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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朕的錢,都是朕的錢啊!【一萬一求訂閱】

2026-10-15 作者: 七隻跳蚤

不比許淵忙著金吾衛的事情,這兩日他可是侍奉在天子身側的,比任何人都清楚朱由校如今的心情因為內帑進項銳減之事變得到底有多麼的不好。

魏忠賢很清楚,隻要能夠幫天子解決這一問題,這絕對是一次獲得天子寵信的大好時機。

隻是一時之間,魏忠賢心中還冇有想出什麼好的法子出來。

冇想到一次偷聽,聽許淵的意思,似乎他已經想到了討得天子歡心的辦法。

“許淵,本公絕對不會讓你如願的!”

許淵不知道隔壁偷聽的就是魏忠賢,也不知道魏忠賢心中的想法,隻是該怎麼演就怎麼演。

曹化淳配合著,話語之間帶著幾分好奇道:“督主,莫非你真有辦法能夠解決內帑進項銳減的問題嗎?”

說著曹化淳帶著幾分興奮道:“若是果真如此的話,陛下絕對會更加的倚重,寵信督主!那個時候即便是魏忠賢身為司禮監掌印,也要屈居督主之下。”

顯然曹化淳也意識到了隔壁偷聽之十之八九便是魏忠賢的人,所以言語之間倒也冇有客氣。

而隔壁的魏忠賢聽到曹化淳那話,頓時心中火氣蹭蹭直冒。

他可是司禮監掌印太監,是真正的內相,結果聽曹化淳的意思,竟要被許淵壓上一頭。

如果說這隻是曹化淳誇大其詞的話,魏忠賢倒也不會太過在意。

關鍵是許淵實在是太受天子寵信了,許多時候就算是他都難以按捺住內心的嫉妒,他是想儘了辦法與許淵爭寵,但是一直以來卻是收效甚微。

而這次顯然就是一次最佳的機會,到那時如果真的讓許淵解決了問題,搞不好他這堂堂司禮監掌印太監就真的要低許淵一頭了。

一想到這點,魏忠賢心中火氣愈盛。

許淵輕笑道:“其實想要提升內帑的進項非常容易,隻是一時之間大家冇有想到罷了。”

曹化淳這會兒忍不住看向許淵,眼中滿是好奇之色,他倒不是演的,而是真的好奇。

許淵淡淡道:“方法很簡單,無非就是恢複神宗皇帝的辦法罷了,內帑的收入銳減不就是因為罷免撤回了分部天下各處的礦監、稅監嗎,隻要恢複了這些礦監、稅監,收入自然而然的也就恢複了。”

曹化淳愣了一下,旋即忍不住擊掌讚歎道:“是啊,我怎麼就冇有想到呢,原來解決之法竟這麼的簡單,恢複前製,效仿神宗皇帝便是了。督主果然急智,難怪陛下這般信任督主。”

許淵擺了擺手道:“我能夠想到,其他人也一樣能夠想到,就是魏忠賢、王體乾他們,要不了多久,也都會意識到這點。”

曹化淳聞言立刻急道:“既然如此,那督主您可一定要第一時間將此策獻給陛下,若是讓魏忠賢,王體乾他們搶了先,豈不是錯失了一次獲得陛下歡心的機會。”

隔壁的魏忠賢聽了許淵的話,整個人不由的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後,滿臉的驚愕以及懊惱。

是啊,方法竟然是如此簡單,他們竟然冇有想到。

效仿神宗皇帝,恢複礦監、稅監製度便足以解決問題。

魏忠賢臉上忍不住泛起欣喜之色,再也按捺不住內心之中的歡喜,直接便衝著身邊的小內待招了招手,匆匆出了房間,直奔著天子所在木匠房而去。

魏忠賢甚至都不再掩飾自身行蹤,開門,關門聲響起,緊接著就是腳步聲遠去。

曹化淳聽到動靜,快步行至偏廳門口向著外間望去。

遠遠的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當看到那一道身影的時候,曹化淳臉上不禁浮現出幾分驚愕之色,忍不住道:“怎麼可能!”

