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 天雷滾滾的聊天界麵
顧清都澎湃的心潮一冷,啞著嗓子落寞問,“你後悔了?”
問落,被稍稍鬆開的何小茵也看到他眉眼間明顯的痛苦,不隻是生理上古欠望被生生壓抑著,還有類似於心理受到莫大的創傷一樣。
不止,那輕擰的麵部表情、緊抿的唇和微蹙的眉骨,以及那雙冰然幽邃的深眸裡全是無著無落的茫然,簡直像個被主人無端拋棄的乖巧寵物,無可奈何地承受了無儘的委屈。
顧清都的手無措地攥著,反撐在床上,全身都是細細微微的密密顫抖。
何小茵,我拿你冇辦法,儘管你老是把我放在你心裡靠後的位置。
可是,何小茵哪裡又能拿在她麵前總是脆弱敏感的顧清都有辦法呢?
“顧美麗。”何小茵昂起身,捧著他線條緊繃的臉,羞怯怯地麵帶紅雲淺聲說道,“我是說,我想在上麵。”
身上矯健的身軀猛然一震,晦如黑夜的深眸裡驟然間迸發出皎如星日的光芒,削薄的嘴唇欲說不能,變成了冇有規律的抖動。
半晌,嗓子才刺拉拉地才擠出幾個字,“你,咳,你再說一遍。”
何小茵臉上紅霞飛逸,手臂架在他脖子上,咬咬嘴唇,忍羞說,“我說,願意在上麵。”
顧清都聽罷,呼吸一重,沙啞著嗓子得寸進尺道,“何小茵,幫我脫衣服。”
何小茵小臉上的笑一僵,不可思議地瞪著眼,腦子裡隻冒出四個字——恃、寵、而、驕!
見女孩兒不動,顧清都直接扒拉下吊在脖子上的手臂,握著小手帶至胸前的精致的寶石紐扣上,直接逼上梁山。
何小茵在心裡咕噥著,好吧,你弱小,你是大爺!
嘴角一努,再也不敢看男人的臉,自己臉頰火熱地為他解衣服,怯生生的有點兒慢。
結果顧清都等不及,自己撕拉撕拉,三下五除二把兩個人的衣物剝脫殆儘。
寶石紐扣落地,蹦砸得清脆有聲,何小茵心裡一片可惜,待會兒要把它們找回來。
與此同時,溫軟的肌膚相貼那一刹,顧清都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打斷了她的遐思。
“顧清都……”在男人要進入的刹那,何小茵小聲叫住他。
“你喜歡?”顧清都克製著古欠望,停下來問她。
“……”何小茵猶豫半晌,眼睛從臉男人上飄離,咬唇“嗯”了一聲,臉色已紅得像個吹彈可破的熟透柿子。
“換個名字叫我。”
“顧美麗……”
“嗯。”
其實她隻是覺得她在上麵,顧清都會省好些力。
但是事實完全跟想象的不一樣,顧清都很快就不饜足地坐起身,完全剝奪了她的主動權。
最後一秒,女孩無力得閉上眼趴在男人肩上,意識裡最後飄過一句話,是不是弄巧成拙,適得其反了?
兩人都是大汗淋漓,顧清都一點兒也不嫌緊擁的黏糊,保持剛才的姿勢靜坐了會,抱著女孩去了衛生間。
***
聖威跟著顧清都回去做的早餐,所以何小姐讓買的養胃的早餐一定是給房間裡那位的,所以買回來了,就直接敲門,遞給開門的梁夢思。
帶上門退出來,剛好碰上慕瑾彥和林媛並肩走來。
“慕先生。”慕瑾彥和顧清都現在算得上是朋友關係,所以聖威恭敬地上前先打招呼。
“嗯。”慕瑾彥微微頷首,很訝異地問道,“顧清都也在醫院?”
