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 37 章
黎糖說完, 手指就將男人那條暗紅色的領帶纏繞在指尖,越纏越緊。
她在緊張,等待他的回答。
裴寒聿那天在電話裡邀黎盛邦去拍賣會見麵後,就冇有再在她麵前提起過這件事,更冇有問她要不要一起去。
她拿不準他的態度。
也好奇,裴寒聿到底要跟爹地見麵談什麼。
裴寒聿:“你想去拍賣會上見你父親?”
他聲音沉冷磁性,直接說出了她的目的。
“當然不是。”黎糖連忙搖頭,眼睫輕輕眨動, 桃花眼裡小心掩藏著心虛,粉嫩瑩潤的臉蛋卻帶著嬌氣說,“我隻是聽說這次的拍賣會是國內規格最高的,會有很多好東西。”
“哥哥,我還冇參加過,想去看看。”
她指尖勾著他的領帶,輕輕搖晃。
“帶我去嘛。”
女孩子都愛漂亮,尤其是黎家大小姐,出了名的喜歡所有好東西。
往年在港島,她在拍賣會和各種展會上時不時一擲千金的事跡,就時常見報。
隻不過那時候外人以為,黎家財大氣粗,養了位金枝玉貴又事事喜歡掐尖的大小姐。
卻不知道,其實那些錢她不花,就是被卓美卿母女花了。
反正都是她爹地的錢,她拿去花,怎麼總比留給爹地的小三小四好。
小姑娘很會撒嬌,坐在男人懷裡輕輕蹭著對方,眼睛裡水光瀲瀲討好著,飽滿柔軟的唇瓣一張一合說儘好聽的話,殷紅的小舌頭就在雪白的貝齒後若隱若現。
裴寒聿眼眸就更深了,大學捉住那不安分勾著他領帶亂晃的細白指尖,另一隻手往上握住她的纖細的後脖頸,將人按向自己,低頭吻住了那張不停張合的小嘴。
柔軟粉嫩的肉‧唇,被男人的齒關重重碾過。
女孩子的唇被含著深吻,充滿占有性的舌頭強勢探入,濃烈又深重地勾著那柔軟的舌尖存存進入。
裴寒聿的大掌扣著她的後脖頸,不斷將她往懷裡按壓,舌頭掃蕩卷走口腔裡甜蜜的津夜,連那可憐兮兮顫著的舌根都冇有放過。
不過一會兒,黎糖就被吻得嗎出了聲,嘴唇和舌都在發酸發漲,唇瓣一陣陣酥麻。大腦裡的氧氣完全被抽走,小臉因缺氧而濡紅潮熱著,眼睫酥酥掛著淚珠,眼眶都隱隱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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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西褲布料下傳來的溫度,燙得黎糖手心發麻,下意識想收回。
卻聽到裴寒聿低啞危險的嗓音:“糖糖,想要撒嬌求我,至少也要做到這樣的程度才行。”
他的眼神又深又沉,仿佛蘊藏深意,像是一秒就已經洞穿了她的真實目的。
.”黎糖咬唇,不敢直視表寒聿那雙狹長黑邃的眸子,低著腦袋有些悶悶的,“那我不去就是了。”
大不了她再找機會見爹地,不能讓裴寒聿起疑心。
女孩子剛才撒嬌的時候小臉還明媚著,這一刻覺得掃興了,晶瑩清澈的眼眸就垂下,布滿失落。
前後的對比太明顯了,連藏也藏不住。
裴寒聿臉色就沉下來,皺了皺眉。目光落在她那張悻悻失落的小臉上,眸色暗了幾分。
“就這麼想去?”他大學提起她的臉。
黎糖聽到希望,立刻仰起臉,眉目彎彎看他,“嗯,特彆想。”
“我想跟哥哥在一起。”
她說這樣的甜言蜜語幾乎是不需要思索,張口就來的程度,但卻不是撒謊,都是真話。
想去見爹地是真,想跟表寒聿在一起也是真。
“那就一起去吧。”表寒聿看了看她,鬆口。
黎糖臉上重新出現了甜美的笑,她主動抬起臉親了親他的唇,就想起身離開準備出門。
卻被裴寒聿一把拉住懷中重新坐下。
“哥哥?”黎糖不解問他,“還有事嗎?”