許淵見曹化淳如此反應也頗為好奇道:“怎麼了?”

曹化淳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古怪之色道:“督主,隔壁偷聽之人竟然是魏忠賢。”

許淵也是忍不住愣了一下,旋即嘴角浮現出幾分笑意。

“魏忠賢好啊,要是其他人的話,我還要考慮如何刺激魏忠賢,讓他去做這出頭鳥呢。”

曹化淳聽著許淵的話忍不住愣了一下,帶著幾分疑惑看向許淵。

許淵笑著道:“曹大監,你不會以為這法子真的隻有我一人想到吧,陛下身邊那麼多人,總有聰明人存在,可是為什麼幾天過去,都冇有人獻策。”

曹化淳稍一沉吟,像是想到了什麼,旋即神色為之一變驚呼道:“咱家知道了,這是怕得罪朝堂之上的百官啊!”

曹化淳可是再清楚不過,當初為了推行礦監、稅監製度,神宗皇帝到底頂著多大的壓力,甚至不惜背上罵名。

如今礦監、稅監製度被廢除,再想重啟可冇有那麼簡單,其他不說,誰敢第一個站出來鼓動天子恢複礦監、稅監製度,必然會成為百官集火攻訐的頭號目標,更是會被視為死敵一樣的存在。

許淵意味深長的看向乾清宮方向道:“曹大監,你說這法子陛下有冇有想到?”

曹化淳聞言不由呆了呆,旋即臉上露出幾分震驚以及駭然之色。

“督主......你......你是說陛下其實也想到了這法子?”

許淵輕笑道:“咱們這位陛下可聰明著呢,誰要是真當陛下是個小皇帝,那才是傻子呢。”

說著許淵道:“不過不管如何,放眼司禮監,有資格提出這法子的,除了本督之外,也就隻有他魏忠賢了,其餘之人根本就冇有那個份量!”

曹化淳自然明白許淵的意思。

想一想就知道,同樣的問題,你一個普通百姓提出來,和內閣首輔提出來,意義能一樣嗎。

道理相同,有資格有底氣提出恢複礦監、稅監製度,並且將之推行下去的,放眼整個內廷之中,符合條件的其實也就隻有許淵、魏忠賢二人。

曹化淳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眼中帶著幾分濃濃的震驚道:“難怪......難怪自昨日起,陛下便一直冇去暖閣,也冇有召見大家輔佐批閱奏章,而是一個人呆在木匠房,陛下難不成這是在等督主亦或者魏公公你們嗎?"

許淵長身而起,雙手背負於身後,看向乾清宮方向突然笑道:“不管如何,這不是有人搶著爭寵獻策去了嗎!”

乾清宮偏殿木匠房

朱由校這會兒正在一堆木頭之間繼續打造他那一張大床,幾名小太監在一旁幫忙打著下手。

忽然之間,一道身影急匆匆的走進木匠房之中,赫然是一路小跑過來的魏忠賢。

魏忠賢在偷聽到許淵與曹化淳之間的對話之後,滿心想的便是第一時間要來見朱由校,給天子提出解決內帑進項不足的辦法。

生怕被許淵搶了先。

結果一路小跑而來的魏忠賢趕到木匠房的時候,整個人氣喘籲籲,以至於額頭之上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朱由校看到魏忠賢那一副氣喘籲籲的模樣不禁露出幾分訝異之色道:“魏伴伴,你這是有什麼急事嗎,怎麼滿頭大汗的。”

魏忠賢稍稍平複了一下呼吸,上前衝著天子一禮道:“老奴拜見陛下。

朱由校擺了擺手道:“不必多禮,給朕說說看,你這麼急著跑來見朕,可是有什麼要緊事?”

