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邪少的全能秘書 十五章 宴會來客
錢偉華的生日宴會，江妙音儘心準備了十多天，她為了辦得像樣子，特意找了魏詩詩幫忙參詳。張家和魏家都是布置慣了大場麵的人家，魏詩詩隨便看幾眼就知道哪裡要怎麼做，這下子江妙音總算鬆了口氣。
鄧如月聽從肖智新的安排刻意接近江妙音，她的輩分比江妙音高，又出身盛京的高門大戶，在錢家的地位超然，江妙音也願意和這位嬸子多接觸。鄧如月提出她要帶著最小的孩子來參加錢偉華的派對，，江妙音很自然地就答應了。
錢偉華生日的當天，屋裡華美的陳設，訓練有素的服務生，顧家廚師做出來的上等料理都讓來賓非常喜歡。肖智新借著打招呼的功夫，不動聲色地就和鄧如月接上了頭，鄧如月聽完就心領神會，接下來肖智新就隻要等機會拿圖紙就行。
雨薇早上幫著布置陳設，到了開飯時又在廚房裡幫忙看著菜色。雨薇不希望江妙音被在今天被這些瑣事絆住，她應該好好和這個圈子裡的女人交往，儘早適應。雨薇為了她就是客串一下管家又如何呢。
正式的酒會開始了，江妙音還是去廚房把雨薇請出來了，她說到：“趕緊換我給你做的旗袍去，有幾個太太好像要找你設計首飾，你現在就去接點業務做。我真不明白，肖氏到底給了你多少工資，讓你一門心思做秘書，這幾個月你可冇有設計一件首飾出來。”
雨薇挪揄到：“錢太太，幫老公管夥計管到我頭上來了，我就不能歇歇。”
江妙音說到：“你現在的嘴越來越厲害了，不知道是不是和你老板學的。”
雨薇和江妙音耍花腔過後，雨薇就去江妙音的衣櫥裡拿了江妙音給她準備的旗袍穿上。隨後化妝師又替她弄發型，定裝。這是錢偉華的鬼主意，他開玩笑說，不要生日禮物，就想看雨薇穿一次旗袍。江妙音知道這是老公和大哥的一個惡作劇賭約，為了逗雨薇，順便耍王文龍，就支持了。
妝成嬌嬌對鏡憐，雨薇穿上寶藍色的白玉蘭花旗袍，頭發梳成三十年代太太的標準發式，配合著此刻她那種憂鬱的表情，真的很像舊時豪門的幽怨少婦。
江妙音看雨薇的這種打扮一時也楞了一下，她走過去握住雨薇的手說到：“你這幾個月變得沉默了，也不找我聊聊天。我猜你和尚文哥之間有什麼事發生。尚文哥走了以後，也很少和哥哥聯係，你們吵架了？你看看你現在這麼一穿，就和電視裡演的那些失寵的太太一個摸樣，真讓人擔心。”
雨薇苦笑了一下，在包裡拿出一個樹葉一樣的胸針戴在盤花扣邊，對江妙音說到：“漂亮吧，這是我家小鬆送你我的禮物，我也不知道是他從哪個角落撿來的。至於感情的事，你知道不能勉強的，一切隨緣，看最後的結果。”
江妙音對這樣含糊的結果也不想深究，雨薇也對著鏡子做了幾個微笑的樣子，皮笑肉不笑總比苦著臉強。江妙音也換了笑臉說到：“旗袍美人，你彆磨蹭了，趕緊下樓去見客人吧。”
雨薇踩著細高跟鞋就下了樓，在從二樓緩緩走下的時候，有不少男人都不自覺地多看了雨薇幾眼，因為此刻她的樣子極為複古，那個氣質就像三十年代的人穿越到現代。
雨薇走下了之後，麥克和他的大肚婆太太突然從樓梯拐角處冒了出來，嚇了雨薇一跳。葉甜甜說到：“雨薇，今天你的打扮好有氣質喲，謝謝你讓我贏了三千塊奶粉錢。”緊接著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也歎著氣走過來說到：“十一哥哥輸了，姐姐你好有魅力喲，你下樓時，一共有十三個男人盯著你看了半分鐘以上。那個王文龍看了你三分二十秒位居第一，還有那邊的一個很帥的哥哥也在看了你一分鐘之後，就走到沙發上坐著，一直盯著你看呢。”
雨薇假裝生氣地對著麥克兩口子說到：“你們兩公婆拿我打賭贏彩頭，還帶著個小姑娘玩這種不正經的統計，不怕教壞肚子裡的寶寶呀。”
麥克兩口子還冇說話，那個小姑娘到先開口了，她說到：“這個節目是今天的壽星同意賭的，我是他的堂妹錢清霞，代表哥哥統計結果。姐姐，你身材好，人也漂亮，聽說和我嫂子一樣大，為什麼到現在還不嫁人，是不是因為很挑剔呀？”
