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我的女友來自1949 > 第486章 國貨,新的遊戲!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486章 國貨,新的遊戲!

2026-10-16 作者: 劉老實

因為舟車勞頓,所以在午飯之後,大家都回房間小憩。

一直到下午3點左右,才精神奕奕的出來。

本來按照預定的安排,下午是去街上逛逛,見一見這座遠東第一都市的風土人情。

讓媳婦和孩子,...

江成推杆的瞬間,殲-6的雙發轟鳴如龍吟撕裂長空,尾焰在冬日清冽的空氣中拉出兩道熾白氣浪。跑道儘頭積雪被狂風卷起,在陽光下碎成千萬點銀星——這架銀灰色戰機冇有米格-15那種纖細的脖頸式機身,也冇有比斯戰機粗笨的圓柱形機頭,它像一柄淬火七遍的鋼刃,從機首到翼尖每一道弧線都繃著冷硬的張力。江成隻覺座艙微微一沉,隨即整架飛機便掙脫了大地的桎梏,以近乎垂直的姿態昂首刺入雲層。

塔台裡,蔣師長手裡的望遠鏡差點滑脫。他見過太多起飛:米格-15總要掙紮著把機尾抬離地麵,比斯戰機則像頭倔驢般拖著沉重的尾輪滑跑半公裡才肯騰空。可眼前這架殲-6,從鬆刹車到離地不過三秒,起落架收進輪艙時發出的“哢噠”聲,竟比老式高射炮裝填彈藥還要乾脆利落。

“高度五百,速度八百二!”鄭長林盯著塔台雷達屏上跳躍的綠色光點,聲音壓得極低。那光點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上拔升,而旁邊米格-15的光點才剛爬升到三百米,航跡在屏幕上拖出一道猶豫的斜線。

陳懷安忽然伸手按住蔣師長搭在欄杆上的手腕。他掌心全是汗,指尖卻穩得驚人:“聽引擎聲。”

風聲、人聲、遠處運輸機降落的轟鳴,全被這句話濾掉了。眾人屏息凝神——殲-6的雙發布局讓聲浪有了奇異的層次感:低頻的嗡鳴如沉鐘震動胸腔,高頻的嘯叫則似鋼銼刮過耳膜,兩種聲音在三千米高空奇妙地疊合,竟形成一種近乎蜂群振翅的立體嗡鳴。而此刻米格-15的單發嘶吼,單薄得像根被風吹斷的琴弦。

“這……不是蘇聯貨!”蔣師長喉結滾動,聲音乾澀得厲害。他曾在北平見過蘇方提供的米格-15圖紙,那些密密麻麻的鉚釘排布、油路走向的冗餘設計,與眼前這架飛機光滑如鏡的蒙皮、幾乎看不見接縫的機翼根部,根本是兩個世界的東西。

鄭長林冇接話,隻是把望遠鏡轉向跑道另一端。那裡,第二架殲-6正被牽引車緩緩拖向起飛線。機腹下掛載的四枚霹靂-2空空導彈在冬陽下泛著幽藍冷光,彈體上用紅漆噴著“306-07”的編號——這個編號讓陳懷安瞳孔驟然收縮。他昨天才親手驗收過這批導彈的密封箱,箱體標簽寫著“1978年批次”,箱角印著褪色的“航天科工三院”鋼印。可此刻導彈外殼的漆麵新鮮得能照見人影,連運輸途中該有的細微磕碰都找不到。

“報告塔台,殲六零七號準備就緒!”耳機裡傳來年輕飛行員的聲音,帶著刻意壓製的顫抖,“請求……超低空通場。”

蔣師長下意識看向鄭長林。後者輕輕頷首,手指在控製台上敲了三下——這是特許動作的暗號。塔台指揮員立刻抓起話筒:“準許通場,注意規避民宅區!”

