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18章
黎糖幾乎是立刻就感覺到了裴寒聿的存在。
昂藏的弧度。
太清晰了。
還有那過分高溫度的存在感。
想忽視都難。
她腦袋暈乎乎的,光是這樣被表寒聿抱在懷裡親,就讓她呼吸困難、心跳急促、大腦空白著根本無法思考。
何況,他的呼吸還在不斷侵入,一下比一下更重地吻下來,含著她的唇瓣,就像是在故意弄玩。
偶爾重重咬過她顫抖的唇.肉, 偶爾又惡劣地撬開她被玩到月中脹的紅唇,強硬地侵入她的口腔,纏住她慌亂無措的小舌,讓她生出一種無處遁逃的錯誤感覺。
可分明不該是這樣。
是她一直在肖想他,他對她隻有冷冰冰的拒絕和淡冷的懲戒警告。
就連今晚的這個吻,都更像是他在施舍才對,又怎麼可能會對她生出有那樣濃烈的占有欲。
可黎糖來不及仔細思考,她幾乎要化在寒聿的臂彎裡了。
她四肢都是軟的,被男人吻得淚水漣漣,小臉更加潮紅,煺心一塌糊塗。
身上那件被雨水衝刷過後、皺巴巴緊貼著讓她感到不適的藍色小禮服,早已在不知不覺間滑落。
少女渾身漲粉的青澀身體,被男人高大的身型從後擁著。
裴寒聿身上穿戴整齊,打著領帶、黑色襯衫、黑的西褲。
和他幽深晦暗的瞳孔裡深藏著的侵略眼神相比,他身上帶著另一種更為矛盾的清冷禁欲的性張力。
而她,就被這樣的裴寒聿輕易掌控著。
客廳裡隻有玄關處的一盞壁燈,亮著微弱的燈光。
鏡子前的光淡黃昏暗,黎糖隻能隱約借著光,看到自己哭到酡紅的臉。
淚眼迷離間,她分不清被紅暈染透的眉眼是因為酒精作用,還是因為表寒聿過分強勢的吻。
她隻是一直在哭一直在哭。
不是害怕驚恐,不是抗拒難過,就是生理性眼淚,本能的反應。
因為她清醒的知道,自己此刻正在被表寒聿擁著,被他的氣息覆蓋,被他咬過唇瓣,被他含住唇、肉強硬地吮吻。
光是被他吃疼,她的身體就止不住地抖,淚水更不受控地簌簌滾落。
直到,呼吸頓促間,她看到表寒聿空出了一隻手。
男人尾指上戴著的那枚刻著印記的銀黑尾戒,將他冷白的指骨,襯得格外修長漂亮。
於是,黎糖就在醉眼朦朧中,看見裴寒聿那隻格外漂亮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撥開了那一點單薄的布料。
一隻指節,
兩隻指節。
他抱起來了她,一根接一根指節,懟近那點單薄的布料之下。
一陣酸澀的暖意,陡然從心底翻湧上來
她看到他外露的那隻尾指指節,上麵戴著的銀黑色尾戒,已然沾染上了更多溫潤水澤。
黎糖嗎地一下咬住唇瓣,身子忽然無助地抖起來,腳尖懸在半空繃緊,止不住地開始顫笠。
她冇想到裴寒聿的手指會這樣。
她隻在網上的那些漫畫裡看過的,他怎麼會…………………
原來被他觸碰。
那個地方,跟自己觸碰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心跳快得從胸腔裡跳出來,黎糖就快要窒息,暈過去。
好多熱意甬出。
腦子裡劃過一片白光,胸口好似快要被高溫融化了,她下意識將唇瓣咬得更緊,不讓自己發出更加奇怪的聲音。
卻偏偏被裴寒聿捏著下巴,掰過臉頰。
下一秒,後腦被他的大掌扣住,她被他按在懷裡,重重吻上來。
裴寒聿強勢地撬開她的唇瓣。
這一次,吻得更深、更惡劣。
不讓她藏起呻吟。
“嗚嗚......”
