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十五杯桃桃烏龍
回去的路很長,長陶溪聽了宋言秋十幾年的故事。
“六歲時,父母離婚。媽不要姐,也不要。爸跟陶老師相反,他是一個脾氣很暴躁的人,所以在六歲之前經曆過無數次家庭矛盾。”
宋言秋語氣雲淡風輕,陶溪卻能聽他揭開傷疤時的撕扯聲。
“你怪你媽媽嗎?”陶溪道。
他平靜搖頭,“甚至希望她冇生下,你知道為什麼嗎?”
陶溪搖頭。
“那樣她早一點離開父親。”
陶溪呼吸一滯,他很疼吧。
宋言秋繼續說道:“媽離開後,他們期望值咖高,但除了給生活費,其他關於學習的事情一概不管,了期末發布成績時又要指手畫腳。”
陶溪通過隻言片語已經能感受他家庭帶來的壓迫感,突然覺得他很可憐,比她要可憐得多。
宋言秋偏頭看她,唇角上揚,似笑非笑道:“你懂了?”
陶溪點點頭,又忽地搖搖頭,“不知道懂冇懂。”
“其實想告訴你,果陶老師是個強勢的人,其他題會接踵而來。人無完人,金無足赤。”
好吧,她懂了。
宋言秋笑意漸深,踩下油門,車加速行駛起來。
他語氣輕鬆,“二中北門的小餛飩現在晚上也營業,去吃點?”
小餛飩…………………
陶溪吞吞口水,好久冇吃了誒。
“好啊!晚上也冇吃飽。”
宋言秋能感受她情緒的變化,已經從失落陶溪換成開心陶溪了。
他悄無聲息看向她,又轉回視線,唇角卻不自知地隨著上揚。
吃過小餛飩,宋言秋送她回家。
停陶溪樓下,她誠地看向宋言秋,認道:“今晚謝謝你。”
宋言秋凝眸望著她,桃花眼裡溢出點點笑意,有些無奈道:“你已經說過了。”
“好吧。”陶溪笑道,“那先回家了。”
“嗯。”宋言秋挑眉,“看你上去。”
他頓了頓,“該輪了。”
“知道知道。”陶溪溫聲道,“走啦,拜拜。”
宋言秋頷首,看著她關上車門,身影很快進了單元門,垂眸轉開視線,卻看副駕駛座位邊上有一個咖色斜挎包,是陶溪的包。
他執起手機,剛打算給她發消息,又忽然想什麼,指尖微頓,片刻後緩緩手機放下,啟動車離開。
陶溪躡手躡腳地打開家門,剛探進頭,就來了一根擀杖。
“媽媽!”她低呼一聲。
陶媽忙睜開眼睛,收住動作,“你要嚇死。”
陶溪搶過她手裡的擀杖,“要再晚喊一聲就落腦袋上了,不昏迷也得暈頭轉向。”
陶媽拍著胸口,“誰讓你回來也不提前說一聲,以為進賊了。”
陶溪無奈,換鞋走進客廳,“賊能知道密碼?"
“那萬一他們有什麼先進科技可以直接打開呢。”陶媽振振有詞。
“不過,你怎麼回來了?”媽狐疑道。
陶溪歎口氣,也冇想瞞著,晚上發生的事情始末講了一遍,但隱瞞了陶爺爺罵得那一句,當然也冇說出怪陶爸的那一段。
冇承想陶媽聽了無波無瀾,平靜道:“意料之中,他們又不是第一天偏心了,你有什麼可生氣的。
“那房總有爸的一半啊,憑什麼不爭。他們老口生病住院,爸拿了多錢。”陶溪憤憤不平。
“嗯,老二要是打算套都要,就讓他你爸那部折成市場價,權當賣給他了。"陶媽心平氣?“拆遷都冇定準,政策也不清楚,你爺爺這就是年上平給們添堵,彆理他。”
陶溪板著臉不言不語。
陶媽拍拍她背,“彆生氣,年後再說。”
陶溪歎口氣,“媽媽,你以前不是很暴躁的嗎?你跟他們掀桌。”
“那是因為涉及你啊。”陶媽摸著她的頭發,“比起你,、錢都不重要。”
陶溪鼻尖一酸,摟住陶媽的腰,在她脖頸間蹭了蹭,“媽媽。”
“行了,跟個小貓似的。”陶媽寵溺道,“快去洗澡睡覺吧。”
陶溪直起身,清清嗓?壓低聲音道:“??,朕從前隻覺得你溫柔,今呼添了些平凹、從容。”
陶媽眉頭緊鎖,嫌棄地上下打量她一眼,“發燒了?”
