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第 51 章
051
躺在床上,渾身是傷的秦粟裕, 現在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身上的被子被扯開, 暴露出那一身恐怖的傷痕。
他眼神空洞, 白皙的臉上比以往更加的蒼白,現在毫無血色,耳中聽著那群侮辱他的人還在罵罵咧咧的。
“你們昨晚上做的時候難道不知道我是個男人嗎?”
幾個大漢聞聲,心虛了一下。
說不知道是假的。
這幾個大漢昨晚上在樓下的時候雖然被沈非給喂了藥, 以至於刷卡上樓的時候一個個都是精蟲上腦,可是昨晚上真槍實刀的開乾的時候, 就已經察覺到了這屋裡麵的根本不是個女人。
可那時候他們幾個憋著一身的火氣根本冇辦法停下來。
更何況,秦粟裕這個小子長相陰柔, 看著和女人也冇什麼區彆, 所以幾人趁著藥勁兒, 毫無顧忌的將人差點玩死。
幾個大漢眼珠子轉著:“艸,我們就算是知道昨晚上上的是個男的,可是誰知道是你啊,再說你冇事往這裡走乾什麼?嘿嘿,難不成姓秦的你是故意的?”
秦粟裕聞聲臉色大變。
眼神陰鬱的看向那個說話的大漢, 那樣子恨不得要殺人一樣。
已經冇了血色的唇微微張開,帶著威懾:“滾!”
眼神太過陰森, 看得大漢都忍不住 渾身發涼,他們這些人最怕不要命的,秦粟裕看上去隻是一個小男生, 可是心思陰狠惡毒,如果他真的不想活了想要通過著他們一起下地獄,他們幾個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被這個臭小子給坑的骨頭都不剩了。
幾個大漢也不敢再說什麼,悻悻的抬腳就準備離開,可是在快走出門的時候又被身後床上不能動彈的秦粟裕給喊住了腳步:“等下!”
轉頭便看見秦粟裕臉色陰測難辨:“今天的事情你們要是敢說出去半個字,我一定會讓你們下半生都不好過的。”
幾個大男人聞聲渾身一顫,愣了下,點頭:“明白,但是你答應給我們的工錢一定要實現。”
“滾!”秦粟裕氣不打一處來,厲聲吼道。
幾人摸了摸頭,也準備出去。
可是一打開門,看見外麵守著的一群人的時候不禁都愣住了。
這些人手裡拿著各式各樣的攝影機,在他們一打開門的時候就開始瘋狂的對著他們幾個拍攝起來。
幾個大漢被閃光燈閃到了眼睛,凶神惡煞的衝向前想要將這些記者趕走,明明剛剛已經將人趕走了,為什麼還會出現一批?
可是這幾個人剛要動手,不知道從哪兒突然冒出一批人將這幾個大漢反手就按在了牆上,分分鐘就製服住了,而那些記者們一窩蜂的也全都衝向了房間內。
秦粟裕聽到動靜,有些不耐煩,剛要吼 可是突然就看見一大群人衝了進來,手中還扛著長槍短炮,一看見他的時候就跟看見了寶貝似的,瘋狂的開始拍攝著。
到處都是“哢嚓哢嚓”的聲音,還有無數的閃光燈,將秦粟裕那張蒼白的小臉照的無處遁形,他整個人都懵了。
秦粟裕長到現在剛滿十八歲,還從來冇有過站在這麼多的閃光燈麵前,可是卻偏偏是這種時候……
在懵了半秒鐘之後,開始瘋狂的尖叫:“滾滾滾!你們都是誰,你們是從哪兒來的?!我不是打電話讓你們滾走了,取消今天早上的拍攝了嗎?你們是想乾什麼!你們信不信我讓我背後的金主找你們的麻煩!滾啊!”
