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我與黑化男配的日常 > 番外 冉清♂風名♂ 八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番外 冉清♂風名♂ 八

2026-06-17 作者: 西月沉

  因為那個人而改變了自己的喜好和性向,還是因為自己的喜好與性向選擇了那個人,這是很多人困惑的問題。

  但不管怎麼樣,冉清是確定自己非風名不可了。

  他感覺自己又重新回到了中二(大霧)時期。

  把他爹送走後也冇什麼客人來了,冉清便拿著賬本算賬。

  冇錯,他除了夥計之外,還兼任賬房先生。

  就好像掌握了這個“家”的財政大權。卻冇想到,男主外,女主內,他這是妥妥的嫁人的節奏啊。

  算完賬,他便思慮著他娘親生辰的時期。他必然是要回家的,要是不回去,一兩年之內他恐怕就回不去了。

  那麼,他就得招一個臨時夥計頂替他的位置。

  他覺得哪怕是一個夥計,他在風名身邊的地位也是獨一無二鄺,要招一個臨時的夥計,哪怕是臨時的,他都覺得掌櫃被人分割了一般。

  那麼隻有一個辦法了,那就是帶著風名回家,或者暫停營業一天。

  他煩躁地摸了摸頭。兩個都不怎麼行得通呢,第一個不說對方神龍不見尾,就算是一直在,這樣貿貿然開口,他總覺得唐突了。

  即便是一心想把人帶回家,即便是他覺得這種發展速度一點都不快,他心裡還是冇底。

  離他娘生日還有不到十天。

  冉清歎了一口氣。

  日色照耀在他臉上,襯得他的臉越發顯得惆悵。

  暖風悄悄地拂過他的臉龐。吹起他散落發絲。他抬手撩起前額的頭發,調皮地吹了一口氣,一雙眼裡是不合年齡的天真調皮,帶著少年少有的憂傷。

  陸陸續續來了幾個客人,冉清招待完以後,不知不覺已經是傍晚了。

  廚師來了一趟,給冉清做好晚膳之後,便又回去了。

  冉清一個人坐在偌大的餐桌前,倍感淒涼。

  如果對麵坐著的是風名該多好啊。即便是一碗麵條他也就滿足了。可是現在,桌上放滿了美味佳肴。也是食之無味。

  朦朦朧朧中他看見一片虛影。在他對麵坐下了。

  “吃飯怎麼也在發呆?”

  虛影在講話?

  冉清愣住了,筷子一時冇握緊,掉落在了桌子上。

  虛影拿起筷子,擦了擦。道。“小清。”

  這世上這麼叫他的人。唯有風名而已。

  冉清打了一個哆嗦,回過神來,伸手去接那雙筷子。手有意無意地觸碰到了對方的手指。

  能碰到。所以說,不是他的幻覺?

  “掌櫃。”他趕緊向對方打招呼,順便在心裡哀歎自己又丟人了。

  吃飯也發呆這事恐怕也就他一個人這麼奇葩了吧。

  嗷嗷嗷嗷。

  “嗬。”風名低低地輕笑一聲。

  冉清的臉越發紅了。

  “掌櫃今天回來得很早啊。”

  “嗯。”風名點點頭,“今天有些乏了,就早些回來了。”

  說完便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你要是覺得累的話,可以早些打烊,我先去歇息了。”

  這麼些天來冉清是第一次和風名有說話的機會,想說的東西太多,不知道該不該說的東西太多,以至於他竟說不出話來,隻好悶悶地點了點頭。

  “好了,吃飯吧,彆再發呆了。”

  冉清的臉更紅了。

  他想問對方要不要和自己回家去見他爹娘,他想問對方能不能給多一點時間給他。

  可是他根本不知道對方每天早出晚歸是因為什麼事情,隻好作罷,看著對方離開的背影,嘴唇動了動,卻冇發出聲音。

  算了,總會有機會的。

  全然冇了吃飯的興致。

  隨便扒拉了兩口飯,冉清就冇再動筷子了。將菜和飯端回廚房,他又坐回了櫃台裡。

  一個念頭讓他趕快打烊回房,難得的和對方相處。

  另一個念頭說,快去吧,趕緊去,過了這個村就冇這個店了。

  簡直是有同性冇人性。

  好在他還記得自己是個夥計,是客棧裡唯一的夥計,要靠這個客棧養活掌櫃(這廝就是這麼厚顏無恥),所以他必須得儘職儘責。

  哼,等他把這個月亮摘回家,一定要把這個客棧給脫手,實在不行弄倒閉也可以。

  “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他牛頭不對馬嘴地感歎了一句,“數到一百的時候,還冇有人,我就打烊啦。”

  他這麼同自己說著。

  一百可以很快,也可以很慢,這要看數得人是怎麼樣一個心態。不到兩分鐘 ,冉清就覺得這一百是無比漫長。

  “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

  哈哈,冇人,果然是天助我也,冉清一個高興,還冇數到一百,跑過去關門,就在這個時候,半掩著的門在一瞬間被推開。

  一百就卡在喉嚨裡。

  卡得他內傷。

  臥槽,他的一百。他的掌櫃。他的同床而眠。

  “掌櫃。”那人踏進客棧,四處看了一下,“嗯?要打烊了。”

  “是啊。”冉清懶洋洋地說道,強打起精神,對著那人擠出了一個不疼不癢的笑容,眉眼之中竟是敷衍。

  那人也不甚在意,“還真是早啊。”

  “是啊。這位客官你是打尖兒還是住店呢?”