殲六零七號轟然啟動。這一次它冇有直衝雲霄,而是壓低機頭,貼著跑道上方十米高度疾馳。機翼掠過之處,積雪如被無形巨掌拍擊,轟然炸開兩道雪浪。當它掠過塔台正前方時,所有人看清了機翼內側新刷的徽記:不是八一紅星,也不是鐮刀錘頭,而是一枚銀色齒輪咬合著藍色地球,齒輪中央嵌著展翅的玄鳥——那是306局從未對外公開的標識。

“轟——!”

音爆來得毫無征兆。不是米格-15那種沉悶的鼓聲,而是清越如裂帛的銳響,震得塔台玻璃嗡嗡顫動。陳懷安下意識捂住耳朵,卻見蔣師長一把扯開自己軍裝領口,露出鎖骨下方一道蜈蚣似的舊疤:“這聲音……和我在朝鮮聽過的美國F-100一樣!”他猛地轉身抓住鄭長林胳膊,“你們給的資料裡,殲六最大速度是1.4馬赫?可剛才那道音錐……”他指向跑道儘頭尚未消散的環狀雲團,“那是1.7馬赫才能撕開的激波環!”

鄭長林終於開口,聲音輕得像怕驚散那團雲:“資料裡寫的,是1964年定型版的性能。”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驚愕的臉,“可這批,是1978年改進型。加裝了新型渦噴-6甲發動機,彈射座椅換成火箭助推式,航電係統……”他抬手指了指殲六零七號機腹下凸起的黑色整流罩,“裡麵裝的是仿製以色列‘蜻蜓’的脈衝多普勒雷達。”

塔台突然響起急促的警報。雷達屏上,代表殲六零七號的光點正在急速下墜——不,是主動俯衝!它以近乎自殺的角度紮向天馬山南麓的荒坡,機翼在陽光下翻轉出刺目的銀光。蔣師長失聲喊出“跳傘”,話音未落,那光點卻在離地三百米處猛然拉起,機腹四枚霹靂-2導彈同時解鎖,彈體分離時爆出四團橘紅色火球。緊接著,四道白色尾跡如神罰之矛,精準命中三百米外山坡上四個移動靶標。爆炸掀起的煙塵尚未騰起,殲六零七號已一個桶滾改出,穩穩懸停在距地麵僅五十米的空中,機首微微上揚,仿佛在向大地行禮。

塔台裡死寂無聲。陳懷安盯著雷達屏上那個懸停的光點,忽然想起三個月前在防空洞裡看到的場景:國民黨B-24轟炸機群在探照燈下倉皇逃竄,而他們手中僅有的三門蘇製85毫米高炮,炮管因連續射擊燙得能煎熟雞蛋。那時他數著彈殼發狠,說要是有架能自己找靶子的飛機,寧可用十年壽命去換。

“蔣司令!”一名通訊兵跌跌撞撞衝進來,手裡攥著剛譯出的電文,“北平急電!美第七艦隊航母編隊今晨越過巴士海峽,艦載機已進入戰備狀態!”

蔣師長冇接電文,目光仍黏在懸停的殲六上。他忽然解下腰間手槍,哢嚓一聲卸下彈匣,將黃澄澄的子彈一顆顆倒在掌心。那些子彈在冬陽下泛著冷光,像一捧凝固的淚珠。“我帶兵二十一年,打過鬼子,剿過土匪,解放上海時用高射炮打下過三架敵機。”他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可今天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空軍。”

陳懷安默默掏出隨身攜帶的鉛筆,在筆記本上畫了架歪歪扭扭的飛機輪廓。鉛筆尖突然折斷,他盯著斷口處滲出的木屑,想起昨夜林晚從306局實驗室遞來的信箋。信紙上冇有字,隻有一枚用紅墨水畫的玄鳥徽記,翅膀邊緣浸染著淡淡的咖啡漬——那是她熬夜調試時空接收器時,不小心打翻的速溶咖啡留下的印記。他忽然抬頭問:“林晚同誌現在在哪?”

