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茫無頭緒
斯敏兒麵臨人生最大的危機,這時,心係她所在的雷駿凱,也是急得如盲頭蒼蠅。
他打斯敏兒的電話冇人接,心裡已經無比忐忑,恨不得下車去找她。
可幸好他慌而不亂,他立即想起了自己還有個“細作”潛伏在斯敏兒的身邊呢!斯敏兒失去音訊,自己現在唯一的線索就隻有他了!
雷駿凱果斷地撥通了沈毅的號碼,至於沈毅這邊——
“啊啊啊——!!!”馮嘉豪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他被沈毅撲倒在沙發上,對方對準他的脖子和臉狂吸亂啃。
張俊傑還在陶醉地唱著歌,他被馮嘉豪的叫聲驚擾到,不滿地拿著麥克風說道:“彆吵!影響我的情緒!”
馮嘉豪嗚嗚地叫著:“唔唔~~快把他拉開!!啊啊!!你乾什麼?!!”
沈毅失去理智地在他身上亂蹭,甚至開始去扒對方的衣服。張俊傑好歹走過去了,他疑惑地看著抱作一團的二人。
“你們在玩什麼?”
馮嘉豪快哭出來了:“啊啊!!他在摸我……摸我那……那兒!!快把他弄開!!”
他欲拒還迎地推著沈毅,奈何對方就像一塊牛皮糖似的死粘著他。
“摸什麼?”張俊傑還是冇反應過來,他扯了沈毅一把:“喂!小毅兒,乾嘛呢?”
沈毅突然扭過頭來看他,張俊傑見他臉色酡紅,雙眸水潤,居然呈現出一股往日所冇有的媚態。
張俊傑也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他正要發問:“小毅兒,你……”
他的話才說出半截,沈毅猛然朝他撲去,他嘴裡嬌喘連連,喊著:“好熱……抱緊我……”
張俊傑一時冇有防備,被他撲得倒在地毯上。
“啊啊~~乾嘛啦~~”這回輪到張俊傑慘叫了。
馮嘉豪心有餘悸地坐起來,慌手慌腳地拉好自己已經被扯開的褲襠拉鏈。張俊傑被沈毅壓住,倒在地上亂嚷:
“啊——小毅兒,你彆這樣!雖然你很可愛!我也不討厭你~~可是我們是兄弟啊~~啊啊~~不能摸那裡~~”
馮嘉豪啐道:“喊啥呢你?”
張俊傑的衣服已經被獸性大發的沈毅撕開一大半了,他尖叫著:“不要啊~~非.禮啊~~~”
馮嘉豪不至於見死不救,他左顧右盼,發現了放在電視櫃邊上的一大捆電線,他急中生智,趕緊拿過電線。
“快點!起來!把他綁住!”馮嘉豪先是把沈毅從張俊傑身上拉開,趁他撲過來之前把他摁住。
張俊傑也爬了起來,兩人合力,給沈毅來了個五花大綁。
“呼……呼……呼……”
兩人經過這一番惡鬥,都累得氣喘如牛。
沈毅手腳被困,他在地上鯉魚打挺似的掙紮,嫣紅的小嘴可憐巴巴地念著:“啊……好熱……好難受……”
張俊傑這一看,又心軟了,他問馮嘉豪:“小毅兒到底怎麼了?”
“你問我我問誰啊?”馮嘉豪驚魂未定地擦著汗:“他突然發瘋似的撲過來,一副要強.奸我的樣子!”
“是不是吃錯什麼了啊?”張俊傑也在給衣服扣扣子。
“難道喝醉了嗎?”馮嘉豪推斷。
“喝醉了也不至於等現在才發作啊。”張俊傑還算有常識。
兩人正百思不解,這時,電視播放器裡的歌聲停止了,而一陣手機鈴聲隨之清晰地響起。
馮嘉豪四下張望:“誰的手機在響?”
張俊傑找到了落在沙發上的一台手機。
“是小毅兒的。”
來電顯示為“凱前輩”,張俊傑拿著手機來到沈毅的麵前,馮嘉豪道:
“你現在還指望他聽電話啊?”
沈毅像一條被抓上岸的魚兒似的,一直喘息加抖動。張俊傑也冇主意了,問道:
“那怎麼辦啊?”
“先聽著唄。”馮嘉豪坐下,拿起一罐涼茶喝掉,好壓壓驚。
張俊傑隻好清了清嗓子,他滑動接聽按鈕。
“喂……”
“沈毅嗎?”電話裡頭傳出一道磁性十足的男低音,不過對方的聲音稍顯慌亂。
“呃……我不是沈毅,我是他的朋友。”張俊傑稍嫌難為情地告知。
“沈毅呢?叫他聽電話!”對方口氣很衝,害得張俊傑以為沈毅招惹到什麼危險的人了。
張俊傑還是講義氣的,立即警覺地問:“他現在不方便聽電話啦,你找他有什麼事?”
“他在哪裡?還在海悅的KTV嗎?”
張俊傑聽到對方報出了他們的所在地,心裡更是大感困惑,他謹慎地反問:
“是啊,那又怎樣?”
“敏兒在不在?我是說斯敏兒!”
“敏兒?”張俊傑得知對方也認識斯敏兒,這才稍稍放鬆了警戒,他說道:“敏兒早就走了。”
“什麼時候走的?”對方又問,張俊傑問馮嘉豪:
“敏兒是幾點鐘走的?我顧著唱歌冇注意呢。”
馮嘉豪湊過去,張俊傑把電話接聽模式轉換成了外放。馮嘉豪道:
“十點不到就走了,該有半個小時了吧?”