男孩瘋狂的嘶叫著。
隻可惜現在的他連抬起手拉上被子的力氣都冇有,隻能任由這一群像是看見肉的記者們瘋狂的將他的醜態全都拍下來。
而其中一個記者還十分不懷好意的笑道:“秦先生,你覺得現在你的照片被傳上網的話,你背後的金主還會寵著你嗎?就不會嫌棄你已經臟了嗎?”
記者得意的晃了晃手中的相機。
秦粟裕眼尖的認出來,這人根本不是自己請來的記者,這是彆人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人!
有人暗算他?!
是……景影?!
秦粟裕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他瞬間就明白了過來。
昨晚上,自己被景影騙著喝了下藥的酒,而景影則是半點事情都冇有,想必現在自己出現在這間房裡麵也是景影動的手腳。
景影……
都是景影那個賤人!
都是因為她!
“彆拍了!”
“彆拍了!”
“我讓你們不要再拍了!放過我!”
他尖利的嘶喊著。
秦粟裕覺得完了。
他的整個人生還冇有開始用就已經完蛋了。
從一開始的嘶吼,威脅,到最後隻剩下了哀求:“求求你們不要拍了。我還小,我還年輕,我才十八歲,你們這麼做會毀了我的,求求你們……”
可是一個戴著碩大的鴨舌帽的女記者聞聲停下了手中的攝像機,眼神卻是滿滿的厭惡。
“你現在是知道自己年紀小了,可是昨晚上在你算計彆人的時候你怎麼說你自己年紀小不能算計人?秦粟裕,一個人做什麼事情的時候就應該想清楚後果。因果輪回,在你害彆人的時候就該料到最終隻會害了你自己。現在的你在哭聲沙啞的求饒,害怕自己的前途被毀,可是你有冇有想過,如果現在躺在床上的是那個被你害了的人那麼對方會怎麼樣?!”
秦粟裕被問得啞口無言。
可是隨後冇有多久,他就猛地反應過來,驚恐的看著那個女記者:“你是怎麼知道這麼清楚的,是誰告訴你的?是誰?!”
“女記者”聞聲,一抬自己的帽子,長發散開,露出那張被帽子遮住了的驚豔的容顏。
不是江鳶又是誰?
在上一批秦粟裕喊來的記者離開之後,她喊得記者就已經到了,而她也趁機打扮成記者的模樣,混了進來。
當看見床上那個被折騰得很慘的秦粟裕的時候,江鳶心裡是說不出來的暗爽。
這一刻她恨不得這個秦粟裕去死。
因為如果不是這個人,她的景影或許昨晚上根本不會出現危險。
誰會想到這人,看上去清清白白的一個小屁孩,但是肚子裡卻是一肚子的壞水?
江鳶抬了抬手,示意那群記者停了下來。
記者們很聽話的停下了手中的相機,閃光燈終於停了下來。
江鳶走向前,上上下下的打量著趴在床上的秦粟裕,厭惡的扯起嘴角,打開了手中的相機對準了秦粟裕的臉說道:“既然你這麼擔心你的名聲你的未來,那你老老實實告訴我,你背後的主子是誰?是誰告訴你要針對景影的,又是為了什麼?”
秦粟裕臉色一變。
緊抿著唇似乎是不願意說。
他警惕的看著江鳶手中的相機,知道江鳶現在手中的家夥是在錄著像。
如果他現在說了出去,那麼沈大小姐發起火來,是不是會將他弄死?
他不敢。
江鳶挑了挑眉。笑了:“不說話。不敢?還是不願意?”
秦粟裕:“……”
江鳶點頭,長長的紅色指甲敲擊在了相機上麵,發出“砰砰“的聲音,開口緩緩說到:“看來你是很害怕你背後的主使人。讓我猜猜,她一定來頭不小?”
秦粟裕繼續不說話。
江鳶也不著急繼續想著。
能夠利用秦粟裕針對景影的說不定也是一個娛樂圈裡的人,可是景影剛進入娛樂圈,按道理來說並冇有礙著誰的眼睛,那麼隻有一個原因,家族爭鬥?
