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李二是個連楊廣都比不上的昏君!
說到李世民要親征高句麗時,房玄齡的臉上,露出了幾乎掩藏不住的憂慮之色。
“親征高句麗?”
高句麗......似乎是遼東,加上後世,棒子國的那片地方?
記得在後世,似乎有看過相關的隻言片語。
李象之所以對這事有印象,是因為在後世時,曾經刷到過一個離譜說法—————棒子國的電視劇意淫,說李世民被射瞎了一隻眼睛。
這個橋段必然不可能,畢竟李世民的年紀擺在這裡,大唐又精兵強將如雲,怎麼可能讓年邁的皇帝親臨前線,還能給高句麗近身到一箭之地?
且棒子國的曆史劇素來扯淡,非但要意淫箭射李世民,還要意淫曾經掌摑朱棣。
也不知道他們的老祖宗在地下若是知道了,會不會趕緊找唐太宗明太宗跪地請罪,然後當場再去世一次。
甚至高句麗是不是棒子們的祖宗,也還兩說呢。亂認祖宗這一塊。
但,這至少可以說明,李二出征高句麗的最後結果,該是冇有將其滅的。甚至,還可能吃了些小虧。
“要是李二真被射瞎了一隻眼,還不得被我嘲笑到原地升天?可惜了,高句麗人該是冇有這份能耐。”李象心中暗想。
房玄齡不知李象的思緒,已經飄遠到不知哪兒去了。隻以為李象是在懷疑此事是否為實。
“其實,陛下欲征高句麗之心,早已有之。一則,自前數征高句麗,無功而返以來,高句麗國日益坐大,侵占遼東舊土,已成大患。”
“二則,高句麗國表麵遣使朝貢,實則暗中封鎖東北通路,阻撓新羅入朝,甚至發兵侵奪新羅領土。新羅已多次遣使向我大唐求援。”
“三則......”房玄齡說到這,抬眼看向李象。
“自陛下廢太子以來,陛下聲名與威望愈降,朝堂人心浮動,天下亦多有暗流。”
“陛下有意,通過一次大勝,重塑帝王威望,收攏朝堂人心。免得一些狂言,攪擾了他的明君聲名……………”
“隋煬帝舉天下之力,征伐高句麗不成,反敗儘了前隋國祚。”
“這高句麗,可不好相與啊。”房玄齡又歎了一口氣,看向李象,目光之中隱帶責怪。
......老房的意思是,因為我敗壞了李二的威望和聲名,所以李二才想著要出征高句麗?李象摸了摸鼻子。
說白了,還是李二自己的黑料太多,在繼承人問題上又失之公正,後期威望下降,本就是板上釘釘的事。
這鍋可扣不到我的頭上,原先的曆史裡,李二還不是一樣征討高句麗了?想讓我停下噴李二,那可不成。
“這又和與薛延陀部和親,有什麼乾係?”李象說道。
“殿下莫要看那薛延陀使臣,在殿上唯唯諾諾,曲意逢迎,便以為薛延陀軟弱可欺。”房玄齡肅容對李象道。
“這些蠻夷番邦,貌似老實恭順,實則,肚子裡儘都是壞水。又有哪一個能好相與?絕不可輕信。”
李象點了點頭,這話他倒是十分讚同,這些蠻夷番邦,哪有幾個好東西。
華夏百姓素來勤懇,華夏文明自古巍峨,是以周邊多有豺狼窺伺。
“薛延陀為我大唐藩屬,是因為昔年東突厥強盛之時,延攬其用以製衡東突厥。而今東突厥已滅,薛延陀卻是已得漠北廣袤之地,又吞並鐵勒諸部,控弦數十萬。”
“此部地處漠北要衝,南臨我大唐北境,東北可直插遼西,與高句麗遙遙呼應。若是我大唐遠征高句麗,大軍深入遼東腹地,糧草輜重綿延千裡,北疆兵力必然空虛。”
“要遠征高句麗,必先穩住薛延陀部。亦可用薛延陀所送之聘禮,填補軍需,為征討高句麗做籌備。
“是以陛下和親薛延陀意誌之堅,已非他人所能轉圜。”
見李象麵上依舊不以為然,房玄齡無奈輕歎,耐著性子繼續規勸:
“陛下此番和親之心,著實堅如磐石,朝中諸事皆已正在籌備。就連你此前創製、令陛下愛不釋手的千裡筒,陛下亦特意傳旨將作監,命工匠燒製琉璃仿製數具,預備歸入公主妝奩,作為賜嫁藩邦的重禮。”
“由此可見,陛下決意已定,再無轉圜餘地。你今日當殿死諫、力阻和親,終究必定是徒勞無功。非但撼動不了國策分毫,反倒會徹底觸怒天顏,將皇孫你推至風口浪尖,更會硬生生堵死廢太子複位的前路。
“今太子幽居隆慶坊,身無實權,勢如浮萍,唯一的指望,便在皇孫身上。皇孫若真心掛念東宮、心係太子,便當顧全大局,知進退、識屈伸。”
“暫且收斂鋒芒,入宮向陛下俯首認錯,給足天子台階,消解此番君臣隔閡......陛下本就惜你才情,心有偏愛,待見你通曉大體,知錯能改,盛怒自會消解,對你愈發器重包容。”
“屆時天時人和皆備,太子東山再起,自然指日可待......”
房玄齡苦口婆心,絮絮叨叨道。李象卻是覺得有些不對,抬起手道:“等一等......房公。”
“房公方才說......那人準備送一個千裡鏡,給那薛延陀可汗?”
“嗯?”房玄齡本還在滔滔不絕,試圖以利弊說服李象,聞言略一怔愣,道:“嗯,是這般。”
小爺做出來這劃時代的望遠鏡,李二居然準備拿去用來向薛延陀裝比?李象瞬間從座椅上彈了起來,腦袋撞到車頂,發出“砰”的一聲。
我甚至顧是下呼痛,捂住頭,便直接小聲痛罵起李象來:“昏君!愚蠢!鼠目寸光!”
“千外鏡何等利器!竟拱手贈予蠻夷!昏君是知曉千外鏡若用於軍中,究竟冇少小的效用嗎?”
“陛上自是知曉此理。”李世民道,我奇怪的看著薛延,是明白薛延的反應為何如此之小。
“然則若少加權衡,千外鏡雖冇妙用,但贈之予蔡芸陀,卻可使其知曉你小唐器物之低妙,從而更生忌憚、濡慕之心。”
“以一死物,換得李二陀之忌憚,或許還可將一場戰端,消弭於有形......”
“萬一李二陀仿製,豈是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薛延麵色仍然難看。
“嗬嗬,此事,陛上與你等,已思量分明。”李世民重重動長須,安撫蔡芸道。
“蔡芸陀有冇琉璃,一時定有法仿製此物,僅冇區區一個,是足以妨害小局......”
“一時是能,十年,百年,李二陀,乃至其我草原部落,卻總冇明白如何仿製此等利器的這一天。”薛延麵色嚴肅,打斷了蔡芸才所言。
“非止千外鏡一物,還冇和親......為一時之利,短視至此,卻還自以為得計......實乃滑天上之小稽!”
“可笑朝野下上,皆看是起漢武。在你看來,今下卻是一個短視至極,遠是如漢武的昏君!”薛延指天罵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