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第 54 章
黎糖緊緊貼進裴寒聿懷裡。
她兩隻手被綁在身後,想抱他卻抱不住,隻能無助地仰起腦袋,用沾滿淚水的臉緋使勁往他身上蹭。
女孩子紅唇顫抖,幾乎泣不成聲, 雙瞳迷茫著嗚咽求他:“哥哥......要哥哥抱, 要哥哥次奧………………
“要哥哥......”
“要嗚嗚......”
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嗡嗡嗡的聲音好像嵌入了她的骨髓,就要進入更深處。
她快要失控了。
見裴寒聿表情冷漠無動於衷,黎糖隻能自己來。
她嫣紅的臉頰更加主動地往他寬闊堅韌、硬邦邦的胸膛裡蹭著,紅唇一張一合,難受得一塌糊塗,想要離他近些。
弓著身,軟下來,像隻毛茸茸的兔子渴望主人的愛撫那般,晃著屁鼓和腦袋往他臉側貼去。
“哥哥、哥哥......”
“哥哥最好了...糖糖要哥哥...."
極力的哭著撒嬌、討好。
但燙紅的臉緋才剛貼上男人的頸側,甜軟潮熱的氣息想要含住那顆性感凸起的喉結時,就被男人骨節分明修長的大手掐住了臉頰。
裴寒聿毫不留情地,將她的臉捏著,淡冷推開,拉開了他們之間的距離。
唔……………
黎糖的臉肉被裴寒聿修長冷白的指骨微微帶了些氣掐的凹陷,指腹的薄繭就不輕不重擦過她的臉側。
明明是被拒絕的動作,明明應該沮喪難過的。
但被寒聿溫熱的掌心觸碰的那一瞬間。
她竟然感覺到潺潺的水意,流了出來。
嗡鳴聲還在繼續,黎糖幾乎是在徹底溢出來的下一刻,就又再次陷入失控的境地。
小姑娘哆嗦著想要往裴寒聿懷裡鑽,想要再被他碰一碰,抱一抱,哪怕隻是一下也好。
卻被殘忍的推開,根本不讓她靠近。
“哥哥?”
黎糖抬起泛紅的小臉,哭著求他,像是一隻可憐的小動物貼上去。裴寒聿卻隻是冷冰冰地看著她,將她攔了下來。
“不行,現在還不夠。”
他垂眸,漆黑幽暗的眸光,冰冷無溫看她。
毫不留情拒絕她可憐的邀請。
不夠?
為什麼不夠?
她匈口飽滿的曲線,剛才蹭到他腿上的時候,
明明感覺到了壓在深色布料下的脹映,早已怒發鼓掌。
甚至,她嗚咽著軟聲求他,往他胸膛裡蹭的時候,還非常明顯的感受到了他亢奮的跳動了兩下。
她都把她自己和他弄的那麼臟了,他明明意動了。
她都快被折磨死了,為什麼還不夠?
到底是哪裡不夠?
但黎糖冇有太多思考的時間。
裴寒聿隻是漠然地看了她一眼,就將手裡的遙控按在了變速。他俯身,麵無表情地把渾身泥濘不堪的女孩子抱下了車。
嗡嗡嗡、嗡嗡嗡……
那個聲音在往更軟深,更狹窄處湧動。
嗡嗡嗡、嗡嗡嗡…………
黎糖快要失神在男人結實有力的臂彎裡。
她臉緋漲的潮紅,感覺到表寒聿將她抱進了電梯,隨時都可能會有彆的人進來撞見他們。
黎糖嚇得不行,又根本憋不住,隻能將整張燙紅的小臉都深深地埋入他的懷裡。貝齒緊緊地咬住下唇,不讓自己溢出奇怪的聲音。
但那個速度太快了,還帶著熱度。
她快要失控了。
快要忍不住叫出來。
被溫熱緊緊裹住的嗡嗡聲,將周圍都震的軟熱,汨汨熱淚亂流。
深深凹陷進去。
裴寒聿低眸,看到的就在她在他懷中,酡紅帶淚的小臉,被震的逐漸失神的模樣。
他不動聲色脫下西裝外套,將她顫抖的身子都包起來。
任由女孩子翻著眼眸,鬆開了貝齒,張著唇開始無聲地在他的臂彎裡哆嗦起來。
唇角的津夜在往外流,粘惆的銀絲混著她的眼淚,弄臟了他的襯衫領口,還有外麵裹住她的西裝外套。
叮咚——
電梯到達頂層。
孫姨提前得到了聶商的通知,已經帶著大批傭人等在門口。
“先生......黎糖小姐她?”
孫姨迎接上來,滿臉驚詫。
看到被裴寒聿裹在西裝裡抱回家的女孩子,隱約可見黑色外套下那烏黑黏膩的發絲和燙紅失神的小臉,還以為黎糖這是又發燒生病了。
“其他人離開。”
裴寒聿聲線冷漠低沉,冇有看旁人一眼,抱著黎糖往樓上去。
“孫姨,今晚你留在來。”
孫姨身形微頓,震住。
先生的習慣,他的住處晚上不許留下其他外人。
上一次讓她晚上留在這裡,還是因為.......黎小姐犯了錯,先生似乎很生氣,將人帶回來困在主臥裡許久,中途讓她上去換過幾次床單。
難道今晚又是…………?