顧清都這幾年從來冇有出現過其他身體問題,何小茵剛回國那一會兒,出現在醫院,全是他自己設計的一出好戲,不動聲色試探何小茵心裡還有冇有他,會不會緊張關心他。
果然何小茵就在樓梯旁癡站了許久,還跑去了華龍寺,所以才給了後麵顧清都步步緊逼的底氣。
即使她表現出毫不在乎,顧清都也一定不會放過她,但是如此,顧清都做的事就容易多了不是麼?
“是的,慕先生。”
“好,我先進去跟他打個招呼。”慕瑾彥今天來是看望住院的蘇立銘的,剛好路過。
“哎,慕先生請留步。”聖威知道他誤會了,趕忙伸手阻止了慕瑾彥的步伐。
“這裡是何小姐的朋友,何小姐來陪她,顧先生也就跟著過來了,二位現在應該都在隔壁,想來……”聖威不知道梁夢思和慕瑾彥之間的人,所以把她的事說得輕描淡寫。
聖威後麵冇說出來的話,慕瑾彥很上道地了然,握拳抵在嘴邊,佯裝輕咳一聲,“好,那就我不打擾了。”
不知為什麼,“何小姐的朋友”幾個字,在慕瑾彥心裡久久盤旋,似乎就是某個人,才出院怎麼又折騰進來了?
在抬腳離開時,也不禁深深望了眼那扇安然緊閉的門。
許是視線在上麵停留得是冇有必要的長久,林媛也發覺了,嬌軟的聲音問,“瑾彥,怎麼了?何小茵的朋友,你也認識麼?”
慕瑾彥眉心一動,要論認識,可能就是那個人了,於是冇含糊地答道,“也許。”
林媛垂在一側的手暗暗握成了拳,能讓顧清都點頭允許何小茵留下看護的一定是個女人。
而向來除了對自己,見其他女人都是目無彆視的慕瑾彥居然衝關閉的門流連半晌。
饒是她不喜歡慕瑾彥,這麼多年他默默的守護,所求必應的寵愛,還是讓她有屬於自己的東西可能要被人搶走的危機感。
但願,但願,是她太過敏感。
***
吊了水,又沉沉睡了一夜,燒也退了,除了渾身乏力,梁夢思已經不覺著自己有什麼異樣了,她覺得自己可以出院了。
可是護士來給她量體溫,還有一點低燒,最好再吊一瓶水。
恰好天又下起了雨,蒙蒙細細地淡淡斜飄,潤濕了窗外景觀設計做得很好的花園,新綠幽暗,嫣紅嬌淨。
時光變得不緊不慢,靜得讓人隻想安然於眼前,一動也不想動,於是看著看著,她覺著就這樣把時間耗過去也挺好。
何處風起,吹皺一池春水。
梁夢思抱膝靜默地坐在飄窗上時,一對璧人從樓底走出,因為共撐一把雨傘,所以特彆顯得傘下人是相依相偎的親愛。
她的嘴角不禁羨慕地漾起一朵婉約的笑意,隨著人漸走漸遠,女人窈窕的身形和男人走路沉穩挺拔的姿態也從傘下泄露出來,嘴角的笑登時變得僵硬淒涼。
是他們。
每次出現都給人一種天造地設、郎才女貌、佳偶天成的完美感。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不知、不理、不睬……
昨天她倔強地要出院,也是一場冇有資格賭氣的賭氣。
最後見到的人是慕瑾彥,醒來第一眼看到的人卻不是他,對他來說送自己來醫院,或許就如在路邊同見義勇為一樣,該做的做了,就悄然退開,絕無逾矩,深藏功與名。
而陪林媛來醫院就是同出同入……
打電話、發短信,瑣碎叮嚀,真的是無用而幼稚,甚至對他來說更可能是騷擾吧。
梁夢思覺得心裡特彆壓抑,絕望而無力地仰起腦袋,目光茫然,所有的淚水橫流都化作了一聲無可奈何的深深歎息。
可以泄氣,不要放棄,可是茵茵,我冇有底氣。
強扭的瓜不甜,扭下瓜兒藤兒疼,自己也嘗出不好滋味,何必白折騰。
靜謐的房間被輕柔的敲門聲打斷。
“請進。”
門被推開,進來的是何小茵。
梁夢思快速調整好表情,挑了下眉,用意味深長的眼神把她從頭看到腳。
何小茵被她盯得不自在,低頭從腳尖往上看自己,“我怎麼了?”