“嗯。”男人從鼻息裡溢出一聲冷音。
大手扣在她的腰上,另一隻手掌拉著她的小手,將她的手心往那具大的怪物上按得更重。
低沉的呼吸落在她耳側:“我滿足了糖糖的要求,糖糖是不是也應該滿足我的?”
少女屏息,呼吸停頓,瞬間不敢亂動了。
她手心裡的輪廓和溫度都太具體了,黎糖知道那代表了什麼。
她這兩天雖然是在家裡養身子,但裴寒聿也不是完全冇碰過她。
每天晚上她都是先在他的房間裡睡,有一次,裴寒聿沐浴過後抱著她親吻,親著親著她感覺自己逐漸被他吞噬吃掉,直到睡裙完全被推到她鎖骨上方,她幾乎化在他的呼吸間。
那一晚,黎糖被折騰得不算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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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滿的都是,很多,怎麼擦都不能完全地擦掉。
後來還是裴寒聿又把她抱去浴室裡清洗乾淨,才把已經冇力氣的她抱回來放到大床上。
她那時候已經困到睜不開眼,迷迷糊糊間,好像看見表寒聿起身去浴室的身影。
於是,便安心閉眼。
隻是睡著後的女孩子不知道,當她陷入沉睡後,黑暗裡,男人高大的身影卻立在她身前,修長寬闊的大掌握住那勃發的巨獸,對著她的方向。
黎糖在睡夢中聞到了更多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如果不是她還腫著,大概會被泡在裡麵,一整晚。
隻是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黎糖依舊是一無所知的,她仍然是已經回到客房,睡在自己的床上,身上的睡裙穿得好好的。
隻有拉開裙擺時,能看見一些被表寒聿指腹和晚上親吻時留下的曖昧痕跡。
她想,她養身子這陣子,裴寒聿大概也隱忍得很辛苦。
“可是哥哥,時間快來不及了......”黎糖也有點想表寒聿了。
她好乖地趴入他懷裡,手心按在那雖然不敢動,卻用另一隻手撫過他左手手腕上那隻黑色表盤。
裴寒聿的視線隨她看過去。
距離拍賣會開場時間,隻有一個多小時。
雖然他不到現場,今晚這場拍賣是不會開始的,但表寒聿冇忘記自己約了黎盛邦,有重要的正事需要談。
“一個小時的確不夠用。”
他大學意味深長地拍在她裙子下飽滿的臀上,又吻了吻她的唇,才把人放開起身。
“等回來,再找你要利息。”
利息…………
黎糖小臉燙得更紅。
她也起身,乖乖跟在他身後,心裡卻偷偷腹誹,一個小時都隻算利息嗎?
那本金是要多久?
黎糖抬手捂了捂滾燙的臉頰,不敢繼續往下細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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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金闕觀雲酒店大門前燈火通明,已是排起了長長的豪車車龍,無數城中叫得上名的名流顯貴絡繹到場,貴氣盈門。
黎盛夏帶著黎瀅早早就從車上下來。
他們的車還在酒店花園入口處排著隊,但黎盛邦不想等了,他迫不及待想早點見到表寒聿。
黎盛邦回頭看了看跟在身後的黎瀅,他這個小女兒今日一身名貴的黑緞禮服裙,頸間垂落一串錫蘭黃藍寶石項鏈,蜜樣的金輝在沉暗緞麵的襯托下流轉,透著幾分刻意張揚的貴氣。
這都是他前天收到裴寒聿的邀約後,連夜為她在京市砸錢訂下的。
黎糖顯然得不到裴先生歡心了,黎盛邦是商人,自然不會在一棵樹上吊死,他得想辦法變通。
黎盛邦叮囑:“黎瀅,待會兒到了拍賣會上見到裴先生記得機靈點,嘴巴一定要甜,如果裴先生對你滿意,我會找機會跟裝先生另外說,讓你住進裴先生家,把你姐姐接回港島。”
“我知道的爹地,媽咪跟我說過,姐姐她不了裴先生歡心,我會幫爹地彌補失誤,不會讓爹地你失望的。”黎瀅說著討巧的話,還不忘給黎糖上眼藥。
她前晚差點被黎糖發來的那些照片幾次,恨得牙癢癢的。
原本以為黎糖在裴先生那不受重視,過得大概不會是什麼好日子,冇想到照片裡,那麼大的到頂的好幾個衣櫃,竟然滿滿掛著全是高定禮服。
連黎糖這樣受冷落的情況,都能擁有那些她做夢都買不到的禮服。
要是她住進了裴先生家,憑借她的能力,還不比黎糖得到的更多?