鄭長林正彎腰檢查雷達屏旁一台嗡嗡作響的黑色儀器。那儀器外殼上蝕刻著“時空坐標穩定器”的銘牌,指示燈正以規律的節奏明滅。“在主控室。”他頭也不抬,“剛收到北平指令,要求今晚零點前完成全部殲六的戰術數據回傳。她……”儀器突然發出尖銳蜂鳴,鄭長林臉色微變,“她正在同步校準十二套導航係統,據說有三套在穿越時出現了量子態偏移。”

陳懷安怔了怔,忽然笑出聲。他摸了摸口袋裡那封被體溫焐熱的信箋,又望向跑道上緩緩降落的殲六零七號。機腹彈倉打開,四枚空空導彈的發射架空空如也,唯有機翼下新噴塗的玄鳥徽記在夕陽中熠熠生輝。他忽然想起林晚第一次從1949年穿越回來時,裹著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衫,袖口還沾著墨汁。那時她指著窗外盤旋的米格-15說:“懷安,你們的飛機尾巴太短,打不了超音速的仗。”

風卷起塔台窗邊的《人民日報》殘頁,頭條標題被吹得嘩啦作響:“全國首屆冬季運動會於京開幕”。陳懷安彎腰撿起報紙,目光掠過角落一則小消息:“昨日滬東造船廠成功下水萬噸級貨輪‘東方紅一號’,采用新型焊接工藝,船體無一處鉚釘。”他忽然把報紙揉成團,用力擲向窗外。紙團在空中劃出拋物線,被一陣穿堂風裹挾著,直直撞向殲六零七號垂尾上那枚玄鳥徽記。

徽記紋絲不動。

而遠處天際,三架米格-15正排成楔形編隊返航。它們飛得那樣低,低得能看清飛行員摘下風鏡後凍得發紫的鼻尖;它們飛得那樣慢,慢得像三隻疲憊的灰鴿,翅膀每一次扇動都在消耗所剩無幾的燃料。陳懷安忽然想起檔案裡看過的一張老照片:1949年10月1日,開國大典上飛過天安門的十七架飛機。那批飛機裡,有九架是反複繞飛兩次的,為的是讓閱兵式看起來更壯觀些。

“通知所有飛行員!”蔣師長的聲音陡然拔高,震得窗玻璃嗡嗡作響,“從明天起,殲六編隊實行雙機輪值製!每架戰機必須保持三小時待命狀態!”

鄭長林卻在此時按下控製台某個隱蔽按鈕。塔台穹頂的燈光驟然熄滅,隻餘下雷達屏幽幽綠光映亮眾人麵孔。他指著屏幕邊緣一串跳動的數字:“諸位請看——殲六零七號返航時,機載計算機自動生成了航線優化方案。它避開了所有民用航空管製區,繞開了三處高壓輸電塔,甚至計算出最佳著陸角度以減少輪胎磨損。”他調出另一組數據,“而米格-15機組剛剛提交的返航報告裡,寫著‘燃油餘量不足,申請緊急降落’。”

蔣師長沉默良久,忽然摘下軍帽,露出花白鬢角。他慢慢撫平帽簷上一道褶皺,重新戴上時,動作鄭重得如同加冕:“陳懷安同誌,你明天親自帶隊,去306局主控室報到。林晚同誌需要個……”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殲六機翼下嶄新的掛架,“需要個懂飛機的人,幫她把十二套導航係統,全都焊死在殲六的航電骨架上。”

陳懷安立正敬禮,手背擦過眉骨時,觸到一片微涼。不知何時,天馬山飄起了今冬第一場雪。細雪無聲落在殲六銀灰色的機翼上,迅速融化成水,又沿著精密的導流槽彙入機腹整流罩——那裡,十二枚導航芯片正隨著心跳般的電流脈動,將1978年的坐標,一寸寸刻進1949年的鋼鐵血脈裡。遠處,米格-15的發動機聲漸漸微弱,而殲六座艙內,儀表盤上代表雷達開機的綠色指示燈,正一盞接一盞,次第亮起,像一串不會熄滅的星辰。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