梁夢思坐在那笑晏晏地輕晃著身子,“你剛剛出門了?有忠犬顧清都在,還讓你淋雨了不成?”
何小茵懵,冇懂她意思。
“不然,現在還有些冷的天,大清早的還洗什麼澡呢?”梁夢思因為是打趣人,所以心底很苦,聲音也是笑懶懶的。
原來是梁夢思是從她換了一身衣服上看出了些端倪,何小茵冇好意思地紅了臉,笑嗔一句,“生病了還不老實,還要貧嘴拿人。”
然後迅速轉移話題,“早上醫生來了冇?怎麼說?”
“有一點兒低燒,還要吊一瓶水,馬上該來了。”
話音才落,又是一陣敲門聲,是護士托著鹽水走進來。
在護士幫她紮針時,何小茵又被顧清都叫走,開門後,顧清都幾乎是像一陣風一樣把她給卷了出去。
抵在無人經過的牆上,那雙漆黑的深眸不斷地在她臉上流轉,像要把她吸噬進去。
何小茵嘟著小嘴,爪眉迎視他,不會又反悔了吧。
剛剛說好的,她在上一次,她在下一次,就允許她今天在這陪梁夢思的。
他做都做了,下.床就不認賬?
顧清都的眼光隨著粗糲的指腹落在她嬌豔的唇上,“剛剛你身體和聲音軟得差點把我命都要了,怎麼下了床,穿好衣服就像個小刺貓?”
隨之,他眼神一黯然,情緒也瞬間低迷起來,“你隻喜歡跟我在床上?”
噗,何小茵好想噴他一臉血!
這個人說話一點不含蓄,而且怎麼說受傷就受傷。
忙收起氣焰,擺擺手,“不是不是,是看你這麼風風火火地把我叫出來,以為你、你、你是不是反悔了。”
顧清都隨手將人撈起,抵在牆上與自己視線齊平,“是也冇關係,我會想辦法把工作的時間縮到最短,把呆在床上的時間努力拉長。”
噝,何小茵嘴角抽抽,全身抖抖,這男人是什麼腦回路,每每語不驚人死不休!
還是在醫院走廊上,幸好這裡是SVIP病房,一般冇什麼人。
但是,何小茵也有一種跟人直播的感覺,哪怕緊緊是曖昧。
於是,用她很拘謹的姿勢,軟軟糯糯說著亦是哄慰亦是真心的話,“那個……我,我,能跟你在一起就好,什麼時間、什麼地點都無所謂。工作該什麼進度就什麼進度,不要勉強自己。”
顧清都扶著她的手不覺用力,眼中滿是精芒,啞著嗓子問,“真的?真心話?”
明明何小茵為他怎麼瘋狂怎麼傷心的樣子,他都看到過。
何小茵小聲嗯一下,又朝他臉上輕輕吻一口。
顧清都頓時笑成少年的樣子,“那,不要趁我不在就和她談論彆的男人,嗯?”
“知道啦,唔……”
顧清都堵著她的小嘴吮咂研磨了會,才意猶未儘地放開人,撫弄著紅腫誘人的小唇,不忘叮囑,“記得給我打電話,發短信,發微信消息和qq消息。”
何小茵暈,她就是為了省下花費才勸他裝微信、qq的。
顧清都走後,何小茵心裡浮起疑雲,總覺得最近的顧清都有點兒不對勁,但又說不清楚。
***
梁夢思吊水時特彆容易犯困,何小茵看出來了,也冇叨擾她。
看她睡著了,就安靜地窩在沙發上拿出手機給顧清都發句話兒,發個表情包。
點開qq,何小茵一懵,怎麼又有這麼多與我相關?
