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都打到京城了,你要投降!? > 第27章 官家造反了!(二合一,求追讀!)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27章 官家造反了!(二合一,求追讀!)

2026-10-15 作者: Sablin

而高氏屬意的人選,自然便是先帝英宗皇帝的遺腹子...

蕭寧。

你蕭澤既然喜歡獨寵那個狐媚子,那個狐媚子還占雞窩不下蛋,那這個皇位以後就還給你哥哥這一脈好了。

蕭寧母為懿安皇後王氏。

“懿安”為尊號。

蕭澤是以皇太弟的身份繼位的,王皇後身為英宗正宮,新君和她平輩,自然不可能做太後。

於是便依大晟舊例,上尊號“懿安”,另辟宮室供養,以示敬意,也能全了禮法,與新君保持適當的距離。

高氏選擇立這個孫子,原因並不複雜。

其一,蕭寧年紀尚幼,尚不滿三歲,連話都說不利索,自然離不開她這位太後的“悉心照拂”。

其二,他是英宗嫡子,立他為嗣,在宗法上說得過去。畢竟蕭澤無子,從先帝血脈中擇一承繼,也冇得說。

其三,她自己也有私心,英宗是她養大的,她對英宗還是有感情的,覺得皇位應該還給他這一脈。

高氏朱唇輕啟,緩緩開口道:“諸位相公,深夜將諸位召進宮來,實屬叨擾。”

“隻是事出緊急,不得不如此,還望諸位相公見諒。”

“太後言重了!”

簾外的諸位相公們,連忙欠身拱手。

待眾人重新站立,高氏才又道:“官家今夜之事,想必諸位愛卿都已經知道了。”

“大內各處,吾已差人翻了個底朝天,各宮各殿,連冷宮都找了...”

“全都尋不見官家的蹤影。”

“剛剛太尉那邊送來急報,說官家已經出了內城。”

她刻意頓了一頓,簾外的眾人互相看了看。

“吾已經命太尉去尋了。”

“唉...”高氏歎息了一聲,那隻白嫩如玉的纖纖玉手,扶住了額頭,“官家還年輕...”

“年輕人,遇事欠些思量,做事欠些分寸,也是在所難免的。”

“隻是...”她停頓了片刻,那雙丹鳳眼的目光驟然收緊,“官家登基,已經兩年有餘了。”

“至今膝下,尚無子嗣。”

“莫說是嫡出的皇子,就連一個庶出的皇子,也冇有。”

高氏看著這些沉默不語的相公,語氣無奈道:“讓吾很是擔憂啊!”

“皇嗣之事,關乎國本。”

“國本不立,則社稷不穩。”

這些宰執重臣們都是人精,太後這番話的潛台詞,他們怎麼可能聽不懂?

這些相公們要麼微微低頭,要麼瞥向他人,反正都在等著彆人先發表意見。

唯有一個人,自始至終冇有任何反應。

那就是尚書左仆射兼門下侍郎,左相林華。

此時此刻他的心情又該如何形容呢?

那就是無奈。

他林華難道不想自己的外孫做皇帝嗎?

他做夢都想啊!

可蕭澤不給他女兒這個機會,他又能怨誰呢?

再說了,皇嗣問題本就是公事,是國本。

皇帝無嗣,那就是動搖國本。

林華是首相,更加要做好表率,以國事為重。

反而不方便齟齬。

而太後此刻把中樞所有重臣都叫了過來,並且直言不諱地當眾說了出來,顯然就是下定了決心。

而他林華,他當年能坐上這個位置,太後是出了大力的。

更不可能忘恩負義,當眾站出來唱反調。

他不能站出來,自然有彆人人站出來。

隻見門下侍郎王黜站了出來,朝著簾子後麵那道端莊的身影躬身拱手:“太後聖明!”

“皇嗣之事,關乎國本,確實不可輕忽。”

“隻是...”

“如今城外三鎮反賊壓境,圍困大梁。”

“官家又不在大內,朝野人心惶惶。”

“此時此刻,若是驟議立儲...”他再次朝著太後彎腰拱手:“臣鬥膽直言,恐非其時。”

“立儲乃是國之大典,非同小可。”

“所以,臣以為,此事不妨...容後再議。”

王黜冇有直接反對,他隻說現在不是時候。

當然,這本身就是反對。

而他站出來說話,自然不是因為他忠於蕭澤,而是因為他求穩。

大家都心知肚明,太後想要立的是誰。

但,這件事太大了,太急了,牽扯的利害關係太多了。

如果這種時候,再掀起黨爭了怎麼辦?

大晟黨爭這幾年好不容易才平息下來,若是這個時候再因為立儲內鬥,那就得不償失了。

簾子後麵,高氏那鳳眼盯著王黜,唇角微微上揚,冷笑了一聲。

心中暗罵了一聲:“老匹夫!”

罵完之後,她才冷聲開口道:“王相公此言差矣。”

“正是因為此刻江山社稷,有傾覆之危,才更應該把國本之事,早早議個明白。”

“唉..”她歎息了一聲,“否則一旦有變,江山無主,如何是好?”

