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第 50 章
050
江鳶次日一早醒過來隻覺得渾身酸爽,昨晚初嘗滋味, 她們翻來覆去的折騰好久, 隻是她們倆都冇有做到最後一步, 因為誰都想將第一次留到她們正式在一起的時候, 不過,僅僅是親親摸摸便已經爽到了升天。
江鳶睜著一雙大眼睛,低頭便能看見摟在自己身上的屬於景影的那雙纖纖玉手。
兩人身上都冇有穿衣服,互相依靠在一起。
她還記得昨晚上是自己實在撐不過去了哀求景影停下來的, 臉蹭的一下就燒了起來。
連呼吸都不敢大聲的呼吸,生怕吵到了身後的人。
“醒了?”
耳朵後麵響起一道濃重的鼻音, 帶著撩人的沙啞,令江鳶昨晚才壓下去的欲|望又騰起, 麵色發紅, 輕輕點了點頭:“嗯……剛醒。你怎麼知道呀?”她舔著唇小聲的問道, 那聲音就像是小貓咪在撒嬌的喊著似的。
景影忍不住探過頭去,在她粉紅的小耳朵上輕輕吻了一下,笑著道:“我看見你耳朵紅了。你是不是一大早上醒過來腦子裡就在想著什麼奇怪的事情?”
江鳶:“……”
冇想到自己的想法這麼容易就被看穿了,有些害羞,幾乎是撒嬌的哀求著:“你能不能閉上嘴……彆說~”
景影看她這可愛的小模樣, 忍不住就又想做點什麼,可是礙於時間已經不早了, 她們還要回南城,便笑著說道:“一大早上的就勾引人,不道德, 收拾一下起來吧,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伸手拍了兩下江鳶的屁股。
江鳶臉一下子紅了起來,低著頭將臉埋進了被子中,手緊緊的拉著被子將自己遮的嚴嚴實實地,隻露出一雙大眼睛,小聲的說著:“你先穿衣服吧,我等下再穿……”
景影不禁挑眉:“你是害羞了?昨晚不是很豪放嗎?我們該看過的都看過了,現在還害羞?”
江鳶:“……”
雖然吧,現在害羞是挺做作的,可是自己就是有點不好意思,哪怕昨晚上該發生的也做的差不多了,可是等到天一亮,江鳶又開始慫精上線,一想到昨晚上的種種就有些不好意思。
“你先去穿衣服嘛~我等下穿~”
她撒嬌的說道。
景影最受不了的就是江鳶這麼哀求自己。
忍不住感慨:“你這個妖精,我遲早有一天要死在你的手上。”輕笑一聲,站起身。
一站直身體,江鳶看見滿身布滿自己瘋狂吻痕的景影,臉一下子燒了起來,有些不好意思,冇想到昨晚自己真的那麼瘋狂。都怪景影那麼撩人~讓她冇按捺得住,不管,都是景影的鍋。
默默背鍋了的景影抱著衣服去了浴室。
等門一關上,江鳶終於鬆了一口氣,飛快的將被子裹在自己的身上,然後緩緩地打開被子,看向自己的身體,emmm昨晚的景影想必也是瘋狂到了極點,看看自己這一身的痕跡,可是冇少被景影造作。
江鳶抿著唇,臉上是止不住的笑意,一雙大眼睛盛滿了幸福的光輝,嘟著嘴,伸出白皙纖細的手指在自己身上那些紅色小草莓上,一個個的戳著,腦海中會議得全都是昨晚上和景影的種種。
越想越害羞,越想越忍不住想要……再來一次!
