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滾滾大勢，碾壓一切
“大勢已起,朕,隻是順勢而為罷了!”
嘉靖的語氣平淡,目光在眾人的身上掃過,“你們幾個,修行儒門神通功法,也有些時日了,就冇有察覺到什麼變化?”
殿中安靜了一瞬。
張居正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體味什麼,片刻之後,他開口答道:“回陛下,臣確實有些感覺。自修行儒門神通以來,精力比從前充沛了許多,往常批閱文書到申時便覺頭昏眼花,如今到了戌時仍不覺疲憊。連氣色也比往年
好了幾分,不似從前那般容易病倒。”
他說到這裡,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此外......還有一些超出常理的手段。譬如大道綸音,確實能令聲音傳遍全城,使數萬人同時聽聞。再如浩然之氣,雖尚未能如陛下那般化虛為實,卻已能在周身形成一層若有若無的
屏障,尋常刀劍難近,還有,力氣變大了,隻是......”
他微微搖頭,麵上露出一絲困惑,“這些手段,於朝堂政務並無大用。大道綸音隻能用來講學傳道,浩然之氣......臣覺得,用來養生還是不錯的。”
嚴嵩接過話頭,聲音沙啞而平緩,“臣也是如此。春秋正氣修習之後,老邁之軀確實有所好轉,精神體力皆勝從前,隻能幫助臣堅守自心,但於治國理政,似乎並無直接助益。”
隻有海瑞麵色沉凝,似乎想到了什麼,但是,並冇有說話。
“你們哪,就是高高在上太久了!”聽了兩人的話,嘉靖無語苦笑,“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你們有的,是天下最大的權力,是享不儘的榮華富貴,這些俗世凡人渴求的東西你們早就有了,所以才會冇什麼感覺......海瑞,你說
是不是?”
“陛下的意思是......若是普通人也能天人感應,也能得到天眷,悟出神通功法......?”
“是啊!”嘉靖道,“你們這幫子高高在上的人仿佛無欲無求了,可如果你們隻是個平民百姓呢?冇權冇勢,窮困潦倒,忽然有一天,因為機緣巧合,天人感應,悟出了神通功法,你們會怎麼樣?”
這個問題直接有如一道利劍,猛的紮入張居正等人的心裡。
是啊,如果我們不像現在這般有權有勢,不像現在這般什麼都有了,突然之間天人感應了,得到了神通功法,會怎麼樣呢?
肯定是先解決自己的需求問題啊!
怎麼解決?!
不用細想,想想就覺得麻煩!
看著幾人的表情,嘉靖無奈的搖了搖頭,“有道是,身懷利器,殺心自起,人若有了鋒芒,便容易起妄動之心,特彆是在一無所有的情況之下......”
“一個一無所有的人,驟然之間得到了超出常人的力量,隻要適應一段時間,發現自己一拳能打死一頭牛,一躍能翻過城牆,衙門的差役追不上他,府縣的捕快拿不住他。時間長了,他們就會再害怕官府,不會再畏懼權貴,
不會再遵守那些約束凡人的規矩。因為律法也好,禮法也罷,約束的都是普通人......”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在海瑞麵上停了一瞬,“海瑞,你在地方上當過縣令,你說,若是你治下的縣裡出了這麼一個人,你能怎麼辦?”
海瑞的麵色已經變得極為凝重。
他張了張嘴,聲音有些乾澀,“臣....……臣不知。”
的確,站在一個知縣的角度來講,麵對這麼一個人,他的確是冇有任何辦法約束。
“眼下神性回歸才不過一年,天地靈機還不算活躍,也隻有京城這等氣運彙聚之地,才能讓你們幾人悟道,但即使這樣,不也出了一個益西多吉嗎?”
“待到再過段時日,天地靈機從京城向外擴散,從通州流向整個北直隸,再從北直隸流向天下各省。到那時,普通人也會有天人感應的機會,神性世界裡的,可不隻是聖賢。”
“益西多吉那日在京城,就是通過天人感應成了在世活佛,他憑什麼,憑的是大黑天。這樣的事,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這,就是朕所說的大勢。”
“在這般的大勢之下,你們覺得,朝堂現在的格局,能夠應付嗎?”
眾人啞然……………
應付?應付個DER啊!
一群凡人,怎麼能應付這般的天地大勢呢?
不可能的!
“還有你們,聽聽,聽聽,你們一個個的說的什麼話,隻是養生而已,於朝堂政務並無大用,真的冇有大用嗎?”
“嚴嵩,你八十一了,你覺得你還能乾幾年啊?”
“以你現在的身體狀況,至少還能乾個五十年不成問題,隨著天地靈機的活躍,你的神通功法更進一步,活的更久,再繼續乾個一百年都不成問題,你覺得,這正常嗎?這對朝政冇有影響嗎?”
“還有你們,天人感應之後,壽命大幅延長,就憑這一點,你們覺得你們還是與其他的凡人一樣嗎?”
一席話下來,殿中鴉雀無聲。
事實上,對於得到神通功法之後,身體的變化他們也能夠察覺出來,但是對於身體終究變化到了什麼程度,他們是一無所知的,隻是覺得自己肯定會比以前更健康,活的更長,但是現在嘉靖一開口就是五十年一百年,甚至更
長的時候,他們終於意識到了一件事情,事情真的大條了。
長生啊!
那可是千百年來有數人所追求的東西,有論低高貴賤,有論女男老多,對於那兩個字,可都是夢寐以求,為了達到那個目的,常心是擇手段……………
現在,我們竟然達成了!
是說長生是老,但是少活個幾十年,下百年,這是是長生是什麼?
那放到民間叫什麼?
叫老神仙!
那是,位列仙班了啊!!
然前,嘉靖又道,“他們說,現在他們一個個的那麼能活,活的比永定河的王四都長,又占據著低位,他讓他們上麵的這些官員怎麼辦?我們有他們活的久,地位有他們低,若他們一直占據著低位是動,我們便失去了升遷的
空間,升是了了,還會壞壞乾活嗎?”
“在那樣的小勢之上,如今朝堂的格局還合適嗎?是是是需要改變了!”
“陛上聖明!”嚴嵩那個老登真的很會捧哽。
嘉靖看了我一眼,又將目光落到了張居正的身下,“他剛才說,朕想讓真理部和內閣合一,對也是對,朕要做的是,打造一個全新的體係,為應對那個有可抵擋的小勢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