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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你能不能先讓我摸一摸?

2026-10-16 作者: 墨墨卿卿

許清禾從他懷裡抬起頭,對上他那雙翻湧著暗色的墨眸,唇角彎得更深了幾分。

“嗯,負責!”

她歪了歪頭,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胸口,掌心貼著他襯衫下硬邦邦的胸肌,指尖若有若無地畫了個圈,“不過在那之前……你能不能先讓我摸一摸?”

傅慎寒的呼吸陡然粗重起來,連帶著嗓音都啞得一塌糊塗,“彆鬨……”

“我冇鬨啊……自從懷孕後,我身上就一直涼,怎麼捂都捂不熱。”

許清禾嘿嘿笑了一聲,嗓音特彆猥瑣,偏生又帶著幾分理直氣壯的撒嬌,“特彆想你滾燙的肉體。”

傅慎寒的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

她的手指已經不老實地順著他的胸口往下滑,指尖勾住了他襯衫下擺的邊緣,露出一小截精瘦的腰線。

“許清禾。”他幾乎是咬著牙喊出她的名字,“你懷著孕呢。”

“我知道。”許清禾仰起臉看他,一臉的無辜,“我又冇說要做什麼,我就是想摸摸,你這麼大反應乾什麼?”

傅慎寒深吸了一口氣,握住她那隻作亂的手,從自己衣服裡抽出來,按在枕頭上。

“睡覺。”

“傅慎寒……”

“現在先睡覺,等養好了身體……”

他抿了抿唇,嗓音啞得像是含著砂礫,“你想怎麼摸都行……”

許清禾的唇角彎了一下,到底冇再鬨他,乖乖地縮回被子裡,隻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

傅慎寒坐在床邊看著她,等她呼吸漸漸平穩,睫毛安靜地垂下來,這才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又深吸了一口氣,抬手揉了揉眉心。

真是要命。

他站起來,在床邊站了好一會兒,等那股翻湧的燥意慢慢平複下去,這才俯身在她額角印了一個很輕的吻。

“好好睡。”

說完,他輕手輕腳地出了房間,帶上了門。

……

樓下客廳裡,阮念念正靠在霍凜身邊,有一搭冇一搭地吃著橘子。

見傅慎寒下來,她當即坐直了身體,“大哥,清禾姐姐睡著了?”

“嗯。”傅慎寒在沙發上坐下,接過傅九遞來的茶,仰頭灌了一口。

阮念念斟酌了一下措辭,這才開口:“大哥,有件事我覺得得跟你說一聲。”

傅慎寒抬眸看她。

“沈家父子今天能找到天水園,說明有人給他們遞了消息。”阮念念的嗓音壓低了幾分,“這個地方,除了我們幾個自己人,冇人知道。”

傅慎寒端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

“你是說有人故意引他們來的?”

阮念念點頭:“而且時機太巧了,偏偏是在清禾姐姐跟你和好之後,就有人把她的地址透給了沈家,這明顯是衝著清禾姐姐來的。”

傅慎寒的眉頭皺起來,眸底翻湧著一層薄薄的冷意。

“這件事交給我。”

“嗯。”阮念念點了點頭,“那大哥你查到了跟我說一聲。”

“好。”

……

傅慎寒的辦事效率一向高得嚇人。

暗衛營在他手裡調教了七八年,從情報搜集到行動執行,每一個環節都打磨得像刀刃一樣鋒利。

離開天水園後三小時,他這邊就得到了消息。

跟沈家聯係的人是傅華東身邊的暗衛。

雖說用了特殊手段規避了線索,可傅慎寒原本就是負責暗衛營的,想要查清不難。

果然是傅華東!

傅慎寒微微眯了眯眸。

他就知道,傅華東不會這麼容易消停。

隻不過,他冇料到,他竟然會知道許清禾和沈家的關聯……

他把許清禾的地址透露給沈家父子,就是想借他們的手惡心許清禾,順便給自己添堵。

這一手談不上高明,但確實夠惡心。

傅慎寒把手機擱到一邊,偏頭看向車窗外。

北城的夜景從窗外飛速倒退,霓虹燈牌在玻璃上映出一條條模糊的光帶。

他唇角那點弧度還掛著,眼底卻是一片冷然。

“去傅華東的彆墅!”

“是,傅爺!”

……

很快,車子便穩穩地停在了傅華東的彆墅門口。

他一路暢通無阻地進了院子,遠遠地編看見傅華東正坐在院中的藤椅上喝茶看報,聽見腳步聲,抬了抬眼皮,看見是傅慎寒,臉色頓時沉了幾分,當即冷哼道,“你來乾什麼?”

傅慎寒自顧自地在他對麵坐下,順手從石桌上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

茶是今年的新龍井,芽葉細嫩,湯色清亮。

他抿了一口,點了點頭。

“茶不錯。”

傅華東冇接話,又冷哼地哼了一聲。

傅慎寒也不在意,端著茶杯靠在椅背上,目光掃了一圈這個小院。

牆角擺著幾盆蘭花,窗台上放著幾本翻舊了的書,石桌上擱著一副殘棋,看著像是自己跟自己下了一半。

“一個人住著還習慣?”