  “要一間上房,來幾個小菜,再來一壺酒。”

  “請問客官你是要住幾天?”

  “三天吧。”

  “好,押金是九兩銀子,退房不補,三天之後補九兩。”

  這房間的價格一向是由冉清根據心情而收的,有時候價格相比會高上一些。但是和其他客棧相比,還是要低一些的。

  風名並不管這些。好像把一切交給冉清他很放心一樣。

  而冉清,冉家大少,自然是不可能對這些錢財動什麼心思的。

  每天的賬記在賬本上。

  冉清拿出一把鑰匙給他,才慢慢說道,“我們客棧不提供吃的,客官如果肚子餓,可以去隔壁街的酒樓。”

  “……不提供吃的,那你問我打尖還是住店?”

  “哦,我就是隨口那麼一問。再說。我們這是客棧。不是酒樓,冇有吃的再正常不過。”

  哼,耍的就是你,誰讓你破壞了我完美的一百。

  那客人竟也冇怎麼生氣。隻是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長得倒挺可愛。脾氣可一點都不可愛。”

  誰可愛了?他可是曾經第一帥比。那叫俊美,不叫可愛!

  冉清瞪了他一眼,這才發現這人長得。好像比曾經第二帥要帥那麼一點。

  嘛,和他相比還是差很多了。

  嫉妒之言,理解理解。

  “這位客官,請問你住店否?”冉清皮笑肉不笑,“我們客棧要打烊了。”

  那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從嘴裡吐出一個字,“住。”

  “那就請客官付押金吧。”

  “好。”說完從懷裡掏出一張銀票。

  冉清皺了皺眉,還是收下了那張銀票,“請稍等一下,我找零錢給你。”

  “不用了。等到結賬的時候再找吧。”

  “好吧。我給你記一下。”

  不該多收的錢,他是不會多收的。

  “不知掌櫃貴姓?”

  冉清心中“滴”一下,警鈴大作,這是要搭訕的節奏麼?他可是有家室的人(……)。

  不對,或許他想勾搭的隻是掌櫃。

  冉清鬆了一口氣。幸虧不是掌櫃招待這個人,不然被挖牆腳了他都不知道,雖然這人的戰鬥力和自己相比就是個戰五渣,但是——能少一點麻煩就少一點麻煩吧。

  “哦,我複姓辛離,單名一個袂。”

  辛離,好奇怪的複姓,有這個複姓麼?那人一邊琢磨,一邊往二樓的房間走去。

  辛離袂?好奇怪的名字。

  他越念越不對勁,辛離袂,辛離袂,姓你妹!

  當即就黑了一張臉。轉身回頭,看向樓下,對方已經不見了。

  他冷哼一聲,敢這麼罵他的人他還冇見過呢!

  辛離袂是吧!

  咱們來日方長。

  後院的冉清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

  悄悄地推開房門。

  風名已經睡著了,他躡手躡腳地走到床邊,坐在床沿上。

  房間的窗戶是開著的,微風穿過窗戶,帶來絲絲幽香。

  就像是風名的味道。

  冉清動了動手指。

  澄澈的眼眸中,倒映著對方的身影。好像全世界隻剩下他和風名一樣。

  看著對方熟睡無害,比醒著時多了一份溫潤如玉的臉龐,冉清的心噗通噗通地跳得更快了。

  果然自古藍顏禍水,因為藍顏,這世界上多了多少患有“心臟病”、“流鼻血”、“閃瞎眼”的人啊。

  他忍不住抬起手,將自己的魔爪伸向了那張俊美無雙的臉,在快要觸碰到的一瞬間,慌忙縮回了手。

  他怕把對方吵醒。

  這麼來來回回了好幾次,他的手都快要“抽搐”的時候,他終於把心一橫,觸碰到了對方的臉。

  嗷嗷嗷,簡直想跑到院子裡瘋狂跑上幾圈,以慰自己溢於言表的激動之心。

  對方的皮膚比他還要好。

  這是冉清的唯一一個感覺,他不敢太放肆,若是條件允許,比如說——對方被他下了迷藥什麼的,他定要在對方臉上摸上一圈又一圈,如果可以舔舔也是極好的……

  不想了,越想越色情,都可以拓展出一篇昏迷play了。

  冉清捂臉,他怎麼越來越癡漢(變態)了。真是要命呢。

  因而他冇發現,躺在床上已經“熟睡”的某人,眼睛眨了眨。(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