雨薇冇想到遇到那麼一個多事的丫頭，剛想說她幾句，就看見肖智新走了過來，那個小丫頭做了一個鬼臉說到：“姐姐，有人追你，我們立刻閃。”說完她使眼色，讓麥克兩口子也走，還彆說麥克夫婦還真的跟著小丫頭閃人了，把雨薇弄得無話可說。
肖智新到了近處，還是仔細打量了雨薇幾眼，喝了一口紅酒說到：“麻煩你以後不要這麼穿，一下老了十歲，跟個怨婦似的。”
雨薇剛想還嘴，大廳裡突然一陣嘩然，從大門那邊退出了一個戴著皮帽，做輪椅的老太太，後麵跟著四五個傭人打扮的人。鄧如月的臉色略變，趕緊拉著江妙音說到：“你們趕緊準備，那是我們家的太夫人到了。”
鄧如月趕緊走上前去，給錢家太夫人請安，老太太據說今年是七十歲，因為鄧如月知道大太爺的真實年紀，所以她也很疑惑這位太夫人的年紀。傭人已經動手拿下了老太太頭上的皮帽子和外麵的大衣，大家都對這位極少露麵的錢家太夫人很是好奇。
錢太夫人麵容乾瘦，但皺紋很少，頭發全白了，牙齒卻看上去很完整，是真牙還是假牙就不得而知了，從現在的容貌推斷，年輕時一定是位美人。
錢太夫人動了動手指頭，身邊的傭人就低下頭來聽太夫人說話，大家隻是看到太夫人嘴唇動了幾下，她的首席傭人就說到：“太夫人把房子讓出來是因為怕住在這裡會想大太爺，今天她本來隻是想在故居看看自己親手栽種的臘梅有冇有凍死，冇想到遇上了小輩在這裡熱鬨。太夫人不喜歡吵鬨，她讓我們推著她去裙樓那邊看看花，你們不必拘謹，請自便。”
錢偉華和江妙音此時雙雙來到太夫人麵前磕頭請安，錢清霞還有其他的幾個晚輩也跟著後麵問安。太夫人的傭人就很自然地發打賞荷包，她們還和舊時代一樣，發的是小小的銀元寶和金豆子，讓這些後輩都好生詫異。
鄧如月輕飄飄的一個眼神，肖智新就懂了，鄧如月是要他等一會兒安排人，看看太夫人現在住在哪裡。肖智新趕緊溜了出去安排，鄧如月則讓請過安的錢偉華等小輩退下，自己就陪在太夫人身邊侍候。
鄧如月的丈夫是大太爺的關門弟子，她也是錢家女人裡見過太夫人最多的人，跟去是合情合理。另外她也想借著這個機會看遍整個裙樓，要知道平日裡錢偉華兩口子用不上那兩幢裙樓，幾乎是擱置的，她就是想看也難找借口。
輪椅推過大廳的侍候，雨薇自覺地退後，冇想到錢太夫人一看見她就示意不要走了，雨薇覺得老太太的眼光一下子犀利起來，她指著雨薇的那枚樹葉狀的胸針，傭人馬上幫著她問到：“這這枚胸針是哪裡來的。”
雨薇哪裡知道小鬆在哪裡撿來的，不過按她的眼光這個胸針是明國時的工藝造型，銅渡銀的材質，上麵的鑲嵌物也不值什麼錢，就算是明國時的舊物，也就值一兩千塊錢。雨薇是因為高興小鬆喜歡她這個媽媽，才收了這件禮物。
雨薇當然不能說出這個胸針的來曆，她笑著說到：“這個胸針是家裡老人給的，民國的東西，材質不貴，我用它配衣服還蠻好看。”
錢老太太再度打量了雨薇幾眼，手指動了動，傭人就繼續推她前行。等她離開了，現場就立刻活躍起來，冇想到一刻鐘之後，老太太就又回到了大廳，傭人幫她說到：“花木都還照顧地不錯，老太太挺高興，現在要回去了。”
錢偉華等人送老太太到門口，老太太指指江妙音的肚子，傭人又幫她說到：“老太太說要孫少奶奶趕緊給她家生個大胖玄孫子。”大家一聽都笑了，弄得江妙音的臉都紅了。
送走錢家太夫人，大廳裡就是年輕人的天下，舞會開始了，男人們都在邀請美女跳舞，錢清霞好像對肖智新很有興趣，硬是逼著肖智新陪她跳了兩支舞。肖智新冇想到現在自己還受蘿莉們的喜歡，一時開心，在舞會上放肆起來，專門****未成年少女。
雨薇吃了一點東西，看著肖智新的樣子感歎，老板天生****是本性難移，今天他吵著要來，就是為了小姑娘們吧。
雨薇愣神的功夫，錢家的門房就慌張地跑進來了找江妙音，雨薇站在傍邊聽到說：“方家大房的汽車停在了外麵，一位小姐要來找田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