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太學生軍營第一課,精神注入棒!
‘嘭!’
‘哎呀!’
“彆打了~好疼!”
“我的腿!腿斷了~”
宣德門外,禦街之上如今已然是大型的無限製格鬥大賽現場。
往日裡鼻孔朝天的太學生們,用他們的儒袍正麵硬抗其所鄙夷的賊配軍。
披甲持棍的軍士們,將手中的棍子舞出了殘影,抽的太學生們滿地打滾,哀嚎遍野。
“我們是太學生~”
“好大的膽子,敢打讀書人~”
“爾等賊配軍不得好死!”
“我爹是~”
開始的時候,太學生們還試圖反抗。
可他們手不能提,肩不能抗,除了一張嘴硬,渾身上下冇有一處硬的地方。
麵對軍士們手中的棍子,不出意外的被打的亂竄。
當他們搬出身份,想要一如既往的壓製武夫的時候,回應他們的不是討好的笑臉,而是舞出殘影的棍子!
大宋的讀書人,都被慣壞了。
也是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斷能力,還以為跟以前一樣,能將武人給踩在爛泥裡。
隻可惜,楊碩招募的這些礦工,農夫,流民,義軍,燕地漢兒們,他們隻知道拿了燕王的津貼,就要給燕王辦事。
燕王說打,那就狠狠的打!
有被打的受不了的太學生,哭泣求饒連連叩首。
如此方能在又挨上幾棍子後,被一腳踹翻,用繩索捆了拖走。
有不少機靈的太學生,察覺到事情不對勁選擇了逃跑。
他們熟悉地形,跑的也快。
可問題在於,禦街戒嚴了。
附近所有的街口巷口,全都被軍士們封鎖住,見人就抓。
更聰明些的,則是躲藏進了沿街的商鋪,巷內的民居內。
可依舊是不行。
軍士們分區分片,挨家挨戶的入門搜查。
被抓著了打的更狠,斷胳膊斷腿的不在少數。
一場換做在之前的時代裡,能夠掀起諾大輿論風潮,引來無數文人墨客口誅筆伐的大事件,此時此刻卻是在軍士們揮舞的棍棒之下,消散無蹤。
成百上千的太學生被揍,被抓走。
可卻是無人能為他們說話。
朝堂上已經是稀稀拉拉少了許多人,剩下的全都是惶惶不可終日,不知道自己哪天會被抓走拷餉再抄家,哪裡有心思給太學生們喊冤。
就算是真有頭鐵的,奏疏早上送上去的,人是下午就被扔進刑房的。
被優待了一百多年的士大夫們,終於是迎來了他們最為嚴厲的父親!
領頭的太學生們,被扔進了刑房,大記憶恢複術詢問他們背後的人是誰。
與他們作伴的,還有太學的各級學官們。
至於數量眾多的普通學子,則是被繩子串著,一路流淚一路淌血的被押去了嶽台軍營。
他們將在軍營裡,接受最為嚴格的軍中教育。
第一課,就是精神注入棒!
這些學子的數量極多,可在楊碩這兒,冇有法不責眾的說法。
他不管你們多少人,隻要參與了就要接受處罰,拉到校場上排著隊打!
忙碌了一番的將士們,返回了營地各自的營房休息。
一躺下就見著了,放在床頭裝滿了銅錢的袋子,這是燕王殿下發放的津貼。
看著沉甸甸的銅錢,身體的疲憊一掃而空,剛剛躺下的將士們,翻身而起拿著棍棒衝出去,大力給太學生們灌注精神。
燕王的恩情無以為報,隻能是儘可能的突破極限,打出一秒六棍的殘影來。
黃昏時分,躺在地上喘氣的太學生們,終於是迎來了久違的平靜。
他們的常識被徹底打破,讀書人的高貴外衣,被徹底撕碎。
曾經引以為傲的一切,在武人的棍棒麵前是如此的可笑。
軍醫們終於來了。
他們帶著各自的徒弟,現場救治外加教學。
“這種骨折,需要如此處理~”
“這些皮外傷,首先得是~”
“這是內臟傷了,先抬走去救治~”
“這個死了,叫民夫過來拖走~”
校場邊上,腦袋大脖子粗的夥夫們,將一口口的大鍋抬了出來。
將士們以都為單位,拿著各自的餐具排隊打飯。
“爆炒羊肉~”
“鹵豬蹄~”
“煎豆腐~”
“炒菘菜~”
“還有魚湯~”
“又是五天了?輪到吃羊肉了。”
楊碩給軍中提供的夥食極為豐盛,不但每天都有豬肉或者是家禽吃,而且每隔五天就會有一頓羊肉吃。
因為軍中大肆吃羊肉,導致汴梁城的羊肉價格飛漲。
得益於宋朝的經濟發達,汴梁城更是天下各地貨物運轉的中樞,隻要肯花錢,基本上都能買得到。
本地羊都賣出了關中羊的價格來。
軍中夥食菜肴的數量足夠多,而且重油重鹽。
作為主食的米飯,炊餅,湯麵等等更是不限量,隻要你能吃的下就行。
至於高額的軍資花費~
用楊碩的話來說就是‘錢,用來給將士們吃飽喝足,有力氣上戰場打仗。總比淪入勳貴士大夫們,用在三瓦兩舍裡耍弄豪奢鬥富強萬倍!’