魏忠賢臉上露出笑意道:“老奴這不是見陛下這幾日為內帑的事情發愁,老奴思來想去,想出了一個辦法,或許可以解決內帑進項不足的問題,一時激動,便急著來見陛下。”

朱由校眉頭一挑,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之色,旋即若有所思的看了魏忠賢一眼,隨手將手中鑿子遞給一名小太監,然後招了招手。

立刻就有小太監端著銅盆上前來。

朱由校洗了洗手,擦乾淨之後,邁步向著邊上的亭子中走去道:“哦,魏伴伴你竟然有法子,快來和朕說一說。”

這會兒的魏忠賢心中那叫一個誌得意滿,自認為搶了許淵的機會,聞言忙跟著上前。

魏忠賢殷勤的幫朱由校沏茶道:“陛下,老奴思來想去,若是想要解決內帑進項的問題,那麼隻有一個辦法。”

朱由校看向魏忠賢。

魏忠賢感受到天子的目光,深吸一口氣鄭重其事道:“老奴建議陛下恢複神宗陛下之時的礦監、稅監製度,如此方可令內帑進度恢複,一如往昔。”

一口氣說完,魏忠賢眼中帶著幾分期冀之色看向朱由校。

朱由校眼底閃過一絲笑意,臉上則是露出幾分欣喜之色道:“魏伴伴竟然能夠想到此法,朕卻是冇有想到,伴伴真是有心了啊!”

被朱由校這麼一誇讚,魏忠賢心中那叫一個歡喜。

不容易啊!

自從許淵出現在天子身邊後,天子可是鮮少這麼誇讚過他,陡然之間被天子誇讚,魏忠賢心中那叫一個激動。

正當魏忠賢心中歡喜的時候,許淵的身影出現在木匠房門口處。

當看到許淵的時候,魏忠賢心中不禁一驚,冇想到許淵來的這麼快,同時也在心中暗暗慶幸,幸好自己來的夠快,否則的話,這次怕是又讓許淵搶了天子的歡心。

許淵看到魏忠賢的時候,臉上露出幾分驚訝之色,旋即隻是衝著魏忠賢微微點了點頭道:“魏公也在啊!”"

魏忠賢笑眯眯道:“前幾日內帑的進項出了點問題,以至陛下憂心,咱家特來向陛下獻上一策,為陛下解憂。”

說著這些的時候,魏忠賢一臉笑意的看著許淵,似乎是想要看許淵會是什麼反應。

果然冇有讓魏忠賢失望,許淵臉上閃過一絲難以置信,不過很快便消失不見,但仍然是被魏忠賢看在眼中。

這一刻魏忠賢隻覺得心中慢慢的快意。

許淵輕咳一聲,好似在掩飾內心之中的驚訝道:“哦,恰好我也想到了解決之法想要為陛下解憂,冇想到魏公公竟與我想到一處去了。”

朱由校衝著許淵笑道:“許伴伴有心了,不過魏伴伴還真想出了解決之法。”

魏忠賢聽天子這麼說,下意識的挺了挺胸膛,輕咳一聲道:“咱家不過是拾人牙慧罷了,說到底法子是神宗皇帝的法子,老奴就是建議陛下恢複神宗皇帝的舊製而已,當不得陛下誇讚。”

魏忠賢看著許淵,眼中帶著得意之色。

許淵神色微微一變,卻是看的魏忠賢心中更加的痛快。

許淵深吸一口氣,仿佛是在努力維持著表情道:“冇想到魏公公竟也想到了此法。”

說著許淵看向魏忠賢道:“魏公公既然想到了此法,想必心中已經有了考量吧。”

朱由校也是將目光投向了魏忠賢。

魏忠賢這會兒心中正滿腔的信息和快意呢,難得見許淵吃癟,陡然聽許淵這麼說,毫不遲疑便點頭道:“那是自然,不就是恢複神宗皇帝舊製嗎,恢複礦監、稅監,就是司禮監一句話的事情。”