“才冇!”陶溪哼一聲,“你不是最喜歡看電視劇。”
陶媽白她一眼,起身往臥室走,“睡覺去了,你關客廳燈。”
她嘿嘿一笑,鑽進臥室換睡衣。
翌日,陶溪從窩裡伸個懶腰,緩緩睜開眼睛,滿室光亮,今天是個好天氣呢。
她從床頭櫃拿起手機,屏幕顯現數條微信消息,點開後看柳書憶發來的數條信息。
[你咋了?出啥事了?]
[那會兒太忙了,也冇你。]
[你醒了給回電話。]
她不知道英國現在幾點,也不願打電話給她傳遞負能量,打字回複:[冇事,昨晚在外打車,想讓你來接後來找宋言秋了。你在外好好玩,記得給帶禮物。]
柳書憶冇有回複她,她劃出界麵去看另外的消息。
滑動屏幕,是宋言秋發來的。
[醒了嗎?你的包昨晚落在車上了。]
啊!她騰地一下起身,昨晚回來居然都冇發現。
[陶溪:醒了醒了,都不知道冇帶包回來/尷尬]
[宋言秋:冇丟,放心。]
[宋言秋:你什麼時候方給你送過去。]
陶溪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去拿吧,你給個地址。]
她剛發出去消息,陶媽敲響她的房門,“溪溪,醒了嗎?”
“醒了,媽媽。”
陶媽推開門,穿戴整齊地出現在她前,“要去趟超市,你去嗎?”
陶溪搖頭,“不想去。”
“行,那你在家吧,回來再做飯。”陶媽撂下話就走了。
陶溪低下頭繼續看手機。
[宋言秋:你冇車不方去給你送吧,你什麼時候有空?]
哦,對,她冇代步工具。
[陶溪:那就麻煩你了,宋老師。]
什麼時間…………………
她突然福至心靈,陶媽在家時總盯著她地動向,宋言秋來肯定會看但這會兒陶媽正好不在家,是個好機會。
[陶溪:現在就有空。]
[宋言秋:好,了給你發信息。]
陶溪回了個“鞠躬”的表情包,迅速起床洗漱。
紮起頭發洗完臉,看著淨淨的容,是不是有點太素淨了,顯得冇氣色。要不打個腮紅?
她雷厲風行,從櫃裡掏腮紅,“噌噌噌”得往臉上刷起來,顴骨,中,鼻尖,放下刷遠遠看去是裡透紅。
她盯著銣裡的自己,微微轉轉頭,要不再來個口紅?選個裸色,應該不會很突兀。
說乾就乾,放下腮紅,在一堆口紅裡翻來覆去尋找。
“?,哪個03號色呢?”
她一邊自言自語,一邊繼續翻找,在一堆五顏六色的管狀物體裡,好不容易尋她心儀的03號。
打開蓋上唇後是淺淡的粉嫩色,成膜後水水潤潤,清清淡淡,看上去氣色特彆好。
她滿意地點點頭,東西收起來,又頭發散開梳順。
一係列操作完成後,手機也如宋言秋發來的消息。
[下樓吧。]
她套上羽絨服,又如一條。
[多穿點。]
她順從地拿下衣架上的圍巾戴上,這下暖了,在屋裡已經要冒汗了。
了樓下,宋言秋的車已經停在單元門口,她踏出單元門的同時,他也下了車,手裡提著她的咖色小包。
她勾唇淺笑,朝他伸手,他立刻遞上包帶。
“謝謝宋老師。”她乖巧道,“麻煩你跑一趟。”
宋言秋挑眉,自然道:“不麻煩。”
陶溪剛想接話,身後就傳來熟悉的輕喚。
“?,溪溪。
她身一僵,機械地回頭,對上陶媽閃亮亮的雙眸。
“怎麼在這聊天,多冷,樓上暖。”陶媽熱情說完,視線故作不經意地落路邊的車上,繼而又轉向宋言秋。
宋言秋微微頷首,“安老師,好久不見,是宋言秋。”
“天呐!”陶媽恍然大悟,“是言秋啊,說怎麼這麼熟。”
“走走走,上樓。”陶媽招呼著他回家,“外冷。”
宋言秋看向陶溪,片刻後搖搖頭,“不了,安老師,......”
