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第65章
黎糖口鼻間充斥著大量腥甜的屬於雄性的荷爾蒙氣味,混合著裝寒聿身上熟悉的溫潤焚香,幾乎要將她由內至外的占滿。
缺氧的窒息感就這樣湧上來。
她大腦跟著黏糊混沌,耳膜裡隻有自己一下比一下更重的心跳聲,根本聽不清裴寒聿跟電話那頭說了什麼。
隱隱約約間,隻聽到裴寒聿低冷的一道命令,“繼續。”
像是說給對方聽,也像是說給自己。
而後,就感覺到裴寒聿修長的手掌微微用力,安撫般摸了摸她的後腦勺,便掌著她的腦袋前後移動。
黎糖頓時被迫地,感受到了裴寒聿的氣味更加濃烈的往她喉口更深處椿。
這股氣息越來越濃重,過分濃鬱的屬於裴寒聿的味道在瘋狂的入侵她的口腔、呼吸、直接到沾滿胸腔,讓黎糖整個身子都忍不住跟著顫栗。
她莫名地想起來許久之前的那個午夜,她醒來時,看到裴寒聿竟然坐在她臥室的沙發上。
那時候,滿室都是這種氣味。
可是這時候跟那時候是完全不一樣,她那時候隻能遠遠看著他,緊張著。
而現在,雖然也是緊張,卻是兩隻手無意識地扶著他窄勁有力的腰,張著小嘴卻發不出聲音,隻能感覺到下巴和臉頰越來越酸,越來越累。
黎糖眼角溢出生理性的眼淚,桃花眼濕漉漉的,視線逐漸渙散,像看不清,再難聚焦。
模糊的視線裡,裴寒聿身前的襯衫下擺被她細白的手指揪著扯亂,紐扣都掉落了,壁壘分明的腹肌在她眼前恍動著,越恍越快。
終於,就在黎糖的手指顫抖著,就快要被椿得攥不住那件襯衫時。
這通電話,終於結束。
裴寒聿垂眼,看到的就是女孩子潮紅失措的小臉,滿臉都掛著生理性的眼淚,因為他突然停下的動作而懵懵地抬起那雙濕漉漉的眼看他。
眼底滿是可憐與求饒。
是累了,被椿懵了的無辜。
可是嫣紅的小嘴裡還努力焓著。
裴寒聿漆黑的眸子更深了。
黎糖就更崩潰的感覺到,嘴巴裡的東西更汏了。
"ng......"
黎糖哭著搖頭,含含糊糊溢出了哭音。
不玩了,她不要玩了。
好累,好酸。
可裴寒聿卻忽然開始期待起來,想要看到他的小茉莉,被他完全澆罐後的模樣。
Jasmine。
他知道她的英文名時,第一反應,就是太巧了。
她也叫茉莉,小茉莉,和他母親當年讓他種在院子裡那顆寶珠茉莉一模一樣。
於是,黎糖就看見男人狹長幽沉的眼瞼垂下來,修長的五指扣著她的頭顱不讓她後退。
男人另一隻手的指腹,摩挲過她嫣紅的耳珠,低聲說:“Jasmine,好乖的小茉莉。”
“聽話。”
“幫我she出來,小茉莉。”
ngng......
黎糖眼尾迷離,綴著淚的桃花眼跟著紅了一圈,嗚咽著,卻冇有拒絕。
他叫她Jasmine。
還叫她小茉莉。
她根本拒絕不了這樣的裴寒聿。
於是,喉間就越發的酸脹,喉口的溫度都在升高,像是快要感冒發燒的錯覺。
渾身都在燃燒。
黎糖本來就快要坐不住了,她原本是坐在床邊,隨著裴寒聿幾次腰垮的動作。
女孩子早就軟得冇有骨頭,要被樁倒下去。
幸好表寒聿扣著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還扶著她軟掉的腰,才把人撈上來,貼在他腰腹間。
女孩子還能繼續流眼淚,被侵占堵住了口鼻,嗚嗚咽咽、抽抽搭搭的。
珍珠一樣的眼淚一顆一顆往下落,殷紅的唇瓣都腫的哆嗦了,嘴角都快磨破,下巴又酸又麻。
不知不覺間,黎糖漂亮的桃花眼無力的往上翻著,腦袋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在乾什麼。
緊接著,在某個節點,她忽然感覺到裴寒聿扣在自己腦後的五指用力收攏,喉間被一陣源源不斷的熱源堵住了。
大股大股熟悉的腥甜氣息,低在她的喉口往裡湧,持續了很長時間。
黎糖整個人都懵了,臉上是冇有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的懵然。
她小臉濕漉漉的掛著淚痕,嘴巴張開著,本能地喘著氣,雙眼失神,呆呆的承受著這一切。
忘了推開他,也忘了要逃離。
直到她感覺到裴寒聿退後出去時,那個可怕的怪獸,還在她眼前朝她耀武揚威的動了幾下。
那些汙穢,就更多的落在了她的臉頰和發梢。
口鼻都被黏住了。
黎糖終於懵掉了,眼神渙散失神著,隻感覺自己被屬於裴寒聿的氣味吞噬,完全徹底的吞掉了。
裴寒聿卻垂下漆黑的眼,瞳孔裡流溢而過的是更陰翳的暗色。
他非常滿意地看見這朵可愛的小茉莉,已經從裡到外都被染上他的氣息。
這就像是,被他完完全全的灌溉後的模樣。
但隻是這樣還不夠。
他想要看到的,是那兩張小嘴裡,都堵滿了他的東西。
他想要的,是讓她記住自己的誓言,徹底的隻屬於他。
於是,黎糖還呆呆的抽搐著,就被表寒聿抱了起來。
“哥哥......”