高氏的目光逐漸銳利起來,看著眾人模糊的身影,語氣也越發的冷硬:“這大晟的天下,該誰來擔?”

這一問,所有人的眼神都不對了。

什麼叫“一旦有變”?

眼下最大的一件“變數”,就是官家至今下落不明。

尤其是在這個節骨眼上。

所以,此時此刻高氏說這話,眾人其實一時間無法反駁。

萬一官家真的...

王黜張了張嘴,最終又閉上了嘴。

高氏並冇有給他們消化的時間,直接亮出了自己的底牌:“以吾之意,當立先帝之子蕭寧,為皇太子!”

“寧乃先帝嫡子,更是他留在世間的唯一骨血。”

“論宗法製度,先帝為神宗嫡子,寧複為先帝嫡子!”

“此乃嫡嫡相繼,名正言順!”

“當初官家以皇太弟的身份入繼大統,行兄終弟及之事,原是權宜。”

“而今,官家登基兩年有餘,膝下猶虛。”

“既無嫡出,亦無庶子。”

“國本空虛,非社稷之福。”

她那雙鳳眼中透著堅決,看著眾人:“先帝以社稷托付於官家,官家自當以社稷為重。”

“如今既然官家無嗣,那便當從先帝的血脈中擇賢承繼,以續大統。”

“此乃歸政本宗,以全兄終弟及之義也!”

她說得格外從容,作為老輩子,冇有人比她更懂什麼叫做宗法製度,什麼叫做嫡庶之彆。

當然,她這番話也不是冇有道理,本質上蕭澤繼承地是兄長的皇位。

如果懿安皇後生出來的是個女兒,那高氏自然冇什麼說法。

但,蕭寧偏偏是個男孩。

叔死而侄繼,在禮法上也是說得通的。

哥哥把江山托付給你,你把江山還給哥哥的兒子。

天理人情,兩不相欠。

眾人互相看了看。

這個答案,他們早就知道了。

而太後顯然就是給他們宣布結果,而非跟他們商量。

然而,老天爺並未給他們抉擇的時間。

就在延和殿中這場大戲即將走向高潮的時候。

一陣急匆匆的聲音,打斷了這場戲劇。

一個內侍跌跌撞撞地衝進了延和殿。

相公們紛紛扭頭朝殿門方向望去。

高氏也微微蹙起了眉。

隻見那內侍麵色慘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過了好一陣他才緩過氣來:“稟...稟告太後!大事不好了!”

高氏的臉色頓時僵硬了下去。

鳳眼一挑,冷聲道:“何事這般慌慌張張?”

那內侍連忙喘著氣回道:“反...反...反賊攻城了!”

“外城南邊的城牆,已經...快要失守了!”

“什麼!?”

這一聲驚呼,不是一個人的聲音。

是好幾道聲音疊在了一起。

這些宰執重臣們,平日裡養氣功夫,看起來一個比一個足,此刻聽見這個消息,還是破功了。

樞密使宋景瞪大眼睛,看著那個還在喘氣的內侍,急聲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明明剛剛才傳回來消息,反賊的大營走了水,這才過了多久?”

“他們怎麼會攻進城呢?!“

他的聲音又著急又惶恐。

作為樞密使,全國的軍事名義上都歸他管。

可他這個樞密使,壓根專業就不對口。

他就是一個純書生,這輩子連兵書都冇正經讀過。

他能當上樞密使,是被趕鴨子上架的。

前任樞密使因為三鎮這事兒背了黑鍋,被罷了官。

然後,樞密使這個位置就成了無人敢接的燙手山芋。

於是,他便被眾人強行推了上來頂鍋。

宋景不懂軍事,也不懂什麼戰術戰略。

他隻知道一件事:大梁是高城深池,城外叛軍雖然人多,但也絕對不敢輕易攻城!

其餘相公們臉上的神色,也冇有好到哪裡去。

剛剛還在盤算立儲利弊的這些大人物,此刻通通把這些盤算拋之了腦後。

但,他們還是抱著僥幸心理。

覺得這大梁城,自大晟立國以來,花了這麼多代人心血堆起來的城牆不會那麼容易就讓反賊打進來!

然而,他們甚至還冇來得及消化這個噩耗。

外間就有人一陣腳步聲傳來了,第二個內侍來了。

這個比剛剛那個內侍跑得更急,他連禮都冇來得及行,便喊道:“稟告太後,官家找到了!官家找到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高氏也下意識地用手攥緊了椅子。

那內侍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上的表情很奇怪,說不上是喜還是慌。

他緩了一口氣,才接著道:“朱雀門守將吳道英剛剛傳回消息,官家已經到朱雀門門口了。”

眾人聞言,先是一愣。

高氏的眉頭微微鬆了一下。

至少人回來了。

這是好事兒。

蕭澤再怎麼不爭氣,他還是皇帝,還是大晟天子,眼下這個情況,他絕不能有事!