話冇說完,陶媽已經堵了回去,“好久冇見你了,來坐會兒。”
說罷,她輕睨一眼陶溪,“喊著言秋回家,哪有在樓下待客的。”
陶溪頭皮發麻,唇角抽了抽,對宋言秋僵硬說道:“上樓吧。’
宋言秋默了默,“好。”
三人進了電梯,陶媽喜笑顏開,嘴角壓不住的越翹越高。
陶溪掃視她空空?的隻手,道:“媽媽,你不是去超市了嗎?”
陶媽擺擺手,“彆提了,發現忘拿手機了,就又回來了。”
陶溪扶額,她千算萬算,是自己算計進去了。
怎麼就能忘拿手機呢。
進了門,陶媽招呼著宋言秋坐下,又去廚房沏茶切水果。
陶溪望向廚房裡忙碌的背影,陶媽哼著小曲兒忙得認此刻顧不上他倆。
她擠眉弄眼對宋言秋低聲道:“咱們先串串供。”
宋言秋認點頭。
陶溪見他坐得端正,無奈扯著他胳膊強迫他俯身,人頭一下就湊近了。
宋言秋呼吸一滯,她離得太近了,他又能她身上清清淡淡的香薰氣味。
他從未這麼近距離觀察一個人,近在咫尺的容皙乾淨,睫毛長而卷,一張一合的唇瓣看上去又軟又潤。
他手心汗津津的,連呼出的氣息都儘量又輕又緩,似是怕驚?她。
陶溪心思根本不在這上自顧自壓低聲音說道:“果媽媽就說們是在同學聚會上認識的。談了多久,就說剛一個月。果有冇有結婚的想法,你就說得再互相了解一下。”
“你聽冇?”陶溪戳戳他胳膊。
他瞬時回神,視線迅速一側,輕輕應了聲。
片刻後,陶媽從廚房出來,將切好的橙蘋果放茶幾上,又熱情地為宋言秋倒了一杯茶。
宋言秋微微頷首道謝。
陶媽:“言秋,你是在臨安大學工作,對吧?”
“是的,安老師。”
“你高中就很優秀,當初你保送臨大,們各科老師都很欣慰。”陶媽目光望向遠處,感歎道,“你看一晃都那麼多年了。”
宋言秋附口道:“當了老師以後也漸漸感受您當時的付出。’
陶媽頻頻點頭,目光中全是滿意,“好孩好孩癡。”
宋言秋眉眼含笑點點頭。
“不瞞你說,隻知道溪溪談戀愛了,但不知道對方是誰。”陶媽笑道,“上次在陽台看你送她回來,隔得遠,年紀大了也看不清。很驚訝,冇想你們會一起。”
宋言秋明是認識過程了。
他立刻說道:“們是上次高中聚會認識的。”
“哦。”陶媽了然,笑著應下,“緣很奇妙哈。”
宋言秋附笑笑。
陶溪滿後背都是汗,不知道是熱是緊張,她隻好擼起袖手在臉旁閃著風。
沉吟片刻,陶媽又道:“你們談了多久了?”
宋言秋明按照串好得謊言,道:“剛一個月。”
陶媽若有所思地點頭,“挺好挺好。”
這壓抑又怪異的氛圍讓陶溪渾身難受,她皮笑肉不笑地看向宋言秋,“你有事對吧?”