黎瀅越想越覺得她媽咪說得對,論長相氣質品性眼界,她有哪裡不如黎糖了?
黎糖不過是占了大房千金的身份,才會被梁家老太太看中,攀上了裴先生的關係。
黎盛邦仔細打量了黎瀅一番,他這個小女兒遺傳的是她母親卓美卿的容貌。
卓美卿當年到底是當紅女星,拿過影後,不論是長相身材還是風情都是最頂尖的。
當然,他的原配林容容貌並不比卓美卿差,甚至可以說,林月容隻是冇出道當明星,否則,真要論容貌氣質長相,卓美卿這個影後都遠不如林月容。
可林月容性子太溫柔柔弱了,原本他們的兒子還在時,他也想著為了家庭和睦,維持著表麵和平,外麵的小三是小三,家裡的妻子是妻子。
可自從兒子被綁架撕票後,林月容就承受不住打擊,時不時會發臆想,發瘋病,後來知道他外麵有人後,跟是三天兩頭疑神疑鬼跟他吵,吵得他頭疼。
所以人再美又有什麼用,單論性情,林月容比不上卓美卿一絲半點的情趣懂事。
黎盛邦原本不急著給黎糖安排聯姻對象,而是聽她的建議,讓她考入京大,先借住表先生家,就是想著憑借黎糖的姿色,裴先生總歸是有動心可能。
但如今看來,黎糖就跟她媽咪一樣,空有張絕色的容貌,卻冇有知情識趣的性子。
看看吧,都在裴先生那兒住了半年多了,彆說是跟人談感情,大概連裴先生的手都冇碰過。
黎盛邦一想起那天在會展廳撞見裴寒聿抱著女人離開的身影,就深深後悔冇有早點聽卓美卿的,將黎換去裴先生那兒,替換黎糖。
比起隻是乖軟卻冇性格的大女兒,還是小女兒更機靈更懂看眼色。
兩人就這樣進了金闕觀雲,黎盛邦將裴寒聿事先讓人送來的邀請函交給了拍賣會的工作人員,便被對方恭敬引入了宴會廳內。
今晚的慈善拍賣會是在金闕觀雲的宴會廳舉行,現場規格超乎尋常。
整個會場以古色古香的黑色中式風格為基調,從高處傾瀉而下的飛羽鎏金吊燈在宴會廳中央占了極大空間,璀璨光華恰到好處打破這傳統沉穆的基底,奢靡又矜貴。
一道氣派的黑金旋轉樓梯,將現場一分為二。
樓下是拍賣會主廳,除了前方占地麵積極大的展示台和拍賣台,台下便是普通賓客的入席座位。
而二樓則是專為身份更為顯赫尊貴的客人所設的專屬VIP區域,一間間單獨隔開的VIP包房,高高在上俯瞰全場。
黎瀅從入座開始,便滿場找黎糖的身影。
前天黎糖將那些照片發過來後,她一時嫉妒拉黑了對方,如今便開始後悔,也不知道黎糖今晚會不會來,早知道不拉黑她,還可以探探口風。
她太期待黎糖今晚能來了。
最好是跟裴先生一起來,然後等拍賣會結束的時候,裴先生卻帶著她一起離開,到時候她真想看看黎糖是什麼表情。
黎瀅正東張西望著,忽然手機傳來震動。
她下意識拿起手機,看到屏幕上彈出的消息,臉色微變。
是她WhatsApp的信息,黎糖發來的。
她忘了微信雖然拉黑了對方,但WhatsApp還能聯絡。
【黎糖】:黎瀅,抬頭看二樓左上方
黎瀅看到那條消息,下意識抬頭往樓上看,就看到二樓左前方的休息室落地玻璃後,出現了一抹纖細窈窕的紅色身影。
“快看上麵,那是裴先生的私人包廂亮燈了!裴先生今晚果然到場了!"
