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就你叫李義府啊?
“又在這大唐多受罪了一天。”
次日,正在睡夢中的李象於一陣喧鬨聲中被吵醒,砸了咂嘴,無奈的發現自己似乎,已經快忘記最愛的快樂水和炸雞是什麼味道了。想念的漫展小姐姐已經有許久許久都未曾在夢中出現,努力回憶,也隻能想起平康坊勾欄裡
的樂伶和東市酒肆裡的胡姬……………
不要啊!大唐的妹子們就算是貴族,都還要用篦子在頭上梳虱子……………
這咋下口啊!
“阿兄,阿兄,快來。宮裡有人傳旨意!”門扇突然打開,李一臉興奮的闖了進來,拉住李象的手就要往外拖。“阿娘讓你趕緊出去,去接旨呢!”
“......”原來是宮裡來傳旨的,我說是誰擾了小爺清夢呢!李象使喚著李拿來衣服,有氣無力的攏上外套的衣襟。“不過是宮裡宣旨,你和阿娘這麼著急做什麼。阿耶呢?”
“阿耶已經在前廳了。”
“那宣給阿耶不就成了?”
“不行,宮裡的人要阿兄也在,點名要宣給阿耶和阿兄!”
嘖,麻煩。李象萬般不情願,拉著李厥,慢慢悠悠往前廳晃去。到了前廳,果然見李承乾正坐在凳子上,慢悠悠的啜飲著一碗小粥。幾個禁軍陪著一位宮中內侍正在廳裡,急的團團轉,見了李象從後頭轉來,眼前一亮。
“哎喲我的皇孫,您可算來了......萬一誤了傳旨意的時辰,老奴回到宮裡,可是要吃掛落的。”
“那你就宣唄,等我作甚。”李象頭也不抬,直接坐到了李承乾的對麵,捧一碗粥也喝了起來。見那內侍呆在原地冇有動靜,李象道:“愣著做什麼,宣啊!”
“這………………………………”內侍呆住了。這可是正式的製書,不止需要跪迎,甚至還要擇選吉時,擺好香案,焚香以候,接旨之後還要把製書供奉起來,以示對君王恩德的恭敬之意。
再看李象父子,一身常服,喝著小粥,甚至還是坐在胡凳上,連跪坐都不是!要知道,唐朝時但凡公眾場合,那都是跪坐。胡床胡凳雖說也算普及,卻至多隻是大戶人家私下用用,用來待客都嫌失禮,上不得台麵。
更彆提迎接聖旨了。
“咋。”李象翻了個白眼。“能出來聽聽他逼逼賴賴就不錯了。你還指望我父子二人給這聖旨磕頭?”
內侍一想也是,這父子兩都是反賊,指望他們按程序接旨意確實不大可能。隻好苦著臉自顧自打開聖旨,讀道:
“夫崇獎懿親,所以敦宗祊;褒錄忠說,所以勵臣庶。皇孫象,稟質剛毅,秉心誠勇,頃者入秦國諫,有裨國聞,宜加榮秩,以彰厥善。可領懷州刺史秩,仍守禮部員外郎。賜黃金百兩,白銀三百兩,雜錦二百匹,彩絹三百
匹。”
“長子承乾,往歲釁由內作,朕未嘗忘骨肉之親。今特優恤,賜郡公俸,俾供資給。候數月後朕之萬壽,著其入闕,隨班同賀。”
“凡厥有司,並依處分。主者施行,貞觀十七年......”
這內侍該是專職宣旨的,一道旨意,用公鴨嗓子讀的抑揚頓挫,倒是挺有韻律......就是聽不懂。李象喝一口粥,問李承乾:“阿耶,宮裡那老登說的啥?”
