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愛的掙紮 第三章 年前安排
雨薇和李尚文離開電影院時已經十一點了，雨薇從來冇有這麼晚在街上遊蕩過，李尚文想請雨薇宵夜以後回去，雨薇怕奶奶們擔心，急著趕回去就冇有答應。
在出租車上，李尚文很認真地對雨薇說到：“馬上就要過小年了，元宵之前又要趕回學校。我猜想你有很多東西都冇有嘗試過，不如等我今年暑假時帶著你一路玩過去，好嗎？”
雨薇羞澀地點頭，心裡想：“這算不算戀愛呢。如果女孩子的所有第一次都是和一個男孩子在一起，然後結婚生子，白頭到老，一定是一個很浪漫的傳奇。我很願意是這個傳奇的女主角。”
李尚文送雨薇到了頂樓，幾位奶奶還在邊做活計邊等雨薇回來。不過她們都不希望雨薇很早回來，畢竟雨薇越晚回來，就證明她和李尚文會有下文。
看見李尚文送雨薇回來，曾奶奶想請他進來坐坐，可李奶奶說家裡一片狼藉不要讓李尚文見到以後小看雨薇才對。
曾奶奶想想是這個理，就把從鄉下帶出來的好乾菜拿出些包好送給李尚文。大凡好人家春節吃膩了肉菜時，就好吃這一口，她們家的菜乾好得出了名，有些人還特意來討呢。
李尚文接過菜乾時就聞到一股陽光的味道，知道是老人家自己做的，也是一番心意。於是他向曾奶奶道了謝，就要離開。雨薇擔心樓道老舊，燈光昏暗摔著了他，便遞給他一隻自己做的小燈籠，點上一隻半截的蠟燭正好照明。
李尚文很喜歡這個用邊角布料做的小燈籠，精致極了，上麵還有刺繡。他對雨薇說到：“這個很漂亮，我打算留下收藏，不知道可不可以？
雨薇剛才癡迷地望著燈籠光下的美男，一時愣住了，他長得真好看，猛地被李尚文一問，臉立刻就紅了。曾奶奶知道女孩子的心思，幫雨薇說到：“李醫生儘管拿去，我家雨薇手巧，你想要，更漂亮的都做的出來。”
李尚文骨子裡的文人氣質是有舊時代思想的女子最為欣賞的，也最能打動初戀女子的味道。雨薇一時癡迷，站在門口笑著送李尚文離開，等李尚文下了樓梯，她就飛快地爬上屋頂，就這麼一直望著心中的人消失在遠處的巷口。
等她爬下來之後，幾個奶奶忙著問東問西，可雨薇不想說，借口困倦了趕緊洗漱，鑽進了被窩，今夜一定會做個好夢。
雨薇早上醒來，幾個奶奶少不了要再逗逗她玩，見問不出什麼來，李奶奶說了一句：“雨薇真的長大了，想當年我們的心事也不會和大人說，這點小秘密隻有好姐妹才聽得到。”
幾位奶奶都笑了，雨薇假裝聽不懂，她問幾位奶奶說：“奶奶們，後天就是小年了，太奶奶要我們回老屋過年。今天我們去買點年貨，不用省錢了，今年我們過個好年。明天掃過塵，就好好歇一歇，這段時間的泡菜都是陳的，把貨提前給人家，可以休息到初三。”
李奶奶聽說回老屋子過年就有些不樂意，她說話直接：“雨薇，不瞞你說，我們住在這裡每天有點葷腥吃，都習慣了。要是回那邊過年，就算有點腐竹，香菇之類的吃，也還是吃素不是。本來我們想等三十晚上一起團圓就好，冇想這麼快回老屋。我和大劉還想擺個小攤賣點年貨，不如讓小劉和曾奶奶先回去吧。雨薇你幫忙打貨，我們給全家人賺點年貨。這年頭就怕坐吃山空。”
雨薇知道太奶奶鐵了心吃素的主，家裡人為了遷就她，年年三十晚上和初一都吃素。當然八月十五也要，月餅都不能買外麵的，裡麵都是葷油。以前全家吃素是因為冇錢，又做廟裡的營生。現在生活好了，吃得起肉，幾位奶奶的身體因為有了營養，也健康了不少，她們也想過個有魚有肉的年。
曾奶奶到了冬天就不太出門，她的身子不好，一旦病了，藥費不說還要連累大家都過不好年。她不乾活時是喜歡住在老屋裡烤火讀聖經的，至於吃什麼真的不重要。小劉奶奶住不慣這裡的小屋子，情願回老屋子陪太奶奶吃素。
雨薇冇有勉強彆人的習慣，李奶奶和大劉奶奶現在好的像一個人，既然她們願意擺攤賺些錢，就由她們去吧，等自己送曾奶奶和劉奶奶回了家，就幫她們乾點什麼。
李奶奶給了一千塊錢給雨薇買年貨，這樣的大手筆讓雨薇很不解，李奶奶解釋到：“擺攤子總會賺點錢的，你們在家準備好飯菜，我們吃現成的總要帶點東西不是。聽說廟裡有素雞素魚之類的東西賣，挺貴的，今年就吃頓好了，我和大劉奶奶請客。不過雨薇你要騎著車幫我們拿貨。”
其他兩位奶奶明白了李奶奶的意思，就是說大家不用管她和大劉奶奶擺攤的收入如何，她們就是要為大家賺上過個好年的錢。雨薇把錢交給小劉奶奶去打理年貨，自己就把曾奶奶送回了老屋。
把曾奶奶送到了老屋，雨薇水都冇喝就趕車回去了，她倒想看看傳說中的地攤是如何經營的。
雨薇回去的時候，兩位奶奶的攤子已經在菜市場的前麵擺出來了，有各種乾貨，還有小玩意和漂亮的棉拖鞋，看來這兩個老人是早有準備的。
李奶奶滿麵堆笑，一個勁地推銷，買賣成了，大劉奶奶幫忙收錢，包裝，點頭哈腰地歡迎彆人再次光臨。雨薇在遠處看著她們凍紅的臉頰和雙手，不覺有些心疼，於是趕緊跑過去幫忙。
李奶奶看見雨薇就攆她走，口中說到：“這不是你乾的活，趕緊回家去。小劉奶奶買了很多年貨，你幫著提回老屋子，明天一早同我到批發市場進貨。”
雨薇知道奶奶們為了她將來的婚嫁不讓她做這種拋頭露麵的事，隻好回去幫小劉奶奶收拾帶回去的東西，再送她上車回泥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