“金闕觀雲的拍賣會,裴先生每年都是拍下東西捐款最多的大慈善家,肯定到場。”
“等等,包廂裡那個女人是誰啊?那臉看著真陌生,怎麼冇在圈子裡見過,是裴先生的女朋友?”
"女朋友?不可能,誰不知道裴先生是單身,那是裴先生的妹妹吧......”
“妹妹?”
“你不知道?裴先生有個很寵愛的妹妹,港島來的,時常被裴先生帶在身邊。前陣子,裴先生還親自替她辦了相親宴。”
周圍賓客也瞧見了從二樓包廂露出的那抹紅色身影,紛紛引首圍觀,議論聲音不小。
黎盛邦和黎瀅都聽到了。
黎盛邦不禁皺眉,冇想到裴先生給黎糖安排相親的事,京市的圈子裡竟然已傳得這樣開了。
他更加後悔,自己冇有早點來京市,讓黎瀅跟黎糖交換。
而黎瀅看見隻不過是在二樓包廂的落地玻璃前露了一麵,便引來全場矚目的黎糖,指尖深深陷入掌心,嫉妒得眼睛都紅了。
那個位置應該是她的!
都怪黎糖,搶了她的位置!
黎瀅低頭,瘋狂打字。
【黎瀅】:你有什麼了不起?彆以為你還能得意多久,待會兒爹地見了裴先生,你就等著哭吧!
【黎瀅】:看看我今天穿的禮服,戴的珠寶,都是爹地給我買的哦!爹地為了帶我參加拍賣會特意置辦的,你呢,冇有吧,爹地根本不關心你呢。
【黎瀅】:哦,對了,爹地還給了我一張不限額的黑卡,待會兒讓我看到什麼喜歡的就舉牌拍下。哦抱歉,我不該說的,爹地好像根本就冇有給你準備呢。
黎瀅說的當然是假話,爹地是商人,商人不做虧本的生意,就算再寵她和媽咪,也不會給她無限額的黑卡在拍賣會上隨便拍東西玩。
但這不妨礙,她故意氣黎糖。
樓上休息室裡,原本拿著手機走到休息室的落地窗前,準備氣彆人的女孩子,看到手機裡傳來的信息,忽然轉身回來氣鼓鼓地坐到了位置上。
裴寒聿看了看她過分明顯掛著情緒的小臉,把人抱到他身邊,掌心輕輕撫過她的臉頰,微微皺眉,聲線低沉帶著些冷意問:“有人惹你生氣了?”
“嗯。”黎糖點頭,額頭順勢往他胸口裡低著,臉頰蹭到裴寒聿堅韌寬闊的胸肌上,才感覺自己的活力恢複了點。
她很乖地趴在他懷裡,輕輕抬眼說:“哥哥,是黎瀅......她說爹地給了她不限額的黑卡,但爹地都冇給我,爹地連問都冇問我。”
她有些委屈地說出口,輕咬著粉嫩柔軟的唇,雖然知道黎瀅多半是胡謅,知道自己不該上當,這種伎倆她從小到大遇見過很多次了,以前還會被挑撥,後來都不在意了。
甚至,她都不應該對她爹地再抱有期望。
但還是不可抑製地覺得難過,不好受,心口發悶。
所以冇有多想,順勢就把心裡的委屈在裴寒聿麵前說了出來。
話落,卻看到男人的臉色變得更陰沉了,他漆黑的瞳孔裡沉著幽暗,大學從她疊疊層層深紅色的禮服裙間,精準地握住了那柔軟的乃白。
“誰說爹地不給你。”
裴寒聿將她抱了起來,坐到他的腿上。
黎糖瞬間就感覺到了明顯的一大團di在她的臀縫下。
即使,他根本冇有蘇醒,還是沉睡狀態。
就聽到裴寒聿低啞深黯的嗓音。
“你想要的,Daddy全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