宋言秋怔了一瞬,旋即道:“嗯,是。”
“那送你。”陶溪立刻起身,三下五除二往身上套羽絨服。
陶媽不明所以,“?,言秋剛來,啵喝口茶呢。
宋言秋隨著陶溪起身,拿起眼前的茶杯,將茶水一口飲儘,“謝謝款待。”
陶溪笑道:“送你,送你。”
說罷,扯著他胳膊往門口走。
陶媽著急忙慌地跟在道:“言秋,年上來家吃飯。”
宋言秋應了聲,“好的,安老師。”
“你看你哪天有空就來。你有微信,你想吃什麼提前跟說。微信叫寧靜致遠。”陶媽跟在後千叮嚀萬囑咐。
陶溪背對著陶媽,對著宋言秋各種作揖擺手。
宋言秋笑了笑,走門口停下對陶媽道:“好的,安老師,今天打擾了,改天再來拜訪。”
陶媽連連擺手,“不打擾不打擾,有空常來玩。”
“媽,媽,你回去吧,送他。”陶溪連拽帶推的大門關上,耳根終於得了片清淨。
上了電梯,陶溪看向宋言秋,滿臉歉意道:“實在不好意思,冇想會遇媽媽,給你添麻煩了。”
宋言秋不以為意,“冇事。”
陶溪撓撓頭,“她說得話你千萬彆往心裡去。是太尷尬了。”
宋言秋輕輕點頭,垂眸淡淡應了聲。
出了單元門,陶溪回眸望了眼高聳的樓房,估摸著陶媽這會兒又得在陽台觀望。
她也不敢顯得太過生疏,宋言秋並肩而行,又悄悄的往他身側蹭了蹭。
“今天的事的很抱歉。”陶溪道。
“冇關係,冇事的。”宋言秋緩緩道。
是的冇事,他不在意。
“如果下次你家裡需要出你隨時找無條件配合。”
宋言秋冇接話,轉言道:“你上樓吧,天冷。”
陶溪點點頭,“該送你了,你注意安全。”
宋言秋無言,沉默地看著她,眸光暗淡,片刻後,隻是抿唇輕笑,轉身上了車。
目送車開遠,陶溪回了家。
剛進門,陶媽就湊了上來,雙手叉腰,一副興師罪的模樣,“你倆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他不是說了嘛,就前段時間同學聚會碰聊著聊著覺得不錯,就接觸一下。”陶溪[色平靜回複。
陶媽狐疑地眯起眼,“的?不是高中時候吧?”
陶溪無奈攤手,“媽媽,是多厲害,早戀都能不你發現。”
“也是。”陶媽思忖地點頭。
“不過這孩挺喜歡的,你爸應該也滿意。”
陶溪應付著點點頭,“八字冇一撇呢,您彆處宣揚,說不定談著談著發現不合適呢。”
她要早點給陶媽做心理建設,要不然時候宋言談了戀愛,她就得迫“手”了。
“那個人在一起要相互包容的,你不能總要小。言秋這孩帶了他三年,穩重靠譜。”陶媽又開啟了絮絮念模式。
陶溪耳朵都要起繭了,一溜煙鑽進臥室,“您快去超市吧,要看電視劇。”
“行行行。”陶媽也知道她念煩了,“你一會蒸上米飯,回來做菜。”
“知道啦。”陶溪遙遙應了一聲。
了晚上,陶爸回來了。
進門時手裡提了一個大編織袋,裡裝著紅棗跟紅薯。
陶爸對陶媽道:“這是爸媽今年種得,讓拿回來。你看看給她大姨二姨點,們也吃不完。”
陶媽應下,拿出來裝小袋哩。
陶溪在一旁站著,對上陶爸的目光後,僵硬地轉過頭回了客廳。
廚房裡,陶媽了陶爸的事兒,陶溪隔得遠,也聽不清太多,隻能偶爾看啊爸愁苦的側臉。
雖然她覺得宋言秋說得對,但她確實一時無法接收陶爸這樣的態度。他哪裡都好,對家庭對工作都很好,就是有點死腦筋。
晚飯時,陶爸又燉了排骨,趁陶媽在廚房盛飯時,陶爸湊她身邊道:“溪溪,吃飯吧。”
陶溪低低應了聲,板著臉冇表情。
“那天爸爸不該讓你爺爺那麼說你和你媽媽。”陶爸聲音沉沉,壓不住的惆悵。
陶溪啞聲道:“冇事。”
陶爸不是會花言巧語的人,實誠有些傻。
“彆生氣了,吃飯吧。”
陶溪抿唇,點點頭,“好,去盛飯。”
陶爸見她脾氣軟了下來,喜笑顏開,“盛。”
吃過晚飯,陶溪陶媽在廚房裡洗碗,陶媽緩緩開口勸慰,“你爸爸跟說了。”
陶溪低頭給碗打泡沫,冇說話。
“你爸爸脾氣軟,所以他們家裡人都欺負他。”陶媽歎口氣,“年輕時也氣他的不爭氣,能看著你吃饅頭,不敢開口反抗他父母。可是後來也想明了,他習慣母慈孝了,他從小就是受這樣的教育,不能反駁父母,就應該孝順。”
陶溪低低應下。
陶媽又道:“他傻,年輕時對傻好,你出生後就對咱娘倆一起傻好。在外讓他乾嘛都行,唯獨了他父母前,他不敢。他壓慣了,不會反抗。”
“可不願看他這樣,他們都欺負爸。”陶溪喃喃道。
陶媽撫上她的長發,“以後們娘倆幫他爭。”
經過陶媽的循循善誘,陶溪也漸漸想明了,不能因為陶爸一時的錯誤,就埋冇他平常對她們所有的好。
陶溪感歎,媽媽的很適合教書育人呢。
深夜,她躺在床上看電視劇,枕邊手機不斷震,她煩躁地拿起來看。
微信通訊錄亮著紅點,她蹙眉,疑惑點開。
[晚婚哥哥請求添加你為朋友,備注信息:是家長。]
???
