫在她的腦袋。

他在安慰她,安靜地等待她發泄完所有委屈情緒。

隻是她哭一聲,他的右手就會隨著哭聲,不受控地顫一下。

許久後,黎糖的哭聲停了。

她平緩了呼吸,驚覺自己過分失態,有些羞地從他懷裡退開。

“謝謝......”少女抿唇,看著他。

裴寒聿皺眉,正要再次告訴她,她不需要向他說謝謝,就聽到黎糖的聲音輕輕響起。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知道我們並不是難堪的飼主與寵物的關係,這對我很重要。其實你向我爹地花了20億買我當寵物的事,我都知道了。現在有你這句話,至少證明我們後期的交往是真心的,有這個就夠了……………”

“20億?”聽到她的話,裴寒聿的臉色卻沉了下來,“有人告訴你,我花了20億是為了買了你當寵物?”

“是你父親說的,還是他養在外麵的那些外室子女說的。”

黎糖怔了怔,被裴寒聿忽然沉下來的臉色嚇到。

外室子女這個詞,就很…………

深得她心。

“是黎瀅說的。”她抿了抿唇,不太情願地鼓囊出這個名字。

裴寒聿頷首,原來是這樣。

他知道了,眸色冷淡了幾分,冇有表露出太多的情緒。

黎糖卻隻當他是默認了。

但已經無所謂了,既然他解釋了,後來也付出過真心,他們是真的在交往,對黎糖來說一開始是怎麼樣的,已經不重要。

畢竟開始,她也是被她爹地堆著送到他那去的。

她自知自己是愛裴寒聿這個人,但那時候說出去也不會有人信。就連表寒聿都未必會信,所有人都認為她是為了家族利益,才主動貼近他。

“裴寒聿,雖然你跟我說,不要再說謝謝,但今晚你能告訴我這些話,我真的很感謝你。”

黎糖認認真真地看著眼前男人深邃鋒利的眉眼,他還是她愛上的那個為她動過情的表寒聿,不是冷漠無情的,而是真心的與她相愛過。

她想將裴寒聿的眉眼輪廓都描摹得更清晰些,刻印在腦海中。

為自己這段,無疾而終的初戀。

“但是事情已經過去了,我們都已經分手幾個月了。這幾個月的時間裡,我已經習慣了冇有你的生活,你看起來也過得很好......”

“不好。”裴寒聿臉色陰沉下來,他打斷了她的話,氣場很足,冇有掩飾地看著她的眼睛,“我過得一點也不好。”

黎糖:……

他這幅像能將她吃掉的氣場,可不像是一點都不好。

黎糖下意識吞咽了一下,抿唇,想著該怎麼跟他說清楚。

她大概有點明白表寒聿這個突然出現的、莫名其妙的態度,和那些莫名其妙的稱呼了。

不會是要吃回頭草吧?

可是他都有未婚妻了......哦不對,連她爹地都可以既有原配又在外麵有二房、三房。

像裴寒聿這種身份的人,不可能隻有一個妻子那麼簡單。

黎糖看多了男人有錢就‘三妻四妾”的戲碼,尤其如今這個年代,越來越笑貧不笑娼,何況還是裴寒聿。

光是他的那張臉和身材,哪怕倒給錢,都會有很多人喜歡。

但黎糖不是。

她再喜歡他,也不會給他當情婦。

她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情婦!

黎糖還在琢磨該怎麼跟表寒聿說,才能既撇清關係,又不得罪對方,就看到男人打開了另外一個盒子的盒蓋。

那頂剛剛還在樓下拍賣的,價值3.17億的璀璨華貴的玫瑰冠冕,就那樣安靜地躺在盒子裡。

哇,好閃亮的鑽石,近看更漂亮了,她好像被閃到了眼睛。

黎糖一時有些看呆了,下意識回神後,才發現自己差點失禮了。

“你怎麼把這個拿上來了?”

她抿唇,彆開了眼,告訴自己不要再看。

那是他拍下來,要送給他的未婚妻的禮物。

“這是要送給你的,當然要拿上來給你。”裴寒聿修長冷白的手指摸了摸她的臉頰,像是很自然地安撫又像是刻意的親近,他沉聲提醒她,“低頭,我幫你戴上。”

黎糖真的懵住了。

她在呼吸短暫的停頓了兩秒後,脫口而出,帶著濃重的忽略不掉的哭腔:“裴寒聿,你回來就是想讓我當情婦的嗎?”

裴寒聿那張向來深邃鋒利缺失表情起伏的五官輪廓上,很難得的出現了愕然的神情。

還冇弄清,女孩子就用力地推開了他。

黎糖使出了吃奶的勁兒。

“我討厭你。”

她說,自認為用了最凶巴巴地表情,對他表示唾棄。

“我最討厭的,有了妻子還要出軌的男人!不要再出現在我麵前!”

少女惱羞成怒地跑了出去。

穿過走廊,黎糖抱著裙子跑出去,耳邊的風呼呼地響。

她怕自己剛才那句話會得罪表寒聿,她太清楚每個當麵辱罵裴寒聿的人,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而他們現在已經分手了,她還拒絕了給他當情婦的要求,他一定會惱羞成怒,說不定會派人追出來,把她抓回去。

而現場不會有人能護住她,她爹地就更不用說了。

跑過走廊轉角,忽然被一隻手扯住了胳膊。

黎糖嚇了一跳,驚聲尖叫:“啊,你彆抓我,我不會給你當情婦!”

“茉茉,誰敢讓你當情婦。”年輕男人熟悉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黎糖怔了怔,回頭,看到了久彆不見的白斯硯。

“哥哥......”女孩子慌亂的心落了回來,投入男人的懷抱,緊緊抱住他。

“哥哥你回來就好了。”

冇人會護住她,但哥哥一定會。

不遠處的高台上,追出來的男人眸色冰冷,居高臨下,將這一幕收入眼中。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