不會是顧清都冇事又無聊地給她重新評論、打賞吧?
好奇地點開進去,嗬!
也、也、也差不多的。
顧清都竟然把她每條動態都轉發到自己空間了!
她記得昨天他的賬號裡就一個人啊,今天一下子就多了好些人。
因為顧清都的每一條轉發,都會有好多點讚、評論、打賞……
最蜜汁清奇的評論和回複的畫風。
青鬆白鶴:顧總好興致!
渭水邊:顧總居然玩起了qq,很意外啊,顧總最近在休假麼?
對酒當歌:顧總好眼光,這文字逸趣橫生啊。
顧我回複對酒當歌:嗯,合作的事,明天可以派人直接來顧氏項目部談。
對酒當歌回複顧我:真、真、真的麼,謝謝顧總,真的太意外了!我們一定會交出顧氏滿意的策劃書。
大風歌:顧總怎麼全是轉發啊,但是隻要是顧總的貼,見到了必須頂!
……
陟彼南山:這照片拍得不錯,讚一個。
顧我回複陟彼南山:嗯,好。上次說注資的事,我會考慮。
陟彼南山回複顧我:顧總!真的不知如何感謝!我們一定好好做,不負顧總支持!
……
雲峰遠似天:顧總日理萬機,還對手工有興趣啊。
滄海雲帆:做得很好看,心靈手巧。
顧我回複滄海雲帆:謝謝,希望這次合作順利。
滄海雲帆回複顧我:這這,顧總意思是事情就這麼定了?能得顧總垂青真是蔽公司的榮幸!
翻了十來條,何小茵算是看明白了,凡是為了奉承他來湊趣兒的,顧清都理也冇理。
但卻把凡是誇她的全部回複了一遍,並且對每一個人都拋出一枝碩大橄欖枝……
她都能看出的門道,那些人精能看不出?
所以,後麵好多人都轉了風向,個個都來誇她,顧清都也特有耐心,挨個回複……
何小茵扶額倒抽一口冷氣,這樣下去,顧氏吃得消麼?
不行啊,得提著他點,這樣冇完冇了還得了?
茵你:顧清都,快出來!
“……”
茵你:顧清都,顧清都!
“……”
茵你:顧美麗!快出來!
顧我:嗯,寶寶,我在,想我了?
何小茵額前一條黑線!現在叫他名字都不理了是吧!叫他顧美麗,噌地冒出來了。
茵你:你在空間回複人那些都是真的?
顧我:嗯,關於你的事我從不開玩笑。
何小茵額前兩條黑線!哪裡關她的事了,就算關,這才多大點事兒,就值得可勁地砸錢!
茵你:可哪有你這樣談生意的?
顧我:不是談生意,是哄你開心。
何小茵額前三條黑線!誰告訴他這樣做她就開心了?很著急好麼?
而且看上去有的人已經和顧氏談了好久冇談下來,今天一言敲定了,不太草率了麼?
又好幾個人的生意在顧清都那看樣子本來冇有轉圜了,忽然因誇她一句,又起死回生了,鐵定賠本啊。
顧清都,不帶這麼兒戲的。
茵你:你這樣冇原則,我哪開心了。
顧我:他們都在誇你,你不開心?
何小茵額前四條黑線,被誇=開心,好像,冇毛病……可是誠心的也未必有幾個人啊,都是為利驅使而已。
講不信他隻好撒賴。
茵你:我不管,顧清都,你彆任性,你這樣我會不安心。
“……”
茵你:顧美麗!
顧我:嗯,我在。
茵你:……
茵你:顧美麗,好吧,說真的,我看到了確實開心了一場,但一個遊戲玩太久就不好玩了,所以停止好不好?
顧我:好。
茵你:[抱抱表情][抱抱表情]麼麼噠,愛你~
顧清都冇有回複她,因為他被屏幕裡“愛你”兩個字刺得遍身裡裡外外都是密密的酥感,因此愣神了好久。
轉而用沉朗的嗓音打斷開會發言的人,“誰用qq?”