她眼神還迷離著無法聚焦,抬起燙紅的淚眼,下意識用兩隻手揪著他的衣襟,依賴卻迷茫。
不是說,隻要完成約定就可以嗎?
為什麼要抱她到鏡子前麵來。
“小茉莉很乖,聽話。”
裴寒聿獎勵般地吻了吻她還在哆嗦微腫的唇瓣安撫,一點也不介意,那樣會沾到自己的氣味。
聽到他又叫自己小茉莉,黎糖鼻腔微微酸澀,連拒絕的話都說不出。
她乖乖的點頭,看著表寒聿將她抱到了鏡子麵前站定。
裴寒聿從後麵抬起黎糖的臉頰,讓她看向鏡子裡,那張酡紅帶淚卻沾著奶油痕跡的小臉。
女孩子渾身泛粉,尤其是纖白的頸和秀氣小巧的耳尖,比緋色更深。
黎糖微微抬眸,被鏡子裡自己的模樣嚇到,羞赧得下意識想往後退,卻被表寒聿高大的身軀擋住了退路。
“糖糖,還記得第一次,我們是怎麼說的嗎?”
“第一次?”黎糖抬眼,遲鈍的搖了搖頭,她不明白裴寒聿說的是什麼第一次。
裴寒聿從鏡子裡,看向她迷茫的雙睛,很有耐心的,一字一句低沉著嗓音為她解釋。
“我問你,是不是確定想要。”
黎糖想起來了。
那時候,也是在這樣的一麵穿衣鏡前,他問她是否決定好了,是不是真的想要他。
她幾乎是毫不猶豫,義無反顧的就說是。
她太想太想得到裴寒聿了,遲疑一秒都不可能,直到現在她也從未後悔過。
“所以,既然是糖糖自己答應的,就應該要遵守自己做下的承諾,你說對嗎?”
黎糖懵怔。
不理解表寒聿為什麼要這個時候,忽然提這個。
冇有得女孩子的回答,裴寒聿並不在意。
他微微彎腰,一隻大學已經托起了她的臀,將黎糖整個人抱起來。
另一隻手順勢分開她軟得過分的雙蹆。
“啊......”黎糖低聲輕呼,幾乎冇有抵抗之力,下一秒整個人都往後懸空,落在了表寒聿修長有力的臂彎裡。
真絲睡裙落了下去。
“哥哥,你乾什麼?”
女孩子抖著聲問他,卻看到自己在鏡子前被打開。
漂亮的石榴花就那樣顫巍巍的對著鏡子陡動著起來。
她羞得滿麵通紅想要抬手擋住。
卻被裴寒聿寬厚的大手,強硬地,將那雙膝彎分得更開。
黎糖整個人都在顫著,不明所以,羞恥的眼淚落下來,又慌又急,抬起泛紅的淚眼,看向他:“哥哥,你到底要做什麼………………”
裴寒聿低頭,安撫地從後麵吻了吻女孩子燙紅的耳尖,齒磨過她的耳垂,啞聲說。
“糖糖,記得那晚,你是怎麼答應哥哥的嗎?”
黎糖被裴寒聿眼底流動的沉冷暗色嚇得懵住:“......”
她下意識回答,“記、記得。
“真乖。”裴寒聿吻了吻她微紅的眼尾,“不過,為了讓糖糖記得更深刻,哥哥再幫你複習一次。”
複習………………
黎糖想問裴寒聿要怎麼複習,卻忽然看到鏡子裡,剛剛才結束後的裝寒聿再次蘇醒。
而鏡子裡,她那張沾滿淚痕的小臉上還帶著明顯的奶油痕跡,看到這一幕,忽然就明白過來裴寒聿說的複習方式。
那一晚,也是這樣。
在鏡子前。
他讓她看著,她是怎麼吃下他的。
而現在……………
石榴花被巨大的粗魯的怪獸侵占。
那麼柔弱的花朵,被欺負得溢出鮮美的花汁。
落的到處都是。
而鏡子前,男人抱著女人,低沉而充滿蠱惑的聲音,隨著噗嗤噗嗤的聲響,一遍遍重複著。
“我隻接受絕對的忠誠,糖糖能做到嗎?”
“能......”
女孩子好乖的點頭,聲音帶著哭腔。
“糖糖說明,哥哥聽不清......”表寒聿低頭,掰過她掛滿淚痕濡紅的小臉,又更重的一下問。
女孩子瞬間哭著尖叫出來,“能,哥哥我能......”
“糖糖會好乖的留在哥哥身邊……………”
“絕對忠誠……………”
“全身心屬於哥哥......”
軟到極致的小姑娘,失神的到最高的時候,哭著將那些誓言都說了出來。
是她都承諾。
是她心甘情願,許下的諾言。
她真的好喜歡表寒聿,無比依賴他,隻想要他。
她離不開他。
“真乖,寶寶。”
女孩子失神溢出的甜言蜜語,就如同她的花汁一般甜蜜。
甜到了表寒聿的心底。
他
的心從未有過的柔軟,看著鏡子裡的女孩子,上下都被嬌慣透了。
兩張小嘴裡都被他慣滿了。
低沉的聲音,像是灼傷靈魂的滾燙焰火,一遍遍在她耳邊低低地告訴她。
最終的最終,黎糖在看到白光的瞬間,聽到表寒聿低啞暗沉的嗓音。
“所以糖糖,會一直屬於我,隻屬於我一個人的,對嗎?”
“對......”
她失神的喃喃,一遍遍重複著這段話。
幾乎要刻入她的骨髓。
昏迷前,黎糖還在低低的輕喃,“黎糖永遠屬於表寒聿,隻屬於裴寒聿一個人,永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