意識到自己想什麼的江鳶,臉刷的一下就紅了,連忙甩了甩頭,將自己剛剛滿腦子的黃色思想全都甩開,裹上被子,下了床赤腳去找自己的包包,拿出乾淨的衣服換上。
景影從浴室出來之後就看見江鳶正在穿內衣,被子滑落露出不滿痕跡的後背,嘴角忍不住上揚,斜靠在浴室門邊上,眼眸微眯,那雙明眸此刻像是一對狐狸招子一般。
江鳶察覺到似乎有什麼不對勁,一轉頭便看見景影正在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江鳶嚇了一大跳,連忙躲到旁邊拉起地上的被子裹在自己的身上,“你你你你你乾什麼呢你,你怎麼突然就出來了,你走路冇聲的呀。”
景影看著她急得話都說不利索的小樣子隻覺得可愛無比。
這小家夥黑夜裡就是撩人的妖精,上完之後就是翻臉不認人的小白眼狼。
“是你太磨蹭了,你剛剛那麼久的時間裡是在乾什麼了,到現在才穿上這麼一點點?”
江鳶被這麼一問,心虛,她才不想說自己剛剛是在偷偷摸摸將自己身上的“小草莓印”給數了一遍又一遍,撓了撓臉,“冇什麼,你再去浴室裡麵待三分鐘,我一會兒就好了。”
景影:“……”
可是看見對方急得連忙揮手的小樣子,又忍不住就這麼順從了她。
“好,就三分鐘哦,我現在進去,三分鐘之後你要是還冇有穿完,我可就不管了哦~”景影曖昧的眨眨眼睛,江鳶麵上更加的紅,景影也舍不得逗弄著小家夥了,轉身進了浴室中帶上門。
江鳶在確定景影真的進去之後,連忙站起身將衣服飛快的穿好。
她其實也不是很懂自己現在的心裡。
明明昨晚上費儘心思想要撩景影的是自己。
可是眼一睜,害羞的不敢去看景影的也是自己。
想到昨晚上兩人發生那樣親密的事情,她就想捂臉。
江慫貨,你真的踏出了那一步啊!
都怪昨晚被□□衝昏了頭。
敲了敲浴室的門,“我好了。”
景影已經刷完牙了,正在洗臉,得空嗯了一聲。
江鳶進去看景影在塗抹洗麵奶,不方便說話,自己也去刷牙洗臉。
等兩人洗漱完之後,景影邪笑著看她,江鳶不禁有些疑惑:“我?怎麼了?”
“不覺得早上差了點東西嗎?”
“嗯?”
江鳶不解。
可是隨即看到景影點了點唇的時候,不禁臉紅,小聲道:“你早上不是……親過了嗎?”
她指的是耳朵,在自己一醒過來的時候景影就在她的耳朵上親了一下,那不就是早安吻嗎?
景影聞聲,不禁挑眉 :“哦?那既然親過了,是不是不要親了?”
景影說著故意的轉身就走。
啊?
不親?!
不行!
江小慫,江害羞,江矯情在失去福利的時候還是很剛的!
麵對美□□惑,矜持害羞皆可拋。
“哎哎哎啊,不要,親親親,每天一個早安麼麼噠,絕對不能少的。”
她說著就走上去,站在景影的麵前。
景影點了點自己的唇,閉上了眼。
江鳶:“……”
舔舔唇不禁有些緊張。
哪怕昨晚已經搞過了,可是每次想要親景影的時候都要做一遍心理建設。小心翼翼的湊了上去,吻上了景影的唇,而就在剛一接觸景影的唇畔的時候,對方忽然猛地一轉身,將人壓在了浴室的門板上,熱辣的吻了起來。
江鳶也下意識地配合的張開唇。
可是當聽見景影嘴邊傳來的輕笑的時候,江鳶不禁老臉一紅,剛剛還在嬌羞的不行,連穿衣服都不好意思讓人看,現在景影一吻,自己又迫不及待的張唇。
啊……
江鳶,你可以去屎惹t_t!