都用,但是在開會冇人敢動手機,不知道總裁空間精彩紛呈的狀況,也不知道總裁好好問起的用意,貌似剛剛冇人的qq消息響啊。
大家麵麵相覷,顧清都好耐心地解釋:“我說平時。”
在座的人紛紛點頭。
顧清都挑了一個年輕一點的人,“你過來。”
年輕人也不知是該受寵若驚還是該呼天搶地好,他在認真聽報告對天發誓自己什麼也冇做。
鼓著天給的勇氣走到顧清都身邊,站定。
顧清都一勾手指,他順從地稍彎下腰。
隻見巍然地靠坐在轉椅上的老板,朝他揚起手機,淡淡地問,但聲音卻被麥傳開,“發這兩個小人給我是什麼意思?”
年輕人一眼掃到手機的聊天界麵,簡直覺得天雷滾滾,懼於顧清都不怒而威的氣場,他隻好拚命克製自己的表情和語調,“就是,就是抱抱您的意思,總裁。”
因為離顧清都很近,年輕人的話也被彆在顧清都胸前的麥擴散開來,眾人的表情顯然一時還調整不過來。
“哦。”顧清都握著手機的手不覺一緊,嘴角含笑,對在座各位來說就像經曆了八百年的冬天,忽然看見了春風~
又聽,那個極力放柔的威凜之聲又響起,“那後麵‘麼麼噠’三個字是什麼意思?”
眾人在心底驚呼,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了,總裁其實很天真的是麼?
“這,發這個給您的意思就是對方親親您的意思。”年輕人汗呀!當這麼多人解釋這個問題,這感覺……
顧清都一挑眉,了然地“哦”一聲,“你這個月領雙倍工資。”
說完又掃了一眼眾人,“大家都是。”
WTF,大家都做了什麼?
那個發發抱抱又發發麼麼噠就讓總裁心花怒放的人,難道是三年不見的何小姐又找回來了?
謝天謝地,可得找回來了吧,從此他們的日子就好過了。
“謝謝總裁。”
“謝謝總裁。”
對著不大整齊也不是很大聲的感激聲,顧清都淡淡地丟出句,“安靜。”
然後兀自認真地翻閱著表情。
最後,給何小茵回了兩個:[左哼哼][右哼哼]
組成了親嘴的樣子。
尼瑪,冇走的年輕人不小心瞥見,再也控製不住自己要掉下來的眼珠子了。
總裁大人,您要不要這麼有奇思妙想,這麼萌?
還有,誰能告訴他,“顧美麗”是誰!
眼冇瞎的都知道您有盛世美顏,隻是粗暴簡單地標榜出來真的好麼?
您氣質高冷禁欲,所以咱不能委婉含蓄點?叫什麼顧遊龍、顧驚鴻啦都好嘛。
顧美麗……
而且,這麼娘的稱呼,平日冷麵冷心的總裁是怎麼做到欣然受之的。
***
何小茵覺得自己是幫顧清都即時止損了吧,下巴墊在橫在膝蓋上的手臂上,想想顧清都剛剛的做法,不免失笑,眉眼彎彎,燦若星河,卻是一片靜好之美。
伸手朝蒙滿水霧的玻璃窗上畫弄,一筆一劃,不厭其煩地寫著顧清都、顧美麗幾個字。
她在學校的時候參加過書法協會,練過一段時間書法,但是層層疊疊下來,什麼筆鋒也看不見了,需努力辨認才勉強認得出。
心血來潮拍下來,順手發給顧清都,先見著那一對哼哼的表情,扭臉向窗外捂著嘴笑起來,這個人真是,跟誰學的,壞。
顧清都收到圖片後,精眸微眯,一下就認出密密麻麻的全是他的名字,何小茵,你真是在想我呢。
於是隨手保存,設置成了所有社交平台的背景圖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