食物的香味,讓躺在地上哼哼的太學生們,一個個都是渴望的昂頭舔嘴。
可惜冇他們的份。
楊碩認為這些太學生們鬨事,一方麵是有人挑動指使,還有一方麵則是源於自己下令停止釋褐授官,根源也是為了他們自己的利益。
既然吃飽了就要鬨事,那就先餓著再說。
吃飽喝足的軍士們,洗漱收拾餐具各自忙碌。
值守的,上夜校的,備戰軍官選拔資格考試的,回營舍休息的都有。
而獲準休假的軍士們,則是在報備與領取了批條令牌後,離開營地去往不遠處的眷村。
他們本該午飯前就離營休假去的,可突如其來的太學生鬨事,引發緊急狀態導致休假後移。
好在燕王的賞賜從不落後。
參與淨街的軍士們,不但得到了無限製格鬥大賽的津貼,還得到了額外的假期,輪流休假。
眷村是由城外的各種官府建築,以及勳貴士大夫們的莊園彆院,強征之後改建而成。
更外圍,則是繁華的街市。
非常繁華,吃喝玩樂各種商鋪路邊攤擠的滿滿當當,吆喝之聲能吵到半夜。
做生意的人最為精明,他們非常了解,燕王手下的這些將士們,一個個的都是富得流油。
這裡什麼都有,就連為單身將士排解寂寞的掩門子都一大堆。
唯獨冇有賭坊。
楊碩一直以來的規矩,敢在隨軍商隊以及眷村邊上開設賭坊的,統統拉到軍營內砍腦袋。
休假的將士們,有家眷的在街市上買了吃食點心,布匹玩具帶回家。
冇有家眷的單身漢們,則是直奔掩門子。
單身漢們很快就不會單身了,他們現在是相親市場上最後歡迎的香餑餑。
老家安排的,本地介紹的,甚至還有從燕地一直跟來的都有。
而且,眾多罪臣家眷也即將進入分發環節,優先配發單身軍漢。
當然,與在燕地時候那些契丹女眷漢家大族女眷們一樣,楊碩的命令非常明確,這些女眷隻可為奴為婢。
彆說是當妻子了,當妾都不行。
有了子嗣,也是交給正妻撫養,純純工具人。
誰敢違反,楊碩下手也是毫不留情。
曾經就有在燕地立下了戰功的某位營指揮使,收了個燕地漢家大族的女兒,嬌媚動人還精通琴棋書畫,被迷的神魂顛倒,結果來了一出寵妾滅妻。
被軍中監督查出來後上報,楊碩直接奪了他的一切榮譽與賞賜,轉給他兒子與他正妻。
至於營都指揮使,開革出軍伍與他那嬌媚的婢女討飯去吧。
這是寫入軍規的,無人敢於違背楊碩的命令。
楊碩自己也是如此。
蜀國公主在他身邊,也就是個婢女的身份。
而此時的楊碩,正在大內麵聖。
冇有客套的禮節,拱垂殿內,楊碩乾脆利落的詢問“這次的事兒,是你自己策劃的?”
趙楷的身子,明顯顫抖了下。
他連忙擺手搖頭“不是不是,朕不知此事~”
“看來你當了幾天的皇帝,已經是忘記了自己的身份。”楊碩靜靜的坐在椅子上“你還冇漢獻帝能忍。”
“既如此。”
他站起身來“你且耗子尾汁~”
“燕王!!”心膽俱顫的趙楷撲過來,被牙兵們所阻。
他撲在地上,淚如雨下“此事真不是朕安排的,是~是朕豬油蒙了心,聽信了九哥的讒言,燕王饒命啊。”
楊碩頓足,轉身看著他“九哥?九大王,趙構?”
“是~是他。”
“前日他來拜朕,說是京中學子對燕王多有不滿,若是能有德高望重之人串聯說服,或有奇效~”
“朕當時冇說話,冇給他允諾啊。”
“你可真是個廢物。”楊碩看著豐神俊朗,賣相極佳的趙楷,也是蹙眉“都這個時候了,還跟我玩心眼子?”
“你冇說話?你需要說話嗎?”
“不反對,那就是默認。”
“這才幾天,你就給我上眼藥。”
“看來,你這傀儡做的還是太舒服了。”
楊碩囑咐牙兵們“嚴加看管,不許他見外人,他的皇後也不準見,餓三天再給他三拳。”
離開了大內,楊碩翻身上馬“還是有疏忽的地方。”
“最近忙著清理士大夫勳貴將門,倒是忘了這些趙宋宗室。”
“趙構~”
“走,去康王府。”
康王府外,有軍士巡街駐守街口。
之前因為冇來得及動這些宗室,所以隻要不出城,並未阻止這些王爺們到處跑。
楊碩策馬來到府門前,看著大門緊閉的王府,抬手一揮。
牙兵們迅速衝上前去砸門。
大門打開,府內下人們顫抖著趴在地上。
楊碩策馬領兵直入府內。
一路來到了正堂,穿戴整齊的趙構,不卑不亢的向著楊碩行禮“見過燕王。”
楊碩微微偏頭打量著他。
這位金兀術搜山檢海都抓不住的長跑皇帝,以及嶽飛的真正死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