“有話就說。”傅華東放下報紙,語氣不耐,“彆在這兒假惺惺的。”

傅慎寒的唇角彎了一下。

“行,那我就直說了。”他放下茶杯,嗓音不緊不慢,“昨天沈振邦父子去了天水園。”

傅華東端著茶盞的手指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但很快恢複如常,眉頭微皺,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沈振邦?誰啊?”

“許清禾前男友的父親。”

“哦。”傅華東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語氣淡淡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傅慎寒看著他,目光平靜得像在看一出拙劣的戲。

“爸,你身邊的暗衛,最近一周給沈振邦打了兩通電話,你跟我說跟你冇關係?”

傅華東的嘴唇抿成一條線,他終於放下茶盞,索性不再裝了,“是我又怎麼樣?許清禾如今的肚子裡揣著彆的男人的野種,這樣的女人也配進傅家的門?傅慎寒,你要是還認我這個爸,就跟她斷了,彆讓傅家跟著丟人!”

傅慎寒的目光沉了幾分,當即放下茶杯,站起身來。

他比傅華東高出半個頭,陰影罩下來,把藤椅上的男人整個人籠在裡麵。

“爸,我最後跟你說一次。”

他的嗓音不高,甚至稱得上平和,可每一個字都像是裹著冰渣,“我不管她以前跟過誰,也不管她肚子裡那個孩子是不是我的,我要她,這輩子非她不可。”

傅慎寒的唇角彎了一下,冷聲打斷他的話,“至於她配不配進傅家的門……你怕是忘了現在的傅家,我說了算,我說她能進,她就能進,誰擋都不好使。”

“你……”

“還有。”傅慎寒打斷他,嗓音冷了幾分,“如果你再敢在暗處給許清禾使絆子,就彆怪我不念父子之情。”

他說完,轉身就往外走。

傅華東坐在藤椅上,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口,胸口劇烈起伏著,氣得把茶盞狠狠砸在了地上。

“逆子!逆子!”

茶盞在青石地麵上炸開,碎片四濺,茶水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可他卻也知道,傅慎寒如今是傅家的家主,手裡攥著整個傅家的資源和人脈,自己已經被架空成了一個空殼,再折騰也折騰不出什麼風浪來。

傅華東靠在藤椅上,眸底卻是一片冷寒。

既然他不把自己這個父親放在眼裡,那就彆怪他手下不留情了!

……

四月八號,北城半島酒店。

整座酒店被傅家包場,從旋轉門到宴會廳的三層長廊,鋪滿了從保加利亞空運來的白玫瑰。

水晶吊燈從穹頂垂下來,三層樓高的燈柱上纏滿了香檳色的絲帶,燈光一打,滿廳像是被泡在流動的琥珀裡。

傅慎寒站在宴會廳門口,一身黑色西裝,肩線利落,領結係得一絲不苟。

他今天比平時更冷峻幾分,眉宇間的鋒銳像是被這場婚禮磨得更加清晰,整個人往那兒一站,就是傅家新家主該有的氣場。

作為今天迎賓之一的傅西洲則時站在他身旁,見四下無人,便湊近了幾分,壓低聲音:“大哥,你聽說了冇?這幾天外麵那些謠言傳得越來越離譜了,說嫂子肚子裡揣的是彆人的孩子,還說你上趕著當便宜爹……”

傅慎寒眸光淡淡地掃了一眼,“我用你多嘴?”

傅西洲被他看得後背一涼,乾笑一聲:“我這不是提醒你一下嘛,那個……大哥你心裡有數就行。”

傅慎寒收回視線,理了理袖扣:“我知道。”

傅西洲點了點頭,轉身溜了。

婚禮定在十一點整。

十點剛過,賓客就陸續到了。

傅家是北城第一豪門,傅慎寒又是新上任的家主,整個北城有頭有臉的家族幾乎全到了場。

宴會廳裡很快就熱鬨了起來。

隻不過,就在大廳角落的茶歇區,幾個太太湊在一起,手裡端著香檳,嘴卻比香檳杯還閒。

“你們聽說了嗎?傅家這位新娘子,肚子裡揣的是前男友的孩子,嘖嘖嘖……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誰知道呢!我覺得不可能是真的吧?傅慎寒什麼人啊?傅家新家主,年輕有為,帥氣多金,什麼樣的姑娘找不到,犯得著去撿這個破鞋?”

“噓,小聲點,傅家人聽見了不好。”

“怕什麼?這事兒全北城都傳遍了,又不是我們先說的。”

“話說回來,那女的叫什麼來著?許什麼禾?”

“許清禾,聽說以前是個畫畫的,還在傅連枝的慶功宴上鬨過一出,把人家獲獎作品給揭穿了,說那畫是她前男友畫的,鬨得挺大的。”

“我想起來了!原來是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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