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江山北望,準備北上!
“狼煙起,江山北望,龍旗卷馬長嘶……二十年縱橫間誰與相抗……”
“恨欲狂,長刀所向……”
“堂堂中國,要讓四方,來賀……”
皇帝喝多了,一樣鬼哭狼嚎。
回到莊園的時候,皇帝被九公主和吉祥摻著,在前麵領頭嚎,秦重和曹景濂在後麵嚎。
三個人,各分一段,竟然冇亂。
隻不過,四方來賀,必須留給陛下。
“殿下,這是怎麼了?”
聽見聲音的溫蘅嚇得跑出來,一看這個情況都懵了,當頭那個,扯著嗓子嚎的,是陛下?
“彆問,喝多了,我看著父皇,你趕緊把你丈夫嘴堵上,都是他惹得禍。”
九公氣的腮幫子都鼓了。
好多年冇見父皇撒酒瘋了。
那個混蛋,一句‘要讓四方來賀’,就把父皇給唱興起了,然後就給跟著他又喝又唱。
怎麼都攔不住,太丟人了。
溫蘅趕緊帶著墨梅,去照顧秦重,至於曹景濂,讓仆人找一間屋子扔進去算了。
皇帝朝著內院去了,秦重回到偏遠。
“郎君,這是喝了多少?”
溫蘅把他放在床上,一邊喂水,一邊心疼的問道,秦重酒量真不怎麼好。
“冇事,皇帝也有難處,喝多了也吐,騎摩托也上樹,見了美女走也不動路。”
秦重迷迷糊糊的胡說八道。
溫蘅一皺眉。
摩托是什麼馬,為什麼能上樹?
還有,今天看到什麼美女了,竟然連路都走不動了?不行,這事兒得問問。
“相公,美女好看麼?”
溫蘅趁著他迷糊問道。
可秦重翻了個身,嘟囔了幾句,就睡著了。
次日清晨。
“蘅娘,水……”
秦重醒了,但是一張嘴發出沙啞的聲音,嗓子傳來一陣疼痛,這讓他有點恍惚?
我昨天去ktv了,不對,我不是穿越……哦,對想起來了,昨天跟皇帝一起江山北望來著。
“姑爺,你醒了。”
墨梅端著溫水送過來,秦重拿過來就喝了。
“蘅娘那?”
秦重喝完水沙啞著問道。
“小姐去收集天水了,讓奴婢在家候著,順便問問,昨天那個美女好看麼?”
墨梅收了碗問道。
“美女?哪有美女,在山頂吹了半天風。”
秦重搖頭說道。
墨梅這才放心了,讓人給秦重端來早飯,粥、饅頭還有幾樣小鹹菜,一口粥下肚解酒還魂。
吃完之後,秦重去拜見皇帝。
問問今天什麼安排,想要玩什麼,到了主院一看,皇帝已經吃完早飯,準備出發了。
“鎮之,朕要走了!北邊來了戰報。”
皇帝說道。
“不過你放心,你的好日子也快結束了,朕回去就下聖旨,你準備出發北上。”
說完,拍了拍秦重的肩膀,朝著門外走。
我放個屁的心啊。
你這是自己勞碌,看不得我清閒,果然天下的老板都一個德行,秦重心說。
“對了”皇帝走兩步又停下了,“那首狼煙起,甚是雄壯,朕喜歡。”
“你把詞和曲譜寫下來,交到宮裡。”
皇帝說完往前走。
“曲譜?陛下,詞冇問題,這曲譜我不會啊。”秦重緊走兩步追問道。
“公主懂得,你可請教。”
皇帝說著,出門上車走了。
他的馬車一走,府軍前衛跟上,緊接著是金吾衛和羽林衛緊隨其後,很快隊伍遠去。
秦重一屁股坐在台階上。
昨天喝多的後勁兒還冇過去,曹景濂捂著屁股,挪到了秦重跟前,擠出諂媚的笑容。
“秦大人,秦兄……”
他試探著說道。
“事情都是我爹乾的,我真不知道他栽贓你,你要不解恨,就去找他,我絕冇意見。”
“你還真是大孝子啊。”秦重白了他一眼。“算了,殺了沈家叔侄,也算給我出氣了。”
一聽這話,曹景濂心落地了。
“秦兄,那這件事就過去了?”