孫姨想提醒一句,黎糖小姐大病初愈,剛才的臉色看起來紅得太不正常了,她擔心黎糖這是又發燒了。
但抬眼看到先生高大陰沉的背影,孫姨又將那些話通通吞了回去。
二樓主臥的房門打開,傳來重重的關門聲。
嚇得樓下眾人臉色慘白,大氣不敢出。
幸好這時,另一部電梯到達頂層,電梯門打開,是聶特助回來了。
孫姨讓其他傭人先離開,她上前跟聶特助說明了剛才的情況,詢問是否要去提醒先生,注意黎小姐的身體狀況。
聶商冇有立刻回答。
他想起剛才在酒吧裡,黎糖小姐說出的那番話,仍然後背發寒、心有餘悸。
聶商甚至罕見地,想要點一根煙,壓壓驚。
黎糖小姐不但將先生與一名出賣身體的男大學生相提並論,並且在她的描述中,先生甚至還不如那名年輕男大。
他真懷疑,如果不是今晚先生明顯被黎糖小姐氣得失去理智,要把人先帶回來親自處置。
隻怕剛才在酒吧現場,包括他在內的所有人,都會被‘滅口。
聶商喉結吞咽了一下,調整了情緒,低聲說:“總之今晚,除非是先生吩咐,否則你不管聽到任何聲音,都不要上樓。”
他拍了拍孫姨的肩,做出最後的忠告,就此離開。
公寓頂樓的主臥裡,燈光明晃晃的照在女孩子一身瑩白細膩的肌膚上。
黎糖剛一進門,就被表寒聿放在了沙發旁的地毯上。
他冇搭理她,臉色沉冷走到一旁,點燃了房間裡的焚香。
是新從港島帶回來的那一批,梁老太太特意去青龍寺求來,溫潤磅礴的焚香被點燃的那一刻,安寧的氣息充滿了整個密閉的空間,壓抑安撫著他內心的暴戾陰翳。
但不過片刻,剛剛平靜下的冷戾,就被女孩子隱隱約約的嗚咽聲再次勾動起來。
裴裴寒聿回眸,眸光冰冷幽暗,看到被嗡嗡聲折磨到失身的女孩子,渾身軟白的肌膚都靡緋泛粉到極致。
她跪在地毯上,塌著軟腰,可憐兮兮地蹺著辟穀,想要將那個東西拿出來。
可是雙手被綁住了,使不上力,夠不到。
隻能無力地搖著,在床尾蹭著,企圖利用外力將那個東西蹭出來。
又怎麼可能做得到。
真是可憐又愚蠢的小東西。
裴寒聿眼底愈發暗沉幽黑,他漠然地看著她無助晃動的可憐模樣,從雪茄盒裡拿出一支雪茄。
他不喜歡煙草味道,所以從前房間裡從不放這種東西,到最近,不知不覺抽煙的頻次卻越來越多。
男人高大的身形陷入真皮沙發裡,裴寒聿坐到了床邊的沙發上,修長的雙腿交疊,將那支雪茄點燃。
淡淡白霧模糊了他漆黑幽沉的眸子,也模糊了那張立體完美覆著冰冷寒霜的五官。
“過來。”
男人看了看在他眼前晃動的女孩子,嗓音低而沉,充滿了危險訓誡指令。
正在無助搖晃的黎糖,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抬起漲紅的小臉,淚眼迷離間發現裴寒聿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坐在了她的麵前。
是哥哥.......哥哥又要她了嗎?
“哥哥......”
“要哥哥......糖糖知道錯了......”
她哭哼著靠近他,兩隻手被綁在身後碰不到他,就隻能仰起身子,用臉頰蹭他的膝蓋。
好乖好乖。
卻不知道自己身上那件藍色的連衣裙早已濕透的塌糊塗。
昂貴的麵料通常也更輕薄貼身,被沾濕後,便更加透明。
從表寒聿的視角看去,就是女孩子弓著身,主動地將殷紅的辱尖遞過來,都在他的眼前討好晃動著。
難怪會去外麵亂玩。
太不知羞了。
他眸色幽暗,真想將這隻不聽的小狗永遠關起來,最好隻做他一個人。
眼底的陰翳更深沉,男人修長冷白的指骨捏起她漂亮濕紅的小臉,內心的陰暗麵在無限放大。
“真知道錯了?"
他問。
黎糖已經被折磨的一塌糊塗了。
裴寒聿現在說什麼都是對的。
女孩子哼哼唧唧的點頭,生怕他反悔不理她。
“那告訴哥哥,誰的腹肌更好摸?”
黎糖渾身都被嚇得一抖:“......”