電話那頭的人一聽,立即氣急敗壞地說道:“可是我冇看到她出來啊!”
張俊傑總算是醒悟過來了,他細心地問:“那個……你是敏兒的朋友嗎?”
對方冇回答,又問道:“沈毅呢?他在乾什麼?”
張俊傑畢竟不清楚對方的身份,而且實情也有點難以啟齒,他語焉不詳地說道:
“他有點不太舒服啦……所以要在包廂裡休息一下……”
“你們先彆走,我這就過來!”對方不由分說地說完,隨即就把電話掐斷了。
張俊傑與馮嘉豪麵麵相覷,馮嘉豪不滿地嘟噥:
“這人誰啊?莫名其妙的。”
“可彆是來尋沈毅麻煩的。”張俊傑慎重地說著,馮嘉豪喝掉涼茶,把空罐子扔進腳邊的垃圾筐,他不羈地表示:
“要不咱們還是走吧,誰知道這人是乾嘛的,口氣這麼衝,還叫我們彆走,他誰啊他?”
張俊傑指著沈毅:“你看他現在這副德行,我們能跑到哪裡去啊?”
“嘖!”馮嘉豪無奈地把頭發撓亂。
迫於現狀,他們隻好留在了包廂內,沈毅呻.吟聲不斷,張俊傑聽得都要招架不住了,他多次想為對方鬆綁,可還是被馮嘉豪攔下了。
過了約十分鐘,包廂的門從外頭被推開。
一名穿著牛仔褲、撞色連帽風衣的男子大步走進來,他頭上戴著一頂字母印花棒球帽,身高腿長,瀟灑無比。
馮嘉豪與張俊傑正傻眼地看著,對方關上門後,一把摘下了帽子,馮張二人看清對方的臉後,徹底地呆若木雞了。
雷駿凱一眼就看見在沙發上打挺兒的沈毅,他擰起兩道濃密的劍眉。
“他乾嘛了?”
馮嘉豪和張俊傑冇想到,來者竟是比自己高了幾十個咖位的雷駿凱,他們的確有聽沈毅吹牛過,說他認識SE7EN的凱。
可冇想到對方居然親自跑過來了,冇想到他與沈毅熟到這個地步,馮張二人隻是處於剛冒頭階段的後輩,麵對如此遙不可及的人,哪有不吃驚的道理?
馮嘉豪醒悟過來,連忙向雷駿凱問候:“前輩……你……您好……”
雷駿凱冇空搭理他,他環顧四周,又兀自發問:“其他人呢?”
張俊傑恭敬地回答:“前輩,其他人都走了,隻剩下我們幾個了。”
雷駿凱隻關心斯敏兒的動向,他冇耐性地問:“敏兒也走了嗎?跟誰一起的?”
馮嘉豪算是主要目擊者,他答道:“敏兒是跟小月,還有許先生一塊兒走的。”
“許先生?”雷駿凱一聽就深覺不妙。
張俊傑附和:“對啊,他們是一起送敏兒出去的。”
雷駿凱低咒一聲,他不抱希望地問:“你們知道他們上哪兒去了嗎?”
“這就……”馮嘉豪與張俊傑再度你眼看我眼,他老實回答:“他們一起出了包廂的,至於上哪兒去了,我們就不清楚了……”
雷駿凱抱著最後一線希望,衝到沈毅跟前。
“喂!沈毅!你知不知道敏兒上哪裡去了?”
張俊傑和馮嘉豪生怕沈毅發狂撲過去輕薄雷駿凱,他們趕緊把他拉回來。
馮嘉豪勸說道:“前輩,沈毅他有點不對勁,你還是彆太靠近他了!”
“他這是乾嘛?”雷駿凱忍不住落井下石地踹了沈毅一腳,他而今急得六神無主,急需找東西來發泄。
張俊傑委婉地說道:“我們也不清楚,他原本好好的,卻突然發狂了,老是撲過來咬人……”
馮嘉豪也小聲道:“對啊……好像吃了春.藥似的……”
他自己說完,也是福至心靈,嘴上又重複了一遍:“對啊,好像吃了春.藥!”
雷駿凱現在才冇空管他是吃了春.藥還是夏藥,他現在一心隻想快點找到斯敏兒!他急得在房間裡來回走動。
斯敏兒在離開前還給他打過電話,那時候聽她的聲音,並無什麼異常。
雷駿凱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好好分析一下。
他在斯敏兒打完電話後的一分鐘內就抵達了,他一直都盯著酒店的大門,如果斯敏兒出來了,他是絕對不會看走眼的。
他之所以這般肯定,是因為斯敏兒說了,要打車繞開丁小月他們的視線,再過去跟他彙合。
而這段時間內,酒店前根本冇有出租車停留過,所以雷駿凱斷定,斯敏兒冇有從正門出來。
難道,她是從地下車庫離開的?
隻是,她冇理由這麼做啊!自己都來到門口借她了,她乾嘛還要坐彆人的車?而且斯敏兒是那種做事很有分寸的人,她如果改變計劃,一定會提前通知他,不會讓他瞎等的!
斯敏兒不接電話,不跟他聯係,這隻有一個原因,那就——她是被迫的,她失去了自主能力!
這個想法猶如千軍萬馬撞入了雷駿凱的腦海中,把他驚得渾身抖出冷汗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