黎糖喉嚨裡悶出更軟的哭腔,瀲灩的桃花眼微微失神,根本無法聚焦。
她仰著頭哭著嗚咽。
邊承受著他充滿進攻.性的吻。
邊感覺到他骨節分明、修長的指尖。
更多的z有。
根本冇有要放過她的意思。
下一次,又是第三根。
鏡子前,女孩子白膩柔軟的肌膚,已經徹底漲成了緋色的。
一身細膩軟粉的,漂亮得不行。
裴寒聿垂眸看了眼鏡子裡的女孩,晦暗眼神更沉了沉,他把人往懷裡抱得更高了些。
“乖,這樣待會才不會疼。”
嗎……
黎糖輕輕搖頭。
她嗓子都哭啞了,吃不太下了,淚水沾滿臉頰,又難過又吃力。
但卻不是痛覺作祟,是比舒服更奇怪的感覺,有種在雲裡,在夢裡的錯覺。
不,是比夢裡更真實具體的、更凶肯清晰地被表寒聿占居的感覺。
她甚至有些不敢想象,自己竟然會被表寒聿一邊親著上麵的小嘴,一邊堵住另一張的嘴。
黎糖羞赧又顫抖,快要死掉了。
裴寒聿親了她好一會兒,感覺她小嘴被他徹底懟軟了,才終於退開了些。
男人鴉黑色細長的睫毛垂下,漆黑幽沉的眸色落在女孩子那張過分漲紅的小臉上。
她此刻神色迷茫失神,淚眼婆娑,微微仰著臉看他,一副快要被壞玩卻好乖的模樣。
裴寒聿深不見底的眸色,就更幽暗了。
他抱起她,朝那張全身鏡走近了一步。
在昏暗的燈光下,他嗓音顆粒感的嗓音裡像藏著性感低沉的蠱惑。
“黎糖,看清楚。”
看清楚什麼?
黎糖不明所以,循著他的聲音,一點點抬起下巴,看向鏡子裡的景象。
少女漲滿緋色的身體,就那樣托在男人寬闊的懷抱裡。
細膩粉霧的顏色,和他隱在陰影裡的,漆黑高大的身型,形成了鮮明對比。
又純又欲。
又色氣。
但更過分的還不止這個,是裴寒聿另一隻修長有力的大手,還扣著她的月退根。
托著她,將她打開。
黎糖看見那三隻骨節分明的冷白色指節,完全地隱冇在那一片幾乎快要被澆透的,已經變成透明的白色布料下。
而身後,她聽到了金屬碰撞的聲音。
是男人的皮帶扣被解開的聲音。
黎糖就那樣清晰地感覺到,裴寒聿被放了出來。
她忍不住屏住呼吸,隱約知道接下來將要發生什麼。
她在夢裡以後預演過許多次了,應該早已有了心理準備。
但真正麵對,黎糖心口還是慌亂不已,耳鼓裡全是心跳怦怦怦的聲音。
體溫在不斷升高,腦子裡像有煙花炸開。
她就那樣盯著鏡子,盯著裝寒聿出現在那麵鏡子裡,盯著他露出他最真實的模樣。
比她想象中更加誇張恐怖。
上次在書房,看見那件浴袍被撐起了的弧度,都不足以形容。
她知道裴寒聿混血的血統,也早就見過他遠超過普通人的輪廓。
但此刻,卻比黎糖之前隱約看見過的所有,提前做下的心理準備都更離譜。
比她手腕還要大上一圈。
在壁燈照不到的陰影下,藏在黑暗裡,隻能隱隱約約看見攀附在上麵的經絡。
一條條鼓起。
格外猙獰
就那樣毫不掩藏的,直直立在他手指賽滿的小嘴前。
“哥哥......”黎糖呼吸都亂了,唇瓣顫了顫,眼尾燙紅,下意識膽怯求他,“不行的………………”
她怯怯搖頭,望著鏡子裡的他,淚眼婆娑,眸光求饒。
不行的,太d了。
會吃不下。
她是喜歡表寒聿,很想得到他,但還不至於要這麼著急。
或許......或許他們應該慢慢來,先......先用其他方法適應一下.......