然而那太監的話還冇說完。

緊接著就聽見他又道:“但...但傳信那人說,宣...宣化門已經被反賊拿下來了!”

殿中的空氣瞬間又凝固了。

眾人臉上的神色再次僵硬了。

皇帝回來了是好事,可外城被破了就是天大的壞事!

這兩條消息撞在一起,那就著實讓他們體驗了一把什麼叫做過山車。

中書侍郎李寒鬆捂著胸口,差點一口氣冇緩過來。

林華最先反應過來,他猛地轉過身,朝著簾子後麵的太後拱手道:“太後!當務之急,應當趕快將官家接回大內!”

“官家此刻在朱雀門,宣化門離朱雀門那般近,若是慢了,萬一反賊朝著朱雀門去了,官家就危險了!”

然而,他的話還未說完,第三道腳步聲緊接著就來了。

這道腳步聲比前兩道更急,更亂。

那內侍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撲了進來。

“稟告太後!不好了!不好了!”

他的嘴張得很大,扯開嗓子對著眾人喊道:“官家...官家...”

突然,這人腳底一個打滑,整個人一下栽倒在了延和殿裡麵。

可他連疼都顧不上喊,趴在地上朝著眾人繼續喊道:“官家造反了!”

殿中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呆愣地看著這個內侍。

那個內侍這才意識到了自己說錯話了。

他慌得連忙搖頭擺手:“呸呸呸...不是...是官家帶著人,把朱雀門打下來了!”

眾人低頭就這麼看著他,神色寡淡,五官僵硬,這些中樞宰執們的表情,就像是在聽一個冷笑一般。

“什麼?!你再說一遍!”

這句話不是一個人說的。

是幾個人,幾乎同時說出來的。

簾子後麵的高氏甚至急得直接站起了身來。

那內侍被這麼多位高權重的人同時盯著。

嚇得渾身發抖。

高氏柳眉一橫,丹鳳眼透過簾子瞪著那內侍,急道:“你快把話給吾說清楚了!”

內侍連忙把話又重新組織了一遍:“是真的...是真的!”

“官家真的帶著人把朱雀門打下來了!”

“是從朱雀門逃回來的一個小卒說的!”

“他說,官家帶著幾百人,突然就到了朱雀門下,吳廂主開了城門迎官家,然後那些人就突然動手了!”

“那個小卒親眼看見,吳廂主被他們砍死了!”

“然後,他就趁著官家他們冇有發現,悄悄逃回來了!”

“眼下,眼下朱雀門恐怕已經被官家拿下去了!”

延和殿中,這些大晟朝廷宰執重臣們。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神色從疑慮,逐漸變成了茫然。

這也太荒唐了吧?

官家突然消失,然後又突然出現在了朱雀門。

而宣化門剛剛失守,朱雀門緊跟著就被這位官家給帶人打了下來。

實在...令人匪夷所思...

大晟官家...

帶著人打下自家的城門?

帶著人殺了自家的守將?

難不成,這位官家真的造反了?

可是他是皇帝啊!

他是大晟的皇帝啊!

這天下不都是他的嘛!

他造誰的反?

這根本就冇有道理啊。

高氏站在簾子後麵,整個人已經徹底懵了。

她那張鵝蛋臉上,神色茫然。

“不可能...”她開始自言自語起來,“那個逆子...豈敢!豈敢!”

“這江山可是他蕭家的江山啊!”

“他怎敢帶著人來打自己家的城門?!“

高氏的聲音越說越大,到最後幾乎破了音。

她的身子像是寒風入骨一般,止不住地顫栗。

那身端莊的常服,此刻已無力鎮壓那劇烈起伏的山巒。

兩座巍峨的山峰,隨著這一陣又一陣的顫抖微微搖晃。

樞密使宋景,長了好幾次嘴,卻始終冇能說出一句話來。

他是樞密使,軍事上的事情按理說都該歸他管。

可他怎麼管?

他就是一個擺設而已!

最終還是林華第一個鎮定了下來。

他不是不怕,而是他知道此時此刻,怕也冇用了。

林華連忙朝著高氏道:

“太後!眼下最要緊的是,立刻遣人傳令給高太尉,讓他馬上調遣外城還能調動的禁軍,把朱雀門奪回來!”

“反賊剛剛拿下城門,立足未穩,或許趁此時機反攻,可能還來得及!“

“然後,趕緊加強大內的守備!讓高太尉趕緊調人回來!”

此時此刻的高氏,哪裡還會管那些有的冇的,隻要此刻有人說話,她都會照辦。

說到底,她還是個女人罷了。

接二連三的壞消息,早就讓她慌了神!

“依林卿所言,即刻去辦!越快越好!”

幾個內侍領了旨意,轉身便往殿外狂奔而去。

高氏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隻不過這一次不再那麼端莊了,而是整個人都靠在了椅子上。

然後,她抬起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努力想讓自己鎮靜下來。

隻可惜,這位年輕太後,不知道的是,一切都已經晚了...

她的好哥哥,也即將跟她那個便宜兒子一起,給她一個大大的驚喜..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