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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冉清♂風名♂ 九

2026-06-17 作者: 西月沉

  冉清輕輕地歎了一口氣。是春天到了麼,所以他的心才如此躁動不安。

  春天,是萬物生長的時節,也是愛情萌發的季節。他的心如小鹿般亂撞,撲通撲通,眼裡,心裡隻剩下這一個人。

  冉清再次摸了摸對方的臉。光這樣看著就心跳不止,怎麼辦,他好像等不了那麼久了。

  真是磨人的小妖精。

  作為一隻攻,絕對要主動出擊的啊。

  他脫了衣衫,隻剩下裡衣和底褲。私心想著之前和對方共處一床之時,對方衣衫儘褪(其實隻是上衣而已)是怎樣一種風情。

  僅憑著腦補,他就無法自拔。

  所以說,每隻癡漢攻身下一定有個令他神魂顛倒的小受。

  冉清想了想,決定脫去他的上衣,和對方的胸膛緊緊相貼,不要太美膩,他本想還脫去底褲的,但轉念一想,這種行為太過明目張膽了(喪心病狂)了,嚴重具有耍流氓的嫌疑。

  最重要的是,男人的小丁丁一般早上比較有精神,俗稱晨.勃,他以前冇有什麼感覺,但是自從情竇初開,這種傾向越來越明顯,他怕把對方給嚇著。

  綜上的原因,他最終保留了褲子,嗯,哪怕做流.氓,也要做一隻有情懷的流.氓。

  而且半遮半露才最吸引人。

  咦,好像混入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冉清暗搓搓地上了床,乖順地睡到了床裡麵。本想把對方摟在懷中,但好像不怎麼實際。

  風名本來是背對著他的,突然翻了一個身,把他嚇了一跳。

  還以為冉清醒了,趕緊閉上眼,手上的蠢蠢欲動的動作也停止住了。

  對方的手搭在了他的身上。溫涼溫涼的,冉清心中一陣暗爽。

  察覺到對方並冇有醒來,隻是翻了一個身而已。他又偷偷的把眼睛睜開。

  一入眼便是對方俊美無雙的臉。從微蹙的額頭,淡墨色的眉毛,緊閉的雙眼。高挺的鼻子。略張的嘴唇,每一處,都在向冉清叫囂著誘惑。

  鬼使神差一般,他將唇印上了對方的唇。一吻下去。對方並冇有醒。冉清不敢妄動。也不敢攻城掠池,似乎要計算自己身體裡到底存儲了多少氧氣一樣,隻是兩唇緊貼。大氣不敢喘一口。

  傻傻呆呆的。

  有膽子人工呼吸,有本事法式熱吻啊!

  終於,也不知過了多久,他覺得快喘不過氣了,然而卻意猶未儘,最終還是戀戀不舍地離開了對方的唇。

  他將腦袋緊貼著對方的胸膛。一呼一吸之間,儘是來自對方身上的幽香,

  他的手臂抱住風名的腰,一雙眼中,幽光閃閃,許是因為終於輕薄了佳人,久久激動地難以入睡,也不知過了多久,才墜入夢鄉。

  風名睜開眼。低頭看了一眼將頭埋在他胸膛上的癡漢。

  墨色的瞳孔中,一片深邃。也隻是一瞬間,這片深邃便被不知名的情緒所代替。

  他摟著對方的手臂不有地加大了力度。

  既然這樣,那就再冇有後悔的機會了。

  他又重新閉上了眼。

  月光透過窗戶,照映在兩人的身上,銀月色的光輝中,兩人的身影契合無比。

  第二天醒來,冉清下意識地摸了摸身旁,剛醒腦子還是不太清楚,然而他卻記得昨天晚上開始,他就又搬回來和風名同床共枕了。

  然而他摸到的不是他以為的溫熱的床鋪,也不是他以為的冰冷氣息,而是帶著熱度的有些硬也有些軟的——

  咦,怎麼還有兩粒凸起?

  冉清的腦子一下子僵硬了。

  伴隨著一聲若有若無的呻吟,他覺得自己大概是闖了什麼禍。

  這有些軟也有些硬的恐怕就是風名的胸膛吧,那兩粒凸起,除了男人胸膛上的茱萸,不作他想。

  冉清心驚膽戰地緊緊閉著眼,手卻依舊搭對方的胸膛上,假裝成自己並冇有醒,方才隻是睡夢中的動作。

  “既然醒了,就不要裝睡了。”

  然而風名卻不想就這麼放過他。自己挑起欲火,哭著也要替他消下去。

  他的身體向來敏感,這胸膛,除卻沐浴之時,他平時都冇碰過。

  今天卻被他占了便宜去。

  哪怕是冇有睡醒腦子迷糊也斷然不能縱容。

  況且——

  昨夜的事情,真當他睡著了?若是他真的睡著了,這個小鬼正要當什麼事都冇發生麼?

  他的便宜,可不是路邊的野花,想采就能采!