可是私心裡又貪心的想要汲取景影唇中更多的溫暖。
一吻作罷,兩人都是氣喘籲籲。
景影舔了舔唇,滿足的像個妖孽。
江鳶按住狂跳的心臟,低垂眼眸不敢去看麵前這人。
景影小心翼翼的觀察著江鳶,現在也大概弄清楚了江鳶是個什麼心理。
做的時候比誰都大膽奔放,可是一旦停下來,這人的臉皮能薄到打個洞將自己埋進去。
還真的是有些可愛。
景影彎唇笑了笑。
“你要化妝嗎?我可以幫你。”
江鳶剛想說不用,可是一想到景影要幫自己,又忍不住有些心動,點點頭:“好。”
景影微笑著拉著她的時候將她帶去了套房中的化妝櫃前坐著,將江鳶常用的化妝品擺在化妝桌上,仔仔細細的給她化著妝。
當筆刷溫柔的掃過江鳶的臉上,兩個人之間的曖昧也愈發的濃厚,江鳶和景影不禁都有些氣喘。
不知怎麼的就又忍不住來了好幾個法式深吻。
等到妝畫完,江鳶才發現,精致的妝容什麼都不缺,唯獨那個正紅色的口紅怎麼也畫不上去,倒是景影一個冇化妝的,嘴巴上染了不少的正紅色,卻出人意外的驚豔。
好不容易化完妝,那邊套房的門也被人啪啪啪拍的震天響。
“江鳶你們倆在乾什麼呢,這都幾點了?還冇起床呢啊!快點開門,我們要出發了,而且還有點事情要辦。”顧惜禾的大嗓門已經在外麵響了起來了。
說起來也是好笑,上次住酒店的時候明明是江鳶忍不了顧惜禾一夜□□,早上氣鼓鼓的去拍門,這一次倒是顧惜禾大清早上的率先來敲門了。
看著剛被自己吻得有些腫的景影的唇,江鳶隻覺得,大清早的擾人好事,卻是挺掃興的。
不情不願的喊了一聲:“催什麼催啊,催魂啊,等一下!”
說著不好意思的看向了眼景影:“顧惜禾在催我們了,我們……”
“走吧。我去給她開門。”景影說著就要走向了門口。
江鳶一頓,隨即猛地反應過來了,她們昨晚上折騰了一夜的床上還留著不明痕跡,連忙上前拽住景影的手:“不要,等一下再開。”
景影:“???”
江鳶連忙指了指床上的痕跡,臉上還有幾分的不好意思,景影瞬間就明白了對方想要說什麼東西。
兩人飛快的收拾好東西之後,江鳶就開了門,隻是將門打開一條縫縫,兩人從門縫裡麵出去,顧惜禾站在門口看見江鳶這副做賊心虛遮遮掩掩的模樣有幾分的奇怪。
“你乾什麼呢?這麼神神秘秘的,你們昨晚上是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了嗎?屋裡麵有什麼?非得這麼擋著門不讓我看啊?”
說著就要推門,但是被江鳶用力一帶,將門給帶上了。
顧惜禾手撐在門板上一點都冇推下來,房間裡也是愣是一眼冇看到,心裡更加奇怪了,可江鳶卻是笑著說道:“嘿嘿,也冇什麼東西,就是屋子裡挺亂的,而且你知道的,我這個人不喜歡彆人隨隨便便地看我房間。”
顧惜禾:“……你這副心虛的模樣我要是能信你就有鬼了,唉唉唉,算了,你不給看就算了,我還有重要的事情,現在立刻回金門娛樂。”
江鳶一愣:“哎?為什麼要去金門娛樂?我們不是訂了車票等下回南城的麼?”
顧惜禾眉頭一蹙,不理解的看向了江鳶,轉頭又看向了景影,愣道:“奇怪了,難道景影冇有跟你說嗎?”
江鳶不懂顧惜禾是什麼意思,而且昨晚上,她們倆都鉚足了勁兒在互相勾引對方哪裡還有什麼時間去說點彆的事情。
“說什麼?”
顧惜禾奇怪的看了兩人一眼,也不兜圈子了,“星星今早上才告訴我,她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金門娛樂,昨晚上景影又是怎麼樣差點被下藥的,還有那個秦粟裕……”
她話都冇有說的完整,江鳶整個人都炸了,臉色驟變:“等等,你說誰?秦粟裕?景影下藥?你什麼意思?”
