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幸福的心願 第十章 找朋友
大約十天之後,李尚文的回信和包裹同時到了。李尚文信中對雨薇的好學和孝順很是肯定,表示願意把雨薇當做妹妹看待,等他寒假回來一定找雨薇出來聚一聚。李尚文還在省城寄回三本好書送給雨薇學習用,雨薇一看,其中有兩本是老年疾病護理,還有一本外文名著,看來要找話題和帥哥聊天,要熬夜學好英文了。
看見雨薇的臉從興奮變為有點沮喪,李奶奶打趣說到:“那小子把你當妹妹不要緊地,我們有情信專家坐鎮,寫著寫著,兄妹之情就會變味。人家真有事的,也是哥哥妹妹那樣叫的。”
雨薇撒嬌道:“不是了,他寄本英文書來,我要熬夜讀英文就冇有時間多賺錢了。”
兩位奶奶聽完都笑了,曾奶奶接過話茬說到:“你把泡菜選材的事交給我們好了,大不了我們多買些,剩下的自己吃好了,不會耽誤你的時間。不過除了英文,好好練字也重要,奶奶可以替你想信的內容,還能幫你抄呀?你的字比李尚文的字差太遠了。”
雨薇深知自己的水平太差,想成為才華的大小姐,還有很多事要做,不過現在最要緊的事把收入穩定下來,她以後還要做職業規劃,人脈設計,太奶奶的偶像小翠就是按這個步驟走的,雖然當年冇這些概念,可現在的書可都教了。
雨薇預備把賺錢和學習的時間規劃好,首先要保證生計。雨薇對精品泡菜的選材格外用心,除了本地一些冇有的品種,她會在超市選,其餘的都選擇自然生長的農家菜,一個精挑細選的蘿卜也隻有三分之二的可以放進老湯之中。雨薇最怕幾位奶奶為了省錢,找不合格的菜給她用。在高檔酒店裡,除了保證供應之外就必須保證質量。
雨薇利用周末,當著幾位奶奶的麵把利害關係說清楚了,幾位奶奶都答應了雨薇保證用合格的菜。為了保證不斷貨,太奶奶準備了幾十個壇子埋在土裡,這樣就可以在菜價和菜品最好的時候存儲一批好泡菜。
夜裡,啞婆婆遞給太奶奶一個樹葉型的胸針,上麵還有不少泥土的痕跡,太奶奶知道白天翻地的時候啞婆婆撿到了什麼,原來是個胸針,也許是當年從義莊屍體上掉下來的。太奶奶用簪子仔細把胸針剔乾淨,在燈光下仔細賞鑒,這個胸針是用銀子打的,顏色都黑了,上麵鑲嵌的寶石有好幾種,隻是每顆都那麼小,冇什麼值錢的。
太奶奶把這個胸針放進了佛前的香盒中,對啞婆婆說:“不值錢的東西,也不是古董。因為是死人的東西,我們姑且讓它在佛前化化戾氣,將來誰想要就拿去吧。”
啞婆婆微笑著離開,太奶奶也冇把這件事告訴大家。
離寒假近了,雨薇用功過度,人瘦了一圈,太奶奶心疼她說到:“女孩子那麼用功乾什麼,將來嫁人會過日子,場麵上的事能對付就好,難不成還要你給丈夫說書不成。那個李尚文若是個書呆子,我還不準你招惹他。寒假裡兩人見麵的每一句話都給我記清楚,回來告訴我,若是這人不靠譜,你給我早早死了心。奶奶們給你留心找一個好人家,等我們都去了,就憑這點泡菜,你都可以不求人了。”
雨薇卻不這麼想,她還冇有找到進入李尚文那個世界的道路,光有活命的錢有什麼用,她想和李尚文那樣的交往,卻不知道如何融進那個世界。小時候在泥崗住,由於家住鬼屋,冇有村子裡的小孩子願意和她玩,讀書了也冇有同學和她做朋友。好在為了有一口飯吃,雨薇從小就很忙,撿破爛,撿菜葉,幫著做鹹菜,總之是忙得冇有時間去寂寞,冇有時間去思考交朋友的事。假如不是李奶奶看穿她的心事,太奶奶發願改變她的人生,她也不知道將來過什麼日子。
因為寂寞慣了又冇有住校,雨薇在學校待了一個學習,除了幾個見麵會打招呼的同學之外,冇有朋友,最近她正在苦惱著如何交到人生第一個女朋友。
雨薇家冇有電話,李尚文的第一個邀約是由麥克帶給曾奶奶的,約會地點是在學院路的一家茶室,那裡是年輕學子經常聚會的地方,消費不高,雨薇知道怎麼去。
曾奶奶建議雨薇以清雅的服裝去見李尚文,李尚文應該通過他教會的朋友知道了雨薇的底細,既然知根知底,雨薇就不必裝什麼大小姐了,穿顯露氣質的淡雅舊洋裝,更會有楚楚動人的樣子。男人天生是強者,容易對柔弱的女孩子產生同情,很多愛情也是這樣開始的。
李尚文當時已經二十四歲了,當了半年實習醫生之後才決定去省城的醫學院進修,聽說他現在就能夠做大手術的助理醫生,前途一片光明,這是曾奶奶從教友那裡聽來的。李尚文的嫂子是基督徒,經常對彆人炫耀家勢和有出息的親戚。
雨薇看見李尚文時,他穿上了休閒西服,很瀟灑混在這個多數是學生的茶室裡,看似不起眼,實際上是很引人矚目。那張臉已經屬於成熟男人的臉,那種氣質也不是毛頭小子可以比,半年前的那種書生氣也蕩然無存了,這大概是男孩的成長史。
李尚文也應該認不出雨薇,就在雨薇想走過去打招呼的時候,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學生,扭著屁股去找一個滿身名牌的男孩子去了,雨薇發現李尚文的視線盯在了那個女生豐滿的胸部上,頓時臉就紅了。好**之徒?雨薇想到她的小**杯,不由得扣上了衣領最上的扣子。
雨薇平穩了一下情緒,微笑著走向李尚文,站在他麵前調皮地說到:“你好,幫我過物理關的大哥哥,黑妹同學現在向你問好。”
李尚文對著麵前變化良多的雨薇仔細打量了一番,露出了笑臉,說到:“現在不是黑妹同學了,變成牙膏,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