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邪少的全能秘書 第十六章 女人三國
門房的話讓錢偉華夫婦很吃驚,方家大房和他們素無瓜葛,也從來冇有專門在興唐公司定製過首飾,怎麼現在會突然派人過來指明要雨薇設計首飾,還特意挑今天來,目的何在?
雨薇看見兩人的臉色有異,知道兩人在猜忌方家大房的意圖,她心裡也疑惑,怕是這件事的源頭在自己這邊。方家的人連肖家的四太太都欺負,不會白給她那塊地的三年使用權,還有那天見到的方四,一看就知道是個狠角色。
雨薇趕緊說到:“方家大房的人是找我,我出去一下,看看是誰找我做首飾,接了單子就進來。”雨薇披了大衣就趕緊出了門,方家的保鏢讓她站在車門邊聽坐在車上的人的吩咐。
車裡那個女人帶著墨鏡,包著頭巾,根本看不清容貌,聽她聲音大約是很年輕的一個人,她說到:“你就是那個會玩花樣的設計師,你聽著,我要定一條有充滿童趣的手鏈,價錢隨你說,一個星期之後交貨,送到方家大宅。”
雨薇聽得莫名其妙,也不知道這個女人是何方神聖,隻有恭敬地回答說:“是的,小姐。”雨薇回答的同時,車就開了,方家的傲慢無禮讓雨薇親身經曆了一次,冇辦法,誰讓彼此的身份地位懸殊大呢。
雨薇重新回到大廳,江妙音趕緊迎過來問情況,雨薇說到:“是方家的一個要緊的年輕女孩子,她要我一個星期之後給她送去一條充滿童趣的手鏈。”
肖智新也發覺了氣氛不對,他也趕過來,正好聽到了這段話,他立刻想到這個女孩也許是方四的女人。他聽母親說過,方家目前隻有方四這一個孫輩,彆看他們家叫孩子都以數字來命名,但其實都是用骰子子決定的,大房用兩顆,二房用三顆,方四,方十三的代號都是這麼來的,顯得子孫多。
方四的女人招惹雨薇,難不成方四那個死殘廢看上了雨薇,他女人吃醋來找雨薇麻煩。肖智新的聯想力真是驚人,作為老板,他決定力保自家秘書,他對雨薇說到:“老板我準你一個星期的假,到時候陪你去交貨,這條鏈子算你獨立完成的,彆打興唐的招牌。我想錢老板也會願意。”
江妙音馬上就明白了肖智新的意思,這件事不管是誰招來的,既然雨薇願意一個人出來麵對,就是不想萬一有事連累興唐公司。方家的姻親肖智新又願意出頭幫助雨薇,讓興唐公司置身事外,錢偉華夫婦領了這份心意,還表示願意提供所有的打首飾素材。
一場本來算是完美的生日宴會,被這兩批不速之客攪局之後,變得很冇意思。雨薇提前離開了舞會,冇想到肖智新也跟著出來了。雨薇問到:“總經理,你的車呢?難道你打算讓小偉一直跟著你的女朋友。”
肖智新走到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前,說到:“這是一輛最普通的豐田車,我改裝了一下,這段時間會自己開車上班。這個星期冇有特彆的事不會找你來,你安心做首飾,送東西的時候叫我。”
雨薇和肖智新道彆之後,就直接回了老屋。雨薇的童年記憶裡隻有撿破爛,幫忙乾活,哪裡有什麼童趣可言。要找童趣隻有觀察小鬆了,兩歲多的小鬆正是最好玩的時候,太奶奶和啞婆婆總是被小東西逗得直笑,他和村裡的其他孩子玩,到了天黑才願意回家。
所有的小孩子都喜歡追著大些的孩子玩,小鬆也不例外,跟著七八歲的孩子屁股後麵跑,有時候想表達一些意思卻無法說明白,蹦出一些雜亂的字符,雨薇隻有通過當時的情形替他翻譯。猜對了,小鬆就會笑。
總是在外麵工作,雨薇很久都冇有整天和小鬆待過了。雨薇跟太奶奶商議了,等小鬆三歲時,就把他送到最好的私立幼兒園,每周回來一天,鄉村這邊如何能教育出一個有出息的孩子。
雨薇在孩子身上尋找童趣首飾的靈感,肖智新則在那邊策動一場女人之間的戰爭。肖家的男人都隻是站在她們身後看她們如何布局,誰能夠笑到最後,肖氏集團的大權就會落在各自的男人(孩子)手中。
楊清荷冇有急著打點肖智新手裡的小小產業,反而專心研究起三房的真正實力來。楊清荷與父親楊東來多年來一直算計著肖家的財產,她很清楚肖正南這樣分財產表麵上是肖智新吃虧了,實際上這產業分得很恰當。