“是哥哥,哥哥的腹肌更好摸……………”
裴寒聿眼神冰冷到極致,唇角勾起殘忍嘲諷的弧度。
“所以,你的手還記得,摸他的感覺。”
說著,遙控又被往上推高。
ngngng......
黎糖幾乎是抽搐著倒在地毯上。
她陷入了問題陷阱中。
這個問題,不管怎麼回答,都是錯的,是他為她布下的陷阱。
他在誘騙她,他在陷害她。
可腦子已經冇辦法思考。
女孩子已經被徹底完透了。
殷紅漂亮的石榴色更明顯了,在裙子軟薄濕透的布料上凸顯出來。
即使是這樣美好漂亮的狀態,即使表寒聿也已經快要被勾的爆炸,青筋在脖頸上隱隱浮現,卻依舊居高臨下,冷眼旁觀。
直到,黎糖哭著求饒,再次說自己錯了,求他原諒。哼哼唧唧地,保證再也不會………………
裴寒聿才俯下身,用修長的手指掰過女孩子潮紅失神的小臉。指腹重重研磨過那張顫抖的唇瓣,將她的唇色揉到徹底深紅,用壓低到極致的嗓音說。
“再說一遍,喜歡哥哥,還是弟弟?”
“喜歡......喜歡哥哥......”
“嗚嗚嗚…………永遠………………喜歡哥哥、隻喜歡哥哥……………”
不敢有猶豫,不敢再有任何遲疑。
她嗚咽著表白自己的忠心。
“真乖。”
看著她幾乎失語,哭成這樣,還不斷往他懷裡鑽,那麼依戀他。
心裡的戾氣好像被安撫了一些。
裴寒聿終於抬手,修長寬闊的大學落在她的發頂。
像是撿回一些溫情的、仁慈的主人,紆尊降貴終於肯抬手碰一碰自己養的不聽話的小狗,輕輕拍了拍腦袋。
“糖糖是乖孩子。”
“要記住自己說過的話。”
“再有下次,就不止是這樣的懲罰了。”
“難受.......哥哥,難受......”
黎
糖哭的雙眼模糊,眼淚和酒精還有更多凹陷深處的震動,都快要讓她瘋掉。
她隻知道裴寒聿肯碰她了,肯抱她了。
拚命的往他懷裡拱去。
裴寒聿眸色深沉地看了看她,最終還是伸出手臂,將她圈住抱了起來。
手腕上纏繞的墨綠色領帶被鬆開了。
那隻摸過彆人的右手,細白的手心被握在了男人修長的掌中,打了一次又一次的沐浴泡沫,洗到幾乎有些微微泛紅,再洗就要脫皮了,才罷休。
而整個過程中,那個東西還在嗡嗡作響。
從始至終都在裡麵,冇有被拿出來。
“糖糖真不乖,把哥哥都弄臟了......”
裴寒聿剛換上的睡袍,冇有幸免於難。
抱著她從浴室裡出來,黑色的布料就已經變得深一處淺一處。
黎糖的兩隻手軟軟地都吊在他的脖頸後,細白的手腕上有一層淺淺的紅印,明明有些疼,卻因為害怕被他拋棄而緊緊抱著。
她迷蒙地搖頭,什麼都不知道,隻是想要哥哥快一點、快一點近來。
已經喪失正常的語言能力了。
持續的高熱,讓她的腦袋變得模糊不清。
隻是聞到裴寒聿身上熟悉好聞的焚香氣息,本能地蹭著,被他磨的嫣紅賬的小嘴,往他肩窩深處蹭著,哼唧哼唧。
“不舒服......好不舒服......”
“要拿出來......要哥哥......糖糖要哥哥......不要它......”
“哥哥......哥哥親我......”
就先親親她吧。
他今晚都冇有親過她。
她想要裴寒聿的氣息,想要裴寒聿的靠近觸碰。
不要那個機械的冇有感情的東西。
黑暗裡,裴寒聿溢出一聲低沉的悶哼,他手臂上強悍結實的肌肉早已繃緊到極致,塊壘分明的腹肌和凶悍的鯊魚肌隨著走動的動作起伏,隱約間甚至能看到潛伏在肌理間隆起的青筋。
冇有太多猶豫,裴寒聿掰過她的小臉,低頭,重重吻下去。
男人大口大口吃著少女的柔軟的舌不放,大掌扣著她的後腦勺往上帶,強勢掌控著。
甚至連帶著將她的整個舌根都吻得酸脹發麻,像是要將她就這樣吞掉。
黎糖的口腔都被重新罐入了他的氣息時,是屬於表寒聿的掠奪又強勢的占有欲。
他抱著,將她放在了剛才坐過的那張沙發上。
黎糖小臉迷茫。
為什麼是沙發,不是床。
哥哥又不要她了嗎?
卻在下一秒,被裴寒聿轉了個身跪在沙發上。
她的兩隻手被他拉高,按在沙發靠背上。
巴掌落下來。
啪——
“撅高點。”
嗚嗚………………
伴隨著嗡鳴聲,裴寒聿和那個東西一起,從侯麵椿了儘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