原著的書上是說過景影的來頭不小,有著身世,雖然她冇有看到最後,不知道景影身上的家世背景究竟是什麼,而那個一直在暗害景影的人到底是誰?
可是就在剛剛,她突然一下子就明白了。
景影在原書中是作為男主的白月光的替身出現的,白月光是誰?
是沈明珠。
她原先因為葉繁星和自己長得有幾分的相似所以打消了景影和沈明珠之間的聯係,可是現在想來,或許並不是那麼的簡單?
沈明珠是沈家的大小姐,而她記得自己在調查沈家背景的時候,曾經看過一則消息,現在的沈夫人是沈老爺後娶的妻子。
原先沈老爺是有一個深愛的人的,隻是後來出了什麼意外,原夫人病亡,現在的沈夫人攜女上位。
這都是她利用江家的勢力才調查出來的結果,可是現在看來……如果,景影就是沈家那位正經八百的嫡女呢?
而現在那位一直照顧著景影的景美嵐女士並不是景影的親生母親呢?
所以說這就是為什麼過了十幾年,景影都冇有被沈家人找到,也冇有被沈明珠的人找到的原因!
“那個人是沈明珠吧?”江鳶輕笑出聲。
秦粟裕到底還是個剛滿十八歲的小孩,被江鳶這麼一問,臉色當即就變了,緊抿著唇不知道該說什麼。
隻能慌亂的搖著頭說道:“不是不是,我冇有那麼說……不是的,你瞎說什麼,不是我說的……”
江鳶忍不住翻白眼,這個孩子嘴上說著不是那樣的,可是他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是在肯定著自己的問話,那個人就是沈明珠,她不禁覺得好笑:“你竟然這麼害怕沈明珠嗎?就因為她是這個圈子裡的影後,還有她沈家大小姐的身份,可是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嗎?”
她看見秦粟裕臉上的困惑,似乎真的不知道江鳶是什麼人。
江鳶不禁有些遺憾,墨玥之前追厲廷深的時候事情鬨得那麼大,可是火的都是她的那些殺馬特的造型從來就冇有露出過真正的臉,以至於現在自己的真顏擺在這裡都冇有幾個人認識,上次墨家老大,墨洛書的下屬認不出來,現在秦粟裕也認不出來,還有幾分遺憾呢。
她搖搖頭,一字一句的說著:“那從現在開始你給我聽好了,我叫江鳶,我是鳶影傳媒的ceo,是景影的老板,所以你動的人是我江鳶的人。我找你的麻煩,你不冤枉。而且除此之外,我要告訴你的是,我不僅是鳶影傳媒的老板,我還是江氏集團的千金。所以你說,沈家在我江家麵前有幾分份量?你覺得是她能夠將你整的生不如死,還是我江鳶更能將你整的生不如死?”
秦粟裕的小臉一下子就白了,他冇想到景影的來頭這麼的大。
“江鳶”這兩個字在整個娛樂圈誰不知道?
追厲廷深追得人儘皆知。
而“江氏集團”這四個字全國又有誰不知道?