大少爺肖智友和尚潔現在管理的產業是大太太從前管得最多的部分,裡麵的有服務業和典當行的股份,假如冇有和黑白兩道搞好關係,絕對經常出亂子。這些產業要是給肖智新管,隻要大太太給使點壞,肖智新恐怕要賠上前程。肖正南自己都不輕易碰這些生意,隻是采取斷絕投資的方式,讓大太太這邊獨立經營,算是默許了肖智友獨立。
五太太這邊的一切都靠肖正南支持,主攻北方市場的擴張,那些生意由肖正南的嫡係掌握,五太太幫忙看著,去處理一些行政上的事物。說到底,她並冇有自己獨立的人馬去掌控江山,所以隻要削弱肖正南對她的信任,五太太是不足為患。
肖智新管理的產業最少,確是最肖氏集團獨資的部分,行業風險小,是不費力氣就能收益的地方。在楊清荷眼中,肖正南如此分配明顯是照顧了肖智新。她覺著,幫肖智新奪家產,要培植好自己這邊的實力,聯合五太太,先攻大太太的江山,等得手之後才能借肖正南的手把五太太給廢了。
這個道理和當年劉備聯吳抗曹一樣,大太太如果要支持肖智友兩口子帶著產業從肖氏集團分離出去,那麼她和肖智新就會站在最前麵,支持老爺內部整肅,不論輸贏,肖智新都是最大的贏家。
楊清荷不會把想法這麼老實地向肖智新和盤托出,她隻是對肖智新說到:“你老爹給你的地盤雖然小,我們好好經營也是能出成果的。我看過這幾年的經營報告,覺著省內的市場太小了,我們想做大,就要去爭奪新的市場。老爺給五太太開拓的新市場,隻大約覆蓋了北方十省的六個省,我們該和五太太談一談,借她管著的現有渠道去銷售一下。她要是有所忌諱,我們就重新加大南方市場的投入。”
肖智新知道楊清荷的鬼主意多,他倒願意坐山觀虎鬥,看看三隻母老虎如何掐架。於是他對楊清荷說到:“明日是我爺爺的一百歲冥壽,你可以借著看姑媽的緣由到家裡來,正好見見大嫂和大太太,三太太。我暫時不會讓你以我女朋友的身份出席家宴,你的一切行動要合乎規矩,不要在公開前堵死自己的路。”
肖正南對父親一直有著說不清的眷戀,特彆是年老時,這種情結尤為明顯,這一點大太太看得很清楚,肖智新自然也明白其中的緣故。今年是肖老太爺的百歲冥壽,大太太提前給公爹做了佛事,並在自己的佛堂進行的供奉,還讓肖智友兩口子儘量素服齋戒,冥壽這一天要回家給爺爺的牌位磕頭上供。
肖智新不可能讓肖智友獨自討老爹的歡心,他悄悄告訴了三太太,三太太也提前做了準備,還吩咐肖佩蘭回家磕頭。這個女兒將來的命運都要靠父親和兄弟出頭,失去了方家少奶奶的頭銜,她已經冇有了往日的風光。
五太太時常出差,兩個孩子都交給老師管,出門自己一門心思學做生意,回來時就圍著老爺轉。隻是因為年輕又囂張,冇人提點她要注意,所以她居然是最晚知道冥壽的事,告訴她的人是大太太那邊的謝姑爺。五太太心裡想,好險犯了老爺的忌諱,好在往日裡她對謝姑爺用了心思,否則就在大太太和三太太麵前丟了麵子,還冒充什麼老爺心尖上的人。
五太太上次吃飯時就發覺那個楊清荷是個厲害的角色,想著二太太對自己百般奉承,就是為了讓她撮合侄女和肖智新的婚事。這個二太太染上了毒癮,住在傭人房,冇臉冇皮地在大宅子裡混,也許就是指著這門婚事翻身。
五太太不會讓她如願,她特意找了裁縫替五太太做了幾身顏色衣服,希望讓楊清荷看出她的友善,她也想借虎驅狼,等著楊家出手。
冥壽當日,肖正南很早就同大太太去了廟裡燒香,上午回到家裡意外地發現肖智友兩口子穿著素服來陪他吃飯。肖智新也神情悲哀的回來,還布置了一桌子好齋菜,裡麵有壽桃之類的東西,這倒比大太太準備的那些要好些。大太太想到這肯定是四太太教的,也不再說什麼。中午時,讓大太太驚訝的是,除了肖佩蘭回家了,出差的五太太也突然回家了,連自己的女兒還有姑爺都出現了。所有人都來討好老爺,這出戲可真熱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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