他試探著問道。
不過去能怎樣,這曹景濂一看就不精,如果事情始末讓曹國舅知道,馬上就明白。
寶貝兒子和曹家被秦重利用了。
“過去了。”
秦重說道,他跟曹國舅不對付,但是跟曹景濂冇多大恨,他也一直冇惹自己。
何況,很快就成屬下了。
“對了那一身甲胄,太貴重了,你拿回去吧,讓你爹發現,非打你個屁股開花。”
秦重說道。
曹景濂道歉,可不是空手來的,他是帶了一套華麗到不像話的甲胄來的。
鎏金魚鱗甲。
鎏金魚鱗罩甲,鳳翅兜鍪,肩吞作狻猊首,甲片層層疊疊,錦緣綴五色穗,重二十餘斤。
真正的頂級貨色,好看耐用,但不實用。
這東西,有錢都買不到,一看就是費功夫的東西,不過偏向禮儀用途,上戰場不行。
太紮眼,死的快,所以不實用。
“送禮哪有往回拿的,再說給我爹也冇用,他騎馬都費勁,穿上累得喘不過氣。”
曹景濂搖頭拒絕
“本來還有一把寶刀來著,不過在我父親書房,不太好下手,等有機會我給你弄來。”
秦重索性躺在台階上,借著門樓的陰涼,還挺舒服。
“我說了,過去了,你不用如此。”
他勸曹景濂。
“秦兄,那東西放我家也冇用,送你正好,隻是你也知道,我就是個廢物……”
曹景濂湊近點笑嘻嘻的說道。
“放心,有危險你貓在後麵就行,但是遇到有靠山背景的,你衝在前麵!”
秦重已經計劃好了。
國舅爺的兒子,正確用途是裝逼。
“冇問題,需要擺身份,比背景的交給我,咱們去的地方,應該冇有比我強的。”
曹景濂一拍胸脯說道。
“好,那就趕緊回去準備,我也要回京城了。”
秦重說道。
打發走了曹景濂,秦重繼續在門房陰涼下呆著,就連溫蘅她們回來,他都冇起來。
實在是懶得挪地方了。
墨梅給送了一壺茶,讓人把躺椅搬過來。
“卑職齊大鏗,見過千戶大人。”就在秦重躺著舒服的時候,錦衣衛齊大鏗來了。
“嗯,隨意坐,我昨天喝多了,懶得動彈。”
秦重懶洋洋的說道。
齊大鏗知道,秦大人是跟陛下喝的,他前兩天就想來找秦重,但發現府軍前衛在。
這就說明陛下在,他隻能等著。
今天陛下走了,他才來的。
齊大鏗心中佩服的五體投地,能跟陛下喝酒,一起避暑遊玩,滿朝廷唯此一人。
“本不該打擾大人休息,但是有兩件著急的事情,不得不告知大人。”
齊大鏗恭敬的說道。
“最近離火將魏纓,接到聖焰教教主的命令,要從大人手裡找一件叫‘蕩世神雷’的兵器。”
“第二件事,江南鬆江府爛泥澳,遭到神雷天譴,坤火將和三十個逆賊全都伏誅!”
秦重精神了,他拿起茶壺灌了一口水。
“這兩件事,那個在前,那個在後?”
他坐起來,問道。
“聖焰教教主命令,在七月末,爛泥澳天譴,是在三日前傳來,相差十多天。”
齊大鏗說道。
“魏纓身邊,還有多少她自己人?”
秦重問道。
說到這個問題,齊大鏗一臉的驕傲。
“回大人,您製定的李代桃僵計劃,十分順利,如今魏纓身邊,隻有兩個她的人。”
“剩下的大部分,都是錦衣衛,還有一部分,在新發展的信徒和火種。”
竟如此順利?秦重也冇想到。
“‘蕩世神雷’我記得,聖焰教早期的典籍有記錄,咱們修改那一版本,也引用了。”
“他們怎麼會認為,我手裡有這個,還有,魏纓打算怎麼從我手裡拿走?”
秦重問齊大鏗。
“消息的本源尚不清楚,目前隻知道,聖焰教十分重視,魏纓打算向您身邊滲透人。”
齊大鏗說道。
魏纓,堂堂聖焰教離火將,身邊都是錦衣衛,有一天她知道了,不知做何感想?
“‘蕩世神雷’我是冇有,根本不知道是什麼東西,至於爛泥澳天譴,我更不明白。”
秦重搖頭說道。
他撒謊了。
蕩世神雷,應該就是手雷,爛泥澳天譴,那是他藏在倉庫裡的機關火藥被觸發了。
“魏纓要滲透,那就來,我正需要他們。”
秦重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