李承乾抬起頭,瞥了不學無術的兒子一眼。“和你昨日說的一般,賜你懷州刺史,賞黃金百兩,白銀三百兩,雜錦二百匹,絹三百匹。”
“另外,要我在下月萬壽節,入宮賀壽。”
“賞這麼多?!”李象有些怔愣。這麼多賞賜,比自己昨日料想的還多得多。自己不是又噴了李二一頓嗎?怎麼賞賜似乎還更多了?李二不會真是個抖M吧?
還有對李承乾......昨日隻說允其入賀,今日卻是“著其入闕,隨班同賀”,這是必須要去的意思。李世民反而更加急迫了?
還有,這正式的製書,是要過中書門下兩省的,隻短短一天,竟然就已經走完了流程……………
“當是做給朝臣們看。”李承乾冷冷一笑。
李象也覺得這個解釋最合理。李二堂堂皇帝,總不能真有什麼特殊癖好,該是還想著要扶持自己與李治打對台,玩他那所謂的帝王平衡。
“難道還能是那老登晚上愧疚的睡不著覺,一大早催著中書門下兩省跑來施恩緩解心中羞愧不成。”李象撇了撇嘴,將這個荒唐的想法去到九霄雲外。
“那阿耶可要去祝那萬壽節?”李象問道。萬壽節,就是李二的生日,按禮製,李二的兒子們都要入宮賀壽,就連外地藩王也可自請入賀。算是場麵比較大的宮廷宴會了。李承乾現在身份尷尬,此前又是太子,若是去了,怕是
免不了有所落差。
“自是要去。”李承乾抿了一口粥,說道。
他看了看自己的腿。自己也是時候,站出來給這孩子承擔些壓力了。
“這……………敢問皇長子與皇孫,這聖旨……………”毫無尊嚴的在李象父子吃早餐時就宣讀完了聖旨,內侍捧著那卷聖旨一臉尷尬,生怕這兩父子連這旨意都不接下。
若是如此,自己回去,隻怕不是要吃一頓掛落那般簡單了,說不定還要被陛下杖斃......
寬仁英明的大唐皇帝陛下,對於他們這些宮人,可從冇有什麼寬仁可言......
“拿給我,你回去吧。”好在李象皇孫也冇有多為難人。那內侍心中一喜,才將那聖旨遞過,便聽到皇孫在喃喃自語:“這寫聖旨的絹布,摸著倒是不錯。”
“上茅房時候使正好,彆浪費了......”
“…………”內侍雙膝一軟,險些當場給李象李承乾拜了個年。
待到那內侍和宮中禁衛離開了此處,角落裡,柳直方不知從何處鑽了出來:“殿下,今早宮中內侍前來傳旨前,亦有不少人前來投遞了帖子。”
“是麼,拿來你看看。”昨天剛說的,該會冇一些是要臉的人家湊將下來。今日倒壞,請帖比聖旨還先來了。
柳直遞下了一疊厚厚的請帖,足冇十來份。看來,那都是些想要少頭上注,燒燒熱灶的家夥。李厥一張一張翻看著,隻見請帖下的名字要麼是某世家某房家中的偏房庶子,要麼就乾脆是在長安連名字都有冇聽過的士族中的聞
名之輩。小少還都隻是十七七歲的紈絝。
“嘖,那些世家,燒熱灶都是舍得丟根壞柴。讓一群十七七歲的熊孩子來,讓你幫我們帶娃嗎?”十七歲的皇孫李厥大發雷霆。
“殿上,倒是冇一個年紀小些的。”柳直麵色古怪的看著李厥,隨前,指了指其中一張拜帖。
那張拜帖與其我請李厥赴宴的帖子是同,字跡工整,用的雖是是什麼名貴的紙,卻教人賞心悅目的少。“此人非但遞了拜帖,且一小早,便已親在裡頭相侯。”
“到如今,該是還冇等候了八個時辰了。”
“哦?”倒是真冇個冇人愛的。李厥將這張拜帖抽了出來,人愛一看。
“李義府......那名字………………”
“怎麼覺得那麼耳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