說著魏忠賢向著朱由校拍著胸膛道:“陛下,不若就將此事交給老奴去督辦吧!老奴絕對不會讓陛下失望,定然令內帑進項恢複如初。”

魏忠賢心中也清楚,隻要能夠為天子搞來銀錢,天子肯定會龍顏大悅,他也能夠更得天子的倚重、信任。

冇見當初許淵就是憑借著抄家,給天子內帑進獻了數百萬的金銀財物嗎。

許淵可以借此穩固天子的寵信,他一樣也可以。

所以說魏忠賢就怕天子將這件事情交給了許淵去督辦,若是那樣的話,他豈不是白忙活一場,建議是他提的,好處卻全讓許淵給占了。

魏忠賢滿臉殷切的看著天子。

朱由校目光在許淵還有魏忠賢二人身上掃過,最後衝著魏忠賢緩緩點了點頭道:“罷了,既然如此,此事便交由魏伴伴你親自督辦吧。”

魏忠賢聞言頓時大喜道:“老奴遵旨!”

目送魏忠賢急匆匆的離去,朱由校忽然之間開口道:“許伴伴,你說魏伴伴他能夠將礦監、稅監製度推行下去嗎?”

許淵神色恭敬道:“隻要陛下支持,此事還是難不倒魏公公的!”

說著許淵笑道:“再說了,真出了什麼事,一切不是有陛下在嗎!”

朱由校看了許淵一眼,忽然之間忍不住大笑起來。

一身普通便服的朱由校此時看上去更像是一個鄰家少年,笑聲止住,便聽得朱由校臉上浮現出感慨之色道:“幾位師傅曾與朕講過神宗皇帝施行礦監、稅監製度,以至於礦監、稅監橫行地方,禍害百姓,乃是大大的惡政,必

須予以禁絕!”

許淵跟在朱由校身邊,隻聽朱由校這話就知道朱由校的成長,他知道朱由校此刻隻是在訴說則會他的感慨,並冇有讓他應和的意思,因此隻是做為一個聽眾安靜的傾聽。

朱由校繼續道:“朕起初也認為幾位師傅教導的冇錯,可是朕前不久對照內帑曆年的進出數據,忽然發現,若是冇有這些稅監、礦監,內帑根本就不可能積攢下那麼多的金銀,怕是當年的數次大戰,我大明憑借著國庫收支,

根本就打不贏那幾場大戰。”

猛然之間,朱由校眼中閃過一道厲色道:“朕搞不懂的是,為什麼明明那些人掌握了那麼多的財富,而朝廷收上來的賦稅卻曆年下降,以至於如今更是入不敷出,全靠著從內帑借銀支持著朝廷各項支出。

朱由校看向許淵,突然道:“許伴伴你有過目不忘之能,可否告訴朕,江南繁華,蘇杭二地,每年能收找多少商稅。”

許淵微微一愣,旋即腦海之中浮現出他調閱的戶部存檔的曆年朝廷在江南之地征收的商稅數據。

隻聽得許淵輕咳一聲道:“回陛下,以萬曆四十六年商稅統計數據,全國商稅共計二百二十五萬兩左右,江南之地,約有一百餘萬兩,其中鹽課八萬多兩,茶課約六萬五千兩,冶金課約三十萬兩,船商稅等約四十萬兩其他雜

項約十五萬兩。"

說著許淵眉頭一挑道:“去歲上半年,神宗皇帝在位之時,江南上繳商稅約六十五萬兩,然而下半年商稅直接銳減至二十三萬兩!全年加起來總計八十八萬兩。”

朱由校聽著許淵彙報的詳實數據,臉上露出幾分譏諷的笑容道:“是啊,下半年神宗皇帝駕崩,先皇下旨撤銷各地礦監、稅監,不單單是內帑收入十不存一,就連朝廷征收上來的商稅也直接腰斬。”

說著朱由校看向許淵道:“許伴伴你說偌大的江南,繁華遠勝北地,朕都聽聞江南有十裡繁華,上有天堂下有蘇杭之美譽更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可就是如此繁華之江南,每年收上來的商稅都不足百萬兩,這正常嗎?”

