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三章 桃花雨下1(西狄王和七公主)
(言以珩為找七公主離開了,這裡說一下七公主嫁給西狄王之後的故事,七公主為什麼會失蹤。這兩個人的情感糾纏,跟花公子下一本書有關係哦,也請關注!)
江南的春暖花開時節,西狄國王庭王後寢宮外,兩棵枯黃的胡楊像是忠誠的侍衛一樣屹立在門口。它的顏色跟這裡的宮牆一樣單調,跟這裡的土地一樣蒼涼。
西狄王興衝衝地跑進王後寢宮,侍女們紛紛行禮退下。
“夕兒,後院的桃花開了,快,跟孤去看看!”西狄王因為情緒激動而聲音顫抖,立體英俊的臉上露出喜悅的神情。
西狄王對這個王後是非常寵愛的,自從她嫁來西狄以後,西狄王便把她的故鄉也移了過來。王後寢宮內的一切都按照大宣的風情來布置,她以及她從大宣帶來的侍女都還保持著大宣的裝扮,王後的食材也是派人以最快的速度從大宣穿越茫茫沙漠駝到王庭來的,甚至,西狄王還把大宣的植物移植到後花園,為了能夠使植物生長,連泥土也是從大宣運輸過來的。
不過,言以夕對這一切無動於衷。
在她眼裡,他不會吟詩不會作畫,也不懂大宣文化,他隻會騎著馬在茫茫戈壁上飛奔,舉著刀槍武器把周邊的小國一一征服。
血,是這裡唯一的一抹豔麗。
他是粗鄙的,是無情的。她一點兒也不喜歡他。
而他,卻為了能跟她有一點共同語言而在閒暇時間去學習枯燥的大宣文化,那些方方正正的跟大宣的院子一樣的文字,以及那些欲言又止不知所雲的詩句讓他非常頭疼。
即便他通過努力有所進步,但永遠也不會達到讓她滿意的那種程度。其實她根本不在乎,不要求。她心裡永遠隻有一個人,他永遠也不可能比得上那個人。在他們的舞台上,他上演的隻是一場可笑的獨角戲。
儘管西狄王異常激動,但王後神色依舊平淡,她的目光執著地落在幾案的畫紙上,手執毛筆,思緒絲毫冇有被打擾。她的畫紙上是一個僧人的畫像,她正在畫他的眼睛,一雙慈善、平和、悲憫的眼睛,一雙在她的記憶裡最深刻的眼睛。
“你又在畫他了!你眼裡還有冇有孤?”西狄王咬著牙,怒火衝天,他一把奪過她筆下的畫紙,揉成一團,往火盆裡扔去。
王後急忙起身朝火盆方向走了一步,發現那張畫在旺火中迅速被點燃,瞬間成了灰燼,她焦急的神色驟然冷了下來,慢慢坐回墊子上。
“你怎麼就忘不了他?”
言以夕淡淡問道:“你知道什麼叫刻骨銘心嗎?”
他勾唇一笑,笑容中含著諷刺的意味:“我當然知道什麼叫刻骨銘心。”
他第一眼看到她就已經將它她刻進骨子裡,銘記在心上。
“……”
沉默了一會兒後,言以夕開口冷冷說道:“你走吧!”
“言以夕,你不要太過分了!”西狄王怒不可遏。
“我就是這樣,我冇讓你娶我。”
“你……”
她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把他的肺都氣炸了。他怒目瞪了她一會兒,才憤憤然轉身離開。
她憐惜地朝火盆裡看了一眼。
的確,她時不時地會畫那個人,她害怕時間久了有一天她會忘記他的模樣,也隻有把他畫下來,她才能在畫像裡撫上他的臉。這張畫像快完成了,也是畫得最像的一張,地上還散落著幾個因為畫得不滿意而扔掉的紙團。之前畫過的幾張畫像統統被西狄王燒毀,西狄王不讓她想他,而她偏偏要想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