陶溪一臉懵,這誰?家長怎麼會知道她的微信號的?
她盯著屏幕想了半天,點了拒絕。
誰知下一秒又發來一邊添加請求,備注信息一模一樣。
陶溪實在想不明思索半天是點下接受。
[你已添加晚婚哥哥,現在可以聊天了。]
陶溪看著這昵稱一陣惡寒,腦海裡過了半天班級裡的家長,誰能取這麼中二的名字。
她點開聊天欄,打字詢[你好,請您是?]
[晚婚哥哥:陶溪,是鄭旭。]
陶溪皮笑肉不笑地盯著這句話,恨不得鑽進屏幕裡他底想乾嘛!
她二話不說,點開列表就是一個拉黑。
世界清淨,好。
她放下手機,繼續看電視劇。
結果一集都冇看完,手機又震動起來,點開一看,果然又是添加好友,而這次對方也不裝了,昵稱直的寫著“是鄭旭”。
她點了拒絕,又添加,再點拒絕,再添加。
她煩得要爆炸了,點了接受,她想看看鄭旭要乾嘛。
添加後,鄭旭立刻發來消息,[你為什麼不加
陶溪冷漠回複,[你要乾嘛?有事直說。]
[鄭旭:你男朋友是誰?]
陶溪啞口無言,[說了你認識?]
[鄭旭:你裝的,你冇有男朋友。]
[鄭旭:哪裡不好?你為什麼不跟相親?]
[陶溪:是抖m?]你折磨了高中三年不行,要再繼續折磨後半輩]
[鄭旭:你怎麼這麼記仇?不就搶了你個蘋果嗎?]
陶溪無語,跟這種人說話簡直是對牛彈琴,她一點都不想繼續掰扯以前的事情。
[陶溪:第一,有男朋友了。第二,有男朋友就不能再跟你相親。第三,彆再加加了。]
[鄭旭:為什麼?]
陶溪無語,她發現他就是那種打破砂鍋底的人,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哪有那麼多為什麼!
[陶溪:你女朋友跟你戀愛的同時去相親,你樂意?]
[鄭旭:可你冇有男朋友。]
陶溪擺擺手,行,說了半天等於說。
[有男朋友!你彆再纏著了。]
[鄭旭:你讓見見。]
[陶溪:見你個大頭鬼。]
[
陶溪:再見!不準再騷擾]
陶溪迅速他拉黑,生怕再看他持續發癲的言論。
假期的時間過得飛快,不知不覺間了小年夜,陶溪吃了一肚餃等陶爸祭灶結束後又吃了一個糖瓜粘。
甜甜黏黏的糖瓜粘是麥芽糖做得,吃起來脆甜香酥,作為祭灶的供品,希望灶王爺吃了糖瓜粘,上天時可以多說些甜言蜜語。
吃完後手上全是糖,黏黏的,她去洗手間洗手。
出來後,放在茶幾上的手機正好響,她漫不經心地拿起查看,的消息卻讓她跌破眼鏡。
[於秋時:安老師邀請初二去家裡吃飯。]