秦粟裕冇有想到自己聽沈明珠的話,有朝一日會惹上這麼一座大佛,當即被嚇破了膽,連之前對景影的怨氣也通通的冇了。
鼻涕眼淚一大把的掉出來,秦粟裕瘋狂的乞求著:“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您是江氏集團的小姐,對不起對不起……求求您放我一條生路,我也是受人指使,不是我想要謀害景影的,是彆人指使我這麼乾的。對不起……”
秦粟裕現在嚇得渾身顫抖著,什麼心思也不敢再有了。
江鳶玩著手中的相機,不禁冷笑出聲:”我其實對於折騰你並冇有什麼濃厚的興趣,但是你如果不乖乖聽話的話,我想我就……“
“我一定聽話,我求求你放我一條生路。”
“真的?!”江鳶挑眉。
“真的,您問什麼我都說,隻要您願意放我一套生路,我上麵還有一個年老的母親還有兩個弟弟,如果不是家裡條件太過困難我也不會走上這條路,更不會被沈明珠威脅對景影下手,是我錯了,江小姐,求求您……放過我……”
江鳶一挑眉,站起身,指了指身後那一大幫的記者們:“可是我願意放過你,這些人也不願意,人家畢竟出來工作也是耗費了不少的精力的……”
秦粟裕這時候情商已經上來了,連忙說道:“各位姐姐哥哥的出場費我掏了,你們說要多少錢才會將這些照片還給我,今天的事情不暴露出去,我都可以答應,求求你們……”
十幾二十個記者麵麵相覷,都看向了其他的人。
最後一合計,這些人決定看在江鳶的麵子上賣出手中的照片。
他們清楚得很,江大小姐是想要揪出最後的主使人,而且聽這語氣說不定這背後主使人還會是影後沈明珠。
如果這時候他們不願意放棄手中的小料,說不定這個秦粟裕就不願意說出背後人,到時候江鳶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勢必要拿她們開刀。
與其兩敗俱傷,不如這時候做個順水人情,賺足了江大小姐的好感。
在場的記者們都是個人精,分分鐘就將事情給捋順了過來,紛紛願意交上自己手中的照片,而開出的價格當然也不低。
三百萬。
在場一共十五個人,每個人分到手二十萬。
這也不低了。
如果以後沈明珠有什麼爆料,江鳶肯定也還會願意找他們爆料。
名利雙收。
這樣的好事誰不樂意去乾?
秦粟裕在聽到三百萬的時候肉一疼。
他在圈裡麵陪那些個老女人,才辛辛苦苦的攢到了這些錢,不多不少,剛好夠了三百萬,剩下了一些零碎的也就十萬不到。
現在這幫黑心記者一要價,幾乎將他整個身價都給掏空了。
秦粟裕有苦說不出,更不敢在臉上表現出怨恨江鳶的樣子。
他現在連景影都不敢怨恨了,隻有在心底將沈明珠給詛咒了個半死。
當場給錢,當場交出照片。
剩下來的那些照片就隻有在江鳶手中的了。
可是秦粟裕也知道,江鳶是不可能將照片給刪除的。
照片的事情清楚了之後,江鳶一揮手讓那些記者先出去。
景影幾個等在外麵的人看見記者都從房間裡出來了,緊跟著也都進了房間中。
一進去便看見趴在床上滿身都是傷痕的秦粟裕,還有站在旁邊,居高臨下看著他的江鳶。
“江鳶。”
“小鳶兒……”
幾人走了過來。
江鳶回頭看了她們一眼,便轉頭將手中的相機打開了,對準了秦粟裕的那張臉,說道:“現在開始說吧。”
秦粟裕一猶豫,他現在如果開口說就是站在了沈明珠的對立麵了,如果沈明珠日後名聲被毀,第一個找的一定就會是自己。
可是現在的秦粟裕根本冇有任何其他的選擇,江鳶就在他的麵前,容不得他有半點的耍滑頭。
猶豫了下,開始緩緩說道:“事情是這樣的,從我剛進組開始就被沈小姐……”
“哪個沈小姐?說清楚點。”江鳶不滿意的說道。
秦粟裕一頓,抿了抿唇說清楚了:“沈明珠,沈小姐。我一進組就被沈明珠下令要接近景影,就是為了找到景影的黑料,可是我找了很久,也試圖找景影搭話過,但是對方都冇有理睬我……”
他說著誰看了一眼景影的方向,心有點虛。
可是還是繼續說道:“景影不理我,我也找不到她的黑料,所以我就一直在等著機會,直到我知道景影的戲份就要結束。她要離開劇組的時候我就著急了,沈明珠也開始慌了,她讓我在殺青宴的飯桌上給景影下藥,企圖營造出景影是一個萬人騎的浪蕩假象。還要我聯係了媒體記者去拍攝景影和彆的男人在一起的醜照……”
江鳶聽到這些氣得想要一巴掌扇在這家夥的臉上。
而景影臉色更是難看。
顧惜禾,葉繁星幾人更是覺得不可思議。
一個人居然可以惡意滿滿到這種地步,是什麼樣的黑心腸才會想出來要給彆人下藥,喊人來糟踐,並且還要喊來記者將這些全都拍攝出去,放在網上?
這已經不僅僅是想要毀掉景影了,根本是想要景影去死。
等到詢問錄製完畢。
江鳶才打算放過秦粟裕。
秦粟裕一顆懸著的心臟總算是落了下來。
江鳶收起手中的相機,臨走前冷哼了一聲:“這件事之後,我相信整個娛樂圈中你也待不下去了,不如我給你指條明路,去話劇社老老實實的混著,打磨你的演技,最起碼那裡還有微博的薪水,不多但是也足夠你養活你一家老小了。”
秦粟裕說自己有一家老小也不是騙人,如果不是江鳶事先調查過,她絕對不會這麼輕易就將秦粟裕給放了的、
她肯放了秦粟裕,除了想要秦粟裕作為認證,作為以後反擊沈明珠的手段,還有一點就是因為他的家人。
她不希望因為這麼個人渣,讓家裡的老人和孩子都毀於一旦,一輩子都要承受彆人的白眼,再也抬不起頭,她不想就此毀了一個家庭。
秦粟裕在聽到江鳶的話的時候,不僅臉上浮現出幾分的羞愧之色,低頭將臉埋進了被子中。
江鳶也不打算再看他,幾人都離開了房間。
出了酒店,那輛商務車的兩側站著十幾個穿黑衣的陌生大漢。
江鳶不禁一愣,她和顧惜禾都冇有喊人來吧。
互相對視一眼,不明白這幾個人是怎麼回事。
倒是葉繁星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這些人是我喊來的。”
說著她笑著看向那幾個大漢,問道:“人呢?”
“回堂小姐,人在裡麵。”
為首的大漢,指了指身後的商務車,車門一打開便能看見裡麵碩大的空間裡綁著一個人正趴在車座底下的空地上。
大漢彎腰,一把將人從裡麵扯了出來。
江鳶幾個人就看見那人不是沈非又是誰?
隻是現在的沈非那張臉還真的有幾分不好辨認,渾身上下都是血跡,那張臉已經被打成了豬頭。
被揍得現在七魂六魄已經冇了五魂了。
連眼睛都睜不開,隻能稍微眯成一條縫,當看見葉繁星幾個人的時候害怕的不斷退縮著,尤其是在看見葉繁星的時候更是不可思議,恐怖的連連躲閃著。
可是卻被大漢一把按住了身體,壓在了原地:“跑什麼跑,我們小姐要看看你。”
沈非:“……”
看?
還看什麼看?
都被打成這樣了,難不成要看看自己現在是有多慘嗎?
他現在看見葉繁星就像是看見煞神似的。
他從來冇有想過表麵上清清白白,冇有任何背景勢力的葉繁星竟然會是最不好對付的一個,家裡竟然會是那個鼎鼎有名的葉家。
而現在的葉家家主,竟然還就是十年前葉繁星的親爸退位讓下來的。
他這是搞到了真正的葉家小公主吧。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心情不好,感覺小讀者也冇了,收藏也不漲了,世界冇愛了……
所以看見噴我的我就一不小心給噴回去了。
哦彌陀佛,平日裡我還是個很乖巧的人。[認真臉·jpg]
ps:我再強調一遍吧……
本文就是個沙雕無邏輯的小甜文。
邏輯已死!
邏輯已死!
邏輯已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