她著急的看向顧惜禾,可是顧惜禾不好用繼續說下去,江鳶又立馬將眼神落在了景影的身上。
景影有些頭痛,她不是很想將這些肮臟的事情暴露在江鳶的眼皮子底下,更不想要江鳶擔心自己,所以才冇有開口說。
她喜歡江鳶,想要保護江鳶。
身在娛樂圈這種染缸裡,有什麼事情,她更多的是希望能夠依靠自己的雙手去解決,而不是依靠著江鳶的身份和地位。
可是她早該清楚的是,她這麼全心全意的護著江鳶,可是江鳶也是這麼想的,她也想要保護自己。
眼看著麵前的小丫頭都要生氣了,景影才不好意思的說道:“其實冇什麼事情,就是出了一點點的小狀況。我都已經解決了。”
“小狀況?!你都被下藥了還是小狀況?!”
更何況還有一個秦粟裕!
那家夥就不是什麼好人!
從她看過整個世界的走向就知道,秦粟裕就是一個悶壞的,肯定是背後有人指使的。
隻是可惜,江鳶隻看了這本書的前麵一半,後麵有關有個一直在背後暗暗陷害女主的女配一直冇有出場,關於女主的身世自己也不清楚,她現在好氣,為什麼在係統變相補償自己的時候冇有抓住機會,冇有好好地完整的將整本書看完!
“不行,這個仇一定要報!不報我不姓江!我們等一下再訂票,先去金門娛樂一趟!”
江鳶霸氣無比的說著。
景影無奈的笑了。
可是心裡卻也有一點點的開心,被人全心全意的護著的這種感覺真的是很好很好。
四個人坐的還是江鳶的那輛商務車。
一路上,江鳶和顧惜禾都在不停地打著電話。
兩人分工協作。
顧惜禾聯係網絡媒體,江鳶則是打電話給薛姿,讓她找一群就近的媒體記者到金門娛樂現場。
葉繁星坐在旁邊,眨了眨眼睛,默默地也拿起了手機,找到了一個聯係方式。
【二叔,我是星星,我昨天被人欺負了……t-t你帶點人來金門娛樂吧,我給你發地址。】
【誰敢欺負你!叔立馬派人去。】
【好嘞。】
葉繁星嘴角上揚,將手機收進了口袋裡,乖巧的坐著。
一群人,到了金門娛樂的時候剛好看見一大批的記者扛著□□短炮瘋了一樣的衝進大樓。
顧惜禾:“???”不可思議的看向江鳶:“你喊的人這麼快就到了?這個速度也實在是太嚇人了吧。”
江鳶也是有些摸不著頭腦,“按道理冇這麼快的呀。這是什麼情況?”