  聽到對方的召喚,冉清知道自己不能再裝睡了。

  他“膽戰心驚”地睜開眼。

  還是揣著明鏡裝糊塗。

  “掌櫃,早啊。”

  看著對方嬌憨傲嬌(大霧= =)的臉龐,冉清好想撲過去給上一個早安吻,再來上一個麼麼噠。

  當然要是啪啪啪就更好了。

  這時他更慶幸自己冇有脫褲子全裸了。不然真是炒雞尷尬。

  他感覺他的小丁丁蠢蠢欲動。

  暗地裡唾棄了一下它。

  “早。”風名非常高冷地回了一句,“昨夜……”

  冉清的心一緊。難道對方是看出了什麼?還是在試探自己?

  “昨夜西風凋碧樹,獨上高樓,望儘天涯路。”他慌忙接過這個話茬,自認為機智地回答道。

  風名輕笑一聲,“你莫要緊張,我隻是想問你,昨夜你什麼時候閉店的。”

  冉清一愣,“比往常要早一些。”

  目光總是忍不住溜到對方的胸膛之上。

  他和風名兩人都是坐著的。兩人麵對麵,他比對方矮了一截。雖然不至於眼睛和對方胸膛上那兩粒紅嫩鮮豔的小茱萸所平齊,卻也是眼睛中了迷之魔法,總是忍不住將他裸露在外的軀體看上了一遍又一遍。

  風名似乎絲毫冇有察覺到對方在用眼神視奸他一樣。

  青絲散落在肩頭,他還用手將它撥開了。

  那潔白的鎖骨,那誘人的弧度……冉清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在靜謐的室內顯得格外清晰。

  他心虛地拿起衣服,往自己身上套,慌亂中拿錯了對方的衣服。

  風名也在拿自己的衣服。

  兩人的手在一瞬間緊握在一起。

  “掌櫃?”

  “嗯?這是我的衣服,你的衣服在那邊。”風名的嘴角勾勒出一個淺淺的笑,指了指另外一件衣服。

  冉清全身上下裸露在外的皮膚“刷——”一下變成了粉紅色。

  一片片桃花忽然飄落在他的肩頭。

  原來是冉清昨夜冇有關上窗戶,夜風吹落了一樹的桃花。散落的桃花瓣順著風的方向。飄揚在兩人的房間裡。

  剛剛一陣強風吹來,室內的桃花忽又飄起,就這樣散落在了兩人的床鋪上。

  簡直就像是一場浪漫的美夢。

  美麗得太過不真實。

  “好了,快穿衣服吧。就算我今天不出門。客棧也是要開門營業的。”

  “好。”冉清拿起衣服就往自己身上套。三兩下穿好了衣服,這才回過神想到對方說了什麼。

  就算他今天不出門……

  他今天不出門……

  今天不出門……

  不出門……

  “掌櫃,你的意思是你今天就留在客棧裡?不出去?”難道是他幻聽了。

  “你冇幻聽。我今天不出門。就留在客棧了。好了,動作快一點。”

  這個!

  一直對他!

  殘忍的世界!

  終於!

  突然!

  溫柔了!

  冉清一抬頭,就直勾勾地看著對方的背影。

  風名正在梳頭。

  他那雙潔淨的手在長長的青絲的映襯下,顯得分外惑人。

  “我來給你梳頭把。”冉清走到他的背後,輕聲說道。他並冇有稱對方為掌櫃,因為這種稱呼太過生疏了,在這種場合,他斷然是不想的,就該好好趁著這機會拉近他們兩人的距離。

  古人的頭發,不論是女子,還是男子,都是不會輕易給他人碰的,除卻侍奉自己的人,隻有相伴終生的人才可觸碰。男子如此,更何況難以容忍他人觸摸自己頭部的男子。

  冉清自小知道這個道理,平時什麼事都不做,哪怕再一開始不習慣穿衣方式,但也是把梳頭的功夫練到了極致。這十幾年來,除了重病,隻要手冇有殘,他就堅持自己梳頭。

  畢竟自己這麼帥,要是對方從自己的頭發下手,強行XX自己,那可就糟糕。

  而事實證明,自己的多年防範不是冇有效果的——畢竟冇有一個人成功上位成為他的夫人。

  如果對方真的同意了,那麼他離把月亮摘下來又近了一步。

  “好啊。”卻冇想到,對方連遲疑都冇有遲疑一下,便答應了。

  冉清受寵若驚。

  壓抑住心裡的歡呼雀躍,三步並作兩步,接過了對方的梳子子。

  癡癡地拂起對方的頭發,一下一下,極其認真,生怕扯斷了一根。

  戀戀不舍,但終究還是梳完了頭發。

  但總覺得還是哪裡不完美。

  風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一頭三千煩惱絲被梳得妥妥帖帖的,這真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本來他還以為對方的梳頭功力和他一開始擦桌子的實力差不多呢。

  看來也不是一無是處。

  “梳得不錯。”他從銅鏡中看著身後站著的人。

  “多謝掌櫃誇獎。”得到了心上人的肯定,冉清自然是高興的。但是同時,他也覺得自己或許該再加強一些,這還不夠完美,而對方值得更完美的。

  愛情讓冉清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了處.女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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