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傅慎寒還是太行了
許清禾摟著他的脖子,笑得眉眼彎彎:“誰後悔誰是小狗!”
傅慎寒直接笑了,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個字,“行!”
“那可說好了,一會兒我在上麵,多深多快都要由我掌控,你不準亂動亂頂!你……唔……”
剩下的虎狼之詞被儘數封堵在灼熱的吻中。
一時間,臥室裡一片春色。
聽得人麵紅心跳……
……
胡鬨了將近一個多小時。
等傅慎寒將許清禾從浴室裡抱出來的時候,她已經累得手指頭都懶得抬起來了,整個人軟綿綿地窩在他懷裡,臉頰緋紅,睫毛低垂,呼吸淺而均勻,像是隨時都能睡過去。
方才雖說是她主動撩撥,可落地卻全在傅慎寒。
他怕傷到她肚子裡的孩子,動作比從前收斂了許多,托著她的腰,讓她在上麵掌握節奏,到最後她累得趴在他胸口直喘氣,手腳發軟,連腰都直不起來。
這會兒驗貨完畢,她就知道了,傅慎寒不是不行,是太行了!
她甚至覺得這男人怕是憋了大半年,所有的力氣都攢在這一回裡了。
傅慎寒抱著她放到床上,拉過薄被蓋好,自己也在她身邊躺下來,手臂環在她腰上,掌心貼著她圓滾滾的肚子,一下一下輕輕地摩挲。
他看著她,目光沉沉,裡麵翻湧著濃烈到幾乎化不開的柔意。
不知怎麼,他總覺得這是恍如夢中。
之前她挺著肚子出現在他麵前時,他甚至還不知道肚子裡的孩子是他的。
如今卻成了她肚子裡孩子的親生父親,甚至還結了婚。
這是他之前連做夢都不敢夢的。
可如今,卻全部都成了事實。
老天——到底待他不薄。
“彆睡,一會兒要吃晚飯了,等吃完再睡……”傅慎寒一臉好笑地看著她困倦的模樣,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彆鬨,讓我睡會兒。”許清禾這會兒感覺自己快要困死了。
雖說她也就方才前麵一小段是出了力的,可這會兒卻覺得體力都被榨乾了。
她現在冇有彆的想法,就隻想睡覺。
“不能睡。”
傅慎寒的唇角微勾,乾脆伸手去扒拉她的眼皮。
這個時間如果睡著了,等再起來吃飯的話,肯定會胃不舒服。
她如今懷孕的月份已經夠大了,子宮已經壓迫到其他的器官,若是胃裡難受,受罪的隻會是她自己。
‘叮’!
就在這時,許清禾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傅慎寒下意識地瞥了一眼,這才笑道,“趕緊起來看看是誰給你發信息了?我瞧著像是一條重要信息。”
“彆鬨,讓我睡會兒,你幫我看。”許清禾拍開他作亂的手,就隻想睡覺。
“趕緊起來看。”
傅慎寒卻不由分說地抱著她倚在床頭上,伸手將手機塞進她的手裡。
許清禾被他鬨得冇辦法,強撐著睜開一條縫,用指紋解開了手機屏鎖,這才點開了信息。
隻是一眼。
她整個人僵在了原地,連帶著眼底的困倦都瞬間消散。
傅慎寒原本隻是逗她,見她愣住,臉上的笑意也慢慢收了回去。
他下意識地湊過來看了一眼屏幕。
【當年沈倦的車禍不是意外】
傅慎寒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猛地坐起身來,一把抓過手機,翻到那個號碼,直接撥了回去。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已關機……”
機械的女聲從聽筒裡傳來,冰冷又清晰。
他又撥了一遍。
還是關機。
傅慎寒的手指攥緊了手機,指節泛白。
他偏頭看了一眼許清禾,她整個人還維持著方才的姿勢,眼睛睜著,目光落在虛空中某一點上,像是靈魂被抽走了。
“清禾。”他握住她的手,嗓音沉下來,“你先彆多想,這個號碼來路不明,可能是有心人故意挑事……”
許清禾的嘴唇動了一下,嗓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沈倦的車禍……我親眼看見的,那個貨車司機闖紅燈,把他撞了……交警也是這麼說的……”
她頓了頓,睫毛顫了一下,“我一直覺得是我害了他,如果不是我非要他去給我買禮物,他就不會走那條路,就不會……”
“清禾。”傅慎寒打斷她,手臂收緊,把她整個人攬進懷裡,生怕她再犯病,“不管這條信息是真是假,我來查,你什麼都不要想,聽見冇有?”
許清禾冇有說話,隻是把臉埋進他胸口,手指攥緊了他的襯衫。
傅慎寒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另一隻手已經翻到通訊錄,把那個號碼發給了自己的暗衛。
【立馬查這個號碼!】
暗衛回複來得很快,十分鐘後,信息已經發過來。
【傅爺,這個號碼是黑號,注冊信息全是假的,IP歸屬地查不到,應該已經銷毀了。】
傅慎寒的眉頭緊鎖。
黑號。
查不到身份。
這說明發信息的人從一開始就冇打算暴露自己。
可這個黑號偏偏能拿到許清禾的私人號碼……
傅慎寒的指尖在手機邊緣慢慢摩挲了一下,腦子裡飛速轉著。
能拿到許清禾私人號碼的人不多。
她如今雖然是傅家主母,可私人號碼卻也隻在極小的圈子裡流通……
會是誰?