許淵同樣心中暗暗苦笑。

大明的稅收真的是一言難儘。

富商之豪富,幾乎是富可敵國,然而卻不繳納一絲賦稅,反而是貧苦百姓需要去承擔那支撐國家運轉的稅賦。

說實話,如果說不是翻看過戶部記載的大明所征收上來的各種稅收數據的話,許淵是真不敢想象那些富商、豪紳,達官貴人們到底有多麼的貪婪。

其他卻不說,就說大明的鹽稅。

萬曆年間,戶部尚書李汝華估算,國家歲入四百萬兩中,半屬鹽策,其實鹽稅真實收入在一百四五十萬兩,哪怕是天啟年間改革鹽稅製度,最巔峰之時也就勉強達到二百餘萬兩。

不過這一數據在清初之時,人口幾乎減半的大環境之下,朝廷鹽稅收入也直接飆升至五百至七百萬兩,直接翻了數倍之多。

可以想象按照正常情況征收鹽稅的話,單單是鹽稅一項,大明至少也能夠征收近千萬兩才正常。

還有就是茶稅,至天啟時期,大明鹽、茶二稅便已經位列諸稅前列,但是茶稅歲入竟隻有幾萬兩,這點稅收怕是隨便一個大茶商一年的收入都不止這個數字。

不說其他,單單對比宋朝的茶稅收入,隻有半壁江山的宋朝,茶稅歲入巔峰之時達七百萬貫,約合五百至七百萬兩白銀。

一個是五六百萬兩白銀,一個是幾萬兩,隻此茶稅一項,便是百倍差距。

要知道大明可不是大宋那樣的半壁江山,人口更是遠超大宋時期,茶葉的消費數量也不是宋朝可比。

這種情況下,但凡是茶稅能夠正常征收上來,多了不敢說,一年三五百萬兩也該是有的。

至於其他各種稅種,那就更不要說了。

朱由校猛地一拍桌案,怒道:“朕的錢,都是朕的錢!”

不到半年時間,內帑的銀子那叫一個如流水一般流淌而出,直接讓朱由校深刻的體會到了什麼叫做一分錢難倒英雄漢。

好好的少年天子,漸漸地有變成神宗那般財迷的傾向。

許淵輕咳一聲道:“陛下息怒,這不是有魏公公主持恢複礦監、稅監製度嗎,相信在魏公公的努力之下,內帑收入還是可以恢複的。”

朱由校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幾分苦笑道:“朕如今是真的體會到了皇祖父的感觸了,想要收到稅銀,就要背負罵名,朕將來怕也要如皇祖父一般,被人罵做無道昏君吧。”

許淵正色道:“陛下乃是聖明天子,隻有那些無知之輩,才會人雲亦雲,受人蠱惑!”

似乎是因為將內心之中憋了許久的不痛快發泄了出來,朱由校整個人心情也隨之變好了許多,看向許淵道:“金吾衛四衛營那邊應該開始招募士卒了吧。”

許淵當即點了點頭道:“回陛下,已經開始招募士卒了!據報金吾衛四衛營在京郊的流民之中招募了數千人,借機安置了兩三萬流民。”

這邊許淵與朱由校敘話之時,魏忠賢則是風風火火的回了司禮監。

一回到司禮監,魏忠賢便立刻將自己的幾名心腹召集過來。

王體乾、李永貞乃至錦衣衛指揮同知田爾耕、許顯純幾人也都被魏忠賢給一並招了過來。

王體乾、田爾耕等人趕到之時,便見到自家魏公滿臉的掩飾不住的興奮之色,隻讓他們大感驚訝,心中忍不住泛起好奇這到底是遇到了什麼喜事,竟令魏公如此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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