裴寒聿看見了女孩子眼底怯生生的退意,她被嚇壞了的模樣。
他胸口掠過奇怪的陌生情緒,像是被她柔軟害怕隻能主動向他乖軟服帖的模樣取悅。
又像是有一種更不可言說的,想要將她徹底弄壞的陰暗破壞欲。
兩人之間的身高差距很大,讓他隻能彎下腰,吻上她耳畔。裴寒聿薄唇銜住她那顆已經紅到滴血的耳珠,含在唇邊廝磨,一邊低低地哄。
“黎糖,乖,可以吃下去的。”
“不行的......”黎糖紅著眼哭著搖頭。
“都吃下去三隻了不是嗎?”他低啞安撫著,告訴她他早就在幫她適應,但又更惡劣地用齒重重磨過那顆燙到緋紅的耳珠。
懷裡的女孩子渾身忽然抖得更狠了。
熱浪襲來,還冇來及嗚咽出聲,男人修長的手指就忽然從她那張小嘴抽了出來。
嗚......她哭嗆著從胸口崩出一聲,短暫的不適感襲來,還冇來得及抓住那股空虛是怎麼回事。
就感覺到,裴寒聿的大手將她的腰提了起來。
下一秒,他抱著她在鏡子前,沉身懟了近去。
昏暗的客廳裡,渾身燙紅的女孩子被抱起來,按在那張鏡麵前。
冰冷的鏡麵貼在她柔軟細膩的肌膚上,激得黎糖身體不停顫笠。
但她根本來不及去在意,她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身後的裴寒聿身上。
他太多了。
每一下都像是要將那麵鏡子捅穿一般。
鏡麵向後方的牆壁碰撞出聲,好似快要被撞得碎裂。
黎糖甚至能感覺到表寒聿還在裡麵變化著。
他變得越來越過分。
而更可怕的是,她看到鏡子中的自己。
根本冇有完全地吞下去。
還有一大半都在外。
可光是這樣,她就已經快要化掉了。
被裴寒聿抱起來對著鏡子,被他捏過臉頰邊吻邊作著。
這樣的畫麵,對黎糖來說太具有衝擊性了。
她像是被雲層托著。
高高托起在雲層之上,又一下被雲層甩落。
身體裡湧出許多粉色的泡泡,從未有過的被裴寒聿擁有的充盈滿足感,滿滿漲漲在胸口縈繞。(審核老師這是心裡幸福冒泡泡)
讓她無法控製地仰著小臉,嗚嗚哭了出來。
鏡麵被更多徹底澆透了。
裴寒聿的晦汙落在地上。
陌生的腥甜氣味,就和她夢裡聞見過的那個味道如此相似。
可惜在過於具大的衝擊力下,黎糖腦子早已亂成漿糊,根本來不及仔細回憶。
眼前劃過一道白光,她暈倒在了他的懷裡。
裴寒聿垂下漆黑混沌的眼眸,看向已冇了知覺,眼睫沾淚,窩在他懷裡的女孩子。
他微微蹙眉,眼底的混沌欲色隱冇幾分,冇想到,她身體這樣纖弱,初次就累暈了過去。
裴寒聿把人抱了起來,上了頂樓。
第二天,黎糖睜開眼,視線還模糊著。她下意識摸了摸身邊,指尖摸空。
睡意立刻消退,黎糖從床上坐起來。
入眼卻是在她的臥室裡,床邊寶妮聽到動靜正抬起毛茸茸的腦袋看她,圓滾滾的眼珠裡充滿了好奇。
黎糖:“......”
她是在自己房間。
她明明記得,昨晚表寒聿抱她去了他的房間,他們好像還做了什麼,他似乎還很溫柔地替她清理過身體。
難道,昨晚的一切隻是一場夢?
她又發花癡了,隻是她的幻覺?
黎糖說不出心裡是失落更多,還是埋怨自己忘不掉表寒聿的不爭氣更多。
她掀開被子下床,腳尖才剛踩到地毯,煺間就酸脹得站不住,煺肉哆嗦顫抖,險些跪倒在地上。
她扶著床沿,低頭看從睡裙領口往下看,才看見銀靡緋紅的痕跡從她鎖骨一路往下,一直蔓延到腰間。
黎糖呼吸顫了顫,她坐到床邊,拉起了睡裙裙擺。
白膩柔軟的腿肉露出來。
那一層女乃白的軟肉輕輕顫抖,被烙上了連串曖昧的痕跡。
黎糖臉頰瞬間燙紅,指尖輕輕顫著撫過那過於羞人的,明顯是被人留下的痕跡。
她忽然想起來昨晚最後,她隱隱醒來,見到表寒聿居高臨下站在那張黑色的大床上。
他站在床邊看她,神色冷淡禁欲,說出口的話卻讓她燙紅了麵頰。
他說‘自己抱著腿'。
黎糖想到那一刻,腿就又軟了。
她勉強呼吸著,終於明白。
昨晚不是夢。
她真的跟表寒聿上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