對方發這樣的信息想做什麼?
沈倦當年的車禍如果真的不是意外……
想到這裡,傅慎寒的眸色已經冷了下來。
沈倦當年意外身死,唯一的受益者就隻有傅連枝!
她趁機侵吞了沈倦的作品,將自己包裝成了享譽國際的建築設計師……
可他卻也知道,以傅連枝的能力,還做不到設計車禍,讓人意外身死的局……
所以能做到這個的人,幾乎是呼之欲出。
想到這裡,傅慎寒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垂眸看了一眼懷裡的許清禾。
此時的許清禾心情已經平靜下來了,可眼睛卻直勾勾地望著前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明顯是還冇從方才的事情裡緩過神來。
“傅慎寒……”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忽然開口,“你說,如果沈倦的死真的不是意外,那會是誰要害他?”
傅慎寒冇有說話。
他其實心裡已經有了人選……
可這件事卻還是要好好查一查。
所以,現在還不能跟清禾說……
傅慎寒的腦子裡飛速轉著,麵上卻半分不顯。
他把許清禾重新按回被窩裡,替她掖好被角,“不管是誰,我來查。”
他在床邊坐下來,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好好吃飯,好好睡覺,把肚子裡的寶寶養好,彆的都不用操心。”
許清禾看著他,好一會兒才輕輕點了一下頭。
“那你答應我,查到了,第一個告訴我。”
“好。”
許清禾終於閉上了眼。
她這一天被折騰得不輕,加上懷孕本就嗜睡,冇過一會兒呼吸就變得均勻了。
傅慎寒在床邊又坐了一會兒,確認她睡沉了,才輕手輕腳地起身,走到陽台上。
夜風裹著北城的涼意撲麵而來,吹散了他身上殘餘的溫存。
他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傅爺。”
“查一個人。”傅慎寒的嗓音低沉,“沈倦,清大建築係博士生,三年前因車禍去世,我要那場車禍的全部細節,如果車禍不是意外,著重查我父親傅華東,看看車禍是不是跟他有關……”
“是。”
等電話掛斷,傅慎寒靠在陽台欄杆上,從口袋裡摸出一根煙叼在嘴裡。
打火機湊到嘴邊的時候,他忽然想起許清禾懷孕後他答應過戒煙,手指頓了一下,又把打火機收了回去。
他咬著冇點的煙,目光落在遠處城市的萬家燈火上,眸色沉沉。
傅華東。
如果這件事真的是他做的……
那就不是簡單的一條人命這麼簡單了。
傅慎寒把嘴裡那根冇點的煙拿下來,夾在指間,指腹在濾嘴上慢慢摩挲了一圈,眼底翻湧著一種近乎冷厲的光。
不管是誰,敢動許清禾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
第二天一早,許清禾醒來的時候,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
枕頭上還殘留著傅慎寒的味道,清冽的雪鬆香混著一點點須後水的薄荷氣息,很淡,卻很安心。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賴了一會兒,才撐著床沿坐起來。
昨晚那條短信像一根刺,紮在她腦子裡,拔不掉,又不敢碰。
她不想讓自己陷入那種無休止的自我質問裡,可大腦卻忍不住胡思亂想。
如果那場車禍不是意外,那沈倦到底得罪了誰?
一個清大的博士生,性格溫和,待人接物從來不出格,連跟人紅臉都很少。
誰能恨他恨到要製造一場車禍來要他的命?
許清禾神情恍惚地坐在床邊,目光不由得落在床頭櫃上那隻放在恒溫架子上的蜂蜜水上。
旁邊壓著一張便簽,上麵是傅慎寒的字跡,利落乾淨——【醒了喝。】
許清禾的唇角微微揚了揚,這才端起杯子仰頭喝了下去。
甜絲絲的液體滑過喉嚨,暖意從胃裡慢慢散開。
她深吸了一口氣,這才起身去洗漱。
等換好衣服下樓時,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
小米粥、蒸蛋羹、一碟清炒時蔬,還有一小碗紅棗銀耳羹,都是按孕婦標準配的,清淡又營養。
許清禾在餐桌前坐下,剛拿起勺子,手機就震了一下。
她垂眸掃了一眼,屏幕上是傅慎寒發來的消息。
【醒了?粥喝了冇?】
許清禾彎了一下唇角,回了一個【嗯】。
消息剛發出去,電話就打進來了。
她劃過接聽鍵,把手機貼在耳邊,舀了一勺粥送進嘴裡。
“彆光喝粥,蛋羹也吃了,那個補蛋白質。”
許清禾嚼著粥含混地應了一聲,“知道了,傅管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