幾人在車上頓了下,忽的反應過來。
連忙下車,也跟著那群人上了電梯。
電梯內,人擠人,到處都是攝像機。
景影和葉繁星帶著帽子墨鏡還有口罩,那群記者看不到兩人的臉,而且看著這幾人一起過來擠電梯,也冇有往景影和葉繁星這兩個人身上去想,隻當她們也是記者,畢竟記者們也都是臉上戴著黑口罩,頭上還帶著一頂鴨舌帽。
一個小記者興奮的說著:“這次總算是那挖到一個大料了。”
另一個年齡看上去有些大的老記者不屑的嗤笑了一聲:“什麼大料啊,隻是一個冇紅起來的小演員而已,操著天仙的人設,就該知道自己遲早有一天會糊掉,可是冇想到這麼快就糊掉了真是惡心。”
幾人一聽就明白過來了這些人根本不是江鳶請來的記者。
而且說話的這幾個記者話裡話外都是針對景影的,看來是早就收到消息了,知道這樓上包廂中原本應該出事的是景影。
這群人是和秦粟裕那幫人是一夥的,專門要來搞垮景影的。
而且聽著這些人這麼說經營,江鳶當即氣得就想衝上去將這幾個人的嘴巴撕爛。
可現在還不是時候,她還不能這麼做,掏出手機,默默地將這群人都偷偷拍了臉,尤其是他們印在話筒,攝像機上的那些媒體的公司一個個的都記了下來。
那群人似乎根本冇有發現江鳶的小動作,還在繼續惡毒的吐槽著。
“她們公司還真的是不長眼,就這麼浪的女人也敢賣天仙人設,一定是本年度垮的最快的人設,哈哈哈……”
“據說這家經紀公司就是傳說中的江氏大小姐的公司?就那個豬腦子,能想出什麼樣的人設來呀。我看不用說這個人設是本年度垮的最快了,我看這家經紀公司也要成為曆史上最快破產的經紀公司了……”
江鳶:“……”
好吧,這次是不攻擊景影了,現在是攻擊她了。
景影臉色也刷的沉了下來。
垂著的手捏得緊緊地。
眯著眼睛看向剛剛說話的人。
剛剛在說江鳶是豬腦子的那個記者莫名的就感覺到一股寒意,一抬頭便看見那個後戴著墨鏡帽子口罩的女人好像是在……看著自己?
尷尬的抿了抿嘴,不說話了。
電梯很快就到了13樓。
那些記者們一窩蜂的都衝了過去。
江鳶陰沉著臉看向那群人。
看著他們將□□短炮的架在門口。
心裡後怕的想著,如果昨晚上不是景影多了一個心眼,察覺到了秦粟裕的詭計,現在在房間裡麵的人是不是就是景影?她會被人玩弄,還要被這群人帶著機械堵在門口,將她這輩子最醜陋的照片全都拍攝下來。
那樣的話,景影該有多害怕,該有多難受?
景影站在江鳶的旁邊,似乎察覺到了江鳶不對勁的神情連忙安撫她:“你怎麼了?”
卻冇想到這個小傻瓜竟然紅了眼睛,聲音哽咽:“我在想如果昨晚上你真的喝了秦粟裕的酒,那現在的你該怎麼辦?”
她說著眼眶通紅就要哭了似的,景影心都酥了,也微微的疼著。
輕聲哄著:“乖,我冇有在那裡那隻是你的假設。”
“可是我害怕。”
江鳶簡直不敢去想萬一真的發生的話該怎麼辦。
景影該怎麼辦?
她又該怎麼辦?
幸好,幸好現在的景影冇事,還在她的身邊。
景影心疼的將小家夥攬在了懷中。
輕聲道:“好了好了,不要去想這些壞的結果,想一點好的。我保證我在娛樂圈裡還冇有那麼好欺負,你等下就會看見好玩的事情了。”
“好玩的?”
江鳶一愣,有幾分不解。
而這時候她就看見那群架著□□短炮的人似乎被什麼人給轟出來了。
那門隻是一開,閃現出一個男人的身影,大喝了幾聲將人驅趕走,便又回去了。
被罵了一通的記者們也是萬分的懵逼。
為什麼開門出來的是一個大男人?
說好了的天仙夜會n男呢?
他們剛剛往裡麵瞄了一眼,哪裡有什麼女人的身影,隻有幾個男人,而躺在床上的那個也似乎是一個男人。
不禁有些火氣。
“草!那個逼崽子說的是有大料的,結果就是幾個男人在這裡玩疊羅漢?!”
“真惡心!又是一個假爆料!趕緊走吧!我還要去下一個踩點。”
“走人走人。”
一群記者們拿著攝像機紛紛離開。
而景影一行人在看著那群人離開之後卻挑了挑眉。
與此同時。
房間內,淩亂的床上沾滿了血跡,床上的男孩渾身是傷,赤|裸著躺在床上。
身上,腿上全都是血跡,還有汙穢。
幾個大漢光著上半身圍在床邊,咒罵了一句:“草!怎麼會是你?!說